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機不可失

  「司戩的堂妹司姵。🍧♣ ❻➈ŜⒽ𝕦𝐗.𝒸σ𝓶 ♠😺」曲嬿回道,「我聽說司戩跟他這個堂妹的關係很好,如果讓她跟司戩開口,說不定管用。」

  「真的?你怎麼知道這麼多?」歐欣諾似乎看到了希望一般掩飾不住欣喜。

  曲嬿洋洋自得:「我也是跟我們經常出入各種名流圈子的人啊,茶餘飯後這些事我知道有什麼奇怪的。」

  歐欣諾點點頭,可以又不禁皺了眉:「可是我和司姵又沒什麼交情,怎麼讓她幫我說話啊?」

  她雖然是個金枝玉葉般的大小姐,但卻不怎麼愛和其他名門小姐打交道,中學畢業後又出了國,與司姵更是不熟悉。

  「你不是有個忠實的愛慕者嗎?忘了?」曲嬿意有所指地看著她問道。

  「愛慕……」歐欣諾想了想,眼神一動,「你說鄒玄禮?」

  「嗯。」

  「跟他有什麼關係?」歐欣諾脫口而出,很快又反映過來,「你是說讓鄒玄禮去找司姵,讓司姵出面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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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曲嬿點頭,喝了一口咖啡。

  歐欣諾細細一想,笑了:「嬿嬿,你真有辦法!」

  「事成了,可別忘了謝我啊!」曲嬿笑道。

  「放心,等我成了司家二少奶奶,肯定給你備一份豐厚的謝禮。」歐欣諾興奮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起身往屋裡走,「我得去聯繫鄒玄禮了,你在這慢慢喝啊。」

  「去吧去吧。」曲嬿搖了搖頭,「還真是迫不及待啊。」

  歐欣諾歡喜地小跑著回了屋,經過客廳時,正巧看見他哥歐啟爍在對著電話發脾氣,好像在說錢莊的事,什麼泰億錢莊之類的。

  歐啟爍見她進來,便止住了話語,隨意交代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哥,我要用一下電話。」歐欣諾走了過去。

  歐啟爍仿佛余怒未消,走過她身邊也不搭理她,逕自上了樓。

  歐欣諾不以為意,反正她家公司的那些事她管不著也不想管,拿出電話簿,找到鄒玄禮家的號碼便撥了過去。

  代氏的生辰到了,今年還和往年差不多,都是家裡人以及幾個交情厚的老姐妹聚在一起熱鬧熱鬧。

  看看客人來得差不多了,藺業興便去吩咐廚房準備擺盤吃茶,今日因為人多,怕呂嬸一人忙不過來,他還專門臨時請了一個廚子和一個短工過來幫忙。

  其他人都在正堂陪代氏聊天,時不時還發出陣陣輕鬆歡快的笑聲。

  不一會,院門處好像傳來叩門聲,藺子豫最先聽見,飛快地跑過去開門,又飛快地跑了回來,邊跑嘴裡邊喊著:「姐,姐,你的朋友來了!」

  藺宛君坐在正堂靠門邊的位置,聽見喚她,偏頭往庭院裡一望,心裡納悶:朋友?她好像沒有哪個朋友說要今天過來找她啊?

  正疑惑著,忽見一個身姿挺拔的男子跨入了院門來。

  風子淵!他怎麼來了?藺宛君趕緊起身上前迎他。

  見她臉上滿是意外的表情,風子淵微笑道:「不請自來,你不介意吧?」

  他來得確實有點突然,藺宛君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只笑了笑道:「來者是客,進屋坐吧。」

  正堂里的眾人見來了個陌生男子,都把好奇的目光投向了代氏,代氏也是一臉茫然。

  藺宛君領著風子淵走進來,朝大家笑了笑,又跟代氏介紹道:「媽,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朋友,風揚公司的總經理風先生。」

  代氏的幾個好姐妹聽了都驚訝不已,風揚公司的總經理?那不就是風若絮的兒子嗎?風子淵她們不熟悉,但是風若絮的大名可是如雷貫耳的。而且整個京安市的人,誰還不知道他們風家?

  風子淵禮貌地微笑道:「伯母您好,我是前兩天聽宛君說今日是您生辰,略備了點薄禮過來,作為宛君的朋友給你賀聲喜,祝您福壽安康,開心快樂。」說罷將手中捧著的一個長盒子擺在了放禮品的桌案上。

  代氏深深地瞟了一眼自己閨女,笑道:「多謝風先生,真是有心了。坐下一起吃茶吧。」

  「不了,公司還有事,我馬上得回去。」風子淵道。

  「哦,那下次有空來家裡坐坐。」代氏客氣道,又看向自己女兒,「宛君,你去送送風先生。」

  藺宛君本來就很是意外風子淵的到來,加上正堂里其他人打量的目光,風子淵還直接稱她「宛君」,她心裡很是窘迫,這會聽風子淵說不留下來用飯,頓時輕鬆不少,不然一會飯桌上還真不知該怎麼應對。

  她微笑著應了聲,便要送風子淵出去。剛邁出正堂,正好遇到從廚房過來的藺業興,藺宛君喊了聲:「爸。」

  風子淵反應快,也跟著叫了聲:「伯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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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位是……」藺業興覺得他眼熟,一時想不起,又看了看藺宛君。

  藺宛君又介紹了一遍風子淵。藺業興出於禮數,客氣地留風子淵吃飯,風子淵說公司還有些事要回去處理,改日再來拜訪,藺業興便沒再挽留。

  「爸,那我先去送他。」藺宛君道。

  「好,去吧。」藺業興看著他二人朝院門口走去,神情若有所思。現在他想起來了,原來他是之前在京安日報上見過風子淵的報導,難怪覺得眼熟。風揚日化的總經理,宛君什麼時候有這麼一位朋友的?

  藺宛君送風子淵到大門外,道:「沒想到你還特意抽空過來給我母親祝壽,多謝了。」

  「我們不是朋友嗎?給朋友的母親祝壽不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何須言謝?」風子淵嘴邊帶著晨光般的淺笑。

  「那,令堂的生辰是什麼時候,到時我也去送份祝福。」藺宛君道。

  「那得要明年了,明年我媽生辰,歡迎你來我家做客。」風子淵道。

  「好。」

  「那我先回公司了。」

  「嗯。路上小心。」藺宛君朝他揮了揮手。

  風子淵上了車,發動車子,透過車窗又看了她一眼,掉頭離開。他其實不是特別趕著回公司,只是看出了她在大家面前的不自然,才提出先行離開的。他也知道自己貿然登門賀壽有點唐突,但他想到他母親跟他說的話,他現在必須抓緊一切機會才行,任何可能與藺宛君拉近關係的時機都不容錯過,所以那天從藺宛君口中得知代氏今日生辰之後,他幾乎沒有猶豫,就決定要過來送上自己的賀禮。

  風子淵走後,代氏的朋友還忍不住好奇,向藺宛君打聽了一番,藺宛君都巧妙又含糊地應付了過去。之後代氏轉移了話題,大家便聊了些別的,一頓飯下來,也算賓主盡歡。

  送走客人之後,藺業興才鄭重地對代氏道:「風家少爺送的什麼?看一看。」

  藺宛君也很想知道,但是他們沒有當人面拆開禮物的習慣,只好等到現在再看。

  代氏拿出了那個長盒子,小心地拆開系在盒子上的絲帶,打開一看,裡面似乎是一卷錦緞。慢慢展開來,代氏驚住了:「這……是刺繡。這刺繡真漂亮啊。」

  藺宛君一聽刺繡,猛然想到了什麼,走過去一看,果然和她想的一樣,他送的是那幅她很喜歡又沒有買的出水芙蓉圖:「他,他怎麼送了這個?」

  藺業興看著女兒震驚的表情,問道:「你見過這幅刺繡?」

  藺宛君於是把她去風氏繡坊選禮物給代氏的實情說了一遍,還補充道:「我當時並沒有說什麼,心裡想著這個太貴了,就沒買,哪知道他今日就直接送過來了。」


  藺宛君微微一愣,看了看父母的神色,轉瞬也明白過來:「你們不會是說,他在向我表示什麼吧?」

  「你說呢?」代氏給了她一個戲謔的眼神,「你當初拒絕了司家的婚事,說不會嫁給不喜歡的人,那這個風家少爺是不是你喜歡的?」

  「不是!」藺宛君回答得果斷,「你們別亂想,我們就是見過兩三次面的朋友,認識也不過一個來月而已,你們千萬別多想。」

  「一個才見過幾面的朋友,他就出手這麼大方,還親自登門道賀?」藺業興不甚相信,「或許這幅刺繡的價格對他風家來說不算什麼,但是讓他親自抽空過來,這就不一般了。你沒看見你娘那幾個朋友看你的樣子,就像是在看風家兒媳婦一樣了。」

  「我……」藺宛君有點無言以對了,那幾位阿姨給她的感覺還真就是那樣的,「那怎麼辦?我根本不曉得風子淵會過來,還送這麼貴的禮物。」

  代氏見女兒似乎真的犯愁了,又試探地問了一遍:「宛君,你跟娘說實話,你真的對他沒有特別的意思?」

  「沒有,真的。」

  藺業興也問道:「別覺得當著我和你娘的面難為情,要說實話啊。」

  「實話。」藺宛君沒有一點猶豫。

  「好,那爹下次找個機會也送份價值差不多的禮物給他們家,畢竟他們也做珠寶玉石生意,跟我們家的生意也算是同行,打打交道,生意場上也多個朋友,多條路子。」藺業興道。

  「嗯,那就交給爹爹了。」藺宛君聽父親這麼一說便放心了。起初她不知風子淵送的禮物這麼貴重,若是她以後以自己的名義回贈這麼貴重的禮物給風太太反倒不好,而由父親出面當作禮尚往來就好多了。

  這時,堂屋的電話響了起來。藺業興走過去接聽,不知對方說了什麼,他的臉色驟然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