藺宛君見他一臉委屈的模樣,止住笑聲,走到他跟前,認真地說道:「仲軒,以後都不要再誤會我和風子淵了。他是說喜歡我,但我也明明白白拒絕他了,就在前不久,我說得很堅決也很傷人。我告訴他以後我和他就是陌路人,如果要繼續做朋友,就等他哪天不喜歡我了,再來坦然地交朋友。」
司戩聞言心中一震:「真的?」
「真的。」藺宛君點點頭,「我很清楚我心裡的人不是他,所以不會給他任何希望。」
司戩得她此言,心裡甜美著,嘴上卻故意問道:「哦,那你心裡的人是誰啊?」
藺宛君見他明知故問,嬌嗔地瞥了他一眼:「你不知道啊?」
「不知。」司戩說得一本正經。
藺宛君一雙烏眸狡黠地一轉:「噢,那我也不知道。」
司戩莞爾一笑,將她一把攬入懷裡,低頭頂著她的前額,用他那醇厚動聽的嗓音威嚇她:「你也不知道?」
「嗯。」藺宛君可不是那輕易一嚇就妥協的人。
本書首發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司戩把臉往前一湊,重重吻了她一口,繼續威脅:「知不知道?」
藺宛君滿面羞紅,立馬抿緊了嘴用力搖頭。她才不會輕易屈從呢。
司戩二話不說,抱著她就來了個長長的吻。
「唔……」藺宛君怎麼躲也躲不開。
好一會兒,他才大發慈悲放開她,問道:「現在知道了嗎?你心裡的人是誰?」
「你!是你!」藺宛君連忙氣喘吁吁地回答,真不能再挨一回這樣的懲罰了。
「讓你不乖!」司戩輕柔地捏了捏她紅撲撲的臉頰,璀璨的星眸里笑意盎然。
藺宛君不依:「哼。明明是你欺負我,是你明知故問在先的。」
「我只不過想聽你說點甜言蜜語罷了,何曾欺負你?」
藺宛君忍著笑意道:「我可不會說什麼甜言蜜語,哪像你似的,那些動聽的山盟海誓張口就來,都不像之前認識的你了。」
司戩聽罷正色道:「你以為我經常說甜言蜜語,海誓山盟?我長這麼大,也只對你說過,以後也不會再對別人說。」
藺宛君心中一動,只覺這句話比他之前說的還要甜,直甜入了她的心底。
晚風越來越勁了,外面的樹葉沙沙作響。兩人這才意識到夜已深了。
「很晚了,你該回家了。」藺宛君輕聲說道。
「嗯。」司戩淡淡應道。
說完他們才覺察到自己心中有多麼不舍。當真是「歡娛嫌夜短」,他們分明沒說幾句話,怎麼這麼快就到半夜了呢?
可是再不捨得,司戩還是要先回家的,還沒成婚就在她家過夜,於理不合。此刻,他真恨不得就地把婚禮辦了。
最終,藺宛君還是送他到了大門口,臨上車前他問道:「你還不會打槍吧?」
「不會。」
「過兩天我來教你。」
「好。」藺宛君微笑著應聲。
司戩又抱了抱她:「早點休息。」
「嗯。路上小心。」藺宛君叮囑了一句,看著他驅車離開,直到汽車燈光再也看不見,方才回了屋。
這日,喻慈嫣休假半天,她依照約定,將自己損失的花草品種一一列了清單,寫好自己的姓名地址和聯繫方式,來風揚公司找風子淵兌現承諾。
可是到了樓下接待處一問,風子淵外出了,還沒回公司。
喻慈嫣黛眉深蹙:他不在?這麼巧?不會是說話不算數吧?
但細細一想,不至於吧?她提出的賠償辦法也用不了多少錢啊,他不會連那麼幾個錢都不捨得出吧?
看那接待員不像是騙自己的,喻慈嫣很失望,悻悻地轉身走出風揚大樓。正在低頭下台階,忽聽得耳邊有人喚自己:「喻小姐。」
喻慈嫣抬頭一看:是上回見過的貴婦人。等等,她身後那不是風子淵嗎?他們是……
「喻小姐,還記得我嗎?我們見過面的。」風若絮笑得優雅親切。
「記得,沒想到在這裡能遇到您啊。」喻慈嫣微笑道。
風子淵有點詫異地看了看面前的兩人,問風若絮:「媽,你認識她?」
「哦,還沒跟你說呢,這位喻小姐就是我上次跟你說的很會製作香粉的姑娘,今天碰上了,你們正好認識一下吧。」風若絮正要給喻慈嫣介紹,卻見她先走近風子淵一步。
「風總,你回來了,我正好來找你呢。」喻慈嫣臉上帶著一絲客氣的笑意。
「你們認識?」這次輪到風若絮驚訝了。
風子淵抬步往公司大門走:「去我辦公室再說。」
三人來到風子淵的辦公室,在接待區的沙發上分開坐定,風子淵先出聲道:「喻小姐,清單列好了?」
「嗯,請過目。」喻慈嫣從手提包里拿出那張清單攤開擺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忽然想起他的腕錶還在自己這裡,也一起拿了出來,「還有,你的手錶完璧歸趙。」
風若絮疑惑不解地望著他兩人。
風子淵大致看了一遍,說道:「這些種子可能一次性買不齊。」
他倒是挺在行的,喻慈嫣暗想,隨即微笑道:「沒關係,先把能買到的買來種下,其餘的儘快補齊就好。反正都能買到的。」
「行。我今天之內會安排下去,到時會派人去跟你聯繫。」風子淵將清單放到自己的辦公桌上。
喻慈嫣聽他這麼一說便放心了,起身準備告辭,卻被風若絮叫住:「喻小姐,子淵,你們兩個打什麼啞謎呢?」
喻慈嫣看了一眼風子淵,不知該不該說。
風子淵接觸到她的目光,一時有點尷尬,卻也沒作聲。
風若絮見狀,知道兒子不大願意講,便笑著對喻慈嫣道:「喻小姐,你先坐下,能麻煩你把事情詳細給我說說嗎?」
喻慈嫣於是又坐下來,將整件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不失偏頗地講述了一遍。
風若絮聽後明白兒子為何不願意開口了,人家喻小姐辛苦培育的好幾畝地花草一夜之間被他的馬啃了個精光,確實是他沒理,連她也覺得難為情:「原來是這樣啊,這個,子淵確實是該好好賠償給你的。其實要我說,如果你覺得這些賠償還不夠的話,我們還可以再加的。」
此話一出,喻慈嫣和風子淵都錯愕了。
喻慈嫣連連擺手,客氣地笑道:「不用再加了,早就跟風總說好的,已經足夠了。」
風子淵挺無奈,母親這是唱的哪出啊?
「是這樣的,喻小姐,我上次跟你提的來我們風揚當制香師的事,你後來考慮得怎麼樣了?」風若絮終於說到了正題。
喻慈嫣恍然大悟,原來這才是她的目的啊:「風女士,多謝您的美意,不過我已經跟您說過了,我的職業是護士,做香粉只是一個小愛好,所以也不想成為專門的制香師。」
「那這樣,你看我們能否合作一下,用你種的香草為我們風揚研製香粉新品做試驗呢?」風若絮換了策略,「試驗的時候,我們請自己制香師過去向你請教,再付給你技術費用以及一定比例的紅利,如何?」
「這……」喻慈嫣倒沒想過她還有這樣的提議。
風若絮見她動搖,趁熱打鐵:「這樣你既可以放心在醫院工作,還能讓更多的人用上按照你的想法製作出來的香粉,豈不是兩全其美?」上次風若絮便看出來了,喻慈嫣其實也希望更多人能使用到她做的香粉,認可她做的香粉。
果然,喻慈嫣對這個提議動心了。她沒有立刻答話,像是在凝神細思著什麼。
風子淵看了自己母親一眼,嘴角露出清淺的微笑。以他母親的勸說能力,要說動喻慈嫣簡直小菜一碟。
片刻後,喻慈嫣答道:「好,我回去再考慮一下。」
風若絮眼裡笑意盈盈:「沒問題。我們會先準備相關文書,到時候送到你家去,若是覺得合適,直接簽字就行了。」
喻慈嫣朝她點了點頭:「好的。那我先告辭了。」
「嗯,再見。」風若絮起身送她到門口。
隨後,返身回到風子淵辦公室里,笑著道:「兒子,媽又給咱公司招攬了一員大將。」
「嗯,真是辛苦您老了。」風子淵隨意附和著。
風若絮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媽是說正經的,這個喻小姐是個難能可貴的人才,你可要重視起來。知道嗎?」
「知道,我一定多加重視。」風子淵有點無奈,他沒見過喻慈嫣制的香粉,不知其本事如何,但既然母親這般推崇,他就權且聽母親一回。
喻慈嫣從風揚公司離開後,便直奔藺宛君家。她事先打過電話,知道藺宛君今日在家。
「宛君!」喻慈嫣見到藺宛君時,還著意觀察了她的面色神情。
這幾日外面的風言風語喻慈嫣也聽到了不少,怕藺宛君心裡難受,所以今日得閒專門過來想陪她聊聊天,解解愁。
不過,現在一見,她好像並沒有從藺宛君臉上看到難過的表情,便也放心不少。
「慈嫣你來啦!快進屋坐。」藺宛君笑著挽著她往堂屋裡走。
喻慈嫣打量她一眼,笑著問:「宛君,看你這神采飛揚的,是不是有什麼喜事啊?」
「哪有什麼喜事啊?我就是看見你來,心裡高興罷了。」藺宛君不禁暗想,自己表現得有那麼明顯嗎?明明就是微微笑了一下而已。
「真的沒有?」喻慈嫣一臉不相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