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0章 話癆

  「買了,明天他們給送到倉庫。」

  「你不能開回來嗎?」

  「這輛汽車是百分之百復刻的。

  排量不符合現在的標準,不讓上路。

  只能明天讓他們送貨了。」

  「在跟他們預定兩輛唄!

  我放在空間裡備著,萬一能用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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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美的復刻,在70年代也能光明正大行駛,那邊可不管什麼排量。

  其他型號的應該也能復刻吧?

  媽媽,有空你就去問問。

  各種類型的車,都復刻一輛,放在空間裡,留著用。」

  「好!」

  汽車的事情能搞定,母女兩個都很開心。

  別管的玉扳指到底是不是皇帝戴過的?先拿到手再說。

  母女兩個牽手進了空間。

  「媽!給你看樣好東西。

  蕭硯舟媽媽今天給我的。」

  陸雲舒把鐲子遞給於麗娟看。

  「這可是個好東西,你收好了。

  看來她媽媽還是很看重你。

  你跟人家在一起,可不能像跟我在一起一樣,不能耍小脾氣。

  畢竟不是親媽,你不能真拿自己不當外人。」

  「好!知道了。」

  空間裡溫暖如春。

  陸雲舒挑了一個小西瓜,一切兩半。

  現在栽種的那些果樹,基本都沒怎麼結果!

  水果的品種,還是有點單調。

  陸雲舒想吃空間裡種出來的車厘子,藍莓,山竹和榴槤。

  可惜,到目前為止,願望還沒有實現。

  母女兩個拿著勺子,每人吃掉半個西瓜,然後開始幹活。

  還是照例把空間該打理的打理一遍。

  兩個人在裡面吃了兩頓飯。

  陸雲舒把媽媽送回到現代。

  自己又出現在蕭硯舟的房間裡,趕緊鑽被窩。

  蕭硯舟迷迷糊糊間,還是本能地把媳婦兒摟在懷裡。

  一夜無夢,睡得很好。

  她這邊睡得很好,那個被她敲斷腿,關在關押室里的方平發,就不怎麼好啦。

  他的腿疼的,一夜都沒怎麼睡覺。

  開始還在大喊大叫。

  想找人來給他弄點止疼藥。

  嗓子都喊啞了,也沒人鳥他。

  後半夜只能學乖了,疼就咬牙忍著。

  早飯就是一個窩頭,一碗水。

  雖然沒滋沒味兒,但是也得吃。

  肚子早都餓了。

  吃完之後,他就躺在床上,儘量讓自己睡覺。

  因為只有多睡覺,才會養身體,身體才會儘快的好。

  迷迷糊糊的,就聽見外面響起了說話聲。

  「王哥!裡面這個是犯啥事了啊?咋也不審問呢?」

  方平發聽著提到自己,趕緊豎起耳朵認真聽。

  「你小子不知道新來的規矩?

  安排你幹啥,你就幹啥。

  別打聽那麼多事兒。」

  一個明顯是中年人,壓低的聲音響起。

  「王哥!你看在咱倆都在東北待過的份上。

  好歹也算是半個東北老鄉。

  你就跟我說說唄!」

  這小伙子剛來公安局上班,好奇心還很重。

  越不告訴他,他越想知道。

  「小點聲,別讓人聽見。」

  中年人的聲音壓得更低了。

  「沒事兒,邊上都沒人。

  裡面那個嚎了大半宿,現在也睡著了。」

  年輕人的聲音也明顯低了很多。

  「就裡面這個,不用審了,過兩天直接拉出去打靶。」

  「啥!」

  年輕人的聲音,明顯透露著驚訝。

  方平發驟然瞳孔放大。

  不自覺地把拳頭攥緊了。

  說心裡話,他從來沒跟公安打過交道。

  這次還莫名其妙被抓起來了。

  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他一點經驗也沒有,心裡沒底呀!

  只能一動不動,靜靜聽著外面的動靜。

  想多了解一點情況,也好想辦法應付。

  「他犯啥事了?」

  「唉!聽說是殺人。」

  「啊!」

  「殺誰了?」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聽說是醫院的一個姓劉的護士長舉報的。

  她說目睹了全過程。」

  「你聽誰說的呀?再詳細問問呢!

  到底是把誰給殺了?

  你這說了一半,吊在這兒,我咋就這麼難受呢!」

  「問個屁!我在公安局裡混了這麼多年。

  我不知道的事,就沒有幾個人知道了。」

  「他就是殺人了,也得再審一遍吧?」

  「不用審,聽說當時還有一個目擊證人。

  今天下午就能到案,到時候人證物證齊全。

  裡面這個,承不承認都無所謂。

  只要判了,照樣拉出去打靶。」

  方平發的心哐哐直跳。

  這一聲聲的打靶,就像是子彈,直接穿進了心臟,把他難受的不行。

  自己從來都沒殺過人。

  現在怎麼又牽扯到殺人案子裡面來了呢?

  說的姓劉的護士長,是說小荷嗎?

  小荷怎麼會舉報自己呢?不可能啊!

  到底現在是什麼情況啊?

  方平發整個人都蒙逼了,腦袋裡,怎麼讓你也理不清。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聽到隔壁傳來動靜。

  「趕緊進去。」

  「公安同志!你別推我呀!我自己能走。

  我渴了,能不能給我點水喝呀?」

  「等著。」

  「好嘞!謝謝您嘞!」

  「咚咚咚!」

  隔壁牆壁傳來敲擊的聲音。

  「我說隔壁鄰居,你是咋進來的?」

  「咚咚咚!」

  「隔壁有人嗎?有人你就應一聲。」

  「咚咚咚!咚咚咚!」

  方平發被這個聲音煩的不行,也沒有答應。

  他本來腦子裡就理不清。

  這回再有噪音,可想而知他現在的心情。

  他真想穿牆過去,敲爆對面那個狗頭。

  「這是沒人呀?還是關著一個啞巴呀?」

  「咚咚咚!」

  「有沒有人呀?跟我說說話呀!」

  「公安同志!我的水呢?渴死我了。」

  「唐紅軍!給你水,你別大聲嚷嚷了。」

  「我也沒大聲啊!我就是正常說話。

  我也沒犯死罪,憑啥不讓我說話呀!

  哎!公安同志!你別走啊!

  我是隔壁有人嗎?

  你再幫我打聽打聽,被我給送到醫院的那個孫子死沒死?

  要是死了,我得托人買掛鞭炮放了。

  哎!別走啊!你跟我嘮一會兒唄!」

  「咚咚咚!」

  「隔壁有沒有喘氣的?

  吱個聲唄!

  我給你講個熱鬧啊!

  這隔壁到底有沒有人呀?

  …………」

  方平發躺在床上,攥著拳頭咬牙切齒。

  這他媽哪來一個話癆精神病?

  敲敲打打,逼叨個沒完,吵死了。

  聽著公安都給他送了兩回水了。

  隔壁那個牲口,還沒停止他複讀機一樣的逼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