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女子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其中一個女子站了出來點點頭道:「既然夜公子如此說了,那我們姐妹就去吧!只是,三天後的宴會非同小可,如果衣裳有任何問題,你們這錦繡綢莊也算是開到頭了,告辭!」
看著她們離開了,瑤溪才忍不住地皺了皺眉頭問道:「慕凝,她們真是要做衣服那麼簡單嗎?」
慕凝微微眯了眯眼睛看著幾人離去的身影道:「你認為呢?」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覺得不太像。」瑤溪搖了搖頭。
慕凝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就相信自己的眼光好了。」
隨後慕凝讓瑤溪將客人帶來,然後順便查一下那幾位女子的身份。忙碌的時候時間總是過的最快的,很快,時間已然午後,而慕凝也已完成了這件衣服。
瑤溪帶消息回來說那幾位女子只是商人富賈的千金,只是不知她們和明繡樓是什麼關係。
書房。
解博翻著手裡的帳本,臉色頗有些難看,眉頭擰成了一團,良久,他合上帳本,只手撐著額頭揉了揉。
「爹,您可保重身體啊。」解軒走到書桌前,輕聲安慰道:「也不知道為何,總有一股勢力打壓著錢莊和綢緞莊。」
一旁的解語花端起茶杯,面上一副略有所思的樣子。
「最近鄴城那邊的明繡樓,近況如何?」
解軒頓了頓,看著解博,不知該說不該。
「爹,您莫要擔憂,給我們一個月,定能有所改善。」解語花放下茶杯,眼神堅定。
解博聞言,嘴角抽了抽,「這麼說,明繡樓也沒指望了?」看來,朝廷是要絕了解家的財路,單靠朝廷那點奉祿,怕是養不活府里上上小小三十餘人。
解軒突然皺著眉說道:「不止錦繡山莊,最近鄴城還出現了一家名為『天下第一樓』的酒樓,現在是門庭若市,其他酒樓同伴都打算轉行了。」
解博語氣微微露出詫異道:「天下第一樓,好大的口氣!」
解語花不緊不慢地看著窗外緩緩道:「二哥,你還是給兄長去封信,就今日家中的生意跟兄長探個口風吧。」
解軒不解其意,看了看解語花又看了看解博,解博神色一動,眉頭皺在一起道:「你妹妹的意思是,這事恐怕和那位有關。」
解軒面色一震,隨即有些忐忑地看了看解語花和解博……
這裡是距離盛國京都不遠處的鄴城,此刻街上好不繁華熱鬧,兩旁是綢緞莊、玉器店、古董店,正街上還有各種小攤,賣胭脂的、賣包子的、耍雜技的,應有盡有。
「公子,公子進來啊!」
慕凝剛和瑤溪出了錦繡山莊,便聽見一陣喧譁。
「這位大爺,裡面請!」耳邊不由地多了一陣拉客聲,慕凝回神,門口幾個女子個個很水靈,衣著並不像青樓那些風塵女子穿得肉隱肉現。
慕凝抬頭,書法極其好看的幾個大字映入眼帘:天下第一樓。
瑤溪忍不住道:「好一個天下第一樓,居然懂得用美女當迎賓小姐吸引客人,難怪這生意這麼火爆呢!慕凝,我們進去看看熱鬧?」
慕凝點了點頭,剛要邁步進去,一個小孩便撞到了自己的腰上,慕凝微微皺了皺眉頭。
「哥哥對不起。」小孩低著頭說了一聲,便如煙一般的消失在人海里。
瑤溪看了那小孩一眼,眼裡露出古怪的神色,隨即見慕凝進去了,便也跟著站直了身子,走進樓里。
清雅,這是天下第一樓給慕凝的第一個感覺。豪華不奢侈,高貴不倫類,清雅閒致。
剛踏進門檻,迎面傳來一陣動聽的琴聲,一曲高山流水引得眾人頻頻點頭鼓掌。
「公子還有這位姑娘,二位是第一次來吧?」
眉頭微皺,慕凝打量著眼前的少年,一襲白衫,眉清目秀,輪廓分明,掛著一縷溫暖的微笑。
「正是。」合了合手中的摺扇,慕凝故做男聲應道。
只見白衣少年打量了一下她和瑤溪,然後將她們二人領到了一個臨窗的位置。要了一壺上好的龍井,慕凝開始打量這個地方。
二樓的一間隱密廂房裡,青衫男子雙目微閉,長長的睫毛在陽光的照射下投下一片暗影。門開了,白衣少年走進了房。
白衣少年看了青衫男子一眼,提醒道:「公子,時辰差不多了。」
聞言,青衫男子並未有其他反應,半晌,修長皙白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午時開始吧。」聲音如月清涼,如雪飄渺。
天下第一樓是座兩層樓的酒樓,若大的一樓,加上二樓,起碼能容納數百人,一樓的樓梯中間是一個美如繁花台的榭台子,四周坐滿客人,或富貴逼人,或平民百姓,相處融洽。二樓是廂房,而左邊卻有一個開敞的廳房,眾人可以集聚在一起。布置精美不說,光是這建設特點也讓人耳目一新。
「二位,要點什么小菜嗎?」做小二打扮的人客氣地問道。
瑤溪搶先開口道:「你們這裡有什麼特色菜嗎?」
「公子,我們這裡的菜那可是絕對的美味佳肴,有蜜雪蓮子羹,清蒸白粢魚……」
「那就一碗蜜雪蓮子羹。」瑤溪摸了摸肚子早上只喝了點湯,現在還真有點餓了。「慕凝,你要吃點什麼?」
慕凝淡淡地道:「隨意,上幾道招牌菜吧。」
小二點點頭道:「好勒,您稍等!」
很快的,一碗熱氣騰騰的蓮子羹伴隨著幾道精緻的菜品便上了桌,好香啊,瑤溪咽了咽口水,端過蓮子羹就開始吃了。
「還是不能和二十一世紀的五星級酒店比啊。」瑤溪擦了擦嘴邊的殘漬說道。
慕凝並不太餓,只動了幾筷子便停住了。這些菜色精緻,口感味道卻遠不如她自己做的。
「二位,您還沒結帳呢。」小二擋住了起身準備離開的慕凝和瑤溪。
慕凝收了腳步,還好出來時帶了點銀子在身上,不然……咦?她摸了摸腰上,荷包呢?銀子哪兒去了?奇怪,明明有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