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謀劃

  七爺覺得這吳闖江天天好吃好喝的招待著他們哥仨,也實屬盡到一個晚輩的孝心,所以他就跟三爺和六爺商量,這三個人雖然把退休金,養老金都交出來,可是,今年這吳闖江可是要搬新地方,要花更多的錢,他們這些老人也幹不了什麼,所以呢,就想到街上撿個破爛兒,給吳闖江掙個家具費,也不免自己在吳闖江這兒,吳闖江老是給自己茶水兒瓜子兒的高規格待遇。♚♞  🐻💝

  「老三,你說吳闖江現在對咱這的老哥兒幾個怎麼樣啊?你就說好不好吧,每天咱要吃餃子,人家給咱包餃子,而且每天都有茶水供應。還每天給咱買瓜子吃,你說咱應不應該做出一點兒貢獻來?」七爺說這個三爺也是深有感想,吳闖江可比自己兒子女兒強上百倍千倍,所以他願意聽現在是他們當中的老大七爺的安排。

  沒過一會兒,六爺爺哼著小曲兒小調兒走進了他們平常老哥仨在這兒討論問題的地方,他平常最愛唱的就是京劇《武家坡》,而且剛進門的時候,嘴也不閒著,還在唱著那蘇龍、魏虎為媒證,王丞相是我的主婚人,提起了旁人我不曉,那蘇龍,魏虎是內親。

  老三一聽平常就愛唱戲的老六來了,而且看見老六的神情就是格外開心,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他就趕緊問老六說:「老劉啊,今天怎麼這麼開心呀,還唱起你最愛唱的小曲小調兒來了,怎麼前幾天你女兒來了給你多少錢呀,把你高興的成這樣子。」

  「老三呀,你可別取笑我啦!我那些閨女啊,平常是不來,來了,那就是找事兒的,還沒有我這個侄子吳闖江好的,天天好吃好喝的招待著。」三爺爺一看這六爺可是跟自己都是有共同的目標了呀,所以他就用也暗示七爺,讓六爺也加入到自己這個團體裡面。

  三爺指了指桌上擱的瓜子和蘋果,這瓜子七爺拿起一粒瓜子,把它翻個跟頭,尖頭朝上,用牙齒輕輕一咬,「咯嘣」瓜殼破裂了,瓜仁從劈裂的瓜殼裡冒了出來,調皮地一下子竄到了七爺的嘴巴里,還有吳闖江買的蘋果都是1等一的靈寶蘋果,這靈寶因果個大、色澤艷、含糖高、味道美,酸甜可口,營養豐富且是無公害農產品,在歷年全國鑒評會上獨占鰲頭,有中華名果的美譽。對於這個果中之王,可是有不少名人為之讚賞。

  六爺實在是沒有看懂這兩個兄弟到底是在幹什麼,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就行了,還給自己做了那麼多動作,頂個什麼用處呀!所以他直接開門見山就問七爺說:「老七,你就說怎麼回事兒,如果你真有事情,我們這些兄弟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還有你現在都成為我們的領頭老大了,我們都願意聽著你的。」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願意聽著我的呀,那我就說了,你說我吳闖江對咱好不好呀,好吃好喝好招待,所以呢,我就想咱能幹點兒什麼,給吳闖將分分憂,減減負擔,咱都七老八十了,也幹不了什麼,所以呢,就想咱們都上街撿破爛兒,給吳闖江稍微減輕負擔就減輕負擔。」七爺這樣一說,六爺覺得這樣非常不妥,那撿破爛兒大街肯定有認識自己的人,如果有認識自己的人給吳闖江說,那吳闖江不就發現了,而且還丟吳闖江的人。

  可是這個七爺也有法解決,這不是冬天嘛,穿厚點兒,戴口罩兒出去。保證別人發現不出來,而且分頭去拾,所以他就跟三爺和六爺說:「咱這三個人分頭去拾,別在一塊兒,而且出去都得給我戴口罩,如果戴了口罩,再加上我們的措施,那誰能認得出我們呀?」

  這三個老頑童一拍即合,可是北方的早春,經過了嚴冬,誰都以為寒冷已經過去,誰想春天也會特別冷,甚至比冬天還冷,風吹過,寒氣直侵入骨頭,然後慢慢地在身體內擴散,好象馬上整個人都成了冰塊,冷侵如心脾,我的天,血液也凝固了,有時還會下幾場春雨,綿綿不斷,似牛毛、似針尖,幾場春雨過後,北方的大地一片春機盎然,生命新鮮,真可謂「潤物細無聲」,這春雨淋在臉上,手上,涼涼的,潤潤的。喜歡雨滴順著臉頰流入嘴中的感覺,帶著幾縷馨香,夾著幾絲甘甜。也許,這就是傳說中的瓊漿玉液吧,要不,那些沉睡的草兒,那些厚裹著的芽怎樣顯得那麼的迫不及待呢?

  而且,六爺和七爺先出來,這三爺先在家等著,如果吳闖江來了,就告訴他六爺和七爺一個去唱戲了,一個是去練劍了,這樣吳闖江就不會起疑心了,然後他在最後出門兒,而且三爺的任務是最輕的,他只要去七爺指定的一個廢棄的院落打掃衛生即可,因為這個廢棄的工廠就是七爺指定存放他們拾得這些瓶子、塑料、泡沫暫擱之地。因為三爺已經七十九歲了,明年過年的時候就整整80歲了,所以必須給他分派一個簡單的任務,要不把三爺累出個好歹,這都是六爺和七爺的事情了。

  

  「咱這個事情都得保密,而且嗯,咱們都有手機,代號就是零七二,如果發生了什麼情況,直接打電話給七爺報072這三個數字,七爺就立馬出現。」反正是這老哥兒仨在一塊兒想的都是一些沒有用的辦法,可是他們還堅信三個臭皮匠能頂一個諸葛亮的人生格言,所以有時候吳闖江也拿這老哥三個沒辦法。

  那個廢棄的房子那是一間低矮破舊的小平房,屋裡終年不見陽光,昏暗潮濕,牆皮早已脫落了,牆上凹凸不平。雖然是白天,但這棟老房子裡的光線暗的驚人,在手電筒的照耀下,走廊牆壁上的花紋才一一現了原形,應這個廢棄的房子裡面地全部是磚頭鋪成的,但是在正對著屋檐的下方的磚上你會看到每塊磚上都有著深度各不相同的水洞,這座的老房子依舊保持著當年的模樣,只是裂痕已爬上了雕花的門窗,雕花的門窗已不再鮮亮,鮮亮的明堂已織上了蛛網,在看廚房,廚房的大門不知所向,廚房的內部更是破敗不堪,灶台已經完全坍塌,角落裡的煙囪,也是搖搖欲墜。廚房的壁櫥上有個啤酒瓶,這裡面大多裝的是村里自釀的老陳醋,牆上還掛著一個竹篦子,原生態的篦子,蒸出來的饅頭有種特別的香味,反正這裡也不住人了,還不如把這個地方當做這老哥兒幾個的根據地。

  「你看看這個屋子,我敢斷定這個房子在以前肯定是這條街上最好的房子,現在也沒人住了,外面的大門兒也沒有了,你要是把年輕人弄到這裡,晚上准得嚇死。」七爺隨後就又去轉了轉,因為他根本不信什麼神鬼之說,他也相信,如果靠著自己的努力,肯定能闖出一片天下的。

  這旁邊院落主人家的生活起居的主要屋子了,中間的是堂屋,左右兩邊是臥室,父母與子女各占一間。那個時候很少用玻璃窗,大多都是釘上一層又一層的白色雨布,冬天防寒御風,夏天掀起來掛在窗頂,用於通風,一年一換,每年如此。從外面看這間屋子還是很堅強的存在著,沒有過多破敗的情況存在,應該是當時主人用心的建造了自己的家,門前還有一棵茂盛的梧桐樹,枝椏斜搭在屋頂上方,像是在用心呵護著主人的房屋。梧桐象徵著富貴,象徵著一家老小的和諧生活,過去的那幾年,這家老小一定在樹下搭了一個水泥台子,台子上放著一盆君子蘭,盆栽旁邊一台舊舊的收音機,吱吱呀呀的播放著經典戲曲。台子邊屋主人在午後慵懶的躺在搖椅上,眯縫著眼睛,時刻注意,不遠處嘻戲打鬧的孩子…。

  三爺覺得這個地方就像是自己這哥兒仨原來的老宅,這老宅可是這哥兒仨共同的爺爺修建的,所以他就跟七爺說道:「你看看這個地方像不像咱的老宅呀?現在咱那個老宅已經坍塌了,被村里放羊的老蘇頭兒爭做棉花地了,想當年,那個院子也是格外的熱鬧呀。」

  這個院子估計承載的都是舊主人的回憶,就跟三爺和七爺一樣,他們都對老宅子有特殊的回憶,所以他們就動手把地上的草全部拔淨,他們要把這個地方變成他們的根據地,那六爺呢?六爺這個替代三爺在家裡守著,因為七爺必須帶三爺摸清地方,如果摸不清地方,那自己辛辛苦苦找的根據地,那就不復存在了。

  吳闖江果然來了,他辦完事以後就趕緊的往他三個爺爺那裡趕,他一進門兒就看見六爺坐在了當中,正嗑瓜子呢。所以他就感覺很納悶兒,就問六爺說:「我那兩個爺爺呢?怎麼就你一個人在這嗑瓜子呀,怎麼他們不帶你玩嗎?」

  「哦,那可不是,你三爺爺去溜達了,你七爺爺那去練劍了,我嫌外面兒太冷,所以我就沒去,這兩個人呀都是啊,不知道自己多大歲數了,非得往外面跑。」吳闖江一聽六爺這樣說,他就放心了,因為他們這老哥仨如果規劃什麼事情的時候。那六爺肯定地參與其中,既然六爺哪兒也沒去,那就說明他說的話是真的。

  可是吳闖江已經被這老哥仨給騙了,這老哥兒仨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原來他們的替補計劃就是這樣,六爺在家,三爺和七爺去,七爺在家,三爺跟六爺去。那六爺跟七爺去,那三爺就得在家,那這樣就有人相互打圓場了,可是他們這辛辛苦苦計劃的事情,終究還是被一個老朋友給打破了,而且還把吳闖江的臉都丟到了獲嘉縣城以及新鄉市裡面了,本來辛辛苦苦得的榮譽也被這老哥三個,弄得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