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真真假假

    鯽魚!

    太小了!

    為了可持續發展,小鯽魚拜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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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鯉魚!

    這個夠大。🎀♠ ➅❾𝐒нỮ𝔁.匚๏𝐦 👌♨

    ……

    又是鯽魚!

    這條夠標準吃了,留下。

    ……

    烏龜?也可能是甲魚。

    咱分不清楚。

    算了!這個也放走好了。

    ……

    好重!大魚!

    「妖怪!」

    唐果嚇得扔了魚竿。

    「妖怪」沉到水裡去了。

    她驚叫的時候,皇帝便從旁邊不遠處奔過來了。侍衛也嚴陣以待。

    「果兒?」皇帝拉著她,「怎麼了?」

    「怪魚……」唐果指指魚竿。

    皇帝笑道:「這裡哪來的怪魚?拉上來看看就知道了。」

    侍衛們往前走了幾步,拉上魚竿來查看。

    「妖怪」還沒掙脫。

    大家細看半天,確定這是一條大號白鰱。魚頭似乎是受過傷,看著猙獰嚇人。

    這傢伙不會變異了吧?

    唐果琢磨半天,讓人把它放了。

    看看自己那小木桶,裡邊兒就兩條魚。唐果把希望全放在皇帝身上了。

    接收到老婆的目光,皇帝微笑,「果兒還釣嗎?」

    「呵呵……釣魚實在不適合我,一動不動的坐著太悶!學會怎麼釣就行了,雖然有點兒驚嚇,不過剛才我已經很開心了。💀☜ 69ˢĦ𝓾ⓧ.𝓒𝕠M 🐨💚陛下,你釣到多少條魚了?」

    「沒注意。」

    「那就是很多了唄!幾條的話,不注意也知道!」

    唐果興高采烈跑去看人家的木桶。

    哇!

    釣魚高手!

    「這麼多條!陛下,你很厲害啊!」

    「那當然。」

    「那我們去玩兒吧!這些魚吃不了,不用再釣了。」

    「嗯。」

    拉著皇帝陛下,唐果蹦蹦跳跳的跑去找大虎四隻。之前為了保持安靜,唐果把這幾個傢伙趕到一邊,讓它們自由活動去了。反正在暗衛監控之下,地方又比較偏僻,不用擔心。

    二虎正在草地上打滾,看他倆來了,跑到身邊挨挨蹭蹭。不一會兒,那三隻也靠攏過來。

    清脆的笑、渾厚的笑、老虎、豹子低沉的嘯在草地上迴響,一派輕鬆愉悅的景象。

    美美的吃了頓夫君釣來、夫人親手做的烤魚,皇帝夫婦的野餐非常成功。

    夕陽西下,唐果拉著夫君爬到附近一個小土山上,倆人欣賞半天傍晚的野景兒。陶醉好一會兒,擔心出來太久有意外,唐果牽著皇帝的手,旁邊跟著兩虎兩豹,下山去了。

    唐果和皇帝回程時,接到了間諜部門關於那酷似妙玉的男子的報告。

    那男子姓付,名春山。

    去年東巡,林岳在盛京接了付秋山的狀子,付老栓因此平反了冤獄。

    這付春山即是付老栓的長子、付秋山的長兄,也是個有勇有謀的人物。若不是他使計引開一部分追兵,付秋山到不了林岳跟前兒。他一路跑出數百里,繞回去時,付家的案子都快結了。

    今年    開春,付家全家回了次故鄉。因付老栓被皇帝安排到農學院教授農藝,祭祖之後,舉家到京城赴任來了。

    唐果想起一件事:「親愛的,你早發現了吧?付家有點兒奇怪……付老栓是個地地道道的農民,可他夫人卻是書香門第出來的小姐。♙♕  😲✌兒女個個文武雙全,都那麼出色。付春山和妙玉長得這麼像,巧合還是有血緣關係呢?」

    皇帝笑道:「很可能是親戚。若我猜得不錯,要麼,這付春山不姓付,姓沈;要麼,是付老栓之妻本來姓沈。」

    「姓沈?」

    「嗯。果兒識得的那個出家人妙玉,俗家真實姓名叫做沈瓊。」

    「沈瓊?瓊,玉……」唐果念叨幾次,問皇帝:「她到底什麼來歷啊?」

    「果兒記得秦可卿嗎?倘若沈瓊父親沒有逃走的話,沈瓊會是秦氏那個位置。」

    說來話長。

    沈家祖上是大家族,世代書香。明朝時,家裡出過不少的高官。明亡之際,沈家受太子朱慈烺所託,保護了他一個懷孕的侍妾。這侍妾後來生下一子,沈家忠心守護此子長大,並將朱慈烺留下的財富交與了他。那男孩兒活了不到二十歲,留下個女兒淑香。

    此女與其父不同。她不願按照父親的意願,像自己的名字一樣平凡普通的過日子。一心要恢復家族往昔的榮光,四處奔走活動。

    

    也許是孽緣,她遇到了愛新覺羅.圖海。——舒爾哈齊的第七子。

    舒爾哈齊是努爾哈赤同母弟,與努爾哈赤一起創業,勞苦功高。共患難易,共富貴難。在權力面前,親兄弟日益疏遠,舒爾哈齊漸漸被排擠出最高層,慢慢靠近明朝。努爾哈赤斷然採取措施,將舒爾哈齊兩個兒子誅殺,將舒爾哈齊本人囚禁於暗室中至死,死因不明。

    圖海在混亂中逃走,暗中糾集舒爾哈齊的支持者,勢力慢慢壯大。

    朱家女兒和愛新覺羅家男兒各懷鬼胎,各有所圖,為了更好的利用對方,居然結成了夫妻。

    他倆第一個兒子興復出生之時,被清廷發現蹤跡,遭到追捕。雖說不少人暗中相助,最後還是將沈家一個與朱淑香同歲的女孩兒舍了,才得以逃脫。

    沈家從此開始了噩夢。

    無論是朱淑香、愛新覺羅.圖海還是愛新覺羅.興復,沈家都離得太近了!

    沈家人扮演起這他們,氣度、舉止惟妙惟肖,是最好的替身。而且,作為熟悉內情的人家,沈家人還是最好的臥底人選。一代又一代,沈家因此賠上數十條性命。

    年代久了,血留得多了,忠誠也慢慢消失。沈家人分成了兩派。

    一派繼續為他們所謂的大業賣命。

    一派經過多年精心策劃安排,偷偷溜走,其中就包括妙玉的父親沈溪。他改名換姓,在蘇州安家,娶妻生女,過了幾年平靜日子。

    好景不長,追捕他的人也跟到了蘇州一帶。沈溪為了保護女兒,將沈瓊送進了幻寂師太的庵堂,取了個法名妙玉。沈溪後來又生一女,但沒來得及轉移,便被朱淑香的手下搶走,沈溪和他夫人被毒死。

    「聽起來像個故事,仔細想想,真不是個好故事。陛下,你不會追究沈瓊了吧?」唐果比較關心這個。

    「沈溪夫婦已死,沈瓊出家之人,還有什麼好追究的?沈瓊來京,除了避禍,便是找她妹妹。從現在掌握的情況看,應該就是那賈府的四姑娘賈惜春了。照此推測,愛新覺羅.興復必有一子或是一女,與賈惜春差不多大。他的長子朗圖目前是那幫子人的匪首,長女與秦氏年齡相仿。」

    ;   「我不大明白,為什麼非要拿賈惜春做替身?賈惜春做得了奸細嗎?」

    皇帝冷笑:「替身不是那麼好找的。很多東西與生俱來,即使是訓練,也要有天賦才行。秦氏便是他們千挑萬選出來的。賈惜春出生不久便被送進賈家,主要是為了混淆視聽。朝廷將來查到她頭上,將她當做正主處置,正主也就安全了,另外還能報復沈溪。奸細倒是不用她做。」

    付家已來了京城定居,妙玉也在皇家間諜監護之下,付春山和妙玉的關係總會查清的,無需著急。

    既然皇帝不追究妙玉,惜春又是個不知情的,唐果也就不擔心,慢慢看著就是。

    時光如流水,轉眼進了八月。

    八月初三是史太君壽辰。

    賈家七月下旬便打發人去林家接黛玉,都被黛玉以家中事務繁忙推了,只說到正日子必會上門拜壽。史太君想著林岳九月成婚,此時正是忙的時候,也就由得她了。

    八月初一,賈家迎來個驚喜。

    世襲三品爵威烈將軍賈珍,平賊有功,皇帝賜第一座,授散佚大臣。

    賈家人沸騰了。

    依制,除了「府」是皇帝賜下之外,公侯以下至三品官的「第」,和一般官員的「宅」,那都是要自己出銀子買或者建造的。

    只有極少數住宅標準達到「第」一級的人物,能得皇帝「賜第」。

    這可是天大的榮寵!今年依旨意搬遷的這些家族,哪個也沒有這待遇啊!

    一時之間,賈家上下人等,走路都挺胸抬頭的,精神百倍。賈珍平賊的事跡,更是被當成傳奇來演繹。

    「那天珍大爺和一幫子朋友出去打獵,興致太好,走得遠了,便沒回城,晚上就住在野外。珍大爺什麼人哪!耳聽八方,眼觀六路!睡夢中一個激靈醒了,聽著有馬蹄聲。順著聲音一找,就在山下的路上,哎呦呦!得有幾十匹馬!珍大爺瞧著不像官家,可就留了心了!他老人家踹醒了幾個朋友,悄悄的在後面就跟上去了,你說膽子大不大?」

    「大!我說李三,你少廢話,快講!」

    「哎哎!這不就說呢嘛!跟了挺長一段路,看那些人進了山洞,大傢伙兒可就明白不是好人了。珍大爺讓兩個朋友回去報信,自己和另兩個朋友在那兒監視著,又說好了聯絡暗號。那伙兒人從山洞裡出來,分兩個方向跑了,珍大爺和兩個朋友分頭兒跟著。珍大爺自己跟一幫,跟了三天,一路留下記號,一直跟到他們老巢,官軍也到了,一舉剿滅!你猜那是什麼人?反賊!這功勞大吧?!」

    賈家自賈元春省親之後,終於又抖擻了一把。史太君的生日因此過得更加盛大。

    黛玉早早的來拜了壽,史太君摟著好一頓親熱。

    來客很多,史太君忙著招呼客人,便讓黛玉和迎春幾人去大觀園中逛逛。

    大觀園中景致好得沒的說。

    只有一點不和諧。

    「林妹妹,你為什麼變心了?」

    紅樓八公,鎮理齊治修繕寧榮,有人說這是曹雪芹在諷刺雍正皇帝。橙子太笨,沒看出來啥意思,大家看出來木有?看出來舉手……

    最近橙子這裡雷電比較多,電力不穩,更新時間不大確定,大家包涵啊!

    紅樓夢裡爵位啥的,比較複雜,有的是漢唐時期的,有的屬於臆造。賈府的爵位看外表與清朝的宗室爵位相似,但他家根本不是宗室。

    咱這文是紅樓同人,也就隨著紅樓寫了,大家表對號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