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了,明天他們給送到倉庫。」
「你不能開回來嗎?」
「這輛汽車是百分之百復刻的。
排量不符合現在的標準,不讓上路。
只能明天讓他們送貨了。」
「在跟他們預定兩輛唄!
我放在空間裡備著,萬一能用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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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的復刻,在70年代也能光明正大行駛,那邊可不管什麼排量。
其他型號的應該也能復刻吧?
媽媽,有空你就去問問。
各種類型的車,都復刻一輛,放在空間裡,留著用。」
「好!」
汽車的事情能搞定,母女兩個都很開心。
別管的玉扳指到底是不是皇帝戴過的?先拿到手再說。
母女兩個牽手進了空間。
「媽!給你看樣好東西。
蕭硯舟媽媽今天給我的。」
陸雲舒把鐲子遞給於麗娟看。
「這可是個好東西,你收好了。
看來她媽媽還是很看重你。
你跟人家在一起,可不能像跟我在一起一樣,不能耍小脾氣。
畢竟不是親媽,你不能真拿自己不當外人。」
「好!知道了。」
空間裡溫暖如春。
陸雲舒挑了一個小西瓜,一切兩半。
現在栽種的那些果樹,基本都沒怎麼結果!
水果的品種,還是有點單調。
陸雲舒想吃空間裡種出來的車厘子,藍莓,山竹和榴槤。
可惜,到目前為止,願望還沒有實現。
母女兩個拿著勺子,每人吃掉半個西瓜,然後開始幹活。
還是照例把空間該打理的打理一遍。
兩個人在裡面吃了兩頓飯。
陸雲舒把媽媽送回到現代。
自己又出現在蕭硯舟的房間裡,趕緊鑽被窩。
蕭硯舟迷迷糊糊間,還是本能地把媳婦兒摟在懷裡。
一夜無夢,睡得很好。
她這邊睡得很好,那個被她敲斷腿,關在關押室里的方平發,就不怎麼好啦。
他的腿疼的,一夜都沒怎麼睡覺。
開始還在大喊大叫。
想找人來給他弄點止疼藥。
嗓子都喊啞了,也沒人鳥他。
後半夜只能學乖了,疼就咬牙忍著。
早飯就是一個窩頭,一碗水。
雖然沒滋沒味兒,但是也得吃。
肚子早都餓了。
吃完之後,他就躺在床上,儘量讓自己睡覺。
因為只有多睡覺,才會養身體,身體才會儘快的好。
迷迷糊糊的,就聽見外面響起了說話聲。
「王哥!裡面這個是犯啥事了啊?咋也不審問呢?」
方平發聽著提到自己,趕緊豎起耳朵認真聽。
「你小子不知道新來的規矩?
安排你幹啥,你就幹啥。
別打聽那麼多事兒。」
一個明顯是中年人,壓低的聲音響起。
「王哥!你看在咱倆都在東北待過的份上。
好歹也算是半個東北老鄉。
你就跟我說說唄!」
這小伙子剛來公安局上班,好奇心還很重。
越不告訴他,他越想知道。
「小點聲,別讓人聽見。」
中年人的聲音壓得更低了。
「沒事兒,邊上都沒人。
裡面那個嚎了大半宿,現在也睡著了。」
年輕人的聲音也明顯低了很多。
「就裡面這個,不用審了,過兩天直接拉出去打靶。」
「啥!」
年輕人的聲音,明顯透露著驚訝。
方平發驟然瞳孔放大。
不自覺地把拳頭攥緊了。
說心裡話,他從來沒跟公安打過交道。
這次還莫名其妙被抓起來了。
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他一點經驗也沒有,心裡沒底呀!
只能一動不動,靜靜聽著外面的動靜。
想多了解一點情況,也好想辦法應付。
「他犯啥事了?」
「唉!聽說是殺人。」
「啊!」
「殺誰了?」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聽說是醫院的一個姓劉的護士長舉報的。
她說目睹了全過程。」
「你聽誰說的呀?再詳細問問呢!
到底是把誰給殺了?
你這說了一半,吊在這兒,我咋就這麼難受呢!」
「問個屁!我在公安局裡混了這麼多年。
我不知道的事,就沒有幾個人知道了。」
「他就是殺人了,也得再審一遍吧?」
「不用審,聽說當時還有一個目擊證人。
今天下午就能到案,到時候人證物證齊全。
裡面這個,承不承認都無所謂。
只要判了,照樣拉出去打靶。」
方平發的心哐哐直跳。
這一聲聲的打靶,就像是子彈,直接穿進了心臟,把他難受的不行。
自己從來都沒殺過人。
現在怎麼又牽扯到殺人案子裡面來了呢?
說的姓劉的護士長,是說小荷嗎?
小荷怎麼會舉報自己呢?不可能啊!
到底現在是什麼情況啊?
方平發整個人都蒙逼了,腦袋裡,怎麼讓你也理不清。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聽到隔壁傳來動靜。
「趕緊進去。」
「公安同志!你別推我呀!我自己能走。
我渴了,能不能給我點水喝呀?」
「等著。」
「好嘞!謝謝您嘞!」
「咚咚咚!」
隔壁牆壁傳來敲擊的聲音。
「我說隔壁鄰居,你是咋進來的?」
「咚咚咚!」
「隔壁有人嗎?有人你就應一聲。」
「咚咚咚!咚咚咚!」
方平發被這個聲音煩的不行,也沒有答應。
他本來腦子裡就理不清。
這回再有噪音,可想而知他現在的心情。
他真想穿牆過去,敲爆對面那個狗頭。
「這是沒人呀?還是關著一個啞巴呀?」
「咚咚咚!」
「有沒有人呀?跟我說說話呀!」
「公安同志!我的水呢?渴死我了。」
「唐紅軍!給你水,你別大聲嚷嚷了。」
「我也沒大聲啊!我就是正常說話。
我也沒犯死罪,憑啥不讓我說話呀!
哎!公安同志!你別走啊!
我是隔壁有人嗎?
你再幫我打聽打聽,被我給送到醫院的那個孫子死沒死?
要是死了,我得托人買掛鞭炮放了。
哎!別走啊!你跟我嘮一會兒唄!」
「咚咚咚!」
「隔壁有沒有喘氣的?
吱個聲唄!
我給你講個熱鬧啊!
這隔壁到底有沒有人呀?
…………」
方平發躺在床上,攥著拳頭咬牙切齒。
這他媽哪來一個話癆精神病?
敲敲打打,逼叨個沒完,吵死了。
聽著公安都給他送了兩回水了。
隔壁那個牲口,還沒停止他複讀機一樣的逼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