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晚飯,袁軒和折蘇也沒腆著臉再留下來過夜。直接回了鎮上。現在袁軒手裡也有了銀子,租了一間小小的店鋪當藥堂。折蘇沐休的時候也有個去處。
第二天晌午,慕凝正準備去鎮上找袁軒去給張小姨看看的時候,周員外派過來收木耳的人就來了。
因為是在枯木上培植的木耳,而且培植方法也不難。所以慕凝就暫且以小人之心度了一下君子之腹,並沒有讓周員外的人到後院來幫著收木耳,而是和慕母還有夜墨塵一起麻利地收著木耳。
周員外的人也格外識趣,就呆在門口。慕凝沒發話,也不敢隨意進來。倒沒有慕凝想像中的狗仗人勢的情況發生。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𝓽𝓽𝓴.𝓽𝔀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因為有夜墨塵這個免費勞力在,木耳收的很快。
按照之前談的價錢,慕凝這一批木耳足足收了兩百兩銀子。
「告訴周員外,貪多嚼不爛,明年還可以再收三茬。」物依稀為貴,就槐土鎮這麼巴掌大的地方,吃得起木耳的人也有限。慕凝估計著,這一百斤的木耳,足夠用到過年了。
又仔細地將木耳可以曬乾保存的方法,細細地說給了收貨的人聽。
「曬乾之前要先將木耳上面的髒東西給清除掉,不然髒東西就會粘在野木耳上面。其次就是找個沒有風的日子或者地方,風吹容易帶來太多的灰塵落在木耳上面。」慕凝細細地叮囑道。
「行,小人都記下了,多謝夫人。」收貨的年輕夥計點點頭,這周員外能把這麼重要的事情派給他,他自然會辦得妥妥帖帖的。
葛四那邊也得了周員外的消息,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對上慕凝似笑非笑的神情,有些訕訕。
慕凝笑道:「四爺來得真巧,周員外的人剛走,您這就上門了。」
一開始,葛四確實是擔心慕凝誆騙她。於是在和慕凝談好生意之後,又去找了周員外再三確認。
慕凝就說嘛,這葛四這段時間都沒個動靜,肯定是去找周員外摸情況去了。她也不怪他,畢竟沒有無緣無故的信任。這葛四能再向周員外確認了之後,就耐心地等了好幾個月,她已經很滿足了。
「夜夫人說笑了,都是為了餬口。」葛四賠笑著悶聲道,一面忍不住偷偷地抬起眼皮去瞧站在慕凝身邊的那個男子。
慕安倒是曾經跟他提過他這個妹夫,功夫了得,對他妹妹極好。看著溫潤如玉,其實是個說一不二的狠厲角色。
眼下葛四偷偷地瞧了瞧,暗自心驚。那個男子長著面如冠玉的面龐,器宇軒昂,自有一股上位者的威勢。
他走南闖北的,也算是見識過不少人物。這夜墨塵絕對不單只是個功夫好的普通人。
「這位是夜相公吧,在下有禮了。」葛四對著夜墨塵拱手道,臉上露著討好的笑容。
讓慕凝看得有些莫名其妙的。
夜墨塵抬了抬手,淡淡地道:「客氣了。」
葛四笑了笑,心裡七上八下的。這次交貨,慕凝完全占了主導,想也知道,這是沾了夜墨塵的光。
慕凝怎麼也想不明白,夜墨塵又不吃人,這些人怎麼一個兩個都這麼怕他?難道會功夫就可以橫著走啦?
給了葛四五十斤,和周員外一樣的價格,慕凝收了五十兩銀子。
這一茬的木耳,算下來,純利潤直接就是一百五十兩銀子,而且還是無本買賣。
聽說慕凝要去鎮上,葛四立馬邀功似的請慕凝和夜墨塵搭他的馬車到鎮上去。
慕凝看了看夜墨塵,昨晚這傢伙說他要回家一趟。於是凝聲道:「我相公還有事,煩勞葛四爺捎帶我一程到鎮上就好。」
一直暗中打量著夜墨塵的葛四,眼皮子一跳,連忙諂媚地笑道:「不敢不敢,叫我葛四就行了。」
到了鎮上,慕凝打算給葛四幾個銅板當車錢,但是葛四哪裡敢收,反而義正言辭地說慕凝這是不把他葛四當朋友。
慕凝:……
她還真沒想到,這有朝一日,視財如命的葛四爺居然還會不要銀子。真是背靠大樹好乘涼。
雖然慕凝一直不想占夜墨塵便宜,但是不得不說,她也確實沾了他不少光。
到了袁軒的耀藥堂,發現排隊的人跟長龍似的。慕凝也不好做特殊,乖乖地站在隊伍後面排著隊。
馮奚亭眼睛尖,起身拿藥的時候冷不丁看見了慕凝,頓時臉色一喜,叫道:「慕姑娘,你可算是來了!你在那排隊幹啥,快過來呀!」
這一嗓子,倒是讓前面許多排隊的人紛紛轉頭怒目而視,估計是以為慕凝和馮奚亭有什麼特殊關係,憑著這關係想插隊了。
這其中不乏有凌晨就開始排起隊了的人,眼刀子都快砍死慕凝了。
慕凝尷尬地笑了笑,不得不為自己解釋解釋道:「各位別誤會,我不是來看病的,我是來找我師父的。」
「對對,這是我師父,大傢伙見諒啊。」馮奚亭模樣長得俊俏,面紅齒白的,挺招一些大姑娘大嬸的喜歡。聽見慕凝是他師妹,頓時眼神就變了。
看著慕凝像是盯著一塊五花肉。
……
「我師父呢?」進了內堂,慕凝沒好氣地問道。
「等了你老半天了,在後面教折蘇武功來著。」馮奚亭摸了摸鼻子,他對武功啥的不敢興趣,就對醫術感興趣。
可偏偏這師父是個甩手掌柜,教完了就把他放在這裡替人看診。
慕凝好整以暇地看著袁軒教折蘇扎馬步,不禁抽了抽嘴角。馮奚亭是不是對「武功」有什麼誤解?這哪裡是練武功,這分明就是在打太極……
「師父。」慕凝陰惻惻的聲音響起,「再不去給我小姨看病,這太陽都要落山了。」
袁軒回過頭,就見慕凝虎視眈眈地盯著他看。
「爺爺,你快去幫慕姐姐的忙吧。」折蘇看見慕凝,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行了行了,一個兩個都催個不停,又不是啥人命關天的大事,不能生又咋樣,領養個孩子不就成了。」袁軒頗為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