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闕的場外,從鬼門關出現那一刻便集體失聲。
直到閻慈一拳將霍勒斯轟退,學院內才響起一片譁然。
「臥槽???這是什麼鬼東西?!」
「他的神武不是玩花的苗刀嗎?這鬼門關是什麼???」
「這鬼門關和之前的苗刀一樣,都是由他戒指雛形而成的!閻慈他竟是雙形態神武!」
「聞所未聞,聞所未聞啊!」
..
古堡之內,霍勒斯仍是震怒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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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地下庭院留了兩名四階魔法師,竟然還能導致法陣被破壞。
他也沒有想到,在格蘭迪爾王國中居然能迎來這樣的強敵!
【納尼,我的法陣居然被摧毀了?】
【強龍暴打地頭蛇】
思緒未斷,腳下再次傳來一聲悶響,整座大廳地面猛地龜裂,碎石供起,塵土噴涌。
一道巨大的缺口在眾人眼前轟然洞開。
灰塵瀰漫之中,一道高大身影顯出身形,正是身著絳霄機甲的秦曉棠。
隨後琉星也從洞口跳出,看向閻慈道:「下面布置了法陣,已經被我們強行拆解了,等等 ......你身上的衣服和那道門是什麼?!」
琉星震驚。
怎麼看這兩件東西上都散發的是神武氣息。
可閻慈的神武不是曼珠沙華那把苗刀嗎?!
而霍勒斯則是驚疑地打量著絳霄機甲,暗道這是什麼鬼東西?
今天明明是他舉辦儀式的大好日子,怎麼突然出現了這麼多的突發狀況??
【詭異的同步】
「區區雙形態神武而已,不值一提。」
閻慈笑道。
身後不遠處的時雨晴默默投來了一個白眼。
【裝逼如風,常伴慈身】
【牢晴表面白眼,其實懂得都懂】
秦曉棠的視線則是直接鎖定在了霍勒斯身上,按了按拳頭,「剛剛在下面沒有打過癮,這個人就是最終Boss了吧?」
如此顯而易見的問題,她甚至無需等到閻慈的回覆,直接對霍勒斯發起了突襲。
推動器噴射焰光,推動她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轟砸在了霍勒斯的魔法護盾上。
【開打開打!】
【機甲大戰魔法師,我這是在做什麼夢?】
「砰——!」
拳盾相撞的一瞬,一圈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向四周擴散,霍勒斯整個人退出數米遠。
他剛咬牙想穩住身形,赤色的人影已抵至他的身後,一記鞭腿狠狠抽出。
霍勒斯整個人像一個被抽飛的陀螺斜飛出去。
【陀螺啊陀螺】
【侯爵外戰是區啊!】
「你們——」
他剛抬起右手想凝聚血刃,秦曉棠的下一拳已經轟出,才剛剛成形的血影渦刃「砰」地一聲炸成血霧。
「話太多了。」秦曉棠叱道,左拳跟上,轟在盾面。
霍勒斯尚未重穩重心,閻慈已從另一側貼身上來,掌根如槍,全落在同一點。
盾面裂紋密布。
接下來,場面徹底變成了兩個人的雙人秀。
閻慈與秦曉棠一左一右,身影交錯如殘影,每一擊都帶著可怖的罡風,如雨點般傾瀉在魔法盾之上。
霍勒斯整個人被衝擊力震得上下顛倒,像一顆皮球般左右橫飛。
他再度使用血泊穿梭,卻在身形現出地一瞬間遭到銀粉機甲的飛踢。
他快速反應,再度利用血泊穿梭,卻被身著祓焰血袍的少年一記鞭腿轟飛。
五階魔導師一身的陰詭術法,在這兩個體術怪物面前,竟連一秒的施法時間都擠不出來,只能挨打。
【打桌球是吧?】
【配合可以啊,連攜技都打出來了】
【侯爵要沒這護盾恐怕都被打成血霧了】
魔法盾上的裂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發出瀕臨崩潰的聲響。
「碎!」
秦曉棠蓄滿力的一拳,與閻慈的鞭腿同時砸落在盾面同一點。
咔啦——!
整面魔法盾在刺耳的碎裂聲中炸開,化作漫天魔力碎屑,如同無數螢光。
霍勒斯噴出一口鮮血,借力而退,那雙深陷的眼窩中,盛滿了怒火與瘋狂。
陣法被破壞了,聖血還沒到手,如今他也被這兩個逼到了絕境。
「……好……很好……」
霍勒斯低低地笑了起來,聲音沙啞扭曲。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全都成為我的血食吧!!!」
他猛地把雙手刺入自己的胸口。
鮮血從傷口爆開,他的身體在下一瞬急劇膨脹,皮膚寸寸龜裂,血肉像活物一樣翻湧蠕動,不斷地開始重組增生。
他的五官在扭曲中溶解,變成一張密布尖齒的血盆大口。
無數血肉觸鬚自他的身體各處瘋狂滋生,撐破了華服,撕毀了血肉,不過數息之間,原本的人類形態已經徹底變得扭曲。
一頭由血液和怨毒組成的血肉怪物,眨眼間矗立在古堡大廳的穹頂之下。
它發出了一聲嘶啞的咆哮,觸鬚如同般蟒蛇席捲而出,將地上附近的賓客捲起,塞入那張巨大的口中。
咀嚼聲和骨骼碎裂聲在空曠的大廳里迴蕩。
【依舊二階段】
【依舊依舊】
【長這麼丑你不死誰死,口區】
「雨晴,你們先退後。」
秦曉棠掃了一眼時雨晴她們說道,面色也變得凝重起來來。
如今那血肉怪物周身欲氣環繞,氣息已經開始逼近六境!
果然是瘋人院的門路。
「沒必要。」閻慈在這時開口道:「火速解決吧。」
話落,他右手隨意一招。
身後鬼門關的巨大門扉微微一震,那幽深的門縫之中,忽地湧出無數殷紅的彼岸花瓣,如血河傾瀉而出,在他掌間片片交疊,轉瞬收束成一柄修長的苗刀。
曼珠沙華。
這一刻他身後鬼門關與掌中妖異苗刀的氣息交相翻湧,衣擺無風自揚,在他周身捲起一圈肉眼可見的深邃氣機。
【我去,雙形態就算了還能同時使用?】
【請問之後有沒有雙刀流!】
十殿閻羅的不同始解形態可以同時存在,但與之相對應的,所需的欲力消耗也會大幅度提升。
即便是如今的閻慈,也無法在這種狀態下維持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