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聽到女孩的話後,身體猛地一僵,隨後咬住女孩的粉嫩的唇瓣,含糊不清說:「對。」
他就是吃味了。
那個人在信里那是那麼親密地叫她荔枝。
而且那個人還跟她一起長大。
跟她一樣年輕。
想到這些,遲恆就酸的不行。
秦荔:「......」
答應的這麼爽快,她反而不知道做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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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男人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探到她的底褲邊緣,秦荔連忙抓住他的手腕,輕喘著氣說:「現在是白天啊,大家都在家呢。」
趁女孩的注意力都在自己手上時,男人趁其不備叼住她的耳垂,另一隻手握住女孩的細腿輕輕摩挲,「白天你不想嗎?」
秦荔舔了舔唇瓣,腦子裡暈乎乎的,「可是......」
屋裡沒有大鏡子,這是遲恆最遺憾的事情。
因為她自己都不知道她這時有多美。
就像雨後的芍藥,艷麗羞澀又脆弱。
仿佛自己一用力,就能將她折斷一樣。
他又愛她的細腰,生怕自己用力就會把它折斷。
男人的唇瓣流連在女孩肚臍周圍,秦荔感覺自己就像瀕死的魚一樣,細白的手指抓緊......
因為現在是白天,屋外隨時會有人經過,秦荔又不可控制的沉溺其中,又不得不逼迫自己保持清醒。
雨漸漸變大,何翠英罵罵咧咧地將跑出來確認柴火蓋好沒有。
「咋這麼大雨,我明天還要去上班呢!」
陡然聽到何翠英的話,秦荔嚇的魂都沒了,紅著眼將男人的腦袋推開,「遲恆哥嗚嗚嗚別,媽、過來了......」
她這樣的狀態,簡直要了遲恆的命。
遲恆額角青筋暴起,堵住她的唇瓣,輕輕安撫她,「乖,不怕,我把門鎖了。」
.......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荔抽抽搭搭的將臉埋在枕頭裡,任由男人跟她洗澡跟她穿衣服,她都閉著眼不肯說一句話。
這個混蛋!
遲恆幫自己媳婦把衣服穿好後,翻身上床將媳婦把抱進自己懷裡。
「荔枝。」
這人在男人堆里混習慣了,不僅沒察覺到秦荔生氣了,而且還湊過去跟哈巴狗一樣在自己媳婦臉上親來親去。
小姑娘雖然瘦,但是身上的肉香香軟軟的,跟沒有骨頭一樣。
他一會捏捏秦荔的手,一會捏捏秦荔肚子上的軟肉。
真神奇啊。
明明腰就那麼一點,肚子上居然還會有肉。
「啪!」
秦荔一巴掌拍掉在自己肚子上的手,氣呼呼地瞪他一眼,「不許捏!」
遲恆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確實有點像變態,他清了清嗓子,「好,要不要起來?等會要吃飯了。」
他不說還好,一說秦荔就又怒了。
他還知道要吃飯啊!
大白天的,家裡所有人都在呢,他居然拉著自己硬生生弄了一整個下午!
夫妻倆大白天的關著門在房間裡待了一個下午沒出門,用腳指頭想都知道在裡面幹嘛啊!
她都沒臉出去了。
秦荔捂住臉,「我不吃,你要吃自己出去吃吧。」
「不吃飯怎麼行?」
遲恆坐起身,把自己媳婦也抱了起來讓她坐自己身上,「我跟你端進來?」
秦荔:「.......」
最後,還是遲恆一個人出門吃的晚飯。
何翠英見他一個人出來,皺眉問他:「荔枝呢,又不吃晚飯?」
前兩天秦荔生理期,晚上一點胃口都沒有吃不下東西,給何翠英急的喲。
咋能不吃東西呢?
現在身上都走了, 不趕緊吃了補一補怎麼行。
遲恆清了清嗓子,「嗯,她下午睡覺鬼壓床了,頭暈不想吃。」
何翠英:「那留碗粥吧,荔枝不喜歡吃酸蘿蔔,等會給她多弄點酸蘿蔔開開胃。」
「行,謝謝媽。」
等大家都吃完後,遲恆才端著粥和小菜回屋。
房間裡,秦荔正趴在床上看書。
她小腿有些酸,便翹著晃來晃去,緩解酸痛。
聽到開門聲,她抬頭看去,看到男人真的端了吃的進來,她眼皮子都跳了下。
趕緊將書合上,忍著腰酸翻身坐起來,「你怎麼真的端進來了啊,爸媽沒有說什麼嗎?」
「他們能說什麼?」
許是秦荔比遲恆小了十二歲的緣故,家裡人總覺得秦荔還是個孩子,平時遇到事情也都很照顧她。
所以遲恆說她身體不舒服,何翠英想也沒想就說給她留飯,而遲恆給她端進房間,大家也覺得沒什麼。
城裡來的知青,親媽死那麼早,爹又是個沒良心的。
怪可憐的。
將碗放在柜子上,男人長臂一展,將媳婦撈進自己懷裡,「媽按你說的法子燒的青椒,嘗嘗?」
鬧了一下午,聞到飯菜的香味她就餓了。
「嗯。」
秦荔點點頭,乖順地張嘴,「好香啊。」
遲恆看到女孩無意識探出來的粉嫩的舌尖,眸色又暗了暗,「真有這麼好吃?」
「對啊!」
自從開始去罐頭廠上班後,何翠英對於做飯不僅沒有變的敷衍,反而更加認真。
並且還主動把做晚飯的活攬了過去,讓秦荔只用在家裡做一頓午飯就行。
婆婆的手藝越來越好,秦荔肚子上的軟肉就長起來了......
想到肚子上的肉肉,心下一驚,「我吃不下了。」
遲恆皺了皺眉,「再吃點。」
「不吃了不吃了。」
秦荔從男人懷裡鑽了出來,穿好鞋後開始在房間裡溜達。
鄉下就是這點好,屋子寬敞。
遲恆將剩下的紅薯稀飯喝完後起身走到廚房將碗洗乾淨,何翠英正在廚房裡揉面,看到他過來後手裡的活不停,問他:「跟荔枝吵架了?」
遲恆放碗的動作頓了頓,「沒有。」
何翠英瞅了他一眼,自己的兒子自己清楚,看著表情擺明心裡藏著事。
「這夫妻倆啊,有事情就攤開說,別自己堆在心裡,鬧的兩個人都不舒服。」
遲恆將碗放了回去,「嗯。」
回到房間,秦荔已經沒有轉悠了。
她手裡拿著那封信,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根火柴,剛把信點燃,遲恆就走了進來。
看到她的動作,遲恆關門的動作一頓,不自然開口問:「怎麼把信燒了?」
「又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人寫的,看著心煩還不如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