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從來都沒吃過這樣新鮮有意思的手藝。」衛氏笑了笑道:「還是用竹籤子串著烤的,不過做這個竹籤子,恐怕也費力吧。要把木頭削成這樣細。」
「這算什麼,我相公功夫了得,既能上山打野豬,又能劈得了簽子。」慕凝笑了笑,開玩笑,估計就是讓夜墨塵把木頭削成牙籤,恐怕都沒問題。
「阿娘,若是你喜歡,咱們家以後也做這個烤肉吃吧。我也能幫你削簽子串肉的。」衛遠突然出聲道。
衛氏只當衛遠是孝順,點了點頭倒也沒再說什麼。
院子外突然響起了一聲輕微的鳥叫聲,其他人都沒在意,慕凝卻瞥見夜墨塵出了院子,不由得就跟在夜墨塵身後也跟了上去。
只見一個黑衣人單膝跪地,恭敬地乘上了一封信。
夜墨塵行雲流水地打開了信,快速地看完了,然後慕凝就睜大了眼睛,看著那封信在夜墨塵的手中化為了粉末。
慕凝:……牛啊!
「什麼人?」夜墨塵眼睛微閃,突然嚮慕凝看了過來,待看到慕凝時,頓時愣住了。
「我……我出來消消食,我什麼也沒看到。」慕凝尷尬地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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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墨塵淡淡地笑了笑,走到慕凝身邊道:「無妨,這封信的內容也與你有關。是你哥哥,他會在年前回來。」
聽見慕安要回來了,慕凝頓時愣了愣,心裡倒是沒什麼感覺。
回去和慕母說了,倒是把慕母高興了半天。
吃完了烤肉,衛氏陪著慕母又坐了一會,這才帶著衛家兄弟倆回去了。慕母看著衛氏的身影,眼裡有些黯然。雖然說慕安能夠不賭了是件好事情,但是這離了家,實在是讓她這個做娘的日夜牽腸掛肚。這次慕安回來,慕母倒是想攔著他,不再讓他外出了。
因為快過年了,第二天慕凝便帶了兩壇葡萄酒,先到了周家。有些日子沒見到周依蘭了,如今的周依蘭倒是比之前多了一些穩重。
「慕凝,你怎麼來了?」見到慕凝來了,周依蘭有些微微的訝異,隨即便笑道:「我當你是過年要忙,還想著過幾天去找你呢。」
慕凝將兩罈子葡萄酒放在了桌上,旁邊的丫鬟見狀便趕忙上了清茶。
周依蘭看了桌子上的兩罈子,問道:「可是和之前一樣的果酒……若是和之前的一樣的果酒,我阿娘倒是挺喜歡的,不如你就勻一壇給我吧。」
「這其中一壇本來就是要送你的,算是過年的禮物。至於另外一壇,是我之前答應好要給天香樓的張掌柜。」慕凝掀開了其中一個罈子的蓋子,一股清雅醇烈的葡萄酒香便瀰漫了整個房間。
周依蘭不由得眼睛一亮道:「這酒聞起來就非同一般,看你這樣子,這酒應該比之前你釀出來的更好咯?」
周依蘭眼睛轉了轉,突然揮了揮手讓丫鬟們都下去了,然後壓低了聲音道:「你還記不記得,之前咱們發現周逸和我們家的大管家到窯子裡去的事情了?」
慕凝愣了愣,倒是沒想到周依蘭會突然提起這個事情。
周依蘭看了慕凝一眼,抽搐著,繼續道:「周逸那小子一直記著仇,對我們家也是懷恨在心,那次就是買通了我們家的大管家,交代他,要是我們家有什麼事,就給他匯報。」
慕凝咽了咽口水,呃,她倒是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
「要不是你,我也不會回來稟名我爹了,這件事情,還得多謝你啦。」周依蘭笑了笑,真心實意地對慕凝道。想了想,從屏風後面拿了一對步搖過來道:「我爹也知曉這件事情多虧你了,這是我爹讓人打的一對赤色步搖,一支是我的,一支送你。你既送了我新年禮物,那我送你的新年禮物,你也不該拒絕才對。」
周依蘭知道慕凝恐怕家境不太好,便想送一些貴重一點的東西。但是周老爺卻阻止了她,說太貴重的東西慕凝是不會收的,這才算作罷。
慕凝接過了周依蘭的步搖,出乎周依蘭意料之外的事是,她竟然收下了。
這步搖雖然是銀簪,也值個幾兩銀子,但是卻也不算是特別貴重。禮尚往來,慕凝也不能表現得太清高了。反而會讓人覺得她不知好歹。
見慕凝收下了步搖,周依蘭不由得露出了笑容道:「來,我給你戴上。」說著,便幫慕凝戴上了步搖。
周依蘭不由得誇讚道:「還別說,你帶上這步搖,還真挺好看的。」視線轉到桌上的酒罈子上,笑了笑道:「那你送來的這壇酒,我就不客氣地收下啦。」
周依蘭聞了聞這葡萄酒的味道,還挺像香的。
周員外一進來來,眼睛就亮了亮。慕凝這次釀的葡萄酒是分好幾次加了糖的,一層又一層,酒香濃烈醇厚,符合絕大多數人的口味。周員外也是個好酒之人,偶爾也會淺酌幾杯,前次慕凝帶來的果酒,周遠外只覺得太過清冽,倒是並未中意。
但是今天這葡萄酒,倒是老遠就把周員外給勾了過來了。
「爹,你不是說會給我們小姑娘自己玩的空間嗎,你怎麼又來了?」周依蘭有些警惕地看著周遠外,沒好氣地道:「爹,上次慕凝送過來的酒,我可沒藏私,也勻給你一些了。今天就這一壇字酒,我還得分給娘親和其他家小姐,你可別再打我這酒的主意了。」
周依蘭如今也長了不少腦子,經過周逸的事情之後,周依蘭便沉穩了許多。慕凝之所以會和她交好,有什麼新鮮玩意就往她這裡送,多半也是為了經由她的手,把這些東西給宣傳出去。周依蘭幫慕凝把這些好東西分出去,她自己也能換得不少好人緣。
她和慕凝,也算是互幫互助。
周員外光是聞著這酒香,就有些按捺不住地看嚮慕凝,臉上多了幾分親近的笑容道:「慕丫頭你可別告訴我,你就只釀了這一壇酒啊,我可是不會相信的!你開個價格,這酒你打算賣價幾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