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鼓舞的陸瑾川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悸動,欣喜若狂的他,此時猶如一個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上前一步,十分用力地將白筱筱抱進懷中。
吻隨之落下,接著把她抱進浴缸………
這是白筱筱第一次心甘情願……。
於陸瑾川而言,這便是最好的生日禮物。
此刻的陸瑾川心情別提多高興了,他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誘惑、一絲懇求:
「筱筱,叫我。」
「叫什麼…」
「叫我的名字……瑾川。」
上次在冷庫的時候,在他的懇求下,白筱筱才願意叫他一聲瑾川,但是後來白筱筱卻再也沒有那樣叫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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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筱筱總覺得這樣稱呼陸瑾川,有點彆扭,畢竟喊他全名自己早已習慣了。
不過,現在白筱筱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她看著眼前水霧氤氳,早己分不清自己身在何處。
不受控制地,那聲輕喚自唇間溢出。
「唔……瑾川……」
「筱筱,再叫一遍。」陸瑾川啞著聲催促道
「瑾川……瑾川。」
陸瑾川的語氣染上一絲霸道:
「以後不許再改口了,就這麼叫我,知道嗎……」
白筱筱:「………」
「嗯?好不好?」
白筱筱神志恍惚,無意識地說著:
「好好好。」
「繼續叫。」
「瑾川……瑾川……」
一聲壓抑的低喘聲自陸瑾川喉嚨溢出。
「筱筱……你只能是我的。」
………………
結束後,陸瑾川捨不得起身離開,就這樣和白筱筱相擁躺著,享受他們之間難得的溫馨。
白筱筱垂眸,看見手臂與肌膚上遍布著深淺不一的印記,抬頭瞪了他一眼。
「看你弄的……」
陸瑾川見狀,有些心疼。
「疼嗎?我給你揉一揉……」
白筱筱側過身子,不想搭理他。
陸瑾川趕緊湊過來,在白筱筱耳邊低聲解釋:
「別生氣了,我是實在克制不住。」
「你這是得了什麼怪毛病嗎?這個習慣就不能改改?」
白筱筱有些生氣地說著,這個死男人每次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總是喜歡咬她,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怪癖。
「沒辦法,我每次看到你就控制不住……」陸瑾川半坐起身,把她轉過來面向自己,沒皮沒臉地說,
聽到陸瑾川恬不知恥的話,白筱筱的臉騰的一下紅了起來,她將被子扯過頭,並捂住耳朵,不想再聽下去。
偏偏陸瑾川就喜歡看白筱筱這副嬌羞的模樣,笑著伸手掀開蓋在她頭上的被褥,又一次貼近她耳邊。
「你不用害羞,我們是夫妻,你若是不滿意,下次我才能知道怎麼改進……」
臉已經紅到耳根的白筱筱,退無可退,咬著唇低聲說:
「陸瑾川,你現在這副模樣,真像村口的大媽。」
「為什麼這麼說?」
「你多大的人了?這種事情能隨便拿出來說的嗎?只有村口的大媽才會什麼事都拿出來說。」
白筱筱的語氣聽上就像是妻子對著丈夫的嗔怪,她沒注意,陸瑾川卻注意到了。
陸瑾川心情很愉悅,手指輕輕刮過她的鼻尖。
「好,聽你的,我不說便是。等你願意,我們下次再討論。」
白筱筱怕他再繼續討論下去,趕緊轉了個話題:
「這些還疼嗎?」
白筱筱伸出手,在陸瑾川胸膛的傷疤上,輕輕划過,很能想像這些傷疤都是那個溫婉的女人弄出來的。
不知白筱筱在想什麼的陸瑾川,低聲問她。
「筱筱,你是覺得我身上的傷疤很噁心嗎?」
白筱筱把手收回來,輕輕搖頭:
「沒有。」
陸瑾川眼底帶著一抹笑:
「那你是在心疼我嗎?」
白筱筱沒有說話。
陸瑾川知道白筱筱從來沒對他說過心疼的話,但他能感覺得到,白筱筱慢慢開始注意他、在乎他了。
陸瑾川親吻了下白筱筱的額頭,一臉不在乎地說:
「都過去了,早就不疼了。況且,男人身上有點傷疤才更顯男人味不是嗎?」
白筱筱靜靜聽著他的話,澄澈的眼眸微微閃動。
另一邊,高級療養院內。
張婷靠坐在病床上,看著坐在一旁削蘋果的謝佑寧,病痛的折磨讓她的身體日漸消瘦,她心裡清楚自己沒幾天可活了。
「謝佑寧謝謝你,真是麻煩你了,筱筱這孩子,真不懂事。」張婷顫抖地雙手接過插上牙籤的蘋果,抬起頭,對眼前這個俊逸的男人道著謝。
前幾日這人自稱是白筱筱派來照顧她的,一待就是好幾天。
現在的她心中別無他求,只盼著能在臨終前可以見白筱筱一面。
謝佑寧把剩餘的果肉擺進盤中,抽出濕巾擦拭著手。這幾天相處,張婷同他講了不少白筱筱年少的糗事,或許連謝佑寧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會聽得津津有味,他沒有想到,這個女人以前是這麼有趣的一個人,這也讓他對白筱筱產生了更加濃厚的興趣。
「張阿姨不必客氣,筱筱的事就是我的事。」
張婷嘆了口氣,憂心的說道:
「我唯一放不下的人就是筱筱了,也不知道曼妮現在有沒有把那半塊玉手鐲交到筱筱手上了。」
聲音雖然很輕,但還是被謝佑寧敏銳聽到,他手上的動作一頓。那半塊玉手鐲原本是屬於白筱筱?
謝佑寧面上不動聲色,依舊維持著溫和的笑容,假裝不著痕跡的詢問:
「張阿姨,您方才說那半塊玉手鐲,是您交給蘇曼妮,然後請她代為轉交給白筱筱的?」
「是啊。」
張婷眼中生出幾分疑惑:「難道你也認識曼妮?她是筱筱的好朋友,託付給她我很放心。只是,你怎麼知道玉手鐲的事?」
「張阿姨,我去打點熱水,順便打個電話問問筱筱什麼時候過來探望您。」謝佑寧假裝拿出手機的模樣,起身走出病房。
玉手鐲的事他還有很多疑問,倘若那半塊玉手鐲是白筱筱的,那張琴要尋找的人,便是她。
謝佑寧剛離開,走廊拐角處走出一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