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緊急軍情

  兩棵珊瑚樹就擺在大殿之內,霸下的甲殼以及那些珠子送到犬丘殿內交給黑衛嚴加看守,硨磲送到阿諾宮中,其他至寶嬴政命趙高將其收入皇家府庫。布置完之後嬴政站在高處說道:「傳詔,命蒙恬鎮守九原,召白宣、白震以及太子扶蘇速歸。徐福拜上卿,率船隊出海尋仙。白慶拜上卿,授宣撫大將軍轄制遼東及朝鮮諸部。賜節鉞虎符,准其便宜行事!」

  白慶和徐福齊聲回答:「臣,叩謝陛下。」

  嬴政:「你們兩個勞苦功高,先在家中好好休息,出海之事不急於一時。」

  白慶、徐福:「謝陛下。」

  嬴政:「眾卿,年關將至,眾卿也該和家人團聚祭祀祖先了,待到過完年咱們君臣再聚。」

  眾臣:「謝陛下!」

  嬴政起身回了後宮,眾臣三三兩兩除了章台宮大殿,王綰、盧煥、馮去疾、崔固趕緊來到白慶和徐福身邊。

  王綰:「小慶,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白慶:「相國,此事只能讓家父跟您說。」

  王綰:「明白了。你父親何時到家不管多晚都要派人告知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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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慶:「喏!」

  盧煥:「回家吧,直接去九嵕山別院。」

  白慶:「小慶明白。」

  待到眾人散去,白慶和徐福除了宮門之後,倆人不約而同的舉掌相擊。

  白慶:「不容易!」

  徐福:「著實不容易!主公,陛下這是信了咱們?」

  白慶:「我爹說過,天下最難揣測的就是人心,而人心之中最難揣測的就是君王的心思。我覺得,陛下還是沒完全相信,他之所以不急著讓你我走可不是想讓我們在家過個年,而是他還在懷疑之中。他雖然不讓趙高和我繼續第二個賭局,但其實他也很想知道結果究竟如何。他把我得我哥和太子召回來估計也是這個意思,我爹說過,如今陛下成了天下之主,權力大了子民多了,疑心也重了。之前我還不信,現在看來,我爹說的真准。」

  徐福:「那主公可有把握?」

  白慶:「這個讖語是我爹說的。」

  徐福鬆了口氣說:「既然是君侯的說的那就絕對沒錯了,君侯未卜先知之能盡人皆知,錯不了的。」

  白慶:「此前,我對我爹的未卜先知之能絕對信賴。可是長安君重傷的消息傳到咸陽之後,我親耳聽見我爹說了一句。特麼的,咋跟原來不一樣了囁。我問我爹,特麼的是何意,什麼跟原來不一樣了。我爹說,特麼的是一句咒語,常念能夠起到消除煩惱去除心中鬱悶,還有詛咒仇人的功效。至於說什麼跟原來不一樣了,我爹只說天機不可泄露。他還對我說,可能以後他的未卜先知之能要被老天收回去了。所以,以後我倆得靠自己了。」

  徐福抹了把汗說:「也就是說,大秦要折損一員大將的讖語有可能沒法實現?」

  白慶:「有可能,要不咱們跑吧。」

  徐福:「主公是在試探屬下嗎?跑肯定是跑不了了,不過事在人為,派咱家的人去一趟南方,殺個人總比找仙藥找容易多了。」

  白慶豎起大拇指說:「夠狠,我喜歡。唉,人活於世,真是太不容易了。特麼的!」

  徐福:「特麼的!主公,咱們回家吧。」

  白慶:「走。」

  「二位留步,留步!」

  白慶頭也沒回的對徐福說:「這廝也被陛下逼得快要撐不住了,穩住他給他點甜頭,使勁忽悠他,一定要讓他覺得自己就是天下第一大神棍兒。」

  徐福:「此事交給屬下,主公儘管放心。主公先回吧,少夫人等得著急了。」

  白慶:「嘿嘿,這句話說得貼心。拿著我的牌子,你倆直接去靜竹居總號。」

  徐福:「明白。」

  白慶領著侍衛家將揚長而去,他剛一離開盧生氣喘吁吁的追了過來。

  「哎呀呀,還是慢了一步,大將軍怎麼走了呢?」

  徐福:「這事有我在就行了,走吧,你我兄弟邊喝邊聊。」

  盧生:「多謝徐兄。今日大殿之上徐兄應對自如手段高明,著實領小弟欽佩。徐兄,你我份數同門,還請徐兄指點一二。」

  徐福:「不必客氣,大家都是吃這碗飯的,互相幫襯是應該的。萬萬不能互相拆台,你家那位主公就很不地道。」

  盧生擺著手說:「他其實也信這個,只不過他和君侯不對付。以前吧,他還知道分寸。可自從皇后和長安君先後離世之後,他就越發的得寵,也就有些得意忘形了。今天在大殿上,大將軍和徐兄讓他吃癟,按照他的脾氣定會定會找我問策。老兄啊,你說咱倆夾在中間最是難做,不如你我合計合計?」

  徐福:「合計合計,走!」

  犬丘殿內,胡亥伸開雙臂抱著霸下甲殼雙眼死死盯著裡面的珠子。嬴政給了盧生一顆現在還剩下九十九顆,這是個讓嬴政極為滿意的數字。

  嬴政伸手摸了摸胡亥的腦袋說:「好啦,都看了一個時辰了,你就不累嗎?」

  胡亥搖著頭說:「不累,也看不夠。父皇,兒臣覺得這些珠子裡有一股清爽之氣撲面而來,父皇可有這種感覺?」

  嬴政一聽連忙俯身把臉靠近珠子,果然一股涼嗖嗖的氣息迎面撲來。嬴政心中一喜,暗道這可能是龍珠內蘊藏的崑崙靈氣。崑崙靈氣呀,那可是仙人修煉必不可缺的,那絕對是好東西啊。於是父子兩個一起趴在龜殼邊恨不得把腦袋扎進珠子堆里。

  「陛下,趙高求見。」

  「宣!」

  「臣趙高拜見陛下,拜見公子。」

  嬴政揮揮手說:「你來見朕所謂何事?若是質疑白慶和徐福的話,你可以回去了。」

  趙高:「臣要說的不是這事。陛下,臣命人去巴蜀收購硃砂以便提取元珠。但是臣的家臣回來時候卻告訴臣一件大事,臣聽聞之後大為震驚,左思右想之後覺得還是得告知陛下。」

  嬴政:「究竟什麼事?」

  趙高:「巴蜀最大的硃砂商人商人還是個女子,她的名字叫做清。」

  嬴政:「這有什麼,女子難道不可已經商嗎?難道你的家臣發現她圖謀不軌?」

  趙高:「並非如此,臣的家臣找到清的商號之後和那掌柜提要大量購買硃砂,起先那掌柜怎麼也不肯降價,後來臣的家臣亮明我的身份後,那掌柜的才慌了神。最後我的家臣見到了清。陛下,臣的家臣看到清的時候對她行了三拜九叩大禮。」

  嬴政:「嗯?你的家臣是受到威脅了嗎?」

  趙高:「陛下,臣的家臣追隨臣多年,見過的市面也不少,還不至於受到威脅就三拜九叩。他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這個清長得和已故梓桐一模一樣,甚至連說話的聲音都一模一樣。」

  「什麼!你再說一遍!」

  「陛下,清和已故梓桐一模一樣。」

  嬴政:「備駕,朕要巡視巴蜀!」

  趙高:「喏!」

  趙高心中暗喜,因為嬴政離開咸陽趕赴巴蜀,在哪裡趙高和盧生、韓終、石生等人就可以避開朝中白宣那一系人的監事,他們就可以放開手腳行事。那個叫做清的女子,雖然和段玲瓏長得一摸一樣,但家世出身完全不能和段玲瓏相比,那就是貌似而神不似。但這並不妨礙趙高的謀劃,因為阿諾可以做到神似段玲瓏,但卻無法做到貌似。之前在招魂時候只能藉助藥物輔助讓嬴政產生幻覺。現在有了清,再加上阿諾,這等於是貌似和神似合二為一了。趙高甚至產生了一種把巴蜀變成第二個大秦中心的幻想。

  就在嬴政準備行裝的時候,章台門上的鐘猛然敲響。

  嬴政:「怎麼回事?」

  趙高:「臣這就去問。」

  趙高剛跑出犬丘殿就迎面碰上了匆匆而來的魏繚。

  趙高:「怎麼了?」

  魏繚:「南征緊急軍情,十萬火急,我無權拆開查看,需陛下親閱!」

  嬴政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他大聲喊道:「魏繚,快進來,快把軍報給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