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氳的地牢里,流動著悶熱的氣息。 一位身穿綠布衫的男子走了進來,問道: 「主子剛剛帶回來的那個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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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呀,時夜大人,你怎麼來了」旁邊的看守的人看見了他,連忙撲上來獻殷勤。臉上的笑堆積著,諂媚的像個包子。
「刷……」寒光一閃,一柄銀色利劍就停留在了那看守之人的脖頸處。
「時夜大人,你這是……」男人像是被嚇傻了,看著面前站立的時夜,大氣都不敢出。
「我再重複一遍,那個女人呢?」時夜持著劍冷冷的看著他,面色里寫滿了陰冷。
男人咕鑥的動了動喉結,臉色鐵青的指了指身後。因為他知道,這個人一但覺得煩,真的會了結了他。
「哼!」時夜悶哼了一聲,將劍收回了鞘。看著嚇軟在地上的男人,他冷然說道: 「下次離我遠一點,我有潔僻。」
「是,是……」那個牢頭趴在地上,拼命的點著頭,生怕一個不小心,時夜就會殺了自己。
對於這,時夜默然不見,看也沒看他,就往牢裡面走。
在地牢深處,困著一個被鎖鏈顫住的女人。此時她面色慘白,病弱如水,就像是一位脫塵的仙子。
時夜走進去,隨手拎起牢房角落裡的一盆水,朝那女子潑了過去。
「咳!咳咳!」正在睡著的慕凝忽然被一盆涼水驚醒,憤怒的看著站在面前的時夜:「你是誰啊!幹什麼!」
「你跟我走。」時夜完全不理會慕凝的怒氣,仍是高高在上的看著她,同時示意身邊的男人替慕凝解開鎖鏈。
慕凝低下頭看見了手上纏的鏈子,這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又一次中招了!這已經是她第二次被人關到地牢里來了。
「走吧。」見鎖鏈解完了,時夜便伸出手去拉慕凝。
「你是誰!」慕凝使勁的拍開了時夜的手,後退了幾步,警惕的看著他。
「你這個臭女人!」時夜有點惱了,一把劍按住就欲出鞘。只是想起今早主子交代的話,他也只能壓住火氣,訕訕作罷。
「你得罪了主子,勸你最好乖巧一些,不然有的是苦頭吃。」半晌,時夜冷靜下來後,看著慕凝淡淡的說。
慕凝微微皺起了眉頭,腦海裡面一閃而過洛君那張嬌艷如花的面龐,頓時秒懂了。她這又是被夜墨塵那廝給連累了!
「不要給我裝傻,我不想把話再重複一遍,你到底走不走?」時夜低著頭,看著一臉忿恨的慕凝,語氣里充滿了不奈煩。
「走,當然走!」慕凝雖然不清楚這是什麼情況,不過,與其呆在這個昏天暗地的牢里,還不如跟著他出去,說不定還有逃跑的可能。
「哦,那跟我來」聽到慕凝的話,時夜這才舒展眉頭。隨即拉過了她的手,帶她走出了監獄。
監獄門口,站著一位身穿絲綢麗衣的年輕女子。她身邊跟著幾位年輕力壯的男人。 時夜一出牢看見她,連忙扯著慕凝走了過去。
「櫻斥,這就是主子交待的那個女人,你帶她走吧。」
「恩,有勞時夜大人費心了。」那個叫櫻斥的女子看著時夜笑道,臉上的鉛華香粉就跟牆灰一樣,簌簌的往下掉。
「呵呵……這孩子長的還不錯,看來主子這次給了我一個好料子,有了她,西月樓會更有生意的。」櫻斥堆著笑,不斷的打量著慕凝,仿佛在看一棵搖錢樹般。
就算是傻子,也看的出他們到底要幹什麼。
慕凝掙扎的甩開了櫻斥的手,眼神里充滿的是濃濃的厭惡。
「你幹什麼!」在一旁的時夜皺了皺眉看著慕凝,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不聽話,如果不是因為主子的命令早就不知道殺了她多少次了。
「你們這是要把我賣到入青樓?與其如此,那我還不如回到地牢里去」慕凝冷笑著道,在地牢頂多身體上受些罪,到了青樓,依照這個模樣,看來她是很難有逃走的機會了。
「哦?是嗎?不過這可由不得你。」時夜突然出手,砍到了慕凝的脖子上。她只覺得身下一軟,就暈了過去。
「搬!」時夜看著愣在一旁的櫻斥,冷冷的命令道。
等到慕凝疲倦地睜開了眼,就看見靠在床邊等候已久的櫻斥。
「啊,你醒了啊,這裡是青樓。」櫻斥勾著唇,上下的打諒著慕凝,狹長的丹鳳眼好像早已將一切看了個透。
「你要幹什麼?」見她這樣笑,慕凝不禁打了個寒顫,想起剛剛打暈自己的那個男人,她的身體下意識的往床裡面縮了縮。
「呵,瞧你緊張的,剛剛跟時夜大人嗆聲的那個架式哪裡去了。既然來了這青樓,你自然也是要喊我一聲娘的。」櫻斥掩著面假笑道,臉上的粉塵因為皮膚的顫動,而往下掉落了少許。
「娘?你也配?」想到慕母,慕凝頓時抿了抿唇冷冷道。
聽見慕凝的話,櫻斥的臉色猛的一沉,雖然臉上還堆著笑,可是卻沒有當初看到的那麼自然了。
「呵呵,真是個淘氣的孩子,你以為這樣我就沒有辦法了嗎?」櫻斥冷著臉打了個響指,頓時十多位高大的龜奴從破門而入,將這個小小的房間圍了個水泄不通。
她滿意的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先退一步,然後轉頭看嚮慕凝道:「看見沒有,這些都是我專門為你挑出來的打手,你要是不乖的話,我完全可以可以讓他們把你打的生不如死。只要你還是聰明人,因該知道要如何選擇。」
看著周圍四面楚歌的場景,慕凝抓住被子的力道又重了一分。隔著厚厚的棉絮,她竟然感受到了指夾陷入肉中的疼痛。
她現在身上沒有藥粉,只要等她想辦法配置了藥粉出來,到時候自然可以有辦法逃出去。
一柱香的時間過後,櫻斥看著還是沒有任何反應的慕凝道:「我不逼你,等你想明白了再告訴我也不遲。」她染了鳳花汁的手指輕輕撫過慕凝的臉顏,帶著一絲不言於語的挑釁,使慕凝的皮膚范起了一片雞皮咯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