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方淑蘭原本以為嫁妝的事被她糊弄過去,這事也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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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後面還憋了個大的——
壓箱底?
什麼壓箱底?
要說嫁妝的事情,方淑蘭這幾日偶爾也會在腦子裡閃過片刻,畢竟這麼個親生女兒,若是出門之後兩手空空地出去,於她面子上也不好看不是?
但這壓箱底的錢的事,她是壓根就沒考慮過,可以說想都沒想過。
這死丫頭是怎麼想出來的?
這時候的方淑蘭,哪怕時刻謹記著還有兩日這死丫頭就要結婚、就要嫁出門了,得好好哄著攏著,但這時候的她,臉色還是有些快憋不住了。
還是邊上的王大林看出來了些什麼,他先是看了一眼方淑蘭,雖說沒有說什麼,但眼神里的意味,方淑蘭立刻明白過來了。
她整了整面容,剛想說些什麼,王大林這時候卻先開口了。
他開口之前,先是呵呵笑了兩聲,接著一副語重心長的表情看向梅白筠,臉上一副慈愛之色:
「白筠啊,放心好了,你媽在你結婚這事上一切都給你安排妥當了的。
你呀,現在就不用再操心其他的了,只要等著開開心心地嫁人就行了。
至於其他的事情,一切有你媽在呢。」
方淑蘭見自家男人出言解釋,忙點頭在一旁附和:
「對啊,你爸說的對。有媽給你準備著呢,你呀,就別操這些心了,就安穩的等著就行了。」
說完這話之後,好似生怕梅白筠又繼續追問些什麼令她有些措手不及的話,轉頭繼續叮囑王秀敏:
「秀敏啊,你這幾天在廠里可得好好與工友相處,可再不能像前幾天那樣與工友打架了。
媽和你說……」
王秀敏本來還在豎著耳朵聽幾人的談話呢,沒想到剛剛還在說那死丫頭結婚的事,這怎麼一轉眼就提到她了。
還說起她前幾日與工友打架的事,心中頓時就有些不爽。
也想到了她心中一直念念不忘的玉佩的事。
她很想堵她媽一句:要不是因為玉佩沒了,要不是我當時不知怎麼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我會與人打架麼。
我難道不知道在車間裡與其他工友發生肢體衝突對自己有多不好嗎?
她又不像傻子。
但想了想,到底還是沒說出口。
畢竟那塊玉佩的好處她並不清楚這死丫頭知不知道.
萬一不知道呢?
被她這麼提醒之後,那丫頭說不定知道了之後,玉佩她就再也拿不回來了呢。
再說,好東西可不能讓外人知曉,否則這風險可就極大。
因此,哪怕心中厭煩得很,她還是皺著眉頭低頭吃飯,並沒有說什麼。
只是在她媽不停地嘮叨下,王秀敏的忍耐也快到了臨界點。
而方淑蘭呢,本來就只是想要藉故轉移話題,轉移其他幾人的視線罷了,並不是想要如何去說這大女兒。
大女兒這幾日情緒不佳,她難道看不出來?
在見到大女兒那番表情之後,終於在她快要爆發之前,堪堪將話題給收住了。
這邊梅白筠呢,倒也沒準備再要繼續說什麼。
有些話題嘛,點到為止即可。
她只是想要提醒這對夫妻倆,特別是方淑蘭,關於她的嫁妝以及她結婚需要準備的事,她可沒忘記呢。
她就不相信,在她這樣說了之後,方淑蘭還能如上一世那般的一毛不拔。
不過,她就是一分錢不想出,她也不會同意。
她可不會像上一世那般,方淑蘭說什麼她就信什麼,直到當日周家都來人了,她才將將想起來詢問她媽方淑蘭嫁妝的事。
但那個時候時間點已經過了,有些事情她就是不願意,也只能同意了。
.......
深夜。
此時已經躺在自己床上的梅白筠,不出意外地又從王大林與方淑蘭兩人的房間中,聽到這夫妻兩人細細地說話聲。
這兩日,因為考慮到與周家結親的日子就快要到眼前了,怕是之後不管是方淑蘭還是王大林,都沒有太多精力放在她身上。
這不,空間裡的靈泉水她也是開始少量地飲用了些。
但因為此時她還仍在王家,擔心變化太快太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特別是王秀敏那每天兩隻眼睛跟個探照燈似的,只要一回來,就將絕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
她更不敢在靈泉的飲用上使用量過大,只是飲用了兩次,每次也是輕輕地抿了一小口。
如此的話,就算有些變化,變化也並不會太大,至少不會到引起其他人重視的程度。
她發現飲用了靈泉水後,不僅皮膚有光澤、亮白了許多,就連她身體內的機能,覺得都要好上不少。
要知道,從小到大,她在這個家裡爹不疼娘不愛的,能夠平平安安地長到這麼大,並不是她面上看起來那般如其他十八歲的小姑娘那般健康。
就比如她,因為身體嚴重的營養不良,其實內部的器官都多多少少有些損耗。
初潮,就她所知,王秀敏的青春期來潮可是十四歲就來了。
而她呢,足足遲了兩年多,十六歲過半才堪堪來了。
由此可見兩人身體的差異。
這兩次哪怕她只稍稍抿了兩口靈泉水,她身體上的感覺是騙不了人的,身體輕盈了許多,之前易累、免疫力低下、視力弱等問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明顯改善。
她看了看自己頭髮,連頭髮都沒往常那般枯黃。
對於這般神奇的靈泉水,梅白筠心中是有些預感的,因此在喝完之後倒沒太過詫異。
只是在見識到效果之後,並不敢再次大劑量地飲用。
如此少的劑量都對身體都有了明顯作用。
若是一旦一次性服用太多,變化太大,這對她來說可沒有好處。
而因為飲用了那些靈泉水,她如今的聽力可是比之前要提高了不少。
這不,往常王大林那兩口子在房間裡竊竊私語的聲音,一般情況下她聽得並不能聽太真切,只能偶爾捕捉到零星的、斷斷續續的詞彙。
再多的就沒有了。
但如今可不同。
「今晚那丫頭,怎麼會提起嫁妝和壓箱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