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7章 神靈經文(求票票)

  第3617章 神靈經文(求票票)

  「咦,這個法子……。」

  「聽起來好像有些意思。」

  「關在一個地方,囚禁於一個地方,法子雖不同,目的是一樣的。」

  「不錯,不錯,這個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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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者院堂的名義?」

  「這個可以。」

  「本姑娘出錢,讓人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作為代價,哪裡都不要去了。」

  「好好浸染天魔力場就行,安心等著生孩子就行。」

  「……」

  雪兒小妮子的餿主意。

  雲舒的改良主意。

  正極力思索嶄新法子的焰靈姬驀然從軟榻坐了起來,赤焰之眸生輝,看向雲舒,多有頷首。

  可行。

  自覺可行。

  具體施為起來,也不算難。

  大體之意,就是以別樣的好處換取她們接下來一段時日的自由,那些人是否會接受?

  應該會吧?

  不!

  不會也得會!

  「這樣的法子,倒是可行。」

  「可……,萬一有人不缺錢呢?」

  「我記得焰靈你在城中挑選那些婦人的時候,多有一些額外的要求,一些人家還是不錯的。」

  白芊紅細品佳茗,一體真元隨之而動,帶著茶水內蘊的一些力量,遊走渾身上下,三元多粲然。

  為天魔宗之事,焰靈最近可是費了相當多的時間和力氣。

  於她來說,多難得。

  很是難得。

  「一些婦人的家境,的確不錯。」

  「卻也不是大事,本姑娘有的是手段。」

  焰靈姬單手握拳,自信滿滿。

  法子有了,一些難事,解決就是了。

  很難解決?

  不至於。

  自己已經有了一些對策了。

  相信那些人會識趣的。

  就算那些人真不識趣,自己還有備用的法子,江南之大,並非只有南昌一個地方。

  「嘻嘻,焰靈姐姐現在是越來越忙了。」

  「有天魔宗的事情。」

  「現在又有一樁事了。」

  「記得還有天魔種子的事情,算著時間,可以收割了吧?不知到時可有符合焰靈姐姐你心意的。」

  「……」

  公子也有坐起,雪兒近前服侍著。

  法子!

  姊妹們都在這裡,些許言談,解決之法就有了,還說自己先前的主意是餿主意。

  現在不是用著了。

  「你個小妮子,待會再收拾你。」

  「取茶來。」

  「天魔種子,那件事本姑娘可沒忘。」

  「離開江南之前,將那些種子一併收割了,至於那些果實的質地,本姑娘不作很高的希望。」

  「落下二三十顆種子,能夠收割兩三枚可口的果實就行了。」

  「合道大成,進益多難。」

  「墨鴉他們去了不短時間了,公子,他們近期應該會回來吧?」

  「異邦之地,天魔波旬的傳承,本姑娘倒要看看他是如何修習天魔之道的。」

  「浮屠世尊!」

  「那些大光頭的道理,也是可惡。」

  「本姑娘參悟他們的道理,也是多不痛快,天魔本源本能不喜。」

  「……」

  小妮子又來打趣自己?

  焰靈姬決定了,待會就動手。

  自己收拾人,從來不過夜。

  倒是,自己近些日子確是多忙碌。

  自己也不想要忙碌的,奈何……身不由己啊,一些事不得不上點心,不得不用心思。

  天魔種子!

  自己一直都記著的。

  城中就有落下一些種子,別的地方也有,有些種子應該成熟了,不著急收割,除非人死了,除非那人的修行很高很高了。

  不然,果實無礙的。

  嗯。

  那些大光頭……,他們的傳承典籍自己也有一觀,若是有合道層次的大光頭,倒也可能發現那些種子和果實。

  合道層次的大光頭?

  諸夏或許有,會那麼巧?

  焰靈姬覺自己的運道一直都不錯。

  果然種子被人化去,自己會有察覺的。

  到時候,非得一巴掌將大光頭拍死!

  「有不喜,方知不足。」

  「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你合道大成更進一步的契機,也許就在他們身上。」

  「萬法之道,殊途同歸。」

  「浮屠的金剛不朽,光明不滅,欲為亘古長存大自在,實則,也是一種極致的變化。」

  「天魔力場,真幻洞虛。」

  「打破真空,得見真我。」

  「燃起真我之靈性,便可化成陽神,陰陽為度,魂魄所居,陽神日魂,陰神月魄。」

  「不動之動。」

  「動者有動。」

  「若然能夠將它們統御一體,變幻隨心,你的修行應更進一步。」

  「欲要做到那一步,多難。」

  「曉夢,有紫青雙劍的契機,那一步不難。」

  「芊紅,接下來就該踏足大成了。」

  「江南的二十年期滿,或許,就可嘗試破入那個層次。」

  「……」

  焰靈最近的確多忙碌。

  也是早年間太過於閒暇之故,現在是時候補上了。

  世間諸般道理,自己可以指出一條路,以此刻境界,卻難以助力焰靈輕鬆的踏過去。

  除非,自己的修行再進一步。

  而那,多難。

  「金入於猛火,色不奪精光!」

  「日月不虧明,金不失其重。」

  「金本從月生,朔旦受日符。」

  「金返歸其母,月晦日相包。」

  「隱藏其匡廓,沉淪於洞虛。」

  「金復其故性,威光鼎乃熺。」

  「……」

  「此為熔煉紫青雙劍於本源的些許心得,於你或有助力。」

  「……」

  靜靜地坐於蒲團上。

  捧著一杯香茶。

  聽著師兄和焰靈她們言談,曉夢靜靜地聽著。

  不為打擾,不為摻和,不為辯合,不為心動。

  焰靈的修行。

  自是有感,焰靈的修行精進很快,另闢蹊徑,踏足大成境界,萬川歸海,道路自可不一樣。

  實則,又是一樣的。

  焰靈以天魔種子為引,汲取世間眾生的七情六慾萬千紛雜之力,化入天魔本源,添為滋養。

  同道家的印證天心萬道,多有相仿。

  那種法子可行,卻難以一直可行。

  焰靈現在已經感覺到了瓶頸,便是法子受阻了。

  天魔種子結出的果實,已經難為足夠的生化之力,難以令天魔本源有更深的蛻變。

  想要更進一步,外力難尋了,唯求自身了。

  道!

  一直在自身,一直在天地間。

  焰靈的天魔力場,駕馭得當,可以很好的感悟虛靈天地,妙悟乾坤無形自然之道。

  銀眸閃爍,青蒙有蘊,看向焰靈,道出一篇心得經文,是近來自己所參悟出來的。

  對焰靈應該有用。

  「啊,經文?」

  「日月不虧明,金不失其重?」

  「金返歸其母,月晦日相包?」

  「……」

  「這個……,曉夢,能否說的清晰明白一些!」

  「……」

  資質!

  悟性!

  對於曉夢的修行,焰靈實在是佩服至極,從練氣通脈,到築基,到先天,到化神,再到玄關,再到合道!

  而今,都要踏足性命無雙的神靈一體境界了。

  一路上,幾乎沒有任何難關。

  不像自己。

  早年間根基稀疏,幸而遇到公子,得以性命雙修,補全本源,方有後來的突飛猛進。

  縱如此,也是一路多艱難坎坷。

  實在是自己所修特殊了一些。

  心得體會?

  是曉夢要踏足神靈境界的體會?

  一篇經文,倒是記下來了。

  可!

  具體是什麼意思呢?

  焰靈姬有些小小的尷尬,自己最不愛看道藏了,實在是那些文字太高深莫測了。

  就不能用淺顯一些的文字寫出來?

  用一些自己可以看懂的文字?

  「我之劍道,不合你之天魔。」

  「此理,契合。」

  曉夢沒有多言。

  經文就是經文,無所謂通俗與深奧,由心而出,便是心得,講的明白一些?

  那是焰靈還沒有參悟出來。

  還沒有走到那一步。

  「暫行記下就可。」

  「繼續修行吧,等你合道圓滿,或許就能參悟了。」

  「無需強求。」

  周清一笑,抬手點了一下焰靈的小腦袋,哪怕曉夢一字一字的言明,只怕還是不合。

  曉夢所言的這篇經文,有些熟悉,和之前自己寫下的一些文字相仿,看來曉夢真的要很快更進一步了。

  ******

  「母親,母親!」

  「您就是偏心,就是偏心!」

  「就是偏心!」

  「為何泰兒弟弟可以出宮,為何我不行?」

  「為何我不行?」

  「寧兒弟弟一個人待在咸陽,我身為姐姐,也當盡一份心意,也當領著寧兒在咸陽好好的走一走才是。」

  「母親先前不還說,讓我們多多親近親近嗎。」

  「母親就會騙人。」

  「就會騙我!」

  「母親,我也要出宮,泰兒弟弟都出宮好幾次了,我一次都沒有呢。」

  「母親!」

  「……」

  關中。

  咸陽!

  王城殿閣深處。

  臨近開春,天地間仍舊難掩凌寒之氣,席捲四方,令人難以很好的舒展身姿。

  稍有不慎,寒氣侵入,渾身當不自在,身子骨弱些的,更會直接打個寒顫。

  大日懸空,鮮少暖意落下。

  烏雲掠過,天候勉強入心。

  當其時。

  後宮,昭德宮。

  傳來一道道憤憤不滿之言,傳出一道道氣憤至極的脆聲,傳出一道道討伐無道之音。

  「你個小丫頭,翅膀硬了?」

  「吃飽撐的?一口氣說那麼多?有名家弟子入太學嗎?」

  「誰是騙子,母親應允過你出宮嗎?」

  「誰偏心了?」

  「母親不讓你出宮了嗎?」

  「先前你不是出宮了,現在還想要出宮?」

  「母親先前是不是和你說過想要出宮的條件?」

  「你達成了幾個?」

  「你的學業拿來,讓母親瞧瞧,但有過半是優秀的,母親就讓你去。」

  「看看泰兒,幾乎所有的學業都是優秀,自然要有優待,要有獎勵,要有獎賞。」

  「《太極十三式》修習的如何?」

  「母親是不是說過,不喜學業的話,強身健體也不錯,王族秘傳的《太極十三式》是你叔父所留。」

  「也沒見你好好修習。」

  「陽滋那丫頭當年修習的就很好,曦兒也是很好,都已經大成了。」

  「你個小丫頭,就知道偷懶。」

  「還想要出宮?」

  「淨想美事!」

  「……」

  「寧兒那孩子,真不錯。」

  「曉夢子所出,多有她母親的一份清靜,多難得。」

  「泰兒和寧兒都是孩子,年歲相仿,玩耍一處更好,更合適,將來也好。」

  「你個小丫頭,平日裡太學都有見面的,還出宮做什麼?」

  「……」

  陽滋常常的待在宮裡也不好。

  公孫麗現在都希望陽滋出宮去住了,實在是……想要將陽滋那丫頭狠狠地打一頓。

  再將月裳也揍一頓。

  整日裡和陽滋接觸多了,好的沒學會,壞的東西學了一大堆,學了一籮筐。

  學會和自己頂嘴了。

  學會和自己辯歪理了。

  學會和自己大呼小叫了。

  真是……必須好好收拾收拾。

  現在,又叫喊著想要出宮,小姑娘家家的出宮做什麼,泰兒他們都是男兒,又是少年人。

  一處多好。

  多自在。

  小丫頭老老實實待在宮裡就好了。

  「母親,泰兒弟弟都出宮好幾次了,您就讓我待會跟著一起出宮一趟吧。」

  「有護衛在身邊的,我喬裝男子模樣,不會顯眼的,不會給母親惹事的。」

  「更不會給父皇惹事。」

  「母親,好不好?」

  「就這一次好不好?」

  「……」

  錦繡著身,珠玉點綴。

  金帶束腰,裘袍蓋肩。

  眉目多清麗,脆音多清亮。

  很是無言的白了母親一眼,月裳還是近前兩步,拉著母親的手臂,用力的搖晃著。

  母親就是偏心。

  就是騙人。

  學業之事,陽滋姐姐當年不也是一般般,也不是都優秀的,太學之內,如泰兒那般成績的人,太少太少。

  身邊之人,也就曦兒姐姐當年做到了。

  母親拿那樣的要求苛刻自己?

  實在是不講理。

  反正。

  待會自己一定要出宮。

  寧兒弟弟來咸陽有一段時間了,平日裡都待在府中,鮮少出去閒玩。

  自己自告奮勇,母親不允。

  泰兒弟弟反倒是得了吩咐。

  實在是不公平。

  自己去城中遊逛就那麼難嗎?

  「別搖了,為娘的身子都要被你搖散架了。」

  「你個小丫頭,就斷了這個心思吧。」

  「老老實實回去寫字去。」

  「少給為娘添亂。」

  「……」

  公孫麗嚴守底線。

  陽滋當年就是這樣哀求自己的,結果……自己鬆口了。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後來,就一發不可收了。

  月裳現在也有那個趨勢,必須直接斬斷,必須直接掐掉,必須遏制住,小小年紀,還翻天不成?

  「母親,您壞……。」

  「陽滋姐姐可以出宮,高兒兄長也可以出宮,泰兒弟弟也可以出宮了,就我不行?」

  「我不依,我不依……。」

  「母親,你要是不同意,我……我找父皇評評理去。」

  「帝國這麼大,就不信找不到一個說理的地方。」

  「這個時間,父皇應該在御花園吧?」

  「哼!」

  「父皇肯定會為我做主的!」

  「……」

  月裳更為氣憤。

  很明顯,母親就是可著自己一個人欺負,哪有這樣的?根本不帶這樣的,母親越來越壞了。

  自己是母親親生的嗎?

  怎麼就差距那麼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