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末世降臨

  本劇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前言:2034年11月8日傍晚,我靜靜地坐在指揮所外,抬頭看著天上的烏雲,等著一條至關重要的信息,指揮所里的電腦屏幕上時刻彈出駐紮在各個防禦陣地的小隊報告。陳晟,叢詩月,小侯快速整理信息,在投影地圖上迅速標記,叢詩月是我的軍師,各類大小作戰方案都是她在設計,小侯既是我的同學,也是我的副指揮官,我非常放心這兩人坐鎮指揮部,所以我偶爾(經常)帶著我的游隼小隊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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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叢詩月,和小侯,我都是心裡有愧的,叢詩月的心上人在一次任務中為了掩護我們犧牲了,小侯曾經是軍區的軍官,由於敵人的陰謀,軍區淪陷,小侯和我被潑上釋放病毒的罪魁禍首的髒水,在一次突擊對方研究所分部,和對方最終決戰之時,小侯為了掩護我,一隻胳膊被扯掉......

  一滴雨滴滴到我的額頭,將我從思緒里拉回,陳晟悄悄地來到我的身邊,「崔隊已經找到對方布置的喪屍控制塔了,這是坐標。」說完,遞給我一張紙條,我勾起嘴角,「等我走了,再和他們倆說,等我們端掉對方的控制塔,喪屍六神無主的時候就是全面進攻的時候,作戰計劃你們自己決定。」

  布置好這一切,我就去找我的游隼小隊,游隼小隊前身是幽靈小隊,也是叢詩月曾經心上人帶領的小隊,是我隊伍里精銳中的精銳,現在的隊長是馬俊。

  「都準備好了嗎?」我對小馬說,

  「就等你命令了,熊隊。」

  「出發。」

  幾架武裝直升機乾淨利落地調轉方向,遠離據點,向坐標前進。叢詩月,和小侯聽到直升機啟動的聲音,紛紛趕來,

  「小熊又帶著隊員出去了,好好的指揮官就不能在指揮所里呆著,非要去冒險。」

  「他這麼做自有他的理由,看樣子反攻的時刻快到了。」

  這場魔都最終保衛戰已經打響了好幾天,戰鬥剛開始的時候,邊境黑壓壓的屍潮一望無際,單單這個數量就讓人感到絕望,可敵方不止有這種簡單的最低等的喪屍,還有帶頭衝鋒的渾身都是融合著喪屍的變異巨獸,在天上飛的長著巨大牙齒的變異蝙蝠,以及遠程吐濃酸的變異蠕蟲等這些特殊感染體,也許我們面對的怪物種類只是冰山一腳。

  未來即使再難,再兇險,也阻擋不了我前進的步伐,我坐在直升機里,看著遠方,防空炮持續射擊照亮了整個天空,後方巨型坦克的攻城模式轟炸轟炸著巨獸和屍潮,陣地上裝甲車,重機槍,機動部隊互相配合,攔著著屍潮一次又一次的進攻,如果這些怪物有情感意識,面對這種火力網,早已嚇得屁滾尿流了。可惜這是一群沒有意識的生命體,由最開始的病毒感染變異到後來的分裂形成,無論面臨什麼樣的損失,不達到目的不放棄,它們數量龐大,生成速度之快都是無法想像的,這也讓我想到一句話,「我的部隊無窮無盡,而你的部隊每時每刻都在倒下。」

  戰機劃破天空,和變異蝙蝠來回較量拉扯。「到了,」小馬拿胳膊撞撞我,直升機編隊緩緩落地,我們走出機艙,老崔面色沉重,「對方的防守也是密不透風的,好幾個弟兄已經犧牲在裡面了。」我堅定地看著老崔,子彈上膛,「這是一場決定人類未來命運的決戰,不上也得上。」老崔點了點頭,轉身對小隊揮了下手,「出發!。」

  幾年前一場災難帶走了大部分人的生命,而少部分人只能苟延殘喘地活著,沒有了秩序,人性醜惡被無限放大,再加上幕後黑手到處抓捕活了做著慘無人道的實驗。而我的任務就是要帶領所有被救出的倖存者一路走下去,不放棄任何一個人,在末世走出我們的求生之路。

  今天是2030年6月8日,這個日期在未來幾年,十幾年,還是幾十年都將被銘記,它不僅是世界盃第一場,也是一切災難得開始的第一天。我叫熊喵,大家都叫我小熊,是一家金融機構的銷售代表。平日裡的工作,就是用盡各種資源、想盡一切辦法誘導客戶開戶投資。捫心自問,我是非常牴觸這個工作的,因為這個市場徹頭徹尾就是個騙局,可無奈的是,依舊有一批又一批人,前赴後繼。

  凌晨兩點四十分,我拎著早餐,快步走進公司大樓,由於「狼性文化「,讓許許多多這樣的辦公樓從未真正沉寂,即便深夜,整棟大樓也燈火通明,大批員工加班加點,就為了多拿些可憐的加班費。

  我一路小跑直奔所屬樓層辦公室,抬手大力推開房門。

  辦公室內的老崔被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渾身一哆嗦,脫口大罵:「臥槽,哪個狗東西!」

  我白了他一眼,隨口回懟:「你大爺,比賽快開始了,準備好了嗎。」

  老崔立刻露出一臉賤兮兮的笑容,邊看向我,邊比了個OK的手勢:「我的貨呢?」

  我隨手將一份煎餅丟給他,快速搬來凳子坐到他身後:「你說今晚兩隊誰能贏?」老崔一邊擺弄設備,一邊問。「東道主勝算更大,真爆冷大概率是平局,對手的技戰術體系還是差了些。」我淡淡分析道。

  老崔咬著煎餅,帶著一臉胸有成竹的表情開口道:「那可不一定,我支持客隊。」

  「那你怎麼不砸幾萬,買客隊獨贏?」我回懟著。

  老崔當即掏出一張彩票,一臉得意:「早買了,投了二十塊。」

  整個辦公室里只有我和老崔邊吃邊聊,等待比賽開始。就在比賽即將中線發球的時候,部門小領導猛地揣開辦公室的大門。

  老崔沒看來人,習慣性脫口而出:「哪個狗東西!」

  這話一出,小領導臉色瞬間黑了下來,冷聲道:「崔陽,立刻來我辦公室一趟!」老崔心裡咯噔一下對我說:「沒事,你先看球,我去去就回。」

  幾人出了門,我心底升起一陣不詳的預感,這一次,公司怕是要針對老崔動手了。老崔本名崔陽,是個能為公司付出一切的老員工,今年已經三十八歲。多年熬夜加班、超負荷工作,讓他早已鬢角發白、頭頂脫髮,為公司耗盡了大半青春與精力。

  這幾年,公司的「人員優化」項目一直在進行,從最高六千硬是精簡到了兩千。如今更是引入了先進的『技能顆粒度』管理,把活生生的人拆解成幾行冰冷的參數。照這套算法跑下來,老崔這種『非標件』,不出意外該被當成冗餘數據徹底清空了。於是我起身悄悄跟在後面,打算看看情況。全然沒有察覺,辦公室屏幕里的賽事直播畫面上,球場觀眾席已然掀起大片騷動,混亂正在迅速蔓延。

  躡手躡腳來到小領導辦公室門口,輕輕推開一條門縫,看到人事主管也在裡面,兩人一唱一和,人事主管正襟危坐,小領導蹺著二郎腿,兩人一唱一和,口中的話語像冰碴子,字字扎心。「崔陽,你也是快四十歲的人了,公司就沒幾個超過36歲的,這崗位已經不適合你了。」小領導語氣賤兮兮的,沒有半分人情味,

  「以後你找新工作,對方來我們這背調的話,我們會給你多說好話,儘量不影響你再就業。」

  老崔低著頭,眼眶泛紅,聲音抖得厲害,「我為公司賣了十多年命!加班加點從沒過半分含糊,你們這就是卸磨殺驢!良心過得去嗎?!」

  小領導滿臉不屑,用手敲了敲桌面,「你要搞清楚現在工作不是比誰更忠心,誰更努力,比的是誰產出更高,誰更年輕,誰更能熬,像你這樣的耗材,一抓一大把。就算你去工會反映、走勞動仲裁又能怎樣?流程一拖就是大半年,你這個年紀,根本耗不起,有房貸吧?有車貸吧?有家庭,有孩子要養活吧?我背後有人,來這兒不過是混資歷鍍金,壓根不怕折騰。而你一堆軟肋,怎麼和我斗?識相點,自己滾蛋,」說完小領導腿都翹到了桌子上。

  聽到這裡,我再也忍不下去,直接推門沖了進去,打開手機錄音,穩穩放在兩人桌子中央,「麻煩兩位將剛才的話重複一遍,崔經理履職期間從未違反公司規章制度,你們無故辭退本就理虧。何況我手裡有完整證據,公司長期沒有按實際薪資足額繳納社保,嘴上說著自願加班,實則加班時間和績效掛鉤,這是實打實的違法行為。」

  「你們想靠拖延時間逼人妥協沒問題,我們也可以把事情鬧大,至於背調,爺大不了換個城市,而公司要承擔的後果遠比賠償嚴重。現在按法規支付N+1賠償金,再補齊多年積欠的加班費,咱們當場把事情了結。」

  對方見狀氣焰全無,權衡過後最終同意了方案。那就是我和老崔一起拿到了賠償,雙雙離開了公司。

  剛踏出大門,老崔一把拽住我的胳膊,眼眶通紅,語氣充滿愧疚,「好兄弟,是哥害了你!好好的工作就這麼沒了,以後但凡有用得著哥的地方,你儘管開口,就當哥欠你一條命!」

  我瀟灑的拍開他的手,朝地上不屑地吐了一口口水:「這種垃圾公司我早就想走了!有錢給大股東瘋狂分紅,沒錢給員工漲薪,妥妥的吸血鬼企業,資本家看了臉都會紅,早晚註定破產!」

  老崔被我這番話逗得嘿嘿直笑,狠狠抹了一下臉,抬手攔停一輛計程車,拽著我就往車裡走。「走!不跟這群爛人生氣!今天哥奢侈一回,吃燒烤、喝啤酒,球賽照樣看!」

  計程車七拐八繞,最終停在一二燒烤店門口。進店後,我們特意選了靠近電視的座位坐下,一口氣點了滿滿一桌烤串和冰鎮啤酒,市井煙火氣瞬間沖淡了大半職場壓抑。

  我抬頭看著黑屏的電視,朝老闆高聲喊道:「老闆,球賽都開始了,趕緊把電視打開呀!」

  老闆一邊擦拭桌面一邊說:「小伙子,看不了了。觀眾席發生嚴重踩踏事故,比賽已經緊急暫停了。」我不可思議的看著老崔:「老崔,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

  老崔抬手撬開啤酒瓶蓋,「嘭」的一聲脆響,仰頭灌下一大口酒,自認為灑脫的擺了擺手,笑得比哭還難看:「管它什麼日子!球看不了就不看,酒得喝、串得擼!咱大老爺們,還能為這點破事煩心?」

  我心底升起一陣酸澀,這件事對我而言倒是無所謂,年紀尚輕,丟了工作大可以從頭再來,可老崔上有老下有小,沒了工作,足以壓垮他一整個家。兩個落魄失意的人,伴著裊裊煙火氣,舉杯對飲。吐槽黑心公司、痛斥小人算計、感嘆生活不易、傾訴滿心委屈,酒盞不停,話語未歇。

  天色微微亮起,我撐著桌子起身對老崔抱了個拳,「崔師傅,山高水長,江湖再見,保重。」

  說完我轉身打車離去,身後的老崔舉著半空的啤酒瓶,用力朝我揮手,滿是落寞。

  車子緩緩啟動,我靠在座椅上,透過車窗,看著那些熟悉的店鋪名字,電線桿上的小GG,一個接一個向後掠過。「哎!~」我嘆了一口氣,這只不過是人生平凡的一頁,就這麼倉促翻篇了。

  我的出租屋距離不遠,短短十分鐘便到了。進屋洗漱、脫鞋躺床,大腦一片空白,疲憊席捲全身,懶得去想其他,很快便沉沉睡去。

  此時的我、彼時的老崔,誰都未曾預料到,就在我進入夢鄉的時候,末世,悄無聲息,驟然降臨。

  「吵死了,大周末得讓不讓人睡覺了。」外面吵雜得聲音驚醒了我,

  「養老金多了不起啊,沒我們這幫年輕人繳納,你們拿個屁,精力旺盛過頭了。」我稍微罵了幾句,繼續悶頭大睡,不用上班,先把缺的覺補好再說,再次進入夢鄉,夢裡自己建立了避難所,兩手摟著妹子,哈哈大笑,不知道現實正在睡覺的我有沒有興奮的流著口水。

  不知不覺天色微亮,迷迷糊糊醒來,揉揉眼睛,拿起手機看下時間,都13號早上了,這是睡了24個小時?我尼瑪徹底清醒,拉開窗簾,整個人瞬間呆滯住,樓下路面一片狼藉,還有好幾輛車撞在一起,整條街上更是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看不到。再次查看手機,發現信號欄一片空白,什麼情況,世界末日?臥槽了,得趕緊出去找個人問問。

  迅速穿好衣服,開門準備出去,就在此時腦子突然靈光一閃,近期humanitz這款遊戲玩多了,怎麼也得有把武器防身吧,於是從廚房拿了把菜刀,小心翼翼得出了門。

  「先去頂樓挨家挨戶的敲門詢問,」三步兩步跨上頂樓,「咚咚咚~有人在家嗎」,接連敲了幾戶,可反饋我的都是無人在家,難道是從貓眼看到我拿著菜刀,認為我是個變態?於是我把菜刀藏在身後,又跑到旁邊單元樓繼續敲門。

  「真是活見鬼了,一個人影都沒有「,邊吐槽著,邊來到小區中心的花園,先認真分析一下

  「房屋完好,樹木完好不像是發生戰爭,或者太陽風暴什麼的,空氣也沒污染,我也沒流鼻血,沒感覺到暈眩,究竟到底是什麼情況,「

  我給了自己一巴掌,疼,確定不是在夢裡。

  「還是先去門衛室,問問保安大叔到底發生了什麼,而且還有監控可以看」,打定主意,向小區門口保安室走去。

  前往保安室的途中,我不經意地往旁邊一瞥,看到一樓樓道里有一個女的,她地頭頂著門,機械地往前拱著,這怕不是神經病吧,還是決定過去詢問一番。

  「姑娘,外面發生什麼事了?」對方毫無反應,依舊重複著古怪的動作,「八成是神經病,」

  我伸手輕輕戳了戳她的肩膀,她動作僵硬地緩緩轉過頭。露出了半張恐怖的臉,兇狠的看著我,「那模樣我發誓這輩子都忘不了。」

  我被這一幕嚇得往後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下一秒,她徑直撲了過來,還好哥們我大腿結實,就這麼使勁一踹,「半臉姑娘」被我踹倒在一旁,我下意識問道:「要不要幫你打120。」

  「半臉姑娘」依舊沒有說話,掙扎著爬起身再次撲過來,我趕緊爬起來轉身就跑,慌亂間踩到自己鞋帶又險些滑了一跤,心裡痛罵:「冊那,碰著冊佬了。」就是這片刻耽擱,給了「半臉姑娘」第三次靠近我的機會,她的牙齒離我脖子只剩幾厘米,來不及多想,我咬著牙左手頂住她的喉嚨,右手抽出菜刀朝著她的頭狠狠劈了下去,再接一腳踹翻在地上,「半臉」在那抽搐,我一腳踩著她地胸口,菜刀又補了幾下,確定「半臉」不再動彈後,渾身一癱坐在一旁,身上全是冷汗,「尼瑪,這什麼鬼東西,這算是殺人了嗎?剛丟了工作,又殺了人,這不得喜提銀手鐲,即將面對嶄新的牢獄人生?要不趕緊跑路?可是又能逃到哪?」

  經過大腦激烈的左右互搏,最終決定任命,「算了,還是去自首吧」,我拔出「物證」,慢慢向警察局走去,「哎~今天怎麼這麼倒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