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折看著花田裡的慕凝,冷冷地沖一旁的聽雪開口:「你沒告訴她,花有毒嗎?」
聽雪轉過頭,看著走入花田裡的慕凝臉色一下變的難看:「姑娘?」
鄭折看著慕凝,突然笑了笑道:「我好像發現一件很有趣的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ᴛᴡ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鄭折身後的侍衛魍魎也有點吃驚:「主子,慕……新夫人竟沒有中毒現象。」
的確,墨如凝的花是最毒的,只要在十步內必死。可是慕凝卻一點也沒事。
慕凝覺得不太自在,回頭望去。又是他?慕凝嘆了一口氣走了回去,皺著眉頭看了看聽雪:「你為什麼跪著啊?」
「汝嫣桑沒教你規矩?我現在是你的未婚夫,你知道你該以什麼樣的態度來對我。」鄭折眼神陰翳,莫名的有點生氣。
慕凝差點一口老血沒噴出來,「未婚夫?難道你忘了,我早就是有夫之婦了?我哥哥不知道,可你為什麼要跟我裝糊塗?」
聽見慕凝自稱是有夫之婦,一旁的聽雪和魍魎都顯得震驚無比的樣子,看著慕凝好像在看妖怪一樣。
「聽雪,從明天起開始教新夫人禮儀,最起碼下次請安,別哭喪著臉。」鄭折並沒有理會慕凝,說完翩然離開,留下慕凝氣憤的語塞。
半夜的風把慕凝凍醒,慕凝伸了個懶腰,不捨得從床上下來。
「月色真好呵。」天上的月亮皎潔又明亮,從窗戶照進來。凌撫仙閣上月亮一定很美。想到這,慕凝披了件睡衣就向外走去。
順著樓梯走上去,整個台上已經被月亮鍍了一層銀色。突然不遠處的一個身影,讓殤月一驚,又是鄭折。慕凝裹了裹衣服,還是走吧?看他好像很難過,還是不管他了吧。慕凝剛要轉身離開。
「看完就想走?」鄭折沒有回頭,冷漠的說。
慕凝只好硬著頭皮走過去,一股濃烈的酒味撲面而來。
「你喝酒了?借酒消愁?小小年紀,喝什麼酒?要喝也是我該喝吧。」慕凝皺著眉頭問道。
鄭折轉過頭不吭聲的注視著慕凝,面色複雜。
慕凝低下頭,躲開了鄭折炙熱無比的眼神。作為一個骨子裡是成年女性的慕凝,她太明白鄭折這樣是什麼意思了。這樣充滿和欲望和掠奪的眼神,讓慕凝有些害怕。
「你怕我?」鄭折用手指挑起慕凝的臉,「為什麼不看我,還是我長的太醜,嚇到你。」
慕凝抿了抿唇,假裝驚異地拉過鄭折的手:「你的手好涼啊。發生什麼事了麼?看你好像很難過。」慕凝說完也覺得自己很好笑,「算我什麼都沒說好了,我走了。」
剛要走卻被鄭折猛的攔到懷裡。「慕凝,你別走。我求求你別走……」鄭折緊緊的抱住慕凝溫暖而柔軟的身體,嚇得慕凝一動也不敢動。
「鄭折,你……」慕凝眼神複雜,她還從來沒見過這樣脆弱一面的鄭折。或許她從前根本就沒有了解過鄭折。
他本是皇孫貴胄,卻淪落街頭,得她所救。
「慕凝,從今天開始叫我折,和我在一起好嗎,別再丟我一個人。」鄭折突然像小孩子一樣,把頭靠在慕凝孱弱的肩膀上,嘴裡喃喃道,似乎慕凝當做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想到鄭折曾經也是自己當做弟弟一樣的親人,慕凝便沒有推開鄭折,任由他靠著自己的肩膀沉沉地睡去。
此時的慕凝沒有看到鄭折埋在她肩膀下得意的笑容……
凝姐姐是他遇到過的最聰明的女子,可是再聰明的女子也總有軟肋。而他的凝姐姐啊,最大的軟肋就是心軟這個毛病。
天邊泛起了魚肚白,慕凝在鄭折懷裡醒了過來,看著鄭折熟睡的樣子,慕凝不由得細細打量起了鄭折俊秀的臉,挺拔的鼻樑像是用刀刻出來的,緊抿的嘴唇很薄。
鄭折突然睜開了眼睛,看著慕凝,眯了眯眼睛道,「我要議事去了,下午有一個宴會要你出席,準備一下。」隨即陰冷的轉身離開,不再有一點留戀。
慕凝看著鄭折,這才是他。昨晚一時的孩子氣,只怕是他的偽裝吧。
因為鄭折說下午有個宴會,慕凝便焦急的等待了一上午,她還指望著在宴會上尋到什麼契機能逃出去呢。
「夫人,你穿這件白色月牙裙像仙女一樣。」聽雪忍不住感嘆。
魍魎走進來:「夫人,馬車到了。」
馬車?這麼說……她可以離開這莊園了?慕凝眼神閃爍,一時興起,轉了個圈:「魍魎,你看好看嗎?」
魍魎愣了一下,「夫人自然穿什麼都好,馬車已經備好,請上路吧。」
馬車行駛了半個時辰,還不見到。慕凝不由得輕聲喚了一下魍魎。
魍魎聽見慕凝的聲音,輕輕一跳,便上了馬車。「夫人,有事要吩咐魍魎嗎?」
「我們要去哪?走了這麼長時間了,什麼時候到?」慕凝看著嚴肅的魍魎更加感到無聊。
「我們現在要去邀躍樓,現在主子重要宴會一般都會在那裡。」
「只有一幢樓?」慕凝眼神閃爍,盯著魍魎若有所思地問道。
魍魎笑了笑:「當然不是。邀躍樓只是其中主會場,座落在沁園。那裡有很多景致。」
「那你們這有沒有什麼好玩的地方?」慕凝狀若無意地還咋了眨眼睛問道。
魍魎老老實實地回答道:「有的,沁園向西是一條街,晚上會有夜市。」
慕凝這才點了點頭。
不久後,馬車外傳來魍魎的聲音:「夫人,到了。」
馬車緩緩的停下,慕凝看了看窗外,一座輝煌的金樓映入眼帘。樂聲隨風飄揚,似入仙境。
「怎麼才到,讓我等了這麼久。」不知什麼時候主子已悄然來了。身著一件孔雀藍華服,腰間綴著一塊同色玉珏,更顯玉樹臨風。
「等了很久嗎?那我們快進去吧。」慕凝扯了扯嘴角,勉強地笑了笑道。
她初時見鄭折時,只覺得翩翩少年面如冠玉,彬彬有禮,言談溫和。現在看來,他便如同一條色彩斑斕的毒蛇,內藏奸惡。
「哥哥,哥哥。」一個嬌氣的聲音傳來,還沒反應過來,一個小小的身影撲到了鄭折身上。慕凝細細看去,原是一個少女,同樣著一襲孔雀藍長裙,看上去和鄭折更像天造地就的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