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葉輕眉自白!五竹的激動!陳元康有出息!

  第89章 葉輕眉自白!五竹的激動!陳元康有出息!

  」她好像很喜歡我兒子,還在其手下做事。」

  「康兒跟閒兒這兩個小子到北齊了沒有?路上應該會遇到不少危險吧?」葉輕眉思緒紛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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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陳元康便同她說過,自己會出使北齊,范閒也會跟著他一塊兒去。當時葉輕眉便氣了個不輕。

  以她的聰慧,自然知曉,這其中全都是慶帝的算計。讓葉輕眉也沒想到的是。

  自己死後,慶帝竟然將親生的兩個兒子當成是棋子擺布。「好在康兒有出息。」「倒是有老娘當年的風采。」

  「就算路上遭遇什麼危險,以他的聰明跟實力,應該很容易就能化解吧!」想到陳元康,葉輕眉便寬下心來。知道自己的這個兒子不簡單。

  「真想快點復活過來,到時候···就能親眼看看兩個孩子長什麼樣了!」葉輕眉滿心期待。

  正此時,密室門突然打開。繼而便是見得,桑文穿著一襲素白紗衣踏入密室,衣袂在幽暗中泛著瑩瑩微光。她的手上端著一盆熱水,盆沿邊折放著一條毛巾。很快,桑文便蓮步款款走到了棺槨前。「葉姨,我來給你洗漱了。」桑文笑望了望棺槨內躺著的葉輕眉。

  每天她都會來給葉輕眉擦拭身體。有時候,也會對著葉輕眉訴說一些心聲。聽到桑文所說,葉輕眉暗暗感慨:「桑文這姑娘挺不錯的。」

  「這些日子,一直都是她在無微不至的照顧我。」「她還好像對元康情根深種。」「要不以後讓元康把她娶了?」突然,葉輕眉生出了這樣一個想法。可轉念想了想,又覺得有些不妥。陳元康那裡都娶了林婉兒跟范若若兩女了。「老娘這個兒子,不會是個負心漢吧?」「不過話說回來。」

  「都已經娶了兩個,再多去一個好像也無傷大雅。」一時間,葉輕眉思緒紛繁。對於桑文,她還是極為喜歡的。「葉姨,我先給你擦擦臉!」這時,桑文取過毛巾,過了過熱水,將水擰乾,跟著小心翼翼的擦拭起了葉輕眉的臉頰來一邊擦拭著,還不忘一邊誇讚道:「葉姨,你長的真好看。」「就像是一個:·睡美人。」「難怪公子也那麼的丰神俊朗!」「這一副棺槨很不簡單,讓葉姨你青春常駐。」「等你復活後,跟公子站在一起,只怕沒人會認為你是他的娘親!」桑文一臉柔情的笑著,拿著毛巾的玉手,在葉輕眉的臉頰上溫柔擦拭著。聽到桑文所說,已經甦醒了意識的葉輕眉很是高興。「聽聽!」

  「這丫頭的小嘴兒真甜。」「又懂得照顧人。」「這麼溫柔,人已經長的也很漂亮吧乙」葉輕眉暗暗思慮,心下對桑文越發滿意。

  尋思著要不等自己徹底甦醒後,就把她跟陳元康的婚事給辦了?就在葉輕眉出神之際,桑文已為她擦拭好了臉頰,跟著緩緩拿起葉輕眉的一手。「手也好看,溫潤如玉。」說著,桑文繼續為葉輕眉擦拭起手來。

  葉輕眉在聽到桑文對自己的誇讚後,心裡暖暖的,很是受用。感受到桑文在給自己擦手,她下意識的就想著跟桑文的手握一握。「嗯?」

  與此同時,那正細心為葉輕眉擦手的桑文突然看見葉輕眉的手指好像動了下。她連忙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深怕是自己眼花看錯了。定睛再看,但見葉輕眉的手指果然在細微的活動著!「葉姨!」「你···你的手指在動!」桑文激動出聲,整個人都興奮不已。

  同時,葉輕眉那裡亦是歡喜,雖然感覺不太明顯,但她卻是察覺了出來,自己能稍微控制手指了。

  她很想睜開眼來,可無奈的是,還是無法睜開。「算了。」

  「能復活過來已經很不錯了。」「有些事也不能太過著急。」與此同時,桑文將激動的心神平復了下來,跟著又為葉輕眉擦拭了另外一隻手。「太好了。」

  「等公子回來,若是能看到葉姨你徹底甦醒,一定會很高興。」「葉姨,你能聽到我說話嗎?」說著,桑文眨巴了下那雙大眼睛,好奇的朝葉輕眉看去。葉輕眉很想回復她,但根本就張不開嘴。接下來,桑文在密室又陪了葉輕眉一會兒,這才起身離去。這齣了密室後,她找到了五竹。

  桑文從陳元康的口中也做知曉,五竹實力不弱,能比肩大宗師,是葉輕眉的僕人。「五先生。」「先前我在密室為葉姨擦拭身體。」「她的手指微微動了。」聽到桑文所說,五竹也沒回話,徑直便朝著密室走去。對此,桑文也沒在意。

  這一段時日的相處下來,也適應了五竹那冷冰冰不苟言笑的做派。沒多長時間,五竹來到了密室內,走到了棺槨前。看著棺槨內安詳躺著的葉輕眉,他開口說道:「小姐。」

  「適才聽桑文姑娘說,你的手能動了?」

  說話間,五竹順勢朝葉輕眉的手上看了去。「小竹竹?」葉輕眉聽聞後,心下一喜,跟著嘗試著動了動自己的手指。雖然手指動的幅度不大,但還是為五竹所掃描到。「果然能動了!」

  「看來小姐你的生機在繼續的擴大!」「陳元康沒有騙人,你真的能復活過來。」葉輕眉聞言,心裡感慨不已。原本還以為自己死了。

  誰曾想,竟然被陳元康以不死草給救活了。

  值此之際,桑文人已回到了自己的閨閣,她蓮步走到窗前,目向北方。「也不知道公子此時在幹什麼?」桑文自言自語道,心底深處對陳元康的思念瘋狂的生根發芽。....與此同時。

  南慶使團的車隊正繼續朝著北齊國境行去。「公子,咱們這樣···不會被人給發現嗎?」「外面還有趕車的人,挨的這麼近···」司理理一臉擔憂。陳元康微微笑了笑,寬慰道:「放心吧!」「不會發現的!」他已經動用法力,將馬車內封閉起來。「嗯?」聽到陳元康所說,司理理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見司理理這般神態表情,陳元康淡然一笑,再道:「怎麼?理理姑娘不相信我?」

  「再說了,就算他們發現了,也不敢胡言亂語的。」司理理怔了怔,雖然很是無奈,卻也唯有接受。

  在陳元康的懷裡溫存了一會兒後,司理理突然問道:「公子,你·:·你打算如何處置朵朵?」

  「她可是北齊聖女,還是苦荷大宗師的關門弟子。」說這話時,司理理一臉的凝重,從她的語氣重不難聽出,顯是想著陳元康能對海棠朵朵網開一面。

  畢竟,兩人私交甚好。陳元康淡然笑了笑,道:「放心吧!」

  「我不會傷害朵朵姑娘。」「便是北齊的小皇帝戰豆豆,也一樣。」「不過·」說到這裡,陳元康突然停頓了住「不過什麼?」司理理好奇追問道。

  陳元康也沒賣關子,繼續說道:「不過此番我前來北齊,需要達成一些的目的。」「倘若北齊不服氣的話。」

  「本公子也只能施展些手段,讓他們乖乖服氣了!」經由陳元康如此一說,司理理的臉上滿是憂愁。這別人不知道,她卻極為的清楚。

  陳元康可不是外界傳聞的什麼風流紈絝。其胸有溝壑,腹藏良謀!

  不僅自身實力強大,麾下還有大宗師這樣的護衛。若是陳元康真的想要在北齊掀起波瀾的話,絕對會是一場驚濤駭浪!稍想了想,司理理無奈的嘆了嘆氣。尋思著自己不過就是一個弱女子。對於很多大勢,根本就無力去改變。沉寂了小片刻,司理理那裡突然想到了什麼,跟著一臉驚訝的望著陳元康道:「公子,你對戰豆豆知曉多少?」突聽得司理理這般言問,陳元康淡然一笑道:「他不是北齊的皇帝麼?」「我還需要知道什麼?」口上這般說著,陳元康心裡卻是瞧出了司理理所想司理理與海棠朵朵與戰豆豆關係甚密,自然知曉戰豆豆乃是女兒身的事情。此時這般問自己,不過就是在探探他的口風罷了。「沒···沒什麼。」「奴家就是隨口問問而已。」

  「北齊的小皇帝,也算是勵精圖治,是個好帝王。」「公子此番率使團前來北齊,自會受到陛下的接見。」陳元康點了點頭,也沒再多言。

  司理理陷入到了沉思之中,心底深處竟是有了一個大膽的盤算。她知道戰豆豆乃是女幾身。曾幾何時,戰豆豆也與她和海棠朵朵談及過借種生子的事情。而她在這個事件中,扮演的便是戰豆豆的妃子。到時候,戰豆豆會找人行男女之事,然後懷上孩子。而司理理在人前,則要假裝懷有身孕。待得戰豆豆誕下皇室後裔,便說是司理理所生。如此,便可掩人耳目的騙過北齊所有人。「或許,可以撮合一下公子跟陛下。」「倘若真能讓陛下懷上龍種。」「很多事,便有了轉圜的餘地!」

  越是想著,司理理越是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尋思著等到了上京城,倒是可以跟戰豆豆詳細商量一下。....時間流逝。

  一轉眼,好幾日過去。

  此時,陳元康率領的南慶使團已經到了北齊與南慶的交界處,霧渡河鎮。這裡是慶國與北齊接壤處的一個偏僻小鎮。在小鎮的外圍,是一條小河,也是北齊與慶國如今的界河。河上已經搭好了一條臨時的棧橋。剛剛好容納一輛馬車前行。

  河對面,北齊的官員等侯著,陣勢很大。除此外,還有一大隊北齊的錦衣衛列陣以待。

  這些人看上去比女人還要陰沉,統一的錦衣,腰間佩著彎刀,身上透著股陰寒的味道。而在所有北齊官員的正前方,站著一個男子。

  這男子的穿著看上去像極了一般的富翁,戴著個綢帽,手指間戴著個玉扳指。尤其是他的那一對眉毛,很是粗濃,就像是被畫出來的一樣。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北齊錦衣衛鎮撫司指揮使沈重。

  他的手上,掌控著北齊無數的錦衣衛,實是天下數得出來的厲害人物。很快,陳元康等人乘坐的馬車便通過了那臨時搭的棧橋。

  沈重在看見南慶使團到來後。

  那對平常至極的眼眸中,便開始綻出兩道不同尋常的寒光。這在看見陳元康率先下了馬車,他的臉上馬上又浮現出了一堆的笑意。「想必閣下就是南慶詩仙陳元康陳大人吧?」

  「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陳元康朝沈重打量了去,笑著道:「沈重沈大人橫眉冷對天下人。」「對在下好像有些過於客氣了吧?」對於沈重,陳元康自然不陌生。

  此人乃是太后手下第一權臣,為人心狠手辣,平日裡卻是一副笑面迎人的模樣。他苦心經營北齊錦衣衛,慶國暗探言冰雲,便是為其所抓捕。

  此時,沈重依舊笑著,看了看陳元康那張清秀的面容,解釋道:「陳大人這可說錯了。」「沈某可沒有客氣。」「陳大人以詩文名揚天下,我這個大老粗本就極為佩服。」

  「如今更是作為南慶使團的主理人前來我北齊,更是讓人肅然起敬!」

  「似陳大人這等人物,怎麼能像咱們這些地溝里的老鼠一般過活?」聽到沈重的客套話,陳元康淡然一笑,道:「沈大人太自謙了。」「在下千里護送肖先生回北齊,也只是奉了聖命而已。」

  沈重笑笑了笑,正準備提及肖恩之事。可就在這時,南慶使團隨行的上杉虎和海棠朵朵兩人從馬車上押解了下來。

  「嗯?」這在看見上杉虎被陳元康擒拿,沈重倒是不覺得意外。畢竟,錦衣衛作為北齊的密探機構,早先就已經收到了消息。

  知曉上杉虎前去截道失敗,被陳元康一劍就給制服了。剛得知這樣的消息後,沈重也被驚了個不輕。

  自從得知陳元康乃是此番南慶出使北齊的主事人後,他便派人搜集過陳元康的相關情報。但從情報來看,陳元康此人除了有些才情喜歡勾欄聽曲外,好像並無其他什麼特別。

  因此,沈重便也沒怎麼將陳元康給放在心上。殊不知,上杉虎前去截道,暴露出了陳元康的武道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