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放下手機睡會就看到消息了。」孟懷瑾嘆了口氣回著信息。
「那你趕緊睡吧,午安。」蘇言懿叼著筷子打著字。
蘇言懿吃完飯坐在茶桌前,客廳鋪了地毯,蘇言懿找了墊子坐了上去。
每天學習已經養成了習慣,一天沒看書心裡就焦慮,蘇言懿拿出行李箱裡的試卷,隨手抽出一張數學試卷寫了起來。
一張試卷寫的密密麻麻,做題步驟嚴謹細緻,答對不錯,蘇言懿對完答案之後好心情的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挑了一個熱度第一的綜藝。
躺在沙發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醒來時還是秦疏把她喊醒的。
「怎麼了?」蘇言懿捂著腦袋說,不知道是不是睡的太久,感覺有點偏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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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總讓我來接你去吃飯。」秦疏站在沙發前,面無表情的說著。
「等會,我去換身衣服。」蘇言懿起身時兩眼一黑差點暈過去,搖搖晃晃的走了幾步才緩過來。
看了眼時間,不知不覺睡了快三個小時,但是還是好睏,等到上車時,蘇言懿還在后座放空。
秦疏開著車子緩緩停在一棟寫字樓前:「言懿,下車。」看著后座上的人還在盯著窗外發呆,秦疏提醒著。
「好。」蘇言懿回過神來,臉色有點蒼白,頭痛並沒有隨著時間緩解,並且胃有點脹,蘇言懿緩了一會才把那股嘔吐感壓了下去。
跟著秦疏一路上了頂樓,走進辦公室,孟懷瑾穿著職業黑西裝,帶著金絲眼鏡看著顯示屏。
有錢人是沒有冬夏之分的,蘇言懿在認識孟懷瑾後認識到了這一點,通勤和辦公的地方都開著舒適的空調,完全不用擔心會熱到自己。
「來了?」孟懷瑾頭也不抬的說著。
「嗯。」蘇言懿走到辦公桌對面。
「餓嗎?」孟懷瑾把杯子推到她面前,手指點了點桌面。
「沒什麼感覺。」蘇言懿拿起杯子,將裡面的水一飲而盡,大概是算好了時間,杯子裡的水在空調房裡還溫熱著。
「等會跟著我去應酬,帶你蹭頓飯吃。」孟懷瑾仰著頭靠在椅背上,緩解著肩頸的酸痛。
「那會不會打擾到你們了?」蘇言懿遲疑的說,應酬聽起來很重要,孟懷瑾帶著她會不會顯得不嚴謹。
「不至於,不是什麼重要的應酬,帶上幾百個你都不會影響。」孟懷瑾揉了揉太陽穴,如果不是重要的合作商,她早就推掉陪小孩好好玩了。
在孟懷瑾辦公室坐了一會後,兩個人坐著車來到了一家看起來高雅的私房菜。
一路踩著鵝卵石小路,穿過假山和溪流,到達裡間的包房,蘇言懿跟在孟懷瑾身後,一進門,裡面的三四位合伙人起身迎接。
「孟總勞駕了,這是?」看到孟懷瑾身後跟著個小孩,眾人不由一愣。
「家裡的小孩。」孟懷瑾介紹著,然後讓蘇言懿坐在旁邊。
孟懷瑾沒多介紹,合作商也不敢多嘴,只是夸著蘇言懿跟孟懷瑾一樣有姿色。
蘇言懿一向不適應這種場面,微微點頭致謝。
先上了點水果和雲省特色的菌菇湯,在對面的老總想起身給孟懷瑾盛湯時,她已經先一步抬起手給小孩盛了一碗:「有點燙,涼會再喝。」
蘇言懿點點頭,聽到對面大腹便便的人說著:「怎麼能勞煩孟總親自動手呢?這季節正是菌菇成熟的時候,這湯也格外鮮美。」說著給孟懷瑾盛了一碗。
「多謝。」孟懷瑾看著面前的湯,卻沒動。
隨著飯菜一道道上奇,蘇言懿聽著對面的人說著她不懂的項目,低著頭吃著米飯。
孟懷瑾瞟了她一眼,給她夾了點燒鴨和昨天小孩愛吃的雞腳。
對面可能沒想到會有小孩來參與,桌子上都是洋酒,孟懷瑾也注意到了這點,招手喊服務員加了杯橙汁。
一桌子菜只有蘇言懿在認真吃,其餘的人都在端著酒杯談著項目,講著普通人聽不懂的數據和專業術語。
「多吃點。」孟懷瑾給她夾了一筷子炒菌菇說,這裡味道不錯,可能是有陌生人,蘇言懿放不開,悶悶的自己吃飯,菜基本上都是孟懷瑾給她夾的。
「你也是。」蘇言懿聞到孟懷瑾身上的酒味,不難聞,給清冷的形象增添了點人間韻味。
飯桌下,孟懷瑾的手搭在了蘇言懿的腿上,隔著硬質的牛仔褲,也能感受到大腿的纖細和肌肉的一僵而後又鬆弛下去。
飯桌上淡淡的碰上對面的酒杯,修長的手指端起酒杯優雅的小口喝著,飯桌下的手卻在揉捏著蘇言懿衣服下擺。
蘇言懿看她沒怎麼吃,伸手夾了一塊薄荷排骨放到她碗裡。
孟懷瑾看了她一眼,輕挑了下眉,還以為她不敢夾菜呢。
排骨自然是拿起筷子吃了,味道很好。
飯局結束時,蘇言懿看著兩人在門口形式的握手,暗喻著合作達成。
剛上車,蘇言懿就聽到孟懷瑾長舒一口氣。
看出她眼底的疑問,孟懷瑾說:「像這種形式上的應酬,往往最累人。」聽著虛偽的讚美,早已了解過的項目內容,接不完的酒,即便不耐煩,礙於面子還是要洗耳恭聽。
「你不是很厲害嗎?」蘇言懿覺得孟懷瑾的公司地位這麼高,拒絕一個飯局還是手到擒來的吧。
「不是地位高低問題,有些時候,流程還是得走一趟的,表現著公司對項目的重視,也給那群人緊緊皮。」孟懷瑾淡淡的跟蘇言懿講著企業里的道理。
「那你吃飽了嗎?」蘇言懿端詳著她的肚子說,感覺也沒什麼變化,不像她吃飽了肚子就會鼓起來。
「吃飽了,多虧某人貼心給我夾菜。」孟懷瑾笑著說,車窗降下一條縫,吹起她兩鬢捲起的長髮,褪去了平日裡清冷的形象,眉眼放軟,整個人多了層慵懶鬆弛感。
「那就好。」蘇言懿看著她那張被女媧優待的臉愣了愣,孟懷瑾高冷時很好看,平日裡慵懶鬆弛柔和的樣子她才最喜歡。
離酒店還有點距離,蘇言懿望著車窗外出神,強撐了一個晚上,額頭的疼痛愈發強烈,胃部的不適感在車內也增強著。
好在自己本身忍耐能力強,蘇言懿心裡想著,孟懷瑾累了一天了,這會正在閉目養神,否則就發現她的異樣了。
額頭滲出薄薄的冷汗,在抵達酒店前,蘇言懿抬手擦去,又和往日一樣若無其事的跟在孟懷瑾旁邊。
「你先去洗澡吧,早點休息。」蘇言懿拉著癱在沙發上的孟懷瑾起身說著。
想著一身酒氣,孟懷瑾也沒拒絕,拿好衣服進了浴室。
就在門關上的一剎那,蘇言懿忍不住踉蹌倒進沙發里,胃部脹痛難忍,手摁著腹部,恨不得摁進身體裡。
蜷縮了一會後,估摸著孟懷瑾快洗完了,蘇言懿起身靠坐在沙發上,強忍著不適假裝若無其事的玩著手機。
「去洗吧。」孟懷瑾擦著頭髮走出來,對著裝作刷著短視頻的蘇言懿說。
「好。」蘇言懿起身經過她身邊時,步子放快,假裝輕巧的模樣。
洗澡時,蘇言懿希望熱水能緩解胃部的不適和頭上的脹痛,同水流沖了好一會,直到肚子上的皮膚泛紅了蘇言懿才穿上衣服。
兩人並排躺在床上,孟懷拿著投影放著電影,蘇言懿頭靠在她肩上,祈禱著孟懷瑾早點睡,好不容易發現她的異樣。
身體的不適讓蘇言懿看不進電影,整個人有點焦躁。
「怎麼了?要換一個嗎?」孟懷瑾看她眼神飄忽,以為她不喜歡看這部,準備換一個。
「不用,有點熱而已。」蘇言懿握住她拿起遙控的手,阻止著她的動作。
「熱?手怎麼這麼涼。」孟懷瑾反握住她的手,手跟冰塊一樣涼,還有冷汗。
孟懷瑾坐起身看了她一眼,小孩臉上沒有血色,嘴唇也發白,仔細一看額頭還有汗。
「不舒服嗎?」孟懷瑾想抬頭摸一下她額頭看看她有沒有發燒。
手還沒碰上,蘇言懿整個人就彈了起來,往衛生間跑去,拖鞋都沒來得及穿。
蘇言懿一進衛生間反手就把門鎖了,打開馬桶蓋,胃裡一陣翻湧,抱著馬桶吐了出來。
門外,孟懷瑾起身跟了上來,剛靠近廁所門就聽到一陣嘔吐聲,手搭上把手卻發現打不開,蘇言懿把門反鎖了。
「開門,一一。」孟懷瑾拍了拍門,提起聲音對著裡面喊。
蘇言懿已經吐的癱軟在地,胃裡一陣抽搐,她沒管外面的拍門聲和喊聲,對著馬桶跪著把胃裡吐了個乾淨。
她只覺得這副樣子太過狼狽,不想給孟懷瑾看到,而且她好像也沒力氣開門了。
孟懷瑾捏著把手的手青筋都爆起來了,喊了有一會了,蘇言懿還是沒打開門,聽著裡面小孩難受的嘔吐聲和嗚咽聲,她忍無可忍,嚴肅的說:「蘇言懿,我數三個數,給我把門打開,不然我一腳踹開。」
「三!」
「二!」
「咯噠」一聲,衛生間門被打開,孟懷瑾走進去發現蘇言懿靠在牆上坐著,眼睛脖子通紅。
她蹲下身,理了理蘇言懿雜亂的髮絲:「哪裡難受?」,看著她這副模樣,完全沒有了剛剛對著門喊的強勢。
「胃難受,頭疼。」蘇言懿眼睛紅紅的,撇著嘴說。
孟懷瑾把她抱起來,讓她頭靠在自己肩上,走出了衛生間。
把人放在自己腿上坐著,孟懷瑾拿起桌子上的礦泉水給懷裡虛弱的小孩喝了一口。
「我們去醫院。」說完把蘇言懿放在沙發上,起身去房間幫她拿衣服。
等她換完衣服,拿著蘇言懿的衣服出來,把癱軟在沙發上的小孩重新抱回腿上。
蘇言懿睡衣里沒穿內衣,孟懷瑾抬手把她衣服拉起來時,蘇言懿手拽著下擺不讓動。
「乖,你生病了沒力氣,我幫你換。」孟懷瑾哄著她,手掌握著她的小手,輕輕掰開。
蘇言懿是真的沒力氣了,頭暈乎乎的,渾身酸軟,只想睡覺。
任由著孟懷瑾把她衣服脫下來,害羞但也沒辦法,把臉埋在孟懷瑾懷裡。
孟懷瑾把她睡衣解下,小孩的身材很好看,腰很細,雖然沒有模特般的前凸後翹,但胸前的小饅頭小巧可愛。
幫她穿好了衣服,孟懷瑾把她褲子拽了下來,蘇言懿身上的衣服都是她買的,看到她害羞的樣子,孟懷瑾無奈的勾了勾嘴角。
眼下把小孩看好才行。
穿好鞋後,孟懷瑾把蘇言懿抱了起來,一手托著她的屁股一手把房卡抽出。
秦疏已經在樓下等候多時,看著孟懷瑾抱著被外套蓋的嚴嚴實實的蘇言懿,她下意識的想伸手幫忙,卻被孟懷瑾拒絕了。
一路上,車開的快且平穩,蘇言懿埋在孟懷瑾脖子裡睡的昏昏沉沉。
「很難受嗎?」孟懷瑾拍了拍她的背問。
蘇言懿在她懷裡點頭又搖頭。
到了醫院,孟懷瑾抱著人跟著秦疏到提前準備好的診室。
把蘇言懿放在床上,頭髮花白的醫生拿著聽診器對著蘇言懿平坦的腹部聽診著。
「她這樣多久了?」醫生收起聽診器,用手指按壓著蘇言懿的腹部問。
「晚上9點半左右開始嘔吐的,具體什麼時候疼的我不清楚。」孟懷瑾懊惱的說著,看了眼臉色蒼白的蘇言懿。
「什麼時候不舒服的?」醫生問躺在床上的蘇言懿。
「大概下午4點開始頭疼,胃有點脹,晚上吃完飯後就開始脹痛了。」蘇言懿的手蓋在額頭上說著,語氣虛弱。
孟懷瑾算了一下,大概是出發到她辦公室之前蘇言懿就開始不舒服了,從下午到晚上,她一聲沒吭。
「應該是水土不服引發的腸胃炎,打一晚上吊瓶,按時吃藥就行。」老醫生敲擊著電腦說著。
「那要辦住院手續嗎?」孟懷瑾握著蘇言懿的手問。
「吊瓶要打三四個小時,還是辦住院開個病床比較好。」醫生開好單子給秦疏繳費,想了想說。
「我不要住院。」蘇言懿這時坐了起來,白著一張臉說。
「乖,就一晚上。」孟懷瑾順了順她的後背說。
「我能明天再來嗎?我不想在醫院住。」蘇言懿對著孟懷瑾紅著眼說。
孟懷瑾皺著眉,看著她沒說話。
最後還是回了酒店,但是把吊瓶和藥全拿回去了,孟懷瑾聯繫了酒店的工作人員,了解到酒店的醫護人員可以幫忙輸液,帶著蘇言懿回了酒店。
孟懷瑾把蘇言懿放在了酒店的床上,幫睡的昏昏沉沉的蘇言懿換了睡衣,秦疏和酒店的醫護還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