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氏聽了圖素的話,也是驚詫萬分,一面將圖素拉到了自己的房裡低聲問道:「這事情不能吧?別是那丫頭信口胡說的。」
慕凝做事情向來是想到什麼就做什麼的,對於她說的話,圖氏心裡半信半疑的。
圖素皺著眉頭苦惱道:「我哪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那丫頭就是這麼說的。阿娘,這事咱們得趕緊告訴阿爹和阿爺才是!」
圖氏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沉聲道:「嗯,這事兒確實得等你阿爹和你阿爺回來後和他們好好商量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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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氏雖然也討厭慕凝,但是心裡還算是拎得清的人。
原本瑤溪給慕凝的信這兩天就該送到慕凝手裡了,她將信交給了丫鬟,囑咐丫鬟將信交給衛平,讓衛平寄給慕凝。
她在這無親無靠的,唯一認識的也就只有慕凝和衛平了。可是瑤溪左等右等,也不見之前那個取信的丫鬟回來給她回話,也不知道這信到底寄沒寄出去。
瑤溪剛想出門去找衛平問問,就被門口的下人攔住了。門口守著兩個侍衛,見瑤溪要出房門,便攔在了她跟前道:「姑娘,大人吩咐過,不許您隨意走動。還請您不要讓我們為難。」
「我不是隨意走動!我是有事情要找你們大人!」瑤溪翻了個白眼,有些無奈地道。
兩個侍衛互相對看了一眼,其中一個低聲道:「等會大人回來了我們自然會稟報上去的,現在大人並不在府里,還請姑娘稍安勿躁。」
「稍安勿躁?」瑤溪冷笑了一聲道:「我這一天天的的,別說人影了,連個鬼影子我都見不到,你們還口口聲聲地讓我稍安勿躁,我怎麼稍安勿躁啊我!行!你們大人現在不在府裡頭是吧!我去找他去!」
瑤溪推開兩個侍衛就要跑,但是那兩個侍衛都是有武功在身的, 怎麼可能會那麼輕易就被她推開了。
兩個侍衛面色沉了下去,凝聲道:「姑娘,大人有過吩咐和交待,請恕我們得罪了!」
「你們要幹什麼?」瑤溪雙手抱胸,面露警惕地看著他們道:「難道你們要非禮我不成!救命啊!非禮啦!」
兩個侍衛臉上一閃而過羞惱的神情,隨即一人抓著瑤溪的胳膊將她丟進了房裡,然後將房門重重地又關上了。
到了這個時候,瑤溪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這待遇哪裡像是在保護她?這分明就是在對待囚犯吧!衛平這是在變相的軟禁她?好啊,難怪當初說要帶她上京都,答應得那麼爽快!
想到她一心為了衛平來到這人生不熟的地方,衛平居然這麼對待她,瑤溪心裡就有些憋悶和委屈。狗男人!
「你們給我開門!快點開門!放我出去!我要見衛平!」瑤溪重重地拍著門板,可是門口的兩個侍衛就像是死了一樣,應都不應她一聲的。
瑤溪喊了半天,見外面的兩人依舊無動於衷不由有些泄氣。
她一個堂堂二十一世紀的高材生,怎麼就淪落成這樣了呢?瑤溪苦惱地抓了抓頭髮,此刻她依舊不後悔這次跟著衛平進來京都,而是後悔不該讓衛平將自己困起來。
不過,他究竟為什麼要將自己困起來呢?瑤溪真是百思不得其解,難道是擔心自己給他惹麻煩?
「少爺!」門外的兩個侍衛突然發出了聲音。
瑤溪:???
「我要進去,將門打開。」瑤溪聽見一個極其年輕的少年聲音道,這聲音聽起來有些陰冷,又隱隱帶著一絲稚嫩。
想來聲音的主人應該不大,可是這侍衛稱呼他「少爺」?難道是衛平的兒子?瑤溪頓時面色蒼白,隨即又露出一絲疑惑的神情,沒聽說這衛平有家室啊?要是他有家室了,她也不至於這麼死皮賴臉地纏上他。
「少爺,大人吩咐過不許讓她出房門一步。」門口的侍衛有些為難的道。
那陰冷的少年聲音頓了頓道:「只說不許她出門,又沒說不許旁人進去,我就和她說幾句話,二叔要是怪罪下來,自然有我擔待著,與你們無關。」
二叔?瑤溪頓時就想起了那時候她和慕凝在後山遇到的那個孩子。他的大哥多半是死了,這孩子撿了便宜頂替了他大哥來到了這衛平身邊。
想到這裡,瑤溪頓時就對衛衡先入為主地沒什麼好感。見衛平要進來瞧她,也提不起什麼興趣。
侍衛猶豫了一會便放衛衡進了屋子。
衛衡掃視了一眼屋子,這屋子布置的還算是有心,東西一應都是最好的。瑤溪除了不能房門外,衛平對她倒是也不算是苛待,一日三餐都是讓人精心伺候著的。也正是因為這樣,瑤溪一直都不覺得自己是在坐牢。
「瑤溪姐姐別來無恙。」衛衡笑了笑,突然開口道。
瑤溪莫名其妙地看了衛衡一眼,什麼姐姐?呸!她才不想當他什麼姐姐呢,要當就當他二嬸!
「你別叫我姐姐,我聽著怪膈應的,我跟你又不熟。你這孩子挺奇怪的,我可沒見你這麼殷勤地叫過慕凝呢,你娘和慕凝家關係不錯,要較真起來,慕凝才是你姐姐呢!」瑤溪看了衛衡一眼說道。
聽見瑤溪提起慕凝,衛衡眼裡一閃而過一絲戾氣。她算什麼姐姐?算計他們家給她當牛做馬的不說,暗地裡還勾引他大哥,不要臉!
若不是慕凝的緣故,他們兄弟倆也不會變成那個樣子,他也不可能會走上弒兄那條路。
衛衡深呼吸了一口氣,飛快地斂去了眼裡的神色。跟在衛平身邊確實是讓他進步神速,雖然武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但是這察言觀色和隱藏自己情緒的本領,衛衡倒像是無師自通一樣學得飛快。
眼下衛衡只是瞧了瑤溪一眼,便就知道了她的心事。
「不說別的,你想出這房門對吧?你沒辦法,但是我有辦法。」衛衡勾了勾唇角說道。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她雖然愛恨分明,有時候行事有些衝動,但是骨子裡畢竟是個成年人了。因此瑤溪心裡一面警惕,一面狐疑地看向衛衡:「你要幫我?無緣無故的,你為什麼要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