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筱,我為什麼不能變呢?你難道不知道我的改變,都是為了你嗎?」
陸澤嶼突然上前一步,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有力的手直接扣住她的雙肩,將她禁錮住,不讓她有逃跑的機會。
順著優美的脖頸望去,白筱筱的臉依舊像是他記憶中那樣明艷動人。可這份美好,如今卻不再屬於自己了,心底的不甘讓陸澤嶼眼底最後一點溫潤徹底褪去。
「澤嶼,你不是為了我,你是為了你自己。」白筱筱直視他暗沉的眼眸,不過才幾個月的時間,一切都變得物是人非了。
「筱筱,你怎麼能這麼說?如果不是為了你,為了我們的將來,我怎麼會和陸瑾川那個野種……」陸澤嶼情緒變得激動起來,只是還沒等他說完。
便被白筱筱出聲打斷了。
「澤嶼,夠了,不管怎麼說,陸瑾川現在都是我的丈夫,我不允許任何人詆毀侮辱他。」
白筱筱的聲音有些清冷,連帶著眼底也跟著冷了幾分。
聞言,陸澤嶼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著白筱筱,她既然將那個野種當作丈夫,這個女人明明是屬於他的不是嗎?要不是陸瑾川橫插一腳的話,那麼現在陪在自己身邊的人不是蘇曼妮而是筱筱。
「丈夫?」陸澤嶼笑出了聲,眼底帶著自嘲與瘋狂,低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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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你丈夫,那我又算什麼?筱筱,你是不是愛上他了?你怎麼可以愛上他?」
陸澤嶼手掌摸上白筱筱的臉頰,那光滑細膩的皮膚,身上自帶的清香令他心底最深處的悸動越發肆意起來。
這大半年來,他找過很多和白筱筱長得相似的女人來填補他心裡的空虛,可每次和她們發生關係後,他的心就變得越發空洞起來,因為她們終究不是白筱筱。
「澤嶼,你是我的朋友,不管我有沒有愛上陸瑾川,我和你永遠都不可能了。」不知道過了多久,白筱筱深深嘆了口氣,將這句話說了出來。
曾經的她確實怨恨過陸澤嶼對自己的不信任,但那都是過去了!畢竟是相愛過的人,白筱筱也不想兩人再度見面,會變得太過難堪。
「朋友?哈哈哈哈,」
陸澤嶼突然抑制不住地笑出聲,笑著笑著表情卻又忍不住悲傷起來。
不遠處的陰影里,站著一道身影,似乎是站在那裡好久了。
蘇曼妮儘管早就做好陸澤嶼和白筱筱見面的情景,可令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兩人竟然會以這麼親昵的方式見面,此時的蘇曼妮只覺得心裡猶如千萬隻螞蟻在啃噬著自己。
她原本想回房間將那些照片藏好,卻發現陸澤嶼鬼鬼祟祟地出門。
出於好奇,所以她悄悄地跟在了陸澤嶼的身後,卻沒想到會看見這麼刺眼的一幕。
蘇曼妮深深吸了口氣後,轉身向著來時的方向走去,此時的她看上去狼狽不堪。
「哐——」
厚重的房門被她用力甩上,關門聲吵醒了還在嬰兒床上熟睡的孩子。
蘇曼妮剛剛坐在梳妝檯前,孩子便大聲地哭起來,好在房間隔音效果很好,並未吵到別墅的其他人。
蘇曼妮陰狠的目光落在了那個孩子的身上,她像是想起什麼,連忙站起身反鎖了房門,然後踉蹌地走到梳妝檯前,手指顫抖著拉開抽屜,拿出裡面的香菸和打火機。
打火機打了好幾遍都沒打著火,嘗試了無數次後,火苗終於燃起。
白霧繚繞升騰,模糊了蘇曼妮憔悴猙獰的眉眼。她不知道自己是從何時染上抽菸的壞習慣,但此時香菸卻成了她唯一的宣洩出口。
再次狠狠吸了一口煙後,由於動作太過急促,嗆得蘇曼妮劇烈咳嗽,整個人跌坐在柔軟的地毯上。
耳邊孩子是尖銳又聒噪的啼哭聲,蘇曼妮像是想起什麼,慌亂地拿起身旁的包包,將裡面被錫紙包住的東西拿出來,隨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打開了那包錫紙。
然後用打火機點燃,用力吸了一口,沒過一會兒,蘇曼妮只覺得自己的身體飄飄欲仙,臉上掛著痴傻的笑。
但嬰兒的啼哭聲就像是道警鈴,頓時讓神志不清的蘇曼妮愈發煩躁不安,她勉強地讓自己站起來,向著嬰兒床的方向走去,
儘管不知道撞了多少次邊櫃,但蘇曼妮卻像是感覺不到疼一樣,手指夾著香菸來到嬰兒床的旁邊!
「哭哭哭,你除了哭,還會什麼?」
看著不停哭鬧的孩子,蘇曼妮煩惱地大聲地吼道,臉上帶著一股憤恨的表情,這些毒品是她出去玩的時候,那些朋友塞給她的。
她沒想到第一次吃這玩意的時候,不止煩躁不安還有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菸灰落在她大腿上,蘇曼不僅沒感覺到疼,反而覺得很舒服。
「好舒服——」她不止一次地將手中的菸頭摁在自己的大腿內側,那種異樣的感覺令她渾身都忍不住的癱軟了起來。她腦海里浮現出陸澤嶼和白筱筱在後花園的畫面
憑什麼?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地玩弄其他女人,而自己卻要守活寡,如果不是因為那幾次意外,自己怎麼可能會懷不上孩子呢?
扭曲的恨意徹底吞噬了蘇曼妮的心智,只見她唇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
「哭什麼哭,你媽那個賤人正在跟我老公花前月下呢。」
小孩哭的滿臉通紅,但蘇曼妮卻一點都不心疼,因為這不是她的孩子,如果不是因為白筱筱,自己也不會流產。
既然如此,那自己為什麼還要好好對待她孩子呢?
想到這,蘇曼妮眼底閃過一絲邪惡的念頭,她將手中燃著的菸頭,一點點朝著孩子稚嫩的肌膚靠近,孩子似乎是感受到了危險,不停地扭動著小小的身體。
就在菸頭即將碰到孩子的皮膚時,蘇曼妮混沌的神志突然清醒過來,她嚇得慌忙扔掉手中的菸頭,然後驚魂未定地將哭鬧不止的孩子緊緊抱進懷中。
蘇曼妮絕望地跌坐在地上,抱著孩子失聲痛哭起來,她怎麼變成了這樣?竟然想用菸頭去燙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她到底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