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不是我?難道公主現在還要自欺欺人嗎?」任雪辰面色的神情有片刻停頓,隨即接著道:「夜墨塵從頭到尾都沒有正眼看過公主,公主要欺瞞自己到何時?」
「你閉嘴!」月鳶似乎是控住不住自己的情緒,忍不住大聲道月鳶眼圈微紅,突然將匕首朝著任雪辰的肩膀上直直地插了過去。
匕首瞬間沒入任雪辰的肩膀,鮮血瞬間便染紅了匕首。任雪辰只是低頭看了一眼匕首,微微皺眉,悶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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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不躲開?」月鳶面色一白,神情有些慌亂地將手鬆開。看著任雪辰肩膀上的匕首,眼裡閃過一絲驚痛。
「雪辰不敢躲,若是公主想要我的命,隨時拿去吧。」任雪辰說完還不忘輕聲一笑。
月鳶面色動容,饒是她這樣鐵石心腸慣了的人,也忍不住為之心頭一顫。這世上,當真有人如此待她?
慕凝在喧鬧的街市上發現了一家生意很是慘澹的綢緞店,打聽之下才知道原來是這家店主出事了,老闆娘無心經營所致。
於是慕凝便與這家店的老闆娘簽訂了一個條約,慕凝幫她將生意做火,只拿分成。雖然慕凝沒有接觸過綢緞生意,但至少那些做生意的手段她腦子裡的想法可不缺。
現代那些新奇的點子放在古代絕對可以吸引顧客。
很快,這家名為『錦繡綢莊』的店鋪也很快就成為了城中最近最為炙手可熱的話題,各位閨中小姐都在討論『錦繡山莊』每天只做一件衣服的夜公子,傳說他作的衣服品味獨特,樣式完美,只要讓他看一下你這個人,不用量身他便能夠做出絕對適合你的衣服,而且他七天之中還會有兩天不接訂單,很奇怪的規矩,而且他每件衣服要收十兩銀子。
雖然如此,還是有很多人找他定做衣服,每個拿到衣服的人都會露出心滿意足的微笑,這不僅更讓眾人懷疑他做的衣服到底是什麼樣子?
傳說夜公子從不在公眾場合露面,即使幫人做衣服也會帶著一張面具,這為他的身份又增添了一層神秘的色彩。
「你做生意倒也罷了,只是拿我做擋箭牌又是何意?」夜墨塵微微一笑道,話雖是這樣說,可他面上卻絲毫不見半分不悅之色。
慕凝略帶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漾起梨渦似的一點笑意道:「我一個女子做生意,到底是有諸多不便,以男子身份出面交涉,能占不少便宜。」
瑤溪突然從門外走進來道:「那個秀姨過來了。」一邊說著一邊靠在門上,面上似乎有幾分無奈。
慕凝微微挑眉,然後看了夜墨塵一眼,換上男裝,帶上面具,這才隨著瑤溪走了出去。
「秀姨,出什麼事了?」秀姨平時也算是比較冷靜的人,如果不是什麼大事,她絕不會如此失態,看來恐怕是出了什麼事情了。
秀姨面上有些為難,一邊道:「我們到店裡說吧!」
慕凝帶著瑤溪來到秀姨房間的外廳,秀姨親自給慕凝和瑤溪沏了茶,然後慕凝坐下聽秀姨講事情的來龍去脈。
秀姨看著眼前茶杯緩緩道:「錦繡綢莊在夜公子的帶領下已經起死回生,甚至和以前不可同日而語,夜公子的大恩大德秀姨決不會忘記。」
「秀姨不要這般客氣,是發生什麼事了嗎?」慕凝眸色微微一沉,這般感謝的話秀姨以前也說過,這次看來事情真是非同尋常。
「夜公子英明,所謂樹大招風,眼下城中第一綢緞莊明繡樓今日來下戰貼,約夜公子十日後於明繡樓切磋技藝,夜公子,你看……」
慕凝面色如常地輕聲問道:「你們這裡的規矩是怎樣的?」
「如果對方以正當的方式下戰帖,另一方一定要應戰,否則即代表棄權,輸方必須將他約戰的那家店面給贏的一方。」秀姨皺著眉頭說道。
慕凝只是慢慢的走到走廊里,打量了一下整個錦繡綢莊,嘴角露出一個幾不可見的微笑道:「我們也應該擴大一下店面了,不是嗎?」
第二天,慕凝便叫瑤溪將她今天的客人帶進來,誰知等了片刻還是沒有人來。瑤溪的辦事效率她還是相信的,這又出什麼事了?
想到這裡,慕凝便打開房門決定出去看一下,卻看到瑤溪追著四個身形肥胖的人,嘴裡還喊著:「幾位姑娘,你們不能進去。」
慕凝從房間走出來,顯然她們也已經看到了。
瑤溪無奈只好來到我面前說:「慕凝,她們是來找你做衣服的,我說了你的規矩,而且客人也已經定好了,但是她們不聽,一定要闖進來。」
「算了,人家是故意上門來的,你能攔得住才怪。」慕凝面上倒是不甚在意地道。
瑤溪看了慕凝一眼,像是有些不理解一樣低聲嘀咕道:「真不明白你圖的什麼,好好的非要攬上這種差事。」
此時慕凝同樣是臉上帶著半塊面具,看了一眼眼前的四人,肥胖的身體,大大的臉蛋,因為剛剛的動作有點氣喘吁吁,身上的肉都在一抖一抖的。
慕凝看著她們幾人,語氣淡淡地道:「幾位小姐應該知道夜某的規矩吧!今天的客人已經有了,還請各位小姐移步前廳,那裡自然會有人接待幾位小姐。」
這時那四位女子中走出一人說道:「夜公子的規矩我們姐妹自然是知道的,無奈事情緊急,還望夜公子為我們姐妹幾個破例一次,至於工錢我們一定會加倍付的。」
「是啊!夜公子,我們姐妹幾個三天後要參加一個宴會,所以需要四套樣式完全不同的服飾,這麼短的時間恐怕只有夜公子可以做到了吧!只要夜公子肯做,價格隨便開。」另個一女子也眼神閃爍地開口說道。
慕凝假意略略思考了一下道:「幾位小姐的要求我們店裡的謝師傅也可以做到,謝師傅是我們這裡手藝最好的人,還請幾位小姐移步前廳。」說著慕凝做了一個請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