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結結巴巴的說了一句,「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不知道?」蘇沫突然語氣一邊,從牙縫中擠出著三個字來,直接一個上前,對著他的心口就是一腳,瞬間就躺在了地上。
虎哥猝不及防,躺在地上哀聲痛哭。
「疼死我了。」
蘇沫往前走了幾步,居高臨下的望著痛苦不堪的虎哥,眼神里的冷意絲毫不減,清冷的說道:「你不說我也有辦法調查,這裡這麼多人,隨便問一個都會說出來。」
蘇沫的聲音一口,轉過頭看著安然。
安然早就把人給放倒了,察覺到蘇沫的眼神,會心點頭,拿起他們之前帶來的鐵棒子,上去就是一下子,打的自己面前的人滿地打滾,「說,是誰讓你們過來找蘇沫的麻煩的。」
「我說,我說,是一個女人,說是要虎哥毀了你的清白,就會給他二十萬,至於是說我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這個人深怕會在挨打,全盤托出。
同時也是打量著安然,擔心她會在打自己一棍子。
虎哥看到自己的手下都是軟骨頭的,氣的不輕,「小帽子,你特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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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哥,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們也都是混日子,可不想在落得一個殘廢的下場。」
「就是,我們都是餬口謀生,你難道真的要為了幾十萬要我們都無法生活嗎?」
蕭炎滿臉鄙夷的看著他們,都是沒有用的窩囊廢,輕易出賣老大的人比小人還可恨。吧書69新
「原來是這樣……」蘇沫仔細的品味著剛剛這兩個的話,一個女人?
她要是得罪的人,除了傅家的人還真的沒誰,可是能夠在讓虎哥出現的人,只有王麗娜。
而這個王麗娜又和誰交好……
蘇沫已經一清二楚。
「毀掉我的清白,是要付出代價的,上次你還是真的是沒有長記性,子我要是不作出點什麼來,太對不起我自己了。」蘇沫厲聲說著,全身都是散發著濃烈的殺氣。
虎哥意識到不對,想要跑,可是還沒有起身,直接就蘇沫一腳就給踢在了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安靜的林子裡頓時發出犀利的慘叫聲。
久久沒有散去。
蕭炎和凌峰兩個人見此都愣住了,他們好像是聽到了不該聽到的聲音,這得多疼啊。
虎哥抱著夾著雙腿,滿地打滾,慘叫聲一聲高於一聲。
跟著來的那人見到這一幕都是不忍心直視。
他們都想像得到要是放在他們自己的身上,那是該多麼的絕望和疼痛啊。
安然抬起頭看著蘇沫那張淡然的臉,似乎地上的人不管是什麼情況都與她無關一樣。→
再次意識到了蘇沫的強大心裡。
「這次算是給你一個教訓,下次再敢出現,我不介意把你變成最後一個太監。」蘇沫冷哼一聲,邁開腳步就往出走。
安然等人連忙跟著過去。
走出很遠才問道:「老大,你剛剛那一腳是踢到哪裡了?」蕭炎好奇的問著,為什麼他好像是聽到了不應該聽到的聲音呢?
蘇沫停下腳步,微微測過身子,冷漠的目光注視著他,「你很想知道?」
「不……不想。」蕭炎夾著腿往後退了一步。
蘇沫冷哼一聲,繼續往前走,來到燒烤攤,蕭炎果斷點了幾個羊肉串,其他的什麼沒有要,更是沒有要烤腰子。
他現在吃腰子就能想起之前虎哥的神態。
倒是安然,好奇的問著,「老大,你剛剛下腳是不是偏了半寸。」
「嗯,最多就是疼幾天,不會不能行人道。」蘇沫拿起啤酒喝了一口,不得不說,觀察入微的還是女孩子,這兩個男人就是眼瞎了一樣。
難不成她還能直接讓人變成太監嗎?
「話說,是那個女人想要找老大的麻煩?」凌峰關注的是這個,要是有什麼問題,他們好提起解決,免得到時候在來一次偷襲,那就真的是得不償失。
蘇沫沒有言語,吃著烤串,看著鐵簽子眼裡泛出寒光,「以後就知道了。」
三個人一聽,這是有門道了,估計她已經猜出來了。
等四個人按照原地回去的時候,那些人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這些人不會在來吧。」
「一定會再來的,虎哥要是沒有人敢撐腰,他敢私下接活嗎?」蘇沫凜冽寒氣從嘴裡吐出來。
心裡盤算著這是找到哪一棵大樹想要乘涼了。
「那你現在豈不是很危險嗎?」
「危險到談不上,你們三個白天有時間訓練,晚上不要出來,等事情結束了,我會告訴你們的。」蘇沫冷凝的目光注視著他們,也是擔心他們會出事。
安然也明白,他們的身手不值得一提,還是默默的在後面支持就算了。
蘇沫回到宿舍的時候,就給龍哥打電話,問他關於虎哥的事情。
「上次老大和我說完以後就沒有在理會他,也不知道最近是和誰混下去了。」
蘇沫更加斷定了自己的猜想,一定是找到了新的靠山。
龍哥見她沒有回覆,想到了什麼問道:「是不是他去找你的麻煩了?」
「嗯,今天帶人來找我,有人話二十萬買的清白,不過看他缺錢的樣子,應該不是二十萬。」
龍哥聽言,連忙開口,「我去調查看看。」
「不用,我自己來解決。你最近安分一點。」蘇沫也是在帝都的時候無意間看到他手中的幾個底盤要不保,難保不會有人過來找他收購,要是出點什麼意外就不好了。
龍哥感嘆不已,「你都知道了?」
「最近才知道的,你小心一點,生意太過於火爆,難免會有眼紅。」蘇沫善意的提醒了一句,龍哥沒有多少文化,她都知道,這個酒吧是怎麼成立的,她也都知道,他肯安安分分的做生意也是一件好事。
「說起來我也很冤枉,這個想要收購我的人都是從帝都來了,來頭倒是不小。」
蘇沫明眸微閃,沒有多言。
「有時間出去喝酒,就這樣,你自己小心一點。」
「你也是。」龍哥低沉嗓音說了一句,裡面摻雜著無數的無奈和心酸。
蘇沫掛掉了電話,洗澡準備睡覺。
第二天蘇沫安然無恙的出現在教室里,傅明雪看到這一幕,目瞪口呆。
「明雪,走啊?站著看什麼呢。」站在傅明雪身邊的人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