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陳元康忽悠,范閒人麻了!你真是好哥哥!
僅僅只是用了一劍,便將北齊的這位九品上將軍拿下了。那個時候,沈重方才意識到。
陳元康此人怕是隱藏極深,對其自是重視了起來。可是,讓沈重始料未及的是。
這除了上杉虎被陳元康給擒拿了外,海棠朵朵這個北齊聖女竟然也在陳元康的手中。「怎麼回事?」
「聖女竟然也在他手中?」沈重暗暗震驚。
但只轉瞬,他便恢復如常,滿臉堆笑望著陳元康道:「陳大人。」
「既然南慶使團已經到了我北齊境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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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肖先生便交由我們錦衣衛一路護送吧!」「至於使團,我們也會派人護往上京城!」讓沈重感到奇怪的是。陳元康在聽到他所說後,神色並無動容,更不見有所回應。「嗯?」見狀,沈重微微皺眉,輕疑喚了聲:「陳大人?」聞言,陳元康笑了笑,這才開口道:「沈大人。」
「沒有見到言冰雲之前,肖先生還是讓我們使團來照料好了。聽到陳元康如此答覆,沈重麻了,雙目之中飛快的閃過了一抹寒芒。稍頓了頓,他笑著道:「陳大人有所擔憂也是人之常理。」「理當如此!」「請吧!」說著,沈重讓開身來。
陳元康神色如常,這便帶著南慶使團朝著霧渡河鎮走了去。看著陳元康漸漸去遠的背影沈重臉上的笑容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抹陰冷浮現出來。
「看來,這個陳元康不僅文武雙全,心機怕是也不少啊!」原本他還以為能順利的帶走肖恩,沒想到竟然被陳元康給拒絕了。稍想了想,沈重冷冷一笑,整個人看上去自得不已。在他看來,陳元康或許是有些心機。但自己只需要稍微施加些手段,便能將其輕鬆拿捏。這入了霧渡河鎮後,陳元康等南慶使團的人被安排在驛館歇息。
陳元康找到了范閒。
「妹夫,你有事?」看見陳元康走來,范閒張口就是一句妹夫。陳元康冷的瞪了眼范閒,讓其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接著,陳元康這才問道:「你覺得沈重此人如何?」聽到陳元康言問,范閒微微覷眼,作一副若有所思模樣。稍想了想後,他這才答覆道:「此人表面看上去一副懶散隨意的樣子~」。「時刻臉上都掛著笑容。」「可在我看來,怕是個笑面虎。」「能成為北齊錦衣衛鎮撫司指揮使,還是太后摩下的第一權臣,肯定不簡單!」陳元康在聽到范閒的答覆後,淡然笑了笑道:「來北齊之前,你好像也做過不少功課啊!」范閒得意笑了笑,反問道:「你跟我提及沈重作何?」陳元康神色淡然,解釋道:「離京之前,義父曾告訴過我,讓我到了北齊,小心一個叫沈重的人!「給你說,自也是讓你提防著此人一點。」范閒無奈的撇了撇嘴:「此番出使北齊,你是使團的主事人,你當心點便是。」「我不過就是來湊個數的而已。」「大小事宜,還得是妹夫你來拿主意。」陳元康在聽到范閒這話後,臉色微微一沉。對於他而言。
小小一個沈重,根本就不足掛齒。眼下與范閒提及此人,也是想著范閒對其多點戒備。誰曾想,范閒這小子竟然擺出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看來得找個機會,好好在鎮壓一波我這個弟弟才行啊!」陳元康暗暗思量,跟著又問道:「那你覺得陳萍萍是什麼樣的人?」
范閒驚了聲,一臉奇怪的看著陳元康道:「我說妹夫。」
「這陳院長不是你義父嗎?」
「你從小就跟他生活在一起,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你應該比我清楚吧?」陳元康眉宇一皺,沉聲道:「我是在問你。」范閒愣了愣,這才回答說:「陳院長此人乍一看,倒是讓人覺得很親近,是個值得信任的人。「可說不出為何,我每次有這樣的感覺後,又想著要遠離他。」「他的心思,怕是比沈重這個笑面虎還要深沉啊!」陳元康在聽到范閒所說後,沒有再多言,只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見此,范閒被弄得滿頭霧水。
想不明白,自己這個哥哥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這在霧渡河鎮修整了一番後,南慶使團在北齊錦衣衛的護送下,繼續啟程,前往北齊國都上京城。
行徑了幾日,使團終於抵達。落顯在眼底的,是一座極大的城池。
這座城池比慶國的京都還要顯得高大雄壯,大塊的青石砌成,高達三丈的城牆略微傾斜。無形中給每一個遠道而來的人,造成一種難以言表的壓迫感。城上有重檐樓閣,充當角樓,有士兵正在高高的城牆上來回行走巡邏。一股莊嚴巍峨的感覺,從這座龐大的城牆中散發出來。此時,城門外已經被清場。沒有閒雜百姓在此逗留。
北齊的相關司處官員正在廣場上等候著南慶使團的到來。官道上,陳元康所在的馬車速度漸漸放緩。很快,南慶使團便行至到了那一處廣場上。限,人民國行到於那一處場上這個時候,禮樂起。
陳元康率著使團眾人,與北齊一方各自見禮。能瞧見,這北齊的官員衣飾鮮明,十分華貴。反倒是慶國使團車馬勞頓,不免顯得有些委頓。一番迎接後,陳元康等人在沈重的陪同下進入上京。
這上京城內一片繁華,街道雖不寬闊,但沿途儘是酒樓食肆,青瓦淡牆,高樹掩映,景致頗美。
就在這時,街道兩邊駐足觀望的人得越來越多。
這些人的臉色全都不對勁,看向南慶使團的眸色里滿是憎惡與怨恨。「嗯?」陳元康見狀,微微皺眉。心下知曉,應該是有人將北齊戰敗的消息給泄露了出去。知道自己的國家要割地賠款,身為北齊國人,自是人人都義憤填膺起來。在上京城內行徑了沒一會兒,便有北齊之人怒聲喝罵道:「南蠻子!爾等也敢來我上京城?「把他們趕出去!」
「北齊不歡迎你們這些南人!」
「我聽說南蠻之人不通教化,連騎馬都不會!」「怎麼能讓這些蠻人進入我朝國都?」
「.「路人憤慨不已,更有不少北齊的武者手持刀劍,虎視耽耽的盯著南慶使團。陳元康與范閒坐在馬車外。
看見北齊之人憤憤不平的樣子,范閒的臉上不由表露擔憂來。這時,沈重騎著馬從一側靠上前來。
「陳大人見諒。」
「邊境戰事不利,難免生出些民怨。」「你應該也知道,這想要平息民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不··陳大人還是回馬車內躲一躲吧?」聽到沈重所說,陳元康淡然一笑,道:「沈大人。」
「我這要是躲到馬車內,這南慶的臉面豈不是被丟盡了?」沈重微微一笑,又道:「倘若陳大人不聽勸,那沈某也就愛莫能助了。」「這些···畢竟都是我北齊的平頭百姓。」「身為父母官,在下也不好多插手。」陳元康冷冷一笑,也沒多理會沈重。
自然瞧出,說不定便是沈重這裡施的手段,讓這些人來堵南慶使團。這時,范閒突然朝陳元康看去:「妹夫。」
「不對勁啊!」
「這些人裡面,很多都是武者,可不是什麼平頭百姓!」陳元康神色如常,一臉的雲淡風輕。
對於他來說,北齊的這些武者,雖然人多失蹤,但還不被他放在眼裡。不過,他並沒有打算親自出手,反倒是意味深長的看了看范閒道:「小范大人。」
「該你表現的時候到了。」聽到陳元康所說,范閒倏地皺眉,不解的嘀咕了句:「我表現?」
「你才是··使團的主事人啊!」
「眼下北齊民怨沸騰,說什麼也該妹夫你站出來才對。」陳元康微微笑了笑,道:「此言差矣。」
「你也是南慶的一份子,也是使團的成員。」「這齣使異國,首要處乃是不墮國威。」
「遑論這些武者,我看很多都是衝著你來的。」
「你可別忘了,此前在京都,北齊的程巨樹就是落敗在你手裡的!」「怎麼說,你都該為南慶出一份力吧?」經由陳元康這一番言說,范閒頓時啞口無言。
早先的時候,陳元康帶著他去看了大雪龍騎軍,便是讓他跟大將軍武安切磋比試了一番。現如今,遇到北齊之人擋道,竟然又讓他上。
「我這個哥哥,還真是···狡猾啊!」范閒無奈嘆了嘆氣,尋思著有陳元康這尊武道高手為自己撐腰,膽氣頓時也足了。接著,他連忙朝另外一側的護衛高達喝喊道:「老高!去後面的馬車上,取我南慶戰旗來!」高達點了點頭,調轉馬頭。
很快,范閒的手上便多出了一面南慶的戰旗。
陳元康饒有意味的看了看范閒,也不見說什麼話,靜待著范閒的表演。下一刻,便見范閒手持戰旗,直接一躍而上到了馬車的頂棚上。圍堵在四周的北齊之人瞧見這一幕後,一個個全都失措茫然,不知道範閒這是要幹嘛?這時,范閒微微一笑,一手撐著戰旗,一邊說道:「諸位!」
「這面戰旗乃是我南慶邊防軍的戰旗。」
「早先我南慶與北齊邊境一戰,這面戰旗,也是第一面插入北齊國境的戰旗!」「今日見諸位似是對我南慶頗多偏見。」「若對我南慶有何不滿,或是不服者,大可上來一戰!」伴隨著范閒這話一出口,圍堵的北齊眾人頓時怒了!「可惡!」
「好個狂妄的南蠻子!」
憤聲之中,便見一條大漢怒喝一聲,直接縱身而起,朝范閒揮拳砸去。
范閒身形不動,直到拳頭即將觸及面門時才微微側身,右手如靈蛇般探出。跟著,便見范閒的一手,在那大漢的手腕上輕輕一拂。大漢如遭雷擊,整條手臂軟綿綿地垂了下來,人已順勢砸落在了地上。「下一個!」范閒淡淡說道。接下來,陸陸續續又有幾人上前挑戰,但卻都在范閒精妙的招數下敗下陣。怎麼說范閒也有著八品武者的實力,再加上體內的霸道真氣便是一般九品武者遇上,也能交手一二。陳元康坐在馬車上,整個人看上去顯得淡定自若。
自也瞧出,先前出手的那些人,不過就是些低階武者,根本不是范閒的對手。沈重在看見這一幕後,原本一直噙著的微笑,頓時消散不存。怎麼說,范閒這般舉止,都有辱北齊之威。但他偏又不好多說什麼。
「這陳元康是要給我北齊一個下馬威麼?」沈重暗暗嘀咕道,餘光朝閒坐在馬車上的陳元康掃了眼。就在這時,原本圍堵著的人群,突然朝兩邊散開了來。緊跟著,一身著黑衣的劍客不緊不慢的走上前。這劍客面容冷峻,腰間懸著一柄古樸長劍。「北齊九品,何道人,前來領教奮!」劍客自報家門,聲音如金鐵交鳴,看向范閒的眼中滿是冷厲!!
看見何道人一臉狠厲的立於前方街道上。范閒瞳孔微縮。這何道人都自報家門了,還是個九品高手。哪裡是剛才那些雜魚能比?「九品劍手,我怕不是其對手。」「這打輸了也沒什麼,可丟了慶國的顏面,回去還不被人千夫所指?」稍稍念及,范閒連忙低頭朝下方的陳元康看去:「妹夫!」「這何道人可是棘手啊!」「要不————你來?」陳元康鄙夷的白了眼范閒。倒不是因為范閒的認慫,而是其張口閉口就「妹夫」的叫他。這讓陳元康心裡很是不爽。
尋思著是不是該找個機會,把自己跟范閒的關係挑明?省得范閒那裡,一天到晚在他面前都想著上位。就在這時,何道人沒有給陳元康和范閒更多的交談時間。
「6
!」持拿在手的古樸長劍倏然出鞘。霎時間,寒光乍現!「咻!」凌銳劍鋒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嘯聲。
再去看時,何道人已掠身而起,手中長劍直取范閒咽喉而去。「啊?」突來的這一幕,直讓范閒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