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倆說話之時就在客廳,其他人在邊上也都有意無意地聽著。
最關心的當然就是梅白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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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她自信自己得到玉佩的行為不會被任何人知道,而且現在那塊玉佩連實體都找不到了,就算想將這事給賴到她身上也不成。
但她現階段到底還待在王家,不想在沒徹底脫離王家之前,鬧得太過難看,自己日子不好過。
如今她才剛剛重生,很多事情都還沒來得及準備。
特別是她知道王秀敏是那般的在意玉佩,一旦猜測這塊玉佩是她拿的,怕是之後她的日子可就得難過了。
雖說她並不懼王秀敏,但在這個家裡,好似自始至終就她一個人是外人,不管是她那個繼兄——王宏國,還是她同母異父的兩個弟弟王宏信與王宏偉,從來沒將她當過親人。
一旦她與王秀敏有衝突,或者說是王秀敏開始故意針對她,那這個家裡可沒任何一個人會支持她、站在她這一邊。
她親媽方淑蘭,自她重生看清了方淑蘭的本性之後,她就再也沒將方淑蘭從內心深處當成是她媽,自然也不會對她抱有期望。
她並不想這時候王秀敏想起那塊玉佩的情況。
好在也確確實實如王秀敏所言那般,這兩日剛好她身體不舒服,渾身不適,自然就沒那麼多精力關注到玉佩身上。
就如這會,王秀敏想了許久,還是沒個明確的答案。
就在梅白筠有些放鬆精神之時,突然聽到方淑蘭來了句:
「我好像記得,你有個習慣,換衣服時總要摸一下你那玉佩。
你下午去紡織廠更衣室里換衣服,有沒有這個動作?」
方淑蘭是極為寵愛這個繼女的,對於她生活上的一些習慣、習性等那是一清二楚。
特別是這丫頭從小時候開始就有這麼個習慣,她自然清楚。
之前她還笑話過她,說她既然這麼看著這麼寶貝這塊玉佩,那就給她當陪嫁好了。
沒想到戴了多少年,竟然突然之間就不見了。
剛剛她也是突然想起來了,這才提醒了一句。
王秀敏聽到方淑蘭如此說,愣了愣,接著又皺眉回想起來。
這邊聽到方淑蘭的提醒,梅白筠卻是心中一個咯噔,暗叫一聲不好。
怕是本來王秀敏並沒有想起來,這會經過方淑蘭的提醒之後,估摸著可能會有些大致的印象了。
果然梅白筠猜得沒錯。
沒兩分鐘之後,王秀敏臉上有驚喜之色閃過:
「媽,我想起來了。
我想起來了,我那會去換衣服的時候,因為肚子疼,衣服隨意地就換了,之後立刻就將換好的衣服給收到了自己的儲物箱裡,接著又去了趟廁所,中間並沒有摸到我那塊玉佩。
那是不是說我那塊玉佩不是在紡織廠丟的?是不是?
媽,你說呢?」
王秀敏的想法倒是與方淑蘭的不謀而合。
兩人都知道那塊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玉佩,一旦在紡織廠里丟了,怕是找回來的機率等於零。
但這時候王秀敏想起來了。
想起來她在上班之前就沒感覺到玉佩。
那是不是說這塊玉佩並不是丟在紡織廠里的?
接著結合她之前的印象,昨日晚上睡覺之前,她還感覺到了玉佩好好地掛在脖子裡。
也就是說,至少中午出門之前,玉佩還在。
這邊王秀敏剛想起來,那邊拔腿就往自己的房間跑去。
心中期盼著,期盼她的玉佩只是丟在了她的床上,丟在了她的屋裡。
她隨便一找,可能那塊玉佩又重新出來了。
心中暗暗發誓,玉佩一旦被她重新找到、重新屬於她,她一定要好好保管,之後她會放兩根繩子掛在脖子上。
如此的話,想來再也不會弄丟了。
方淑蘭見女兒如此,也有些不放心,連忙跟著女兒一道去了她的房間。
見女兒在床上、柜子等等地方翻箱倒櫃的,一件一件地開始翻找起來,甚至連冬天衣服裡面的口袋她都不放過,一一用手觸摸。
見實在沒有東西,這才放置一邊。
如此折騰了有小半個小時,王秀敏的動作這才停了下來。
她重新轉過頭來看向方淑蘭,臉上的表情要哭不哭的:
「媽,沒找著,不在。」
說完這話後,頭重新低下來,嘴裡喃喃自語,明顯有些不可置信:
「怎麼會找不著呢?
怎麼會找不著呢?
到底在哪裡?
到底在哪裡?
明明昨天晚上我還記得就掛在我的脖子裡,怎麼今天中午出去了一趟,就不見了呢?」
此時的王秀敏總覺得那塊玉佩對她來說十分重要,她不能丟掉,她一定要找出來。
方淑蘭見女兒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心中跟著一陣心疼,連忙將女兒給攙扶到床邊坐著,自己也在邊上坐下來,摟著女兒肩膀輕聲安撫著:
「秀敏啊,那塊玉佩丟了就丟了吧。
到時候等家裡有錢了,媽再給你買一塊一模一樣的啊,咱別找了,啊?」
本來方淑蘭也期盼著女兒的玉佩是被她給落在了家裡、落在了床上,若是如此的話,找到了那自然是皆大歡喜、最好不過的事了。
但如今見女兒將這屋子就差翻過來了也沒找到,連根繩子都沒見到,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而且她心中很是清楚,那塊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玉佩,只要不是丟在家裡,丟在其他任何地方,不管是被誰撿去了,他們就再也別想找回來了。
既然不在家裡,那就表示這塊玉佩女兒是沒辦法失而復得的了。
既如此,女兒再如何傷心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還不如整理一下心情,玉佩丟了也就丟了吧。
但王秀敏本來就因為感覺到對她十分重要的玉佩不見了,而心中隱隱有些惶恐著,這會聽到她媽說什麼「丟了就丟了吧,以後再給她買一塊」,心中頓時惱火異常。
「啪」的一聲將她媽的手給甩開,尖叫一聲:
「媽,什麼叫丟了就丟了吧?那塊玉佩我戴了十幾年,那塊玉佩是我的。
你再買一塊,那也不是我的玉佩!你怎麼能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