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 章 禁忌的感情

  「筱筱,你明知道我愛的人是你。只要你點頭,我可以立刻和蘇曼妮離婚。」

  陸澤嶼緊緊地將白筱筱抱在懷中,眼底散發出來的情緒令白筱筱感覺到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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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從來沒見過這樣子的陸澤嶼,仿佛她只要不同意,他就當場把自己拆吃入腹的感覺,

  「夠了,澤嶼,放開我!」

  白筱筱用手抵在陸澤嶼的胸膛上,試圖推開他,可她的掙扎,愈發激起陸澤嶼的偏執。他單手扣住她的手腕反鎖在身後,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強行將她帶向自己。

  白筱筱嚇得瞪大了眼睛,陸澤嶼真的是瘋了———這個時間段,一定還有傭人沒睡,若是被人看見,兩人都百口莫辯。

  白筱筱嚇得更加用力的掙紮起來,可不管她怎麼掙扎,都掙脫不開陸澤嶼的禁錮。

  就在陸澤嶼唇瓣即將碰到白筱筱的嘴唇時,

  「白小姐,老爺有請。」

  倏然的,一道冷硬的男聲傳進兩人的耳中,頓時令陸澤嶼慌張的推開了白筱筱。

  兩人側目望過去,只見阿邑面無表情的站在花園入口處,那眼底的冷漠,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看到一樣。

  白筱筱暗自鬆了口氣,她不知道阿邑什麼時候站在那裡的,但心裡還是很感謝他。

  她下意識望向二樓露台,昏暗的陰影里,陸霆義正坐在輪椅上,由於光線太暗,讓人看不出他臉上的情緒。

  陸澤嶼臉色鐵青地攥緊了自己的拳頭,心底帶著波濤洶湧的憤怒。可他知道阿邑是陸霆義的心腹,即使再怎麼生氣,臉上也不敢有任何表現。

  「知道了,我現在就過去。」白筱筱迅速平復好心緒,往阿邑的方向走去。

  等到兩人身影都消失在花園入口後,陸澤嶼才頹然地靠在牆壁上,憤怒一點點染紅了他的瞳孔,他不甘心地一拳又一拳地砸在牆面上,原本放在花架上的吊籃被陸澤嶼用力扯下來。

  泥土散落一地,血腥與士腥味混雜在一起,襯得他整個人愈發恐怖慎人。

  走廊很安靜,白筱筱跟在阿邑身後,心情有些慌亂,她做夢都想不到陸澤嶼竟然會變成這副模樣。

  「白小姐,老爺在裡面等著你。」

  阿邑略顯冷漠的聲音傳來,令白筱筱回過神來,對著他微笑了一下,而阿邑卻像是沒看到似的,面無表情的推開了房門。

  偌大的房間裡燈火通明,房間內的裝修很簡約,看樣子有些年頭了。

  陸霆義坐在輪椅上,背對著落地窗,聞聲並未回頭。

  白筱筱猶豫了下向前走了兩步,見他沒反應,便站在原地等著。

  恰在這時,陸霆義轉動輪椅轉過來,那雙銳利的眼眸帶著一絲涼薄,淡淡地掃了白筱筱一眼。

  白筱筱小心翼翼地看著陸霆義,剛才自己和陸澤嶼在後花園的拉扯,不知道被這個老人看去了多少,其實說實話,她並不想在這個時候見到陸霆義。

  「明天是瑾川的生日,你們想好怎麼過了嗎?」不知道過了多久,陸霆義聲音響起,語氣平淡地仿佛在聊家常。

  「生日?」白筱筱愣了一下,不解地看著陸霆義。

  「怎麼?他沒和你說嗎?」

  白筱筱搖了搖頭。

  陸霆義聲音依舊平靜:「或許他自己都忘了吧。明天你若是沒什麼事的話,就陪他過一次生日吧。」

  白筱筱沒有說話,其實對於陸霆義這個人,她心裡還是有些疑惑的。

  如果陸霆義和陸瑾川的母親真的存在那種禁忌的關係,那陸瑾川——到底是誰的孩子?還有,碧璽別墅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是不是和陸瑾川母親有關?

  一時之間,兩人誰都沒有說話,房間裡很安靜。

  「陸老先生,我能問你一件事嗎。」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筱筱終究忍不住開了口。

  「說來聽聽。」陸霆義眸光微暗,鬢邊霜白讓他有一種高處不勝寒的姿態。

  「陸瑾川胸口上的那些傷疤,真的是他母親弄的嗎?」

  白筱筱放在身後的手悄然攥緊,她知道自己這個問題有些冒昧,但她卻始終無法相信照片裡那個溫婉恬靜的女人會做出如此殘忍的事。

  在聽到白筱筱這個問題後,陸霆義臉上那抹淺淡的笑瞬間斂盡。

  這讓白筱筱感到一陣心驚,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觸碰到了陸家禁忌,但在看到陸霆義難看的臉色時,己經印證了她心底的猜測。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霆義深深嘆了口氣,眉宇間覆上一絲疲憊與肅穆。

  就在白筱筱以為他不會回答自己這個問題時。

  「她是因為恨我,才遷怒於瑾川。」

  陸霆義用一種緩慢的聲音開了口,這個『她』不用明說,白筱筱也知道指的是誰。

  這麼說來,陸瑾川的母親和陸霆義兩人之間真的有不倫關係嗎?這可是豪門上流圈子的醜聞。

  一時之間,白筱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睜大眼睛看著陸霆義。

  她腦海里又浮現出木盒裡他們兩人那一張張親密的照片,那麼甜蜜的過去,最後為何會演變成用傷害自己的孩子來結束。這其中到底又發生了什麼事?

  「如果不是因為我,瑾川的母親也不會這麼對他,都是我的錯。」

  陸霆義眼底鋒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烈的懷念與悔恨。

  白筱筱靜靜聆聽著,心裡卻是比誰都清楚,豪門秘辛知道的越多,處境就越危險。

  陸霆義再一次陷入了沉默,那雙原本鋒銳的眼神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痛苦。

  那些嘶吼與絕望的聲音,仿佛還歷歷在目。

  「你明明也愛我,為什麼不肯帶我走?我可以拋下一切,你為什麼就不行?」

  當年那個柔弱的女子,曾不顧一切向他討要一個未來。

  而當時的他,語氣冰冷:

  「你瘋了,我是不會帶你走的,你是我的兒媳,不管我們之間,以前發生了什麼,你都要把它忘了。」

  如果時光能夠重來一次,他絕對不會對她說出這麼殘忍的話。

  「為什麼當初你接近我的時候,不是這樣說的?陸霆義,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她死了,早在很多年前就死了。瑾川到現在,都不肯告訴我,她埋在什麼地方。」陸霆義低沉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可是這話,卻讓白筱筱心底生出幾分異樣,直覺告訴她肯定有哪裡不對勁的地方。

  難道,自己在別墅見到的那個鬼魂是陸瑾川的母親嗎?心裡雖然是這麼想的,但聰明的她沒有把這個猜測說出口,因為她也不想引起沒必要的麻煩。

  陸霆義望著白筱筱,他並不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在想些什麼。

  一時之間房間裡又陷入了沉默,陸霆義推動著輪椅走到落地窗前,伸手推開窗戶,一陣帶著花香的風吹進了房間。

  「你既然已經選擇了嫁給瑾川,以後就應該和澤嶼保持著點距離。」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陸霆義開口說道,他面對著窗外,白筱筱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卻也能從這句話里聽出了警告的意味,想來是自己剛才和陸澤嶼在後花園拉扯的事情,被他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