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雪回到宿舍里,拿出電腦想要聯繫之前的那個虎哥。吧書69新
這個虎哥的聯繫方式也是王麗娜給留下來的,她那個時候說過要是有人對你不好,就找這個人幫忙,只要錢給的足,其他的都無所謂。
傅明雪本想用小號發消息,可是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無奈之下只能用自己的號去聯繫虎哥。
此時的虎哥正在酒吧里玩耍,手機丟在一邊沒有管。
直到第二天的時候,虎哥才看到消息,直接把號碼給播了出去。
「喂,誰打電話?」
「虎哥是嗎?有沒有興趣談個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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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哥聽到生意來了興趣,最近的手頭還真的是有點緊,沒想到困了就有人給送枕頭,這樣的買賣不做白不做。
「什麼生意?」虎哥繼續問著。
傅明雪坐在床上,看著窗外的風景透著幾分凌厲,「蘇沫,只要你毀了她的清白給你三十萬。」
虎哥聽到三十萬字眼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以前都是幾萬,最多就是十萬,沒想到這次是三十萬,可夠他揮霍很長時間的。
「這位小姐,你確定是三十萬?」
「對,我會給你十萬,要是做不到,我可不會在給錢,你要做到了,尾款馬上打過去,當然,我要看到你毀掉她的視頻,能不能做到。吧書69新」傅明雪語氣冰冷,不帶一絲溫度。
很難現象,一個校花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好,你現在打錢,明天晚上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虎哥也不管對方是誰,只要能夠得到錢,其他的都好說。
傅明雪也察覺到這個人是為了錢才做事。
不過這樣也好,能夠用錢解決最好不過。
蘇沫這邊並不知道會有事情發生,依舊過著平常的生活。
直到第二天的晚上,蘇沫還是帶著他們三個人訓練,安然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
「老大,我們去吃點東西回去休息好嗎?今天的課程太多,我有點累。」安然是真的有點累了。
蘇沫見此,看了一眼時間就同意了。
「好,我請客,出去吃燒烤。」蘇沫一聲令下,三個人都像是獲得了新生一樣。
也不喊著累了,拉著蘇沫就往學校的偏門走去。
這個時候離開學校唯一的辦法就是跳牆,要麼就是走出偏門。
四個人剛剛走到偏門的時候,蘇沫就停了下來,夏季的夜晚依舊悶熱無比,可是在小樹林裡卻是帶著幾分涼意。
蕭炎見她停下來,有些不解的問著,「你停下來做什麼?走啊。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有人。」蘇沫眼眸微眯,環顧四周,話音剛落,就從門口一邊走出來一群人。
蘇沫掃了一眼就也是十多個人。
其中為首的,她認出是誰了,就是和龍哥混的虎哥。
安然看著突然竄出來這麼多人,差點就叫出聲了,面露驚恐,也知道這些人是老者不善。
「你就是蘇沫是吧?」虎哥吊著小煙,叉著腿,還不停的抖著。
流氓的架子發揮的倒是很好。
蘇沫冷眸一掃,並沒有回答他的話。
虎哥知道她,上次在龍哥那裡就是她,說了不讓龍哥管他,害得他現在資金缺少,不然也不會連幾萬塊都拿不出來。
在他拿到照片的時候,才意識到這個女人是誰,正好他也可以好好的發泄自己心中的不滿,新帳舊帳一起算。
「有人讓我找你的麻煩,上次被你打了,是我帶的人少,但是今天,我倒是要看看有沒有這個本事。」虎哥厲聲說著,在黑夜顯得多了幾分鬼魅之氣。
隨即大手一揮,後面的十多個人也都圍了上來。
蕭炎和凌峰只是在電視上看到過這樣的場景,沒想到現實世界中也會有,雖然他們也練過,可多多少少的還是很畏懼。
「老大……我們,還是走吧。」
蘇沫挺拔的身姿屹立在黑夜中,白色的運動裝倒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就像是一朵曇花一般,在黑夜中綻放,讓人移不開視線。
蕭炎見到蘇沫一點都沒有畏懼,反而是有興趣的樣子,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他有一種預感,蘇沫會下令,讓他們也跟著上。
結果,蕭炎剛剛想完,蘇沫就沉聲說著,「你們一個人對付一個,不過這次可不會是點到為止。」
蕭炎聽到這話,真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沒事瞎想什麼,這次『美夢成真』了吧。
安然本是害怕,可是她想起來上次在這裡被王麗娜給堵在這裡差點被揍的樣子,心裡就格外的難受。
雙手握拳,雙腿錯開,做好了打鬥的準備。
凌峰和蕭炎兩個人見此,也不甘落後,不想打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蘇沫唇角勾起,冷笑一聲,「這可是你們自找,怪不得我。」話音一落,蘇沫白色身影直接衝上前去,對著自己面前的人就是一拳,瞬間鼻樑骨被打壞,鮮血直流。
其他的人看到這樣的身手,都面色一寒,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女人的身手會如此的利落。
安然三個人也不落後,上去就是一腳,直接把人踹出幾米遠。
蕭炎見此,恨不得仰天大笑,老子也算是能像是武俠劇一樣,英雄救美了。
蘇沫不會去管他們三個人的事情,打架就是不能分心,纖細的胳膊每打一個人都會躺地不起。
除去安然三個人對付的三個人,剩下的那些人,都已經被她給放倒了。
虎哥見到這一幕,站在原地震驚不已,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他上次是見識過她的身手,可是那個時候帶的人少啊,現在帶來這麼多人還是沒有打過她,那就說明不是自己的帶多少人的問題,而是蘇沫真的是很厲害的問題。
蘇沫一腳就踹飛最後一個人,呼吸輕微急促,潔白的臉頰泛起了紅暈,在微弱的路燈照射下顯得更外的陰冷,像是從地獄走出來的鬼魅一般。
「你……你不要過來。」虎哥顫抖著手,拿著自己所謂的匕首。
看著蘇沫一步步走過來的情景,心裡的恐懼越來越嚴重。
蘇沫冷笑凝視著他,望著他抖若篩糠的肩膀,嗜血般的笑意更是增加了幾分。
「說說吧,是誰想要我的命,說出來我放你一馬。」蘇沫清泉般的嗓音在前方傳開,可是在虎哥的耳朵里卻是宛如地獄般的召喚。
虎哥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被恐懼沾滿的目光緊緊的鎖著她,深怕她會出其不意直接偷襲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