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六章 地下情人地位保不住

  朦朦朧朧間,陳今感覺腳踝處涼了一下。

  只是她太累太困,很快就拋之腦後。

  這一覺,她睡了很久很久。

  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

  當然更多的原因是,她是餓醒的!

  身上的酸乏感沒有想像的嚴重,大概是陸澤的按摩起了作用。

  陸澤並不在床上,外面客廳里傳來他的聲音。

  聽上去是在吩咐什麼工作。

  陳今沒叫他,自己起身下床。

  腳剛落地時,她才發現自己腳踝上不知何時多了跟腳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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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落地窗投來的陽光里,泛著漂亮的火彩。

  陳今抬腿看了一下。

  好傢夥,一整圈都鑲著粉鑽!

  因為媽媽是珠寶設計師的緣故,陳今對珠寶還是挺了解的。

  一眼就看出這條腳鏈價值不菲。

  這男人,出手依舊壕無人性。

  兩人在一起一個多月,他送她的東西,已經幾個億了。

  說真的,陸澤真的是個很優質的情人。

  出手大方,長相優越,技術……更是無可挑剔。

  關鍵服務意識強啊。

  這麼好的男人,也不知道最後會便宜誰。

  陳今心裡升起一抹陌生的酸澀感。

  但她很快就拋開,起身去盥洗室洗漱。

  外面的陸澤大概是聽到她洗漱的聲音,提前結束會議進了房間。

  陳今正在刷牙。

  陸澤進去後,直接從後面將她環進懷裡。

  陳今低頭,看見陸澤腕上凸起的腕骨,還有修長勻稱的指節。

  這男人,連手指和手腕,都讓人想入非非。

  她才剛漱完口,陸澤就吻住她的唇。

  廝磨了好一會兒,才鬆開。

  陳今才有機會問他,「腳鏈是你戴的?」

  「嗯,喜歡嗎?」他喜歡貼著她耳畔說話,帶著他溫度的氣息掠過耳畔,像羽毛在撩撥。

  「這麼貴只用來做腳鏈,是不是有點浪費了?」

  「浪費什麼?」他並不覺得,「這可是用來拴住你的。」

  陳今哂他,「你覺得這個能拴住我?」

  陸澤咬了她耳朵一口,像在警告,「趕跑就真把你關進小黑屋,用更粗的鏈子拴住你,讓你永遠也逃不出的我手心。」

  「原來你還是個病嬌。」

  她當他開玩笑,所以輕笑著罵了他一句。

  陸澤將臉埋進她肩窩裡,「嗯,我是。」

  「你現在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陸澤坦蕩,「寶寶,我無名無分的,還要臉的話連地下情人地位都保不住。」

  兩人之間一旦聊到這個話題,陳今就會選擇忽視,或者略過。

  從不肯正面回應。

  這次也一樣。

  她把話題重新轉回腳鏈上。

  「以後別送這些了,太貴重我還不起。」

  陸澤又咬了她一口,這次是懲罰,「我讓你還了嗎?」

  是沒有。

  可她自己會覺得虧欠。

  畢竟她給不了他任何承諾。

  她清楚的感覺到陸澤在生氣,只能轉身摟住他脖子,「我的意思是,你不用總送我禮物。」

  陸澤知道她又在退縮。

  也知道聊得太深入,她可能轉身就跑。

  所以他只能深藏心意,用很輕佻的口吻說道,「男女之事本就是你情我願,送你禮物也只是因為我在你這得到了快樂,所以用別的方式來取悅你。」

  「都是助興而已,你別多想。」

  原來,如此。

  看來是她多想了。

  壓在陳今心頭的壓力,一下就消散了。

  她摟著他脖子撒嬌,「我餓了。」

  「知道你餓了,早就讓人準備好吃的,就等小懶豬睡醒。」

  被形容小懶豬的陳今抱怨,「還不都怪你!是你不知節制的!」

  這點陸澤不否認。

  饞了太久,他也無法收斂,所以鬧得有些過了。

  對於她的抱怨,他全盤接受。

  將人打橫抱起,大步走出房間。

  外面,服務員將早就準備好的飯菜擺上飯桌,都是陳今愛吃的。

  其中還有幾味難得一見的海鮮。

  陳今之前在海島上吃過,最愛的便是法國藍龍蝦。

  「今早讓人空運過來的,很新鮮。」陸澤戴上手套,親自給她剝蝦。

  「是從今嶼運過來的?」陳今好奇的問。

  陸澤點頭,「嗯。」

  今嶼就是她去休假的那座海島。

  陳今覺得有點過於奢靡了。

  或許這也是他為男女之事助興的手段之一吧。

  陸澤一口一口把陳今餵飽之後,才問她,「是出去走走,還是繼續睡覺?」

  陳今覺得兩個答案都挺危險的。

  說出去走走,她沒那力氣。

  說繼續睡覺,又怕男人以為她在暗示什麼。

  索性往沙發上一躺說,「不出去,也不睡覺,我看電視!」

  陸澤狹長而幽深的眸凝著她,忽然輕笑一聲,「好,那你先看會電視,我開個小會。」

  她趕緊說,「你忙你的,別管我!」

  最好今天一整天都別管她,讓她緩緩。

  昨天太瘋了,她感覺到自己極限了。

  陳今怕打擾到他開會,特地戴了耳機看劇。

  可看著看著,視線就禁不住往陸澤那邊飄。

  她還是第一次見他認真工作的樣子。

  畢竟平時見他,都很不正經。

  突然正經起來的男人……其實也很蠱人。

  有種說不出來的魅力在散發。

  她看得太入神,連劇播完了都沒留意,戴著耳機,也只能聽見陸澤的聲音。

  他似乎正在跟合作方進行商業談判。

  語速平穩,咬字清晰。

  沒有多餘的語氣詞和停頓,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深思熟慮後精準投放的棋子。

  他從不提高音量,卻能讓最安靜的房間也充滿他的聲音。

  他善於使用沉默,在關鍵的交鋒後,會刻意留白,用一段意味深長的停頓讓對方在不安中自我暴露。

  他不是在「贏得」一場談判,而是在「引導」一場談判。

  將對手一步步帶入他早已鋪陳好的邏輯軌道,最終讓對方在不知不覺中,心甘情願地走向他預設的終點。

  陸澤早就察覺到她投來的目光,若不是這次會談很重要,他早就走向她。

  早就吻她了。

  談判一結束,陸澤就合上電腦,幾步走到她面前,捉住她的手握在掌心,

  低下頭來,溫柔地吻她。

  不夾雜其他渴望,只是耳鬢廝磨的繾綣。

  陳今很享受這個吻。

  陸澤便吻得久了些。

  結束時,兩人都氣喘吁吁。

  陳今忍不住誇他,「你談判好厲害,難怪能把事業做那麼大!」

  「寶寶,我別的地方更厲害,你要不要試試?」

  「……」她想收回剛剛那句誇獎!

  (昨晚通宵失眠,今天掙扎著寫了兩更,希望今晚別失眠,爭取三更,只要一搬磚就開始失眠,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