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溪躲在不遠處也只能幹著急,她什麼武功都不會,上去也只能給衛平添亂,說不定還要讓衛平騰出手來保護自己。
瑤溪明顯想多了,此時的衛平根本不會在自己性命堪憂的情況下還騰出手來保護她的。
看著衛平有些體力不支的樣子,打鬥像是漸漸落入了下風,瑤溪突然想到了自己身上族裡邊給的護身東西。
瑤溪深呼吸了一口氣,像是下了決心一般從脖頸上掏出一個竹子制的小口哨,輕輕吹響——
山林中隱隱有著「嗡嗡」的聲音作響,前方的黑衣人和衛平都是不約而同的一愣,這聲音讓他們有些不安的預感。這些人都是在刀劍血口上面爬過來的,對於危險的預知格外敏感。
一個眼尖的黑衣人發現了躲在不遠處的瑤溪,大喊道:「是這個女人!這個女人有古怪!」
衛平看見瑤溪,顯然有些意外,可是他現在分身乏術,只能壓抑著眼睛裡的不耐煩。
幾個黑衣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分出了一個黑衣人去解決瑤溪,剩下的繼續圍攻衛平。顯然,在這幾個黑衣人眼裡,瑤溪不過就是個女人,派出一個人去解決她已經是綽綽有餘了。
這個時代的男人不約而同地有種默契的毛病,就是看不起女人。可是今天,瑤溪要讓他們為自己有史以來輕率的想法付出代價了!
瑤溪見有個黑衣人沖她奔過來了,不僅不害怕,反而替衛平鬆了一口氣,衛平那邊少了一個人,等於安全等級就拔高了一點。至於她自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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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溪有些歉疚地看了那黑衣人一眼,然後不慌不忙地吹動哨子,一大群蜜蜂鋪天蓋地從林中飛了出來,朝著那黑衣人沖了過去。
那黑衣人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場景一般,駭然瞪大的眼珠子裡全是驚恐和震驚,隨即連忙往後跑。這蜜蜂這麼多,是殺也殺不死的!
一邊的幾個黑衣人和衛平看到這個場景也是不由得毛骨悚然,他們並不害怕真刀明槍的打鬥,反而是這種東西簡直可以稱為妖術了!這種令人世界觀崩塌的東西,讓他們油然地產生了一種恐懼感。
尤其是這蜜蜂似乎分得清敵我一般,竟然只攻擊那些黑衣人,對於身處其中的衛平卻是動都不動。
衛平深呼吸一口氣,心裡卻掀起了滔天巨浪,不復平靜,他的目光深沉而忌憚地看向瑤溪。這個女人,他記得。就是那天在街上突然親了他的女人。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目的?
衛平恍惚了一會,原本他是不會如此大意的,可是瑤溪的出現以及這群莫名其妙的蜜蜂都帶給了他巨大的衝擊,讓他的頭腦一時有些恍神。
這邊幾個黑衣人一邊發出慘叫聲,一邊用刀劍揮舞著砍著蜜蜂。其中一個黑衣人看到衛平出神,頓時衝過了蜜蜂群,朝著衛平刺了過來。
衛平雖然有些恍惚,但是這麼多年來,他早就下意識地會對身邊突如其來的殺意做出條件反射般的回擋了。原本這一劍是傷不了他的,可是瑤溪不知道啊!
瑤溪見到有人拿著劍朝他刺過去,他還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不由便撲過去抱住了衛平,替衛平擋上了這一劍。
衛平面容震驚得無以加復,這女人,他嗎的有毛病是吧?
衛平懷著複雜的心情,反手抱住了瑤溪,然後另一隻手則是果斷利落地一劍刺穿了那個黑衣人的喉嚨。
除此之外的黑衣人,也都在蜜蜂的攻擊性全都倒在了地上。這些黑衣人面色一會紅一會青的,還不時地一陣抽搐。
這些蜜蜂有毒。衛平的目光冷凝,看了好一會。因為失去了瑤溪的哨聲,這些蜜蜂不多時便都散開飛走了。
衛平收回了眼神,看著懷裡的瑤溪猶如一塊燙手山芋一般。這個女人恐怕身份不簡單,她這樣一直糾纏著自己到底圖什麼?原先有些饞瑤溪身子的衛平,此時在見識了這群威力恐怖的蜂群之後,已經對瑤溪提不起什麼興趣來了。
第一次見到這麼恐怖的女人。
因為衛平反應及時,瑤溪腰間的傷口並不深,只是那傷口約有兩三寸的樣子,看著猙獰嚇人,此刻正源源不斷地流著鮮血。
「好疼啊,衛平……我是不是要死了……」瑤溪眼神迷茫地看著衛平,一邊抽著氣一邊抬手摸上衛平的臉。
衛平看著原本明艷四射的瑤溪如今一副虛弱的模樣,不知想到了什麼,眼神沉了沉,並沒有躲開她的手,任由她的手輕撫上了自己的面龐。
衛平的臉摸起來有一點點粗糙,但是瑤溪依舊滿足地嘆了一口氣。
「你……為什麼?」衛平低頭看著她,眼神困惑。困惑的眼神裡帶著一絲異樣的柔和,衛平將滿懷的心事都壓了壓,只緊緊地盯著瑤溪的眼睛看。仿佛想通過她的眼神中瞧出什麼端倪。
瑤溪眼神閃爍,剛要張口說話,卻見慕凝氣喘吁吁的終於趕到了。錯過了蜜蜂大戲的慕凝一臉震驚地看著受了「重傷」倒在衛平懷裡的瑤溪,腦袋裡腦補了無數種猜測。
這丫頭,這麼拼,真的連命也搭上了?
慕凝面色震驚地跑了過來,二話不說地就搭上了瑤溪的脈搏,為她診脈。看來學醫果然是有用的,這個年代實在是太危險了,在這個時代玩,動不動就要鬧個人命,怪不得大夫那麼值錢呢。
慕凝腦子裡面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給瑤溪診著脈,又看了看傷口。慕凝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傷口看起來嚇人,實際上並沒有危及生命,這丫頭真是福大命大。
慕凝一邊掏出隨身帶的藥丸,往瑤溪嘴裡就直接塞了好幾顆。好在這段時間她在身上常帶著一些自己做的藥粉藥膏藥丸之類的東西,眼下她做的止血丸雖然有些粗糙,但是拿來應應急卻是綽綽有餘了。
瑤溪苦著臉問道:「你給我的吃的是什麼玩意,怪苦的。」
慕凝沒說話,從自己的衣服上撕扯下了一塊布料,簡單地在她腰間包紮了一下,一邊看著衛平道:「她這傷勢不算重,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