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與三哥分道而行

  隨即,余棲寵溺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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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轉暗,他們也忙活了好半天,不過,事兒還是辦了。

  大人更是將其他人換新的東西勻了些湊齊了白伊要的,可算是鬆了口氣兒。

  尋思著低著腦袋走來,「公主殿下~那個……東西都給您送過去了,安排的好好的。」

  白伊笑著,「這不?不就好了嗎?大人有貨還嫩告訴我說齊不了,你說說,是覺得我沒必要用那些東西還是覺得我壓根不配?」

  「公主啊~您……這真是誤會呀。」

  「罷了,既然事兒已經弄完了,也不折騰你了。大人,本公主回來了,眼睛也該擦亮些了。」白伊說完便起身。

  回宮,早已經變樣,到房間裡,卻見排著的女婢男侍。

  白伊不由的輕聲兒一笑,「文嬌,你安排就好。」

  「嗯,你們~跟我來這邊兒。」文嬌帶著人走了。

  余棲連忙點燃些蠟燭,關上門。

  白伊冷的慌,跑去被窩裡,「余棲,這幾天剛回來,出不了宮,你讓人把事兒再理一遍,不能出任何岔子。」

  余棲笑了笑,中指與食指夾住她的鼻頭,「知道啦~」

  「明天,我想去看看三哥,玉蘭也在三哥那兒,在這宮裡,可能能去的也只有那兒了吧!」白伊偏著頭靠過去。

  「今年的梅應該也開的很好吧。」

  「噢?」

  「沒什麼,猜的。只是想啊,去年就開的好,今年與去年也該一樣吧。」余棲臉上出現無奈。

  「余棲~」

  「嗯?」

  「上來。」

  余棲低下頭,「這是宮裡。」

  白伊笑了笑,「我知道,可是又沒人。再說了,余棲不想嗎?」

  余棲冷下臉,鬆開手,起身走去。

  白伊嗲著聲兒,「真要走?」

  余棲突然來了一聲兒,「滅蠟燭。」

  「哈哈哈~就知道~」

  余棲留了兩盞,過去,猛地一下壓住白伊。

  湊到她耳邊,「要命的事兒啊!」

  「余棲還有怕的?」

  「公主的計策用的出神入化呀。」余棲立即吞了吞口水。吻上去。

  ……

  第二天,余棲早早的就穿好衣服,梳洗好。

  白伊倒還睡得熟,縮在被子裡。

  文嬌早早的打來水,一推開,兩隻眼瞪的老大了看著余棲,「今個倒是起的早。」

  放下盆子,朝白伊去。

  「天色還早,讓她再睡會兒吧。」

  文嬌停下,轉過頭,「今個公主早就心心念念要見人。」

  「她……肯定是昨晚沒睡好,你先忙其他的吧,一會兒我再叫她。」

  文嬌看著白伊是還睡的熟,也罷也罷,「行,記得早點兒,別去人家哪兒蹭午飯。」

  余棲禮貌性笑了笑。

  看著文嬌出去後,余棲才鬆了口氣兒。不然,看見白伊身上脖子上的東西可真的說不清了。

  本就事情正多,可不想再多一事兒了。

  文嬌出去就出去,招呼著昨個兒新來的幹活,反正第一天總要吧威立起來,總得找事兒。

  安排的明明白白後,便起身去行雲宮探探,總得最好避開四公主在的時候。

  抄著小路,去時就找的管事兒的嬤嬤,一些碎銀不成敬意,買幾個糕點嘗。

  「文嬌姑娘回來啦?大把的日子沒見了,倒是長個兒了!」嬤嬤笑眯了眼,收下。

  「昨個兒剛回宮。」

  「姑娘可是要飛上枝頭去了,自家主子爭氣的就是不一樣,何等的榮耀啊,老婆子我羨慕不來。」嬤嬤連忙擺著手。

  「嬤嬤這說的是哪兒的話,生分了。相宜公主一直以來都是與三皇子最親,也是三皇子照顧公主最多。您是三皇子嬤嬤,我是公主宮裡當差的。說來說去可都是連枝兒的。」文嬌笑了笑,邊說還邊用手比劃著名。

  「我倒是有眼睛,可宮裡其他人可就沒什麼眼睛了。」

  「其他人沒就沒吧,反正總有幾個眼睛亮的。對了,嬤嬤,四公主今個可有其他安排?」文嬌問。

  「她們那兒邊兒的我倒是管的少,不過,她今個早上我碰見,又去大公主那兒了。」嬤嬤用一個手掌擋在嘴前說。

  「又?這宮裡離久了還真是摸不太透呢。」文嬌扶額,盯著嬤嬤。

  「姑娘也算是問對人了,日後可得別忘了老婆子。」

  「這是自然。」

  嬤嬤這才講來,「日子得從你們離開說起,大公主反正是杆子立穩了。朝政一直都幫著殿下,以前,還有個二公主。如今,那風光的不得了。女皇也是開始交擔子了。除了大公主還未婚的事兒。」

  「所以說,四公主如今也開始為自己找出路了?」

  「那可不是。」

  「行行行,嬤嬤忙,文嬌就先回去了。」文嬌笑著。

  立馬的,文嬌回去。

  結果,順著大路走,卻路過了梅園。

  不由的,停下了腳步,開了,香味都飄散來。芳香。

  文嬌突然想起了一個人,只是許久未見,不知道是否還安好,有沒有被調走。

  小心翼翼的邁著步子走進去。

  偌大的梅園裡卻不見一個奴,倒是讓文嬌好奇。

  坐在亭子裡想著歇腳,卻突然感覺到一陣陣的涼風,吹得她連續打了兩個噴嚏。

  突然看見一個人影,立馬過去,「前面兒的~」

  文嬌跑到他前面兒去,只是笑容逐漸消失,「那個,我……對了,你見到有一個成天帶著披風的人嗎?一直在梅園的。」

  「說的是遇梅吧。」

  「對對對,他人呢?沒瞧見他?」

  那人攤了攤手,「我也不知,只是我們這種身份卑微奴誰會管死活,姑娘,我真不知。」

  「也罷,若是你見到了,就知會我一聲兒吧,我在芯竹宮裡當差,叫文嬌。」

  「行吧,若是見到的話。」那人拱了拱手,走了。

  文嬌也只好回去了。

  宮裡,白伊已經起來了,瞧見文嬌,「喲~都回來啦?」

  「嗯,今個就去吧,四公主在大公主那兒,一時半會兒還回不來。」文嬌雖說著,可卻是心不在焉。

  「嗯,怎麼了?如此樣子可不像你。」

  「沒事兒沒事兒,公主,還是快些去吧。」

  「那走吧。」

  白伊也沒打算多問,找來步攆,往行雲宮走。

  嬤嬤早早的都在那兒候著了,見著了人兒,揮著手。

  帶著路,走過迴廊,小園兒里的石桌石凳上見著了身著墨衣的男子,正飲著茶。

  白伊不由的欣喜,「三哥~」

  他轉頭,看了眼又繼續飲自己的茶。

  白伊過去,站在一側。

  他卻揮手讓其他人離去。

  白伊心中不解他今日的意思,倒是心中有些沒譜。

  「三哥身子可好些了?」白伊見他一直在外面兒坐著,吹著風。

  他不語,輕輕放下茶杯,捻著飄落下來的樹葉兒的葉柄,不曾抬頭看一眼白伊。

  「三哥~天兒冷,還是回屋吧。」白伊也不知道此時該說些什麼,只是看著他,不知他想些什麼。

  白伊干站著,直勾勾的面對寒風的挑釁。

  「回來啦?」

  白伊立馬回神兒,眼裡透著欣喜。「嗯,三哥可算理我了。」

  「伊伊,十有六吧。」

  「嗯。」

  「可以參政了?」

  「嗯。」

  「我該恭喜嗎?」三哥突然往起頭來。

  白伊一時半會兒還回不了,「三哥這是何意?」

  「伊伊,我自問,我從小帶你不算差吧?甚至比老四還要好。」

  「是,白伊都記得。」這自然是沒話說的。

  「你走之前我就告訴過你不要打有關鳳椅的事情,那你可曾聽我說的話?」

  面對三哥直面的問話,白伊知道有人做足了事態。

  「三哥就因為這事兒生我的氣呢,怕是不值得。」

  三哥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皺起眉頭,「糊塗!你這是執意走泥濘路了?」

  「三哥,我是伊伊~是你妹妹啊,你難道不該支持我嗎?」白伊笑著。

  「妹妹?老二老四又何嘗不是呢?大公主也是我姊。你說說,我該怎麼做呢?伊伊~你被誰惑了心智,如今成這副模樣?回頭是岸。」三哥伸手摸著白伊的髮絲。

  只是白伊像是被丟棄的小孩似的,別過頭去,三哥摸到的一下變成了冰冷的鳳冠。

  「我又沒錯,憑什麼要回頭。我做錯了什麼?讓三哥如此規勸!我哪兒錯了?我是受傷的人才對,我失去了那麼多啊!三哥卻護著別人!」白伊手扶著胸口。

  「伊伊~你就錯在不該打這鳳椅的心思,你不適合被它囚住,它就是牢籠啊,是枷鎖。你還小,握不住它,它會讓你傷心會讓你絕望的。」三哥拽著白伊的手。

  「三哥,我不適合?那你怎麼就知道大姐適合?你怎麼就知道母皇適合?三哥,你眼裡,誰都比我適合!」白伊甩開他的手。

  「勸不得那就只能棄了~」三哥喝下一口濃郁的茶消心中的火。

  「三哥早有這樣的想法吧,就從我出去的那一天。既如此,我就不打擾三哥了。」白伊攥緊手,藏於袖中。

  轉身走開,余棲文嬌立馬跟去。

  此時,三哥突然一下將茶杯摔下去,「砰~」一聲兒嚇壞了嬤嬤。

  嬤嬤竟然被嚇的不敢動,生平也是第一次見到柔柔弱弱三皇子氣成這樣吧。

  「糊塗!我才糊塗!我竟然高估了……」三哥閉眼深深嘆了一口氣。

  「殿下,彆氣壞了身子。」嬤嬤聽見他開了口後,這才開始收拾地上的碎杯子。

  「身子本就壞了……」

  「傻話!胡話!殿下,這話說不得。明個太醫就來。」嬤嬤勸著。

  「咳咳咳~嗬啊~」三哥連聲兒咳了好久,感受得到手帕上腥氣兒與溫度。

  用手抓住隨手扔進假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