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從江城那邊寄過來的。
秦荔原本還以為是原主父親想要挽回自己的女兒,或是秦枝寫信過來想要要回原主母親留下的箱子。
結果看到上面的名字後眉心頓時皺成一團。
丁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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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原主從小到大最怕的人嗎。
比原主大兩歲,兩個人從小學到高中都是一個學校。
丁邵長相英俊,家境也好,成績也好,兩個人站在一起說不出的養眼。
可惜了,這並不是青梅竹馬的套路。
丁邵並不是什麼溫潤如玉的竹馬哥哥,而是一個變態控制狂!
他從小就喜歡原主。
但是喜歡原主並沒有說對原主多好,而是每天守在原主會從學校回家必經的巷子口。
如果看到原主跟其他男生說一句話,他就會陰沉著臉警告原主,離不三不四的人遠一點。
這個人.......
秦荔想到原書里對他的描寫,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他娶過兩任妻子,兩任妻子都是在孕期被他活活打死的。
但是他父母硬是花錢把事情壓了下來。
好在作者還有點良心,在丁邵準備娶第三任妻子前安排他被車撞死了。
秦荔皺緊臉將信看完,越看越慪的慌。
在原主下鄉前,他就去京市大學報導了。
邵丁父母知道他喜歡原主,所以在得知原主下鄉後也一直瞞著他,要不然真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現在丁邵不知道從哪裡知道原主下鄉、並且「被迫」嫁給退伍軍人的事情,專門寫信過來,讓她不要擔心,他會想辦法儘快接她回去。
除此之外,還在信里還讓原主不要跟遲恆發生關係。
秦荔:「......」
莫名其妙。
「荔枝快來,快來給我搭把手。」
聽到何翠英叫自己,秦荔連忙將信放下跑了出去,「來了來了。」
何翠英社交能力也不是一般的強。
這才上了十天班,就跟她們車間一個同事把關係搞好了。
那同事的男人是紡織廠的,他們廠子最近有一批染廢里的布要處理,何翠英一聽就湊上去說給她也分一塊。
廢布就是上色沒有上好的布,價格也比外面便宜不少,而且還不要布票!
何翠英現在就在院子裡處理布,打算給遲老六做身衣裳。
遲恆將自行車擦拭乾淨後推回房間,餘光掃過放在桌子上的紙。
應該是江城那邊來的信。
小姑娘真是冒冒失失的,信也不收好,就這麼攤著。
遲恆無奈地走過去,將信拿起來,準備折好後給她放抽屜里。
視線無意識掃到「回城」、「等我」、「離婚」幾個字眼後,男人臉色驟變。
捏著信紙的手背青筋暴起。
堂屋裡,秦荔幫何翠英一起將布處理完後,就回屋準備將信收好。
快速走回進屋,秦荔才發現遲恆也在。
她愣了愣,想到信里的內容,下意識看向桌子。
信還在桌上剛才的位置。
秦荔鬆了口氣,一邊將信折好一邊問:「遲恆哥你回來了啊,要不要休息會睡個午覺。」
「嗯。」男人眼神暗沉幾分。
她不知道,她剛才下意識看向桌子的反應,對男人的刺激有多大。
剛將門關好,男人走了過來,將她抵在門上。
秦荔:「......???」
這是要玩壁咚?
她疑惑地瞪大眼,下一秒,炙熱又熱烈的吻如雨滴般落下。
遲恆一手撐著門,一手扶著她的脖子摩挲。
動作比以往都要用力,像是在發泄什麼一樣,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前天跑了一個長途,男人下巴上冒出了些胡茬,親吻時蹭到臉上微微發麻。
「唔......」
她無力地承受男人的吻,雙手無意識地揪著他的衣服,腿一陣陣發軟,順著門板往下滑。
男人抵著門的手順勢下滑托住女孩的臀部用力一提,抱著女孩大步朝床邊走去。
他的親吻並不是簡單的親吻,帶著說不出來的意味。
秦荔眼裡氤氳著霧氣,臉蛋粉粉的,現在還是白天啊,爸媽都在家啊。
男人智商高,學東西極快。
秦荔在他的帶領下,早嘗到了那事的趣味。
此時此刻,女孩呆呆地望著他,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遲恆知道。
她,
想要。
男人吻了吻女孩的脖頸,呢喃:「荔枝......」
他刻意壓低了嗓音,親密後的男音帶著性感的沙啞,秦荔覺得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可他偏偏只是親她,再沒有其他動作。
秦荔抬手拽住他的衣服,「別......別親了。」
「好。」
秦荔:「???」
遲恆見小姑娘急了,輕笑一聲,問她:「想回城嗎?」
???
這個時候了,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話,秦荔直接傻了,「不想啊。」
現在的城市和農村之間的差距,並沒有後世那麼大。
現在她住的是磚頭房,比什麼筒子樓寬敞多了,廁所也跟城裡一樣,而且自家還有田,都不用花錢買菜。
遲恆臉色沒有剛才那麼難看了。
他獎勵地親了女孩一下,就在秦荔以為終於要結束的時候,男人又問:「會跟我離婚嗎?」
???
這時候再意識不到這人大白天為什麼這樣就是傻子了。
秦荔咬了咬唇瓣,伸手抵在男人胸前,微微喘著氣,問他:「你是不是看到信了。」
「嗯。」
遲恆目光沉沉,看著不知何時出落地如此漂亮的女孩,心裡卻酸澀難忍,冷然問:「他是你原來的對象?」
秦荔:「......不是啊,就是一個鄰居。」
鄰居?
那種難受的感覺一下子散了,遲恆皺了皺眉,「那他喜歡你?」
現在既然他看到信了,秦荔也不得不硬著頭皮說:「可能吧,但我不喜歡他。」
豁然開朗。
遲恆想到自己剛才做的事情,猛地將女孩抱進懷裡,把臉埋在女孩脖頸間,深深嗅了嗅女孩身上的清香。
也是剛才,他才發現自己原來這么小氣。
光是想到秦荔會跟其他男人處對象,跟其他男人接吻,他就難受的要命。
「遲恆哥,你剛才是不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