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同志!猛虎團王猛,請求指示!」
「血狼團霍廷淵,請求指示!」
擂台之上,兩人向坐在主席台上的軍區老首長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老首長威嚴地點了點頭,大手一揮。
「都是咱們軍區的尖刀,點到為止!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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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裁判的一聲尖厲的哨響,擂台上的空氣仿佛在瞬間被抽乾。
王猛沒有絲毫猶豫,像一頭髮瘋的黑熊,帶著恐怖的破風聲,一拳直奔霍廷淵的面門砸去。
這一拳如果砸實了,別說是一個人的鼻樑骨,就是一塊青磚也得碎成粉末。
看台上的軍屬們發出了一陣驚呼。
「好快的速度!王猛這頭黑熊又變強了!」
馬嫂子在旁邊得意地嗑著瓜子,斜著眼睛瞅穀雨。
「看吧!就你們家那個病秧子,連王猛一拳都接不住!」
然而,擂台上的霍廷淵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就在那剛猛的拳風即將觸碰到他鼻尖的瞬間。
霍廷淵的身形詭異地往左側一偏,雙腳像生了根一樣死死釘在木板上。
他不僅躲過了這致命一擊,甚至刁鑽地抬起右腿,膝蓋狠狠撞向王猛薄弱的肋部。
「砰!」
一聲沉悶的肉體碰撞聲響起。
王猛痛呼一聲,龐大的身軀竟然被霍廷淵這迅猛的一記膝撞,逼退了足足三大步。
血狼團這邊的看台瞬間沸騰了!
「團長威武!」
「活閻王發威了!打爆那個大黑熊!」
大寶興奮得在凳子上直蹦躂,兩隻小手拍得震天響。
「爹爹好厲害!那招黑虎掏心太帥了!」
穀雨卻沒有笑,她那一雙敏銳的桃花眼,死死盯著王猛穩住身形的雙腳。
不對勁。
作為曾經讓國際犯罪組織聞風喪膽的「黑蓮」,穀雨對人體的力學反應敏感。
王猛剛才後退的時候,腳步沉重,但腳尖卻有意無意地在木板上用力碾了一下。
就在這時,王猛突然陰森地咧開嘴笑了。
他那雙倒三角眼裡閃過一絲狠毒的光芒。
「霍團長,聽說你四年前在西南邊境中了毒槍,左邊肩膀的骨頭都被削掉了一塊?」
王猛故意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挑釁著。
霍廷淵的眼神瞬間冰冷如刀。
這件事是軍區的高度機密,除了當初的主治軍醫和幾個高層首長,底下的連級幹部根本不可能知道!
「是又怎麼樣?老子就算只用一隻手,也照樣把你這頭蠢熊捏出屎來!」
霍廷淵冷哼一聲,再次主動發起了凌厲的攻勢。
他的拳法大開大合,帶著戰場上真刀真槍拼殺出來的肅殺之氣。
一時間,王猛竟然被霍廷淵狂暴的攻擊壓製得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好!」
主席台上的老首長也忍不住拍案叫絕。
「廷淵這小子的爆發力,比四年前還要強悍!看來他的舊傷是真的痊癒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霍廷淵即將一舉拿下這場格鬥的時候。
異變突生!
王猛在狼狽地躲過霍廷淵一記掃膛腿後,身體不自然地向前傾倒。
看起來像是失去了重心。
霍廷淵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絕佳的破綻。
他果斷地欺身而上,右手化爪,直取王猛的咽喉。
可是,就在霍廷淵靠近的瞬間。
王猛原本慌亂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惡毒。
他那粗壯的左腿在倒地的瞬間,詭異地向上一蹬,直奔霍廷淵那曾經受過重傷的左肩而去!
最讓人毛骨悚然的是。
在陽光的折射下,穀雨清晰地看到。
王猛那厚重的軍用解放鞋底,竟然彈出了一截短小、卻閃爍著幽藍色淬毒光芒的精鋼刀片!
「不好!他在鞋底藏了暗器!」
穀雨的心臟猛地一抽,直接從看台的木椅上站了起來。
那暗器上的幽藍色光芒,明顯是塗抹了霸道的神經麻痹毒素。
只要劃破霍廷淵哪怕一層皮,在這個沒有特效解毒劑的年代,霍廷淵絕對會當場癱瘓,甚至性命不保!
「霍廷淵!閃開!」
穀雨罕見地在看台上發出一聲尖銳的厲喝。
但擂台上的距離太遠,周圍的歡呼聲太大。
霍廷淵雖然聽到了穀雨的聲音,但身體在極速前沖的慣性下,根本無法在半空中強行扭轉方向。
「嘶啦!」
刺耳的布料撕裂聲在擂台上響起。
霍廷淵驚險地側過身子,但王猛鞋底的那枚毒刃,依然劃破了霍廷淵左肩的作訓服。
一道細微的血痕出現在霍廷淵的肩膀上。
雖然只是輕微的擦傷,但那一絲微弱的麻痹感,瞬間順著霍廷淵的血液開始向全身蔓延。
霍廷淵悶哼一聲,踉蹌地後退了兩步,左半邊身體竟然出現了短暫的僵硬。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沒看清發生了什麼,只看到霍廷淵明明占盡上風,卻突然像被抽乾了力氣一樣後退。
「哈哈哈哈!就這?還活閻王?」
王猛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站了起來,囂張地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
「霍團長,看來你的舊傷還是沒好利索啊!」
「要是實在撐不住,乾脆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老子今天就大發慈悲放你一馬!」
王猛猖狂地大笑起來。
其實他心裡也很震驚,剛才那一記隱蔽的「蠍子擺尾」,他練習了無數次,原本是打算直接廢掉霍廷淵的整條胳膊。
沒想到霍廷淵的反應竟然恐怖,硬生生躲過了致命一擊。
不過沒關係,只要毒液滲進去,霍廷淵就變成了一隻任他宰割的病貓!
馬嫂子在看台上又來了精神,誇張地指著擂台嘲笑起來。
「哎喲喂!大家快看啊!這就是你們吹上天的活閻王?」
「連我們王猛的衣角都沒碰到,自己就腿軟了!」
「穀雨啊穀雨,我看你還是趕緊回去給你男人準備個輪椅吧,省得一會兒下不了台階!」
聽著馬嫂子的冷嘲熱諷,大寶氣得渾身發抖,一雙小胖手用力地捏著木頭欄杆,竟然將那堅硬的松木捏出了兩個深深的手印。
「我要去揍扁那個壞蛋!他欺負我爹!」
大寶邁開小短腿就要往看台下面沖。
「大寶,站住!」
穀雨嚴厲地一把拉住了大寶的後衣領。
大寶眼眶通紅地回過頭:「娘!那個壞人使詐!爹的胳膊流血了!」
「閉嘴,看著。」
穀雨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任何溫度。
她那雙深邃的桃花眼裡,仿佛凝結著萬載不化的寒冰。
既然有人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她的男人用這種下作的特務手段。
那就別怪她這個頂級特工,在這個年代給他們好好上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