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處的溫泉山莊比之前去的那處更大,也更具景致。
陳今一眼就喜歡上了。
按理說這麼好的溫泉山莊,生意應該很興隆才對。
可她一個客人也沒看見,倒是有不少的服務員。
陳今好奇的問陸澤,「這裡裝修這麼好,可生意卻很冷清,老闆不會虧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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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澤,「這點我還虧得起。」
陳今腳下一頓,「你別告訴我,你就是這溫泉山莊的老闆!」
「如假包換。」
「……」
他的語氣好欠揍!
她有時候真想跟他這種有錢人拼了!
到處留情也就算了,還能到處賺錢。
陳今整個人沒入溫泉池的那一刻,渾身的酸軟終於得到紓解。
她舒服得出了聲。
對面,陸澤脫了浴袍,沿著台階步入泳池。
陳今的視線一路跟隨著他。
陸澤的身材,和他的長相一樣,都讓人無可挑剔。
她毫不掩飾自己對他的欣賞。
人長眼睛,本就是用來欣賞美好事物的。
陸澤靠在池子邊沿,一半的腹肌在水中若隱若現,反而讓人浮想聯翩。
陳今知道他是故意的!
該死的狗男人,就知道用這副身子考驗她!
她索性仰頭閉上眼,不去看他,靜下心來享受泡溫泉的舒適。
只是這種舒適才剛持續不到幾分鐘,就被人攪亂。
陸澤沒入水中。
幾秒之後,她沉在池子裡的腳踝突然被人拽住,整個人被那股力道拉扯下滑。
因為太突然,她甚至都沒來得及抓住什麼。
幸好她會閉氣。
墜入水中之後的陳今,本能的四處攀扯。
陸澤卻猶如一條魚似的,沿著她腳踝纏上她。
在她攀附住自己時,扣住了她的腰。
隨之而來的,還有他的吻。
從前陳今只在劇里看過水下接吻的橋段,沒想到自己也體驗了一把。
感覺自然是不一樣的。
有些緊張,摻雜著些許害怕。
但更多的,是新鮮感。
沒有氧氣的滋養,連吻都變得更親密無間。
陳今像是被抽走力氣,只能緊緊依附他。
幸好陸澤用打手托著,不然她隨時都有沉下去的風險。
陸澤在她快窒息前,托著她冒出水面。
氧氣大量湧入,她大口大口的呼吸。
難怪有人喜歡窒息感,原來是這樣。
陳今緊緻筆直的腿緊緊纏著她,生怕自己又掉入水中。
男人在她緩過來之後,再次低頭吻住她。
溫熱的水流落下,他的短髮滴著水。
滴落在她雪白的肩頭。
他的吻追隨而至。
又追隨而下。
直至他整個人沒入水中。
陳今仰著頭,閉著眼,很努力的消化著這種強烈的感官刺激。
她想叫停。
可她喉嚨竟發不出半點聲音。
雙手無助的想抓住點什麼。
被他牽引著插進自已濃密的發間。
陳今指尖顫了顫,終究還是順從地收攏手指,抓扯住髮根。
她數不清他到底潛了多少次水。
這男人一向有毅力,又刻苦鑽研。
陳今被他親得渾身發軟,呼吸又急又亂。
而她只有求饒的份。
只是她不知道,她的求饒對此刻的陸澤來說,更像是助興劑。
他會更賣力。
「陸澤……」陳今叫他。
陸澤回應,「怎麼了?寶寶?」
陳今知道他在明知故問,就想聽她說他想聽的話,吊她胃口。
她咬著唇不肯開口,只是一遍遍叫他的名字。
「陸澤。」
「陸澤。」
陸澤在她鎖骨處流連,聲音低沉地像在蠱惑。
「說出來,寶寶。「
「說了就放過你。」
陳今咬著唇,死活不肯開口。
陸澤使壞的要再次潛入水中。
「不說,那就繼續。」
陳今又羞又急,氣惱他的惡劣。
每次都是將她伺候得魂飛天際,然後就將她往死了折騰。
主打一個騙回來宰!
又氣他總能把她迷得神魂顛倒,更氣自己每次都這般不爭氣地淪陷。
「你很煩!」陳今憤憤的咬他的肩膀,警告他別做得太過。
「嗯,我很煩。」他應得很乖。
心理也得到了更大的滿足。
他喜歡聽她求饒的聲音。
喜歡她像此刻這樣,嬌嗔著罵他的樣子。
更喜歡看她因自己而沉淪失控,那種快意比任何事都來得強烈。
……
陸澤勉強吃飽後,總算老實了。
安安分分的餵她吃東西,給她按摩。
溫泉池旁的躺椅上,陳今趴著,指揮著陸澤給自己按摩。
他按摩的技術一向很好,也讓陳今很受用。
「腰上用點力,不然明天肯定會酸痛。」
說完還不忘罵罪魁禍首一句,「都怪你!」
「是是是,都怪我。」這會兒的陸澤乖巧極了,跟剛剛在溫泉池裡的樣子有很大的反差。
「下次你再配合一點,就不會這麼費腰了。」
陳今,「閉嘴吧你!」
再怎麼配合,也不能像他那樣不知節制啊。
她體力已經算好的了,都禁不住他的折騰。
像頭不知疲憊的老耕牛!
陳今在他的推拿下,徹底放鬆下來,也因此對男人沒了防備。
她似乎忘了。
陸澤這人,狗得很。
關鍵很有耐心,總能耗到她徹底降下防備,再出擊。
等陳今發現時,已經晚了。
「狗東西!滾出去!」
就說這男人怎麼那麼有耐心,又是按摩又是餵吃的,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她。
「寶寶,我都讓你爽了,你能不能讓我也爽一下。」
陸澤眸中的笑意愈發濃重。
陳今掙扎著踹他。
「還有力氣踹人,看來是我不夠賣力。」
「狗東西!」
「我是,寶寶。」他低下頭,額頭輕輕蹭著她耳後的皮膚,「我是你的狗。」
他甚至被罵爽了,「我最會做狗了。」
陳今累得快癱了。
而他卻不知飽足。
等徹底結束,她連眼皮都睜不開了,被陸澤用毛巾裹著抱回房間的。
又伺候著她把頭髮吹乾,才抱上床。
吻落在她眉心,鼻尖,嘴唇。
陳今嘟噥了一句,「不要了。」
「好累。」
真的很累。
比連著拍一個星期的大夜戲還累。
「好,今晚放過你。」
陸澤將她摟緊懷裡,聲音帶著饜足,終於放過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