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因為報紙,我說這幾天怎麼總覺得同學看我的眼神不對。」
余悅一下子癱到了床上,懶洋洋的。
還以為她幹啥人神共憤的事情了,合著是因為這個。
海馨湊過去:「怪不得你天天這麼忙,原來都在悶聲幹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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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難道不是因為我學了兩個專業?你看我累的,躺著就起不來了。」
余悅一副我累垮了手都抬不起來的樣子。
海馨一下子不知道怎麼接話了。
說起來同樣是學生,人家活該厲害啊!
平常兩個專業一起學,還要一邊工作搞研發,說起來連余悅約會都沒見過幾次。
剛好這個時候陳曉雲回來了。
幾個人都沒再說下去。
陳曉雲一回來徑直走到了余悅的床前看著她。
余悅不知道她要幹什麼,躺床上也靜靜和她對視。
互相凝視著誰也沒說話,氣氛突然變得詭異了起來。
「恭喜。」陳曉雲面無表情的吐出兩個字。
不知不覺間,余悅發現陳曉雲好像變成了面癱。
已經很久沒見她有過什麼表情了。
這次說的話也挺讓人意外。
余悅沒回她。
「還你。」陳曉雲伸手把錢扔到了余悅的床上扭頭走了。
其他幾個人對視了一眼。
這··轉性子了?
余悅當著宿舍的面,把錢數了數:「不多不少,剛好三塊錢,兩清。」
她掏出那張欠條,撕碎了。
陳曉雲全程沒看。
余悅管她看不看,把自己的事情做完,錢裝包里就開始收拾收拾休息了。
搞清楚別人的眼神是怎麼回事之後,余悅也想起來自己還要買兩份報紙寄回家。
讓父母跟著開心開心。
上面重點介紹的是這項科研成果,並沒有透露出工作單位。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一般人也看不出什麼。
畢業前一個月,錢奕雲的公開課上完後,余悅自動跟著他出了門。
兩人的師徒關係已經定了下來,這在學校不是什麼秘密。
兩人下課了一起走,同學也早就習以為常。
「你論文課題確定好了嗎?」
小弟子馬上就要畢業,錢奕雲於情於理都該問一下。
「都確定了!最近正在查資料,剛好有幾個疑問,您給說說唄?」
跟錢奕雲熟悉了之後,余悅也變得隨意了許多。
過年本來該去老師家拜年的,但是錢奕雲在外地有事回不來,就沒讓余悅去。
錢奕雲顯然也很樂意弟子有話直說,態度親近的。
「想請我過去授課的多了,你倒是一點都不客氣。」
「那能一樣嘛!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您還是我半個爸呢!」
錢奕云:「···」
被余悅的厚臉皮打敗,錢奕雲給余悅開了不少小灶。
他一個月在京都大兩節公開課,一天只上一節。
用余悅的話說,課外的其他的時間都浪費了,還不如給她補補課。
反正學校錢都花了。
這話讓錢奕雲聽了都想豎大拇指。
還得是他小弟子『勤儉持家』。
如果對象不是他就更好了。
「差不多了,我看你基礎還算紮實,雖然學習時間比其他人短,但是幸好你機械專業和計算機學習的都不錯,腦子也靈活,寫論文問題不大。」
兩人交流過後,錢奕雲挺滿意余悅的學習進度。
「有您這話,我就放心了!」
余悅自信點頭。
現在的論文沒有查重,論文答辯也沒提上畢業程序,壓力還是小了很多。
當然,相對的也沒有參考。
不過余悅也不需要參考,應該沒人會和她撞思路。
「下個月你畢業我會過來,到時候給慶祝一下,順便也見見的你的兩個師兄。」
「沒問題!」
余悅滿口答應。
她也很好奇師兄們都是幹什麼的。
在圖書館埋頭寫論文的時候,余悅感覺自己面前出現了大片黑影。
抬頭一看,是一個月沒見過的祁言。
他穿著一身正裝,裡面的白襯衫被微微扯開了一些,眉眼之間有幾分倦意。
看著多了幾分慵懶和不羈。
他站在圖書館裡有點鶴立雞群。
有一些同學的視線若有若無的瞟向兩人。
祁言頭一歪,示意余悅出去聊。
余悅起身把自己的東西整理一下,跟在祁言身後往外走。
「你看著有點累。」余悅細細的觀察祁言。
他上半身直接靠在了余悅的身上,懶懶地說:「非常累!」
今年年初,外交部就開始洽談和美麗國建交的事宜。
祁言畢業後就在外交部領了一個二等秘書的職位。
同時也跟著自己的導師牛軍在做課題研究。
讀研工作兩不落。
畢竟老師是外交部顧問,他自己的工作也是這方面相關,前途大好。
這次的建交洽談,用了兩個月的時間才達成了一致,他跟著老師全程參與。
從過年開始連軸轉,直到上個月他爺爺去世,才回家辦了喪事。
也是上個月余悅去給老爺子上香時,兩人才匆匆見了一面。
「累怎麼還不休息?」余悅看著他眼底的青黑,有點心疼。
「這不是在休息麼。」祁言扭過頭看著她,兩人的臉靠的非常近。
呼吸都噴在了余悅的耳後,她不自在的動了動。
祁言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我看到報紙了,很厲害,不愧是我老婆。」
余悅輕哼:「說不定以後你天天都能在報紙上看到我呢!」
祁言低沉的笑聲在耳邊響起:「我相信,你在我心裡一直都很厲害。」
「知道就好。」余悅抬著下巴,有點驕傲。
祁言忍不住動手捏她臉:「咱哥的何首烏茶還有沒有?我幫他打開一下市場。」
「什麼咱哥,那是我哥!臉皮越來越厚了。」
「你的不就是我的?你放心,我的也是你的。」
祁言毫不在意的說。
臉皮不厚媳婦哪來?
兩輩子可就這一個媳婦,孩子名字都想好了,這可不能讓人跑了。
「我最近沒怎麼見我哥,你找他問問。」
余悅忙,餘明康也沒閒著。
除了學習,就是操心何首烏的種植和制茶。
第一批就在學校小小的打開了一些市場,不過口子一下不敢開太大。
「行,那我回頭去找咱哥,我先帶你去吃好吃的慶祝一下!」
祁言拉著余悅出了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