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子一臉不情願,「我沒有讓他死,我只是去讓他下去看看,把美玲的屍體帶上來,有什麼不對的嗎?」
柳遠無奈的嘆口氣,這人怎麼那麼冥頑不靈。
「你行了,到現在你還冥頑不靈,你讓一個有妻有子的人下去找死,然後你就死了兩個孩子,你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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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美玲那邊警察還在想辦法,誰也沒有下去過,下面有沒有猛禽咱也不知道,你聽警察安排不行嗎?」
王婆子還想說什麼,可陳麻子的眼神看著她,就只能按下手印。
「趕緊滾出我家,永遠都不要來,我就當做沒有你這個兒子。」
這樣的戲劇性在鄉下很正常,但徹底斷開的父子關係還真是很少。
王青山一家四口還真是當天晚上就開始收拾東西,根本就不願意在這裡多待一刻。
他看著妻子和兒子跟她縮在後院,心裡真是五味雜陳的。
「媳婦兒,對不起,是我沒用,今天還讓你和兒子護著我,我...」
陳雅麗掐著腰看著他,「趕緊收拾東西,明天租房子收拾衛生那都是一攤子事,我們兩個怎麼都可以過。
可閨女兒子馬上開學,咱們要收拾好家裡,不能耽擱他們。
你沒有讀成的大學,兒子女兒必須讀,我覺得以後肯定可以讀大學,完成你的心愿。」
「等到地里沒活,你就去縣城看看,你學歷高也許可以找一份工作,哪怕短期的也可以,閒著也是閒著,對不對。」
「哎,我知道了。」
八月最後一天,池安柔起的還算是早,為了把身體虛弱的情況演繹到極致,她就沒有出現在大眾的面前。
風行止敲了下她的窗戶,「安安,我去縣城買東西,中午回來給你買肉包子吃。」
池安柔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別買肉包子,中午我包餃子,你們早點回來,外面賣的肯定沒有我做的好吃。」
「對了,如果可以買點大骨頭回來,給你們熬湯喝,肯定有營養。」
風行止知道她肯定醒了,就是懶的起床。
今天為了接下來的行動,他必須去縣城盯著,
祁瑞負責砍柴,打獵,兩個人不能同時消失。
北延看著他推著自行車往門外走去,眼神裡帶著狐疑和試探。
「風知青,你這是做什麼去,今天還要去縣城嗎?你們的肉我記得早就買好了。」
風行止腳步稍微緩慢了一點:「我去縣城買點東西,昨天只是買了一些肉和細糧,但還是不夠。」
「怎麼,你也要去嗎?」
北延猶豫了下還是點點頭,「對,我們這樣清湯寡水的可不行,打算買點肉也好改善下生活。」
風行止沒有說什麼,直接騎著車子就走了,連北延想要跟他說話都沒有機會。
這人真是越來越怪,搞不懂這脾氣到底是哪裡來的,不想說話那可真是一句話都不說。
風行止到達縣城就隱藏在黑市的附近,就等著這些人來接頭,為此還換了身不怎麼出眾的衣服,
他把臉上都塗抹的黑黝黝,就是害怕被發現。
在這裡等啊等,直到十點鐘孫良安和北延到達黑市地點,風行止緊隨其後跟著進去。
他跟隨的距離不是很緊,就時不時在小攤販那裡買點東西,眼神隨意的瞥過去。
就看到穿著湛藍色裙子的女同志出現了,長得很年輕,大概有二十歲出頭的樣子,
身材高挑,像是北方人的身形,全身上下看出來家裡條件不錯。
風行止看著他們私底下的交流,他放下手裡的東西緊緊跟上去,看著他們從後門出了黑市範圍走進一家小院子。
他看著周圍環境翻到隔壁的院子,從側面進行竊聽。
房間的阮文雅看著眼前的二人,眼神帶著銳利,出言就是質問他們。
「怎麼會這個時候才找到地方,機關的位置就在距離墳墓正前方有一棵樹,樹根的位置就是機關,你們到時候就會看到。」
「你們什麼時候行動要通知我,我這邊會派人把東西帶走。
這東西可是上交帝國,你們不可私吞,被我發現決不輕饒。」
孫良安看著對方帶著很深的疑惑:「你不是櫻花?」
「櫻花和夫人是親姐妹,不是你這個年齡,你到底是誰?」
對方疑惑的看了眼窗外,打開窗戶看了眼無人,才重新的關上。
索性風行止就轉到另一面的位置,更方便看到此人的面貌。
黑市裡面的光線並不是很好,看的不是很真切。
阮文雅拍響桌子眼神帶著不悅:「廢話,櫻花怎麼會隨便來見你們,太危險了。
我是你們的上級,叫我雅子就行,我是櫻花的養妹,負責哈市這邊的接頭事宜。」
「以後沒有特殊事不要見面,我在哈市最大國營百貨商店工作,有事可以去那裡找我。
這是單位電話,就說是找阮文雅,自然有人會告訴你,不到萬不得已不要來店裡找我。」
阮文雅看著他們帶著審視:「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行動?」
孫良安搖搖頭:「目前不清楚下面到底有什麼東西,等到下去查清楚自然會給你回電話,到時候您派人來就可以。」
阮文雅眯起眼睛:「那個池家和元家的事情如何了,圖紙和寶藏對於我們來說都很重要。
一旦得到了這些東西,我們的大業就會重新的實現,一定要加快速度了,
否則,我會懷疑你們是不是真的在用心執行任務。」
北延想說什麼,被孫良安給拉住了:「好,沒問題,我們會儘快拿下池安柔,查清楚圖紙到底是藏在什麼地方。」
阮文雅什麼都沒說就離開院子。
北延無語的看著孫良安,甩開了他的手:「你拉著我做什麼,我這幾年在鄉下那也是沒閒著,這滲透工作不得一點點進行嗎?」
「為了執行任務我遠離家鄉,甚至我還修改了這張臉,怎麼還不行,我得到什麼了。
被她一個丫頭片子在這裡指來喝去的,他真是不深入敵後,不知道那裡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