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行止本以為他們來到這裡就是圖錢,沒想到安安手裡的東西他們也是要的。
可真的只是圖筆記嗎?
他懷疑背後圖謀的另有東西,只是安安現在保護的很好,或者安安也不清楚是什麼東西。
下意識的以為對方只是在尋找筆記本。
但這個一點都不允許發生,華國的東西永遠都只能是華國的,不可能輸出國外成為他們站起來的利器。
這一點,他完全相信安安的選擇。
看著那邊的兩人居然在這裡又開始野戰,這...興致真高。
只是貌似北延遇到障礙,他努力了幾次好像真的不太行。
陳曦一臉無語看著他,「你估計是上次傷勢沒有好完全,或者你心理產生了陰影,我們過一段時間再說吧!」
北延一直是不依不饒的,在她身上摸索著:「不行,我肯定可以的,你幫幫我,我一定可以,我剛才只是沒有準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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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曦輕微把他給推開,語氣帶著點強硬,「行了,不管你到底如何,現在到此打住,趕緊回去吧!我可不想在野外被蟲子咬了。」
他反手就是一巴掌,掐著她的下巴:「你是不是心裡就看不起我,或者因為這件事對我心有怨恨,為什麼提起來這件事,你認為我很丟人嗎?」
陳曦想要甩開對方的手,可他抓的太緊,以至於沒有任何挪動的痕跡。
陳曦抬腳踹了他一下,才脫離對方的掌控,言語間帶著質問。
「你發什麼瘋,我只是你的夥伴,我願意給你,那是因為我可以享受到作為女人的幸福。
但是此刻,我感覺到你對我的侮辱。
滾開,儘快執行完任務,這裡我是一分鐘都不願意多待,再次給我一個選擇,我都不會來到這裡。」
北延坐在那苦澀的笑著,還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儘管這是山里,誰知道晚上沒有打獵的人。
風行止可沒有繼續在這裡待下去,悄聲的回到知青院。
池安柔看到這個場景,不由得想到那個墳墓下面的東西。
「二蛋,把我們這裡淘汰出來一批不怎麼好的瓷器,銀子之類的,都放進裡面,我對這玩意沒什麼喜好。」
「不要暴露這些東西的來源,儘量找一些靠譜的,也不知道明天他們的上級是誰出現。」
二蛋搖搖頭,「那誰清楚,明天我會給您直播,那您不就可以欣賞了。」
池安柔本來想著套他的話,誰知道這人真是還有點腦子的。
本以為大隊裡都很安穩,可誰知道會爆發著爭吵,引的很多人都去觀看。
王婆子跪在王青山的房間門口,那是不依不饒的,「青山,算媽求你了,你下去看看你妹妹,把你妹妹給撈起來,行嗎?」
「你大哥需要給我們養老送終,你是美玲的哥哥,你後面有兒子,你還有什麼顧慮說出來,媽給你解決了,行嗎?」
「我和你爸如果看不到美玲安穩的下葬,我一刻都沒有辦法休息。
我飯也吃不下去,覺也睡不著,我真是要把身體給拖垮了,你就心疼下我和你爸,行嗎?」
王青山正準備動,就看到媳婦兒手裡拿著棍打開門,直直的站在門前。
「王秀華,你還要不要臉,為了一個死去的女兒,讓你活生生的兒子下到那個深不見底的地方,你這是要逼死我們一家。」
「王青山也是您的兒子,您看不到嗎?他也有媳婦兒和孩子要養活,你不能那麼殘忍。」
「什麼叫大哥可以給你們養老送終,我們就不給你養老了嗎?我有兒子就必須讓我丈夫去死。」
「我之前就勸過你,不要妄想得到不屬於我們的東西,你和妹妹是怎麼說的。
還說我瞧不起你們,諷刺我不往上爬。
現在出事想起來我們二房,我們是老二,但不能拿著這個算計我們。
我今天把話撂在這裡,誰敢逼我丈夫去送死,去找那個已經死掉的小姑子。
那我就帶著丈夫和孩子回娘家,我們換姓氏挪戶口,從此他入贅我們老陳家,誰敢說一句不是。」
陳雅麗看著那個一直被欺負的大嫂,其實最壞的就是她,重男輕女,趨炎附勢,狗腿子,馬後炮,什麼都是她做出來的。
王婆子坐在地上直拍大腿,坐在那裡哭天喊地:「我的老天爺,陳雅麗,你這是要逼死我。」
「我只是讓老二下去看看,咱們村里又不是沒人下去過,我也不是真的想讓他去送死。」
王錢從房間內走出來,年僅12歲的他已經可以聽明白是非,分清楚對與錯。
看著坐在地上不起來的奶奶,一直抽菸不說話的爺爺,喪著臉的大伯,還有那個假情假義大伯母,
真是一家子讓他煩躁透了,他很清楚如果繼續待下去,他的前途盡毀。
他說的話帶著冷靜:「爺爺,斷親吧!」
這句話真是平地驚雷起,炸的眾人快要說不出來,就是陳麻子都愣住了,嘴裡的煙也不知道該不該呼出口。
陳雅麗抓住兒子的手,「兒子,你......」
王錢給了母親一個安心的眼神,隨後緊緊盯著陳麻子:「爺爺,我再說一遍,我王錢今日要跟你斷親。」
「你今天也不用拿我年齡小來這裡搪塞我,也不用用你們長輩的身份在這裡壓我。
今日不斷親,往日我的前途盡毀。
別說我可以走出山村,就是我有了前途,這也是我的吸血鬼親戚,我寧願不要。
房子,錢,哪怕這個姓氏我皆可不要,我爹被你們欺負前半生,我是他兒子理應肩負起他的後半生。
我替他做主今日斷親,只求護住我父親一條命,護住我妹妹未來的婚姻,你們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
他撲通一聲跪在門口,朝著柳遠的方向拜了拜,「柳大爺,各位爺爺,叔叔,伯伯,嬸子,還請各位見證下今天的事,不要口出造謠中傷我父親。
不是我父親不孝,是我這個兒子為了活下去,自私自利,不顧孝道,只想著苟且偷生。
還請各位成全,西崗大隊容得下我們,我們就在這裡紮根,容不下我們連夜就搬走。
此後乞討為生也好,賣去黑煤窯也罷,哪怕斷胳膊斷腿這都是我們的命,我王錢認了,但絕對不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