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溪將慕凝眼中的殺機盡收眼底,尷尬地笑了笑,然後摸摸鼻尖問道:「這是從哪弄來的孩子?」
本書首發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說來話長,這孩子身世可憐,她娘交代讓我將這孩子送到蒼梧山去……」說到這裡,慕凝立刻楚楚可憐的看看夜墨塵,他臉上滿是淡漠,仿佛與己無關,只是稍稍的低了頭。
慕凝立刻皺了皺眉頭,用胳膊杵了夜墨塵一下。夜墨塵這才若有所覺地抬頭挑眉看著慕凝:「這可是你自己答應下來的事情,又想讓我幫忙?」
「我這不是看你在旁邊嘛,再說了,既然有能力,力所能及地做件好事也是應該的啊。」慕凝忍不住嘟囔道,要不是有夜墨塵在身邊,她一個人也不敢強出頭啊。
像上次慕凝在鄭國回來的時候,遇到一夥黑衣人同一個車夫打架的事,她就沒瞎參合。
夜墨塵無奈的看了慕凝半晌,最終還是叫了暗衛過來,讓暗衛將炎兒送去蒼梧山。
待暗衛將炎兒帶走之後,慕凝像是想起什麼事情一樣,突然擔憂地看了夜墨塵一眼問道:「你身上的傷,是不是和蒼梧山有關?」
除了蒼梧山,慕凝真的想不出還有什麼人能讓夜墨塵受傷了。再加上之前從楚平觴嘴裡聽到的消息,慕凝頓時有些惴惴不安。
蒼梧山若是真的和夜墨塵站到了對立面,她的身份還真的很難站隊。一邊夜墨塵對她也還不錯,他們倆名義上還有個夫妻的名頭。另外一邊,蒼梧山的汝嫣桑又是她現在的哥哥,血脈相連。
不論站那邊,慕凝都無法做到心安理得。
「蒼梧山的事情,與你無關。」夜墨塵看了慕凝一眼,淡淡地道。在夜墨塵心裡,顯然是將慕凝和蒼梧山劃分開了,並不會因為蒼梧山的事情遷怒她。
可明明他最初的打算是通過慕凝,然後得到蒼梧山手裡的四十萬兵權。
鄭國的一百二十萬兵權,十萬在太尉手裡,武安侯手裡有三十萬,夜墨塵手裡有老王爺留下的四十萬,還有四十萬就是蒼梧山這手裡的。這四十萬的兵權,是當初老王爺交到蒼梧山的。可是大概連老王爺也沒有想到,蒼梧山居然會和鄭折站在一起。
鄭折現在有了蒼梧山這座大靠山,等於無形中有了四十萬兵力……
蒼梧山
撫塵背著手,面色不善突然提高音調:「胥崇,你不打算進來是嗎?」
胥崇被撫塵的突然襲擊唬的一驚,腳下沒站穩便十分沒有面子的栽進屋裡。
撫塵眼裡透出一絲冷光,看著胥崇問道:「夜墨塵找到她了?」
胥崇看了撫塵一眼,緩緩點了點頭。
撫塵眉頭一擰,伸手撫了撫眉心,露出一副頭疼的模樣:「我就知道他往盛國去,必定是去找她的。可惜了,夜墨塵武功實在是高深莫測,就算我設下陷阱,以慕凝為誘餌,都只能勉強傷他,依舊攔不住他。」
聽到撫塵說以慕凝為誘餌設下陷阱,胥崇頓時露出一臉不贊同之色:「師父,你這麼做未免也太卑鄙了,況且慕凝也算是咱們的人,你怎麼能……」
撫塵聞言露出一絲譏諷:「成王敗寇,何來卑鄙一說?至於慕凝,她估計早就忘了自己是姓汝嫣的了。」
胥崇低頭:「沒想到,夜墨塵那樣的人也會上當。」
撫塵淡淡地看了胥崇一眼,眯了眯眸子若有所思地道:「人都有軟肋,有了軟肋自然不是無懈可擊的了。」
胥崇面露平靜,只低聲應了聲是,便欲離開。
「胥哥哥!胥哥哥!」門口突然響起稚嫩的童音。
蒼梧山裡的小孩子本就甚少,而大晚上還敢到這來的,除了炎兒還能有誰?不過炎兒這一來,胥崇這才想起這孩子來。
「師父,有人讓我把這個給你。」胥崇抿了抿唇,並未言明這孩子是夜墨塵的人送來的。
撫塵接過玉佩,眼中突然閃出異樣的光茫,剛剛還陰惻惻的臉立刻溫和起來,摸挲半天,終於想起來大廳里還有旁人在場,立刻尷尬的咳嗽一聲,將玉佩收回懷裡,「你先出去吧。」
胥崇愣了愣,看了一旁的炎兒一眼,這才點點頭出去了。
撫塵坐在鋪著白虎皮的椅子上看著玉佩。
淨塵在門口站了半天,撫塵居然還沒有發現他的存在。淨塵不由得挑了挑眉,可惜他實在是站得腿酸,不得不咳嗽一聲,給他提醒。
果然,撫塵急忙把那塊玉揣起來,見是淨塵,佯怒道:「你這麼晚不去休息,到這來幹什麼?」
淨塵笑了笑道:「我都站這半天了,是你忙著看那個玉佩才沒見到我,不過這玉佩到底是誰的?你怎麼會這麼在意它?」
撫塵看看淨塵,敷衍道:「沒什麼,只是一個故人的遺物罷了。」
撫塵沒有多說什麼,但神情中多出的緬懷和落漠卻是淨塵不曾見到過的。真想不到,這人竟然還有感性的一面。
淨塵剛想告辭回房睡覺,撫塵突然站起來,輕輕拍拍他的肩膀,道:「如果哪天你遇到值得愛的人,無論是發生什麼,都不要放手,否則,那是真的會後悔終生的。」
淨塵不由微微不由一怔,這還是撫塵嗎?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瑤溪一手一個烤雞翅膀,竄進慕凝的房裡,「都好晚了,你都不會餓嗎?」
呃……聽到瑤溪的話,慕凝覺得自己似乎可能好像是真的有點餓,磨蹭了老半天才跑到飯廳和要瑤溪一起坐下來吃飯。
等到都吃的差不多了,慕凝突然抓著半個香蕉問道:「咦,今天怎麼到現在都沒有見到夜墨塵?」
慕凝四處看看,真的沒有夜墨塵耶。真難得他也在偷懶呢!夜墨塵居然還沒起來?這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慕凝吃完便到了夜墨塵房裡,想了想,上前搖晃他的肩膀,夜墨塵仍閉著眼,低低出聲:「別鬧。」
他呼出的氣息打在慕凝的手上,好熱。他今天這麼反常,該不會是病了吧?可他內力那麼深厚,怎麼會這樣容易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