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吧!只是習慣了。」余棲依然是那樣淺笑著。好似一切都無所謂。「公主今日倒是起的早,心裡裝著事?」
白伊看著他,「你忘了,你只是個男侍。」
「是,那公主答應的幫我報仇呢?不知道這麼久了可有打算了?」余棲問。
「為何突然這樣問?」
「余棲昨日做了個夢,是小葉子她們給我託夢了。」
「二姐不是好對付的,她後面可是母皇。」白伊嘆口氣。
余棲卻說,「公主如此確信就是二公主嗎?」
白伊盯著他,反問道,「要害我的除了她還能有誰?若是你家沒有與外人結仇,那你說,是誰?」
「那,就一切仰仗公主殿下了。」余棲彎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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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伊鬆了口氣,「進屋裡坐會吧!外面有些涼。」
「是。」
進屋子裡,白伊坐在梳妝檯上,拿起木梳子。「會挽頭髮嗎?」
「願意一試。」余棲接過梳子,在白伊光滑的頭髮上從上梳下。
挽著,雖說不是文嬌的水平,但是至少看起來還行,只是梳的不像從前那樣,今日梳的看起來偏松,倒是頗有幾番江湖才女的模樣,剛好今日白伊有穿的紫落裙,要是再抱個琵琶,那就更像了。
可惜,她不是才女,是別人眼中高貴的公主。
「湊活。余棲,我問你,這兒的名單,我要今日之內就要送到,要是你,你該如何?」白伊用手點了點一旁的簿子。
「余棲只是個男侍,這些不知。」
「你……,你的小聰明不是很多嗎?」
「那也只是上不了台面的小聰明,公主才是大智。」余棲奉承著。
「哦~說說?」
「公主清後院,那可真是聰慧。既把院裡的事處理了,又立了威,還得了衷心耿耿的助力。一箭三雕啊。」余棲緩緩到來。
「看到真是透徹啊。」白伊冷笑。
「公主也很會用人心呀。」余棲回敬一句。
「余棲聰慧,可偏偏是個男兒身,不然定是我的臂膀了。」白伊嘆到。
「男兒身有何嘗不可?只要做公主殿下的賢內助不也一樣嗎?」余棲彎下身子,雙手圍上白伊的脖子,頭輕輕靠著白伊的肩頭。話語在白伊耳邊流淌,害的白伊一陣酥麻癢。
白伊用手擋著他的頭,「賢內助?怎麼?想通了?」
「身份低賤,當公主男侍已是福分,不奢求名分。」余棲說。
白伊看著他的眼睛,「當真?那你可真心?」
「余棲不敢欺瞞公主殿下。」余棲更是湊的近了。
聽的見白伊「咚咚」的心跳。白伊竟然不受控制一般輕輕吻上了他的額頭,輕輕的溫柔的,仿佛在親吻至寶。有些捨不得也有些迷戀。
余棲也感覺的到白伊的溫柔,嘴角一勾,那樣令人著迷。用手摟住了白伊的腰和後腦勺。
富有磁性的低聲。「公主~」
白伊更為之著迷,往下,從額頭到鼻樑最後停留在鼻尖。余棲感受到白伊停留的地方都濕濕的冰涼一片,有些冰涼有些貪戀。
於是,余棲突然往上,從白伊的髮絲開始,到額頭,流淌著滾熱的氣息到白伊的耳邊,一下曖昧的暖流抵達白伊全身。本就讓白伊全身酥麻,余棲更是吐出了香舌,觸碰白伊的耳廓。
白伊一下推開余棲,紅了臉,想外面天空的朝霞一般,臉上還殘留著余棲的氣息。
余棲倒是低著聲音淺笑著,發出迷人的兩聲兒,白伊立馬別過臉去,「別笑!」
「是。」
此時,文嬌打著熱水進來,哎喲,嚇一跳,「公主,你今個咋啦?」
「沒什麼!」
「沒什麼還起這麼早?」文嬌邊笑便擰乾水給白伊擦臉。
「什麼意思?我有你們想的那樣懶嗎?」白伊盯著她。
「是是是,咱家公主最勤快了。」文嬌嘟囔著嘴。
「切。對了,你去琉鑾宮說沒?」
「說了。」
「那就好。」
「不過,鳴因聖人給了一本書,讓你熟讀背誦,說百花宴之前就都不用去了。等回來時要抽背呢!」文嬌給白伊看。
白伊這就倒栽一頭,這懶可想偷都偷不了了,拿起書瞄一眼,「讓我去死得了,早該就……」
「看吧看吧,我早就勸你。」文嬌撅著嘴。
「我……」白伊現在後悔不已。
余棲一旁偷笑著。
「誒?公主,你……?」文嬌瞧見白伊頭髮都已經挽好了。
「怎麼?不好看?」
文嬌立馬過一下腦子,「不,好看好看。」
「余棲,你拿上牌子去內務府,把宮裡要換的東西報上去。」白伊說著。
文嬌就去盒子裡取出一個牌子,遞給余棲。
「是,余棲這就去。」說完,就出去了。
這時,文嬌坐下來,用手撐著腦袋,一臉壞笑的一直盯著白伊。
白伊都被看的有些煩了,「幹嘛?」
「公主~,你,和~,余棲……」文嬌一字一句的。
白伊倒是好奇,「這麼明顯嗎?」
文嬌示意示意她的臉。
白伊一碰,滾燙的。一下又更加紅了。
「公主,你真就這麼喜歡?」
「這麼好看的小郎君怎會不喜歡?怎麼?你不喜歡?」白伊反倒問。
文嬌搖了搖頭,「好看是好看,可是我……」
「行了,這事兒你可別外傳。」
「知道知道,可是……」
「你不會也要說身份之別吧?」
文嬌立馬搖了搖頭,「雖說身份是差的多了,但是,收來做個小,男寵總行吧!」
「什麼男寵,這事兒以後再談吧!對了,去看看玉蘭吧。」白伊起身。
去後院,進到一旁虛掩著的門,文嬌倒是一蹦就進去了。「玉蘭姐。」
白伊進去,一看,眼前之人哪有當初剛見時的半分,「消瘦了不少。」
玉蘭才抬起頭,立馬跪下行禮,「公主安好。」
「起來說話,看樣子,臉上的傷倒是好了,只是身子板倒是……」白伊也於心不忍,看著有些心疼。
玉蘭起來,坐下,「沒事兒。」
「既然傷好的差不多了,那就回來吧!」白伊笑著,心裡再多懷疑一直無從證明,這些日子也一直好好的,看著這樣的玉蘭,終歸是不忍。
「是~」玉蘭一下就哭出來了,「公主~」
白伊立馬抱住她,拍著她的背安撫著。「好啦。」
文嬌也看的鼻子酸溜溜的,雖說以前玉蘭姐搶自己的功勞,可是,從輕波鎮那時候開始,文嬌心裡早就沒了芥蒂,看著如今的玉蘭,心裡也不是滋味。乾脆也抱上去。
突然,玉蘭鬆開手,起身拿一盒子,笑著打開。「公主,給。日子無聊,打發打發時間,瞧瞧,這針腳有沒有進步?」
白伊接過來看,是許許多多的小香囊,「一如既往的好,繡的又仔細又工整,還都是我喜歡的。」
「那就好,那就好。」玉蘭捧著,低喃著。
此時白伊真是感動不已,又不能顯得太過分,壓在心坎上,壓著壓著。
「走,出去看看,這幾日都有太陽,暖洋洋的在身上。」白伊牽起玉蘭的手,走出了陰暗的屋子。
玉蘭開始還覺得刺眼,可是看著外面已經處處長起了新綠,花兒也有了骨朵,連味道都是新鮮的。
文嬌蹦噠著過來,「再過些日子啊,咱們都可以放風箏了。到時候我們自己做呀。要飛得很高很高。」
「好,准了!過兩天兒就借著百花宴操辦的由頭,咱們買些材料回來,自己做。」白伊也高興起來,說實話,她還沒自己做過呢,記得以前都是父親給自己做,或者是三哥帶給自己。
玉蘭笑著,「好啊好啊。」
文嬌伸了個懶腰,「今天太陽比昨些個日子更暖,曬在我身上太舒服了,反正星期天也沒事幹,那我就在這院子裡曬一天的太陽。」
白伊推搡著她,「懶蟲,有點追求不?」
「這院子裡連玩的都沒有,要不,咱們做個鞦韆?在鞦韆上玩一個下午。」玉蘭說著,一眼望去,的確覺得這宮裡少些什麼。
「好主意!剛好我會做。」文嬌更加興奮起來。
「一天天的,鬼點子是真的多。不過,今天這個還是不錯的,去庫房找找有沒要用的?」白伊也覺得不錯。
芯竹院本就風景極佳,要是多了個鞦韆豈不更好?一定要架在樹上,一盪還能聞著清香。
文嬌一聽,立馬跑到庫房去,拿著一堆東西過來,還讓小六子幫忙拿了一些過來。
擱到地上,拍著胸脯,「怎麼樣?架在樹上。」
「行行行,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聽你的!」白伊笑著。
這是陽光正暖,完完全全的曬在身上,頭上時不時還有鳥兒飛過,發出一聲聲鳴叫。微風一吹,還帶著泥土惺忪的氣息,還有香甜的花兒的味道。
文嬌不一會兒在小六子的幫忙下就搭好了鞦韆,玉蘭此時又拿來一個不用了的帕子,把木板弄光滑,這樣弄下來,竟然還有了光澤。剛好陽光灑下來,還覺得好看。
上面樹上的葉子時不時有一株長的垂下了一些,又為鞦韆做了裝飾。這樣看起來,竟覺得好看。
「不錯不錯,不愧是我的人。」白伊很是滿意。
玉蘭笑著,「那我第一個來試試咯。」
「行,我來推。」文嬌就走到玉蘭後面。
輕輕一推,玉蘭身子就往前去了,裙擺飄蕩起來,接著,文嬌更加用力的推,玉蘭竟邊笑邊叫出聲來。
白伊也逗樂呵了,「小六子,去,到廚房裡拿些酥餅來,再把前院房子裡等小凳子端出來。」
「得嘞。」說著,小六子用他的飛毛腿匆匆離去。
停下來,白伊又坐上去,又激動又有點怕怕的,「文嬌,慢慢來啊!」
「放心放心,我有節奏,相信我啦!不會讓你飛出去。」
聽完這話,白伊心裡更虛了。乾脆閉上眼睛,讓她推著。
接著,背上感受到一股力將自己往前推去,突然,迎面吹著風,在身體每一寸皮膚流動,放下心來,享受著玩兒這。
但是一旁的玉蘭也像以前一樣又看痴了,仿佛看著一個紫衣仙女正在空中飛著,而且的碎發也飄動著,嘴角含笑著。後面的紫色飄帶也隨風飛著,可以說是美極了。
「啊啊,總算停了,歇會歇會。」白伊下來,雙腿竟有些打顫。緩了一會兒坐到凳子上。
「怎麼樣?我就說有節奏吧。」文嬌笑著。
白伊做了個鬼臉,塞了一塊梅花酥到她嘴裡。
「好吃。」文嬌還故意在嘴裡發出很大聲。
「對了,小六子也過來坐著吧,今天也沒啥事。」玉蘭見小六子在那傻站著。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