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舉!」白蓮道長有些尷尬的看著我。
我盯著他的樣子,微微嘆了口氣,「你這是在做什麼?」
「我犯下了滔天的罪孽,我要在這裡贖罪!哪怕是惹上了七煞命,我也在所不惜!」白蓮道長信誓旦旦的說道。
我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憤怒的指著周圍,「你就在這冰天雪地里擋住七煞命?你長了幾個腦袋?現在是什麼溫度?別說是擋住七煞命了,恐怕你都活不過這個春天,就要被活活的凍死!」
白蓮道長一臉的尷尬,「出家人……」
「這就是出家人?」我冷冷的掃了他一眼,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們這些出家人,都是死腦筋!」
「我……」白蓮道長的臉色有些漲紅。
我氣呼呼的說道:「等下去村子裡找人,建造一座簡易的板房,你就算是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你的徒弟考慮一下,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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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白蓮道長急忙應了一聲。
我翻了個白眼,看著這麼大年紀的人被我訓斥,臉上也帶著一絲尷尬,「那個……我來是請教你一些問題!」
「請教不敢當,只要你有什麼疑惑,我都可以幫你解答!」白蓮道長急忙的說著。
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臉色有些微紅的說道:「我們家墓地這幾天總是落下驚雷,你知道是因為什麼麼?」
「驚雷?」白蓮道長的臉色微微一變。
「沒錯,就是驚雷!你們道觀在這方面的書籍多不多?如果多的話,幫我找一找!」我急忙的說著。
白蓮道長應了一聲,「若是有驚雷出現,一般預示著天罰,墓地裡面必出餓鬼!」
「餓鬼你個頭,我們家怎麼會出餓鬼?」我瞪了他一眼。
白蓮道長急忙點了點頭,「對對對!不應該出餓鬼的,就算是有鬼出現的話,也應該是好鬼!」
我翻了個白眼,回想起了奶奶,家裡還真的出了鬼。不過是不是餓鬼,誰又能夠說的清楚?
「這樣吧,我讓青蓮現在就回去,過些日子應該就有回音了!」白蓮道長急忙的說道。
我點了點頭,「也好,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先回去了!下午回有人過來幫你建造板房,你可要保住自己的身子!」
「當然!我一定會保住自己的性命,跟七煞命決一生死!」白蓮道長大聲的說著。
我嘆了口氣,轉身走出了回魂溝。白蓮道長或許是因為愧疚,所以面對我的時候總有些弱勢,我雖然覺得心底有些過意不去,但這傢伙總有些讓我暴走的話說出來。
嘆了口氣,轉回到了墓地,我的眉頭微微一愣。
王曦臣正帶著一群人跪在了門外,臉上帶著熱淚一般的大叫著,「天舉啊!我求求你了,求求你救救我吧!」
我站在了遠處,看著王曦臣的樣子,臉上閃過了一絲驚訝。他這是在幹嘛?莫非又遇到麻煩了?以這個人的個性,應該不至於這麼低三下四的吧?
「天舉?」王曦臣驚叫了一聲,急忙站起了身子,跟兔子一樣的沖了過來。
我的眼底閃過一絲詫異,目光盯著他的臉頰,「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天舉,這次你可千萬要救救我啊!」王曦臣嚎啕大哭的說著。
我的眼底帶著一絲厭煩,本來對他的印象就非常的差,現在更是有些噁心了。這傢伙就沒有好事,而且表現出來的更是虛偽。
「天舉,事情是這樣的,我前天早上挖出來一具女屍!」王曦臣急忙的說著。
我愣了一下,「在哪挖出來的?為什麼不招文物局的人過去?」
王曦臣的臉色有些尷尬,「找了,但是這不屬於文物,警察也找了過去,警察說年代久遠了,讓我們自己處理!」
「嗯?」我微微有些側目。
「最主要的是,那開挖掘機的師父,昨天早上死了。而今天早上又有接觸過屍體的人離世,我覺得這裡面太邪門兒了!」王曦臣一下子拉住了我的手,「天舉,你可要幫幫我啊!」
「這大冬天的,你竟然挖地?」我的眉頭皺了皺。
王曦臣的臉色一紅,「我今年才拍買了一塊地,準備做房地產生意……」
「哦!」我點了點頭,目光閃爍的掃了眼他身後的人,點著頭的說道:「我現在還在守墓,實在是沒有時間!」
「天舉,你這次如果能夠救了我的話,我王曦臣日後這條命就是你的!」王曦臣大聲的說著。
我嗤笑的看著他,冷聲說道:「我救你的還少麼?」
「這……」王曦臣的臉色一紅,「天舉,你真的要幫幫我啊!」
「我現在沒有時間,如果你願意等的話,就在這裡等好了!」我轉身向著屋子裡走去。
剛剛到了屋子裡,電話鈴聲便響了起來,我皺著眉頭的接起了電話,裡面響起了沈福林的聲音,「天舉啊,王曦臣過去沒有?他這次的項目是市里格外看重的,一早上市委書記過來……」
「你這是在讓我幫他?」我微微有些詫異。
沈福林嘆了口氣,「我的一個侄子,在他的手下工作!」
我差點笑出聲來,「沈叔叔,難道我就不是你侄子了?」
沈福林愣了一下,頓時啞口無言。
我笑著說道:「幫他也可以,但是我又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沈福林急忙的詢問道。
「我需要一張省城大學的錄取通知書,不知道沈叔叔能不能幫上忙?」我咧嘴乾笑著。
沈福林差點跳起來,「你丫也太黑心了吧?人家都是憑著本事考上去的,你是想要讓我幫你買一張麼?你把全國的教育事業放在眼裡了麼?」
我乾笑了一聲,「既然不行的話,那就算了!」
「臭小子,你……」沈福林大叫了一聲。
我急忙掛斷了電話,撇了撇嘴的說了聲小氣。但是我也知道,這種事情沈福林根本就幫不上什麼忙。教育可是國家大事,能不能去念這個大學,靠的全都是個人的本事。我想要走後門,這希望可是很渺茫的。
「天舉!求求你了!」王曦臣在屋子外痛哭的說道。
我拉開了房門,看著門外的王曦臣,輕聲說道:「我可以去幫你,但是一旦你做什麼對我不利的事情,你將會死的很難看!」
「怎麼會?我怎麼會那麼做呢?」王曦臣的臉色一陣的潮紅。
我抿嘴一笑,走到了他的車子前,將車門拉開,自顧自的坐了進去。還別說,這傢伙的車子還真是舒服。我前些日子就聽王紅玉說過,王曦臣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引來了一大筆的資金,準備大手的施為一番。工程有了進展不說,這車子也換成了豪車。
車子啟動,王曦臣千恩萬謝的對著我說道:「天舉,這一次你幫了我之後,你上大學的所有費用,我都給你出了!」
我的心底微微一動,這倒是不錯。要知道大學讀下來,需要的費用可不少。王曦臣別的不敢說,這頭肥羊肯定是當定了。
車子進入了羨州城,我驚訝的發現這裡竟然是城北的方向。一大片的開闊地上,停放著十幾輛的挖掘機。這東西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過,給人的感覺很霸氣。
「就在前面!就在前面!」王曦臣生怕我著急,急忙對著我說道。
我的目光望向了遠處,看到兩個巨大的大坑裡面,站著十幾個人。這十幾個人都是交頭接耳的說著,沒有人真正的靠近大坑的邊緣。
「就在裡面!」王曦臣急忙下了車子。
我跟在了他的身後,緩步的走到了大坑的邊緣。從這個角度望過去,恰好能夠看到在大坑裡面的一具屍骨。這屍骨已經暴露在了陽光的下面,側臥著倒在了坑底。
我的目光望著王曦臣,冷聲詢問道:「為什麼沒有人處理一下?這樣的讓屍骨暴曬,會犯了忌諱的!」
「沒有人敢上前啊!我現在連看一眼的想法都沒有!」王曦臣急忙的說道。
我繞過了人群,緩步的走到了大坑便道的附近,臉色微微一變。因為我剛剛接近便道的時候,就能夠感覺到這屍骨上帶著極大的怨氣。這股怨氣就三十隔著數十米,都能夠清晰的看到。
「天舉,是不是很棘手啊?」王曦臣盯著我詢問道。
我目光望著那屍骨,凝聲說道:「別在這裡發呆,讓人過來再這裡支起棚子,不能夠讓這屍骨受到陽光的照射!」
「好好!我這就去做!」王曦臣點著頭的說道。
我緩步的走上了便道,一點點的接近了那屍骨,總覺得有股血氣沖天的感覺。這屍骨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血氣?而且看著明明是死了很久的屍骨,怨氣卻始終沒有散去。
當我走進了十米的時候,才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目光望著這具女屍,心頭隱約的有些震撼。這女屍全身的肋骨都被打斷了,而且雙腿呈現出不規則的彎曲,應該是死之前受到過虐待。
「該死的,我們家老王死了,你們這裡誰也別想要活著!」這個時候,遠處突然間的傳來了一聲大叫,我看到一個中年婦女著了魔一樣的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