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的腳放到地上的時候,有那麼一個瞬間他站不直,差點摔到了地上。
余悅車都沒有紮好,趕緊拉住了他。
知道他是因為剛才抬腳的時間長了有點腿軟。
余悅哼了一聲:「站好!」
祁言身子立馬站直,整個人站了一個標準的軍姿,乖巧的看著余悅。
余悅把車子從地上扶起來紮好,拉著他就上了樓。
招待他們的三個房間都沒人,余悅隨便打開一個房間,指著床:「睡覺!」
祁言聽到指令就乖乖的躺了上去,但是還睜著眼睛看著余悅。
余悅扶額,沒想到祁言喝多了竟然是這個樣子,心累的說:「閉眼睡覺!」
看著祁言終於老老實實的閉上了眼睛睡覺,余悅把鞋子給他脫了,倒了一杯溫水放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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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再找你算帳!」
余悅關上門回家去了。
等她走了祁言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傻笑了一會兒,才徹底的睡了過去。
餘光明此時正在和高芳說余悅和祁言的事情。
「我也是昨晚上才知道的,所以才會問你那些。」餘光明有些沒滋沒味兒的。
家裡的事情他都是最後才知道的,自己這家庭地位是不是太低了點?
「小祁?怎麼會?他們什麼時候開始的?」
高芳暫時放下了跟餘光明的冷戰忍不住關心的問。
她聽到這件事第一反應竟然是很欣慰,她閨女開竅了!
高芳眼光和餘光明也完全不一樣。
她看著人家小祁同志一表人才,個子也高,學識和家庭也不錯,脾氣還溫和。
兩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看著就養眼。
餘光明看著和想像中完全不同的反應,震驚的看著高芳。
「你閨女!想找對象了!現在重點是兩人怎麼開始的嗎?重點是你閨女想找上門女婿!」
高芳鎮定的說:「重點難道不是我閨女想找小祁做上門女婿嗎?」
餘光明一噎,話是這麼說沒錯。
「小祁同志家庭條件那麼好,他能上門嗎?估計就是說說好聽話,哄騙我們呢!」
「管他是真是假,只要這個人不錯,我尊重孩子們的想法,只要是兩人商量好的,不管怎麼樣我都支持。」
高芳不覺得這是什麼大事。
不管是入贅還是嫁出去,只要兩人是真心喜歡,是怎麼樣的有什麼要緊嗎?
關鍵是只要人不錯就行。
餘光明總覺得心裡不是滋味兒,感覺閨女才剛剛長大,旁邊就有狼盯著想叼走。
他只要想到這裡,就渾身不自在。
兩人還沒說出個高低,余悅就回來了。
看見父母都正坐在那裡等她,余悅打了聲招呼就準備溜。
「站住!跑什麼?」
餘光明這話成功的止住了余悅的腳。
「說說吧,你和祁言什麼時候開始的?多久了?」
餘光明虎著臉坐在那裡嚴肅的看著余悅。
她還是頭一回見他爸這么正經呢,余悅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老老實實的把兩人之間從頭到腳說了一遍。
「我們還沒處對象呢,我想著先觀察他一段時間再說,之前的他送我的東西,我也有回禮,只是沒有他那麼貴重···」
余悅有點不好意思的說,主要是祁言什麼都不缺的樣子,她也不知道該送什麼。
「這麼說那輛自行車也是人家的?你還騙我說是朋友賣給你的?!」餘光明繃著臉瞪著余悅的眼神還有幾分威嚴。
余悅立馬小學生坐姿,「我錯了。」
「那你現在到底怎麼想的?」
高芳嚴肅的看著她。
余悅臉色微紅,「我也不知道,我感覺我也不討厭他,他這個人還行。」
高芳聽完鬆了口氣。
「既然這樣,你也要跟人家有來有回知道嗎?感情上的事,我跟你爸就不插手了,只要你喜歡,怎麼樣都行,爸媽都支持你。」
「不過你也不要太執著於是嫁還是上門,我跟你爸根本不在乎這個,我們在乎的是你過得好不好,知道嗎?」
「只有你過的好,我們才安心。」
高芳語重心長的勸說余悅。
余悅也笑了:「我知道的!你們放心,這事我心裡有數,我也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
她也沒那麼執著。
就像上輩子一樣,不嫁不娶也很好不是嗎?
只是兩個人一起組成一個小家,如果生孩子,那就兩人商量姓什麼就行。
只是有時候做事就是這樣。
先提出一個讓人無法接受的條件,等對方接受了,你再降低要求。
這不是就驚喜多了嗎?
不管是誰,她就這要求,只是偏偏他倒霉湊了上來。
「你知道就行,好了,現在也不早了,早點睡覺,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廠里。」
餘光明說完就回房間去了。
這事他還得再琢磨琢磨。
余悅回到房間,凝神把手上最後一點稿件全給翻譯了出來,然後躺下去就呼呼大睡。
第二天被高芳早早的喊醒了。
「你爸還等著跟你一起去你們廠里呢,你趕緊起來!」
余悅一頭霧水的吃了早飯看著餘光明騎車跟在她身後去上班。
「你不送我媽上班?」
「我們說好了今天她自己去。」
「那你去我廠里幹什麼?」
「找那小子有事。」餘光明也不理會余悅,腳下蹬的的飛快,一下子衝到余悅的前面。
到了廠門口餘光明跟在余悅的身後, 直接進了廠子,連盤問都沒有。
「行了,你帶我去找那小子,我辦完事還得回去。」
余悅也不問他幹啥了,反正見面就知道了。
到了樓下剛好遇見廠長帶著許昇平他們一起下來。
許昇平看見余悅還促狹的說:「小余同志,今天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祁言今天剛好也在這!」
說完他還故意轉頭去看身後的祁言。
祁言看見余悅和餘光明的瞬間,就想到了昨天的事情。
身子僵硬的如同木樁。
余悅乾笑著說:「這位我爸,餘光明同志。這幾位是這次從京都過來談生意的許昇平同志。」
許昇平臉上瞬間帶上了尷尬,當著人家父親的面,看看他剛才說的是什麼話!
「啊,這、余同志好!余同志好!怪不得看著您就不是一般人,原來是小余同志的父親,能教育出這麼優秀的同志,想必您也花費了不少的心思。」
餘光明扯了扯嘴角,這人個剛才說的話,他可都全聽見了。
皮笑肉不笑的跟對方握了手:「哪裡那裡,隨便一養就長成這樣了,當不了您這稱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