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早上,雖然是2月中旬了,可是今年還是依然寒冷,外面寒風凜冽,時而下著小雪,冷得無法形容,害得大家人心惶惶,不得不穿上毛衣,戴上手套,再裹上棉衣,穿得就像熊一樣,不然就會被凍成冰棍,這麼冷的冬天,誰也不敢出去,因為只要一出去,刺骨的寒風就會迎面撲來,凍得你面如土色,雙手通紅,讓你有一種冷得沒辦法,冷得團團轉,有一種控制不住的力量爆發,像吃了全世界所有的辣椒一樣。🔥🍮 ❻9ᔕн𝓾𝐗.匚Ỗ𝐦 💥💚在寒冷的冬天,不論是多麼懶的人只要吹了風都會像吃了興奮豆一樣一蹦老高,尤其是早上起來換衣服,穿衣服的時候最冷,身上只穿了件睡衣,那時候可是我們覺得冷得不行的時候,恨不得一秒鐘就把所有的衣服穿好。
因為昨天這些老人們玩到深夜,所以就給這些老人們都在老年公寓安排有房間,所以一大早三年的大兒子就領著。他的媳婦兒跟兩個孩子來給三爺拜年了,六爺家的兩個女兒也不例外,也都領著孩子們來給六爺拜年了,可沒過一會兒,出現了一個燙著頭髮,穿著貂皮的女士從賓利車上緩緩下來,這個人是三爺的女兒,多少年都沒有來過了,今年不知道為何好像就是破天荒一樣來看三爺。
「闖江哥,這正月初一早上你怎麼不多睡一會兒呀,現在就在外面兒轉悠,我來看看我爹。」吳闖江還沒醒過神兒呢,因為他剩下打量這個女士一番,覺得這個女士到底是誰家的孩子呢?所以自己必須得留一點兒心眼兒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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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女士一見吳闖江老不搭茬兒,她覺得吳闖江肯定是不認識自己了,因為她已經有12年都沒有回過自己的家鄉了,她對這個家鄉也是頗感陌生,所以他直接就跟吳闖江說:「你忘了我是三爺家的小妞兒啊,別人都叫我妞妞,我聽我的哥哥說,你把這個老年公寓弄的發展很迅速,所以我就來看一看。」
吳闖江忽然想起了他的一樁往事,當時就是面前站的這位女士,還是小女孩兒的時候沒少擠兌自己,所以他就對三爺女兒說:「可不敢叫我哥,如果按照輩分來說的話,你還是我的姑姑呢,我記著你原來一直叫我傻大江,你也今天改口喊哥,我還得給你發壓歲錢呢。」
再看這旁邊這位男士,也就是三爺的女婿,整以知識分子的形象,這位男士也就30來歲,那張嚴肅的長方形臉上戴著一副黑寬邊眼鏡,兩隻不大的眼睛在鏡片後邊閃著亮光;兩個嘴角總是緊緊閉著,平時很不愛說話,身高一米八,瘦瘦的身材和白皙的臉是他的特點,他總是穿著一身西裝,給人第一眼的感覺就是特別精神。
這時,吳闖江的大姐也帶著孩子來了,這些出了門兒的閨女應該是大年初二才來,可是吳闖江卻把大年初二來的規矩給廢了,在他這兒過年哪一天回來都可以,所以他看見了17歲的外甥,格外的興奮,他把外甥拉到一邊,悄悄的對外甥說:「在學校談戀愛了沒有啊,沒有趕緊談個,你可別學你舅舅四十多了,都沒人要我。」
「沒談吶,如果到時候我也打光棍兒,不正好跟舅舅您做個伴兒嘛,但是我倒是喜歡一個女孩兒,但是一直不敢跟她說。」吳闖江大外甥跟吳闖江說道,吳闖江的覺得這事兒急不來,所以他看見這麼多人都來了,他只想熱熱鬧鬧過個年。
吳闖江這個大外甥,出生於1990年,這也是他首次當舅舅的時候,看見17歲的他跟自己當年17歲的樣子可不一樣了呢,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稜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濃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揚起,長而微卷的睫毛下,有著一雙像朝露一樣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樑,像玫瑰花瓣一樣粉嫩的嘴唇,還有白皙的皮膚……一張陽光的笑臉。17歲,正是風華正茂的時候,如果自己再返回到17歲的時候,自己也肯定要為著自己的夢想而奮鬥終生。
沒過一會兒,照相師就來了,他年紀約摸四十五六歲了,鬢角的頭髮略微禿進去一些,眉毛濃黑而整齊,一雙眼睛閃閃有神采。他看人時,十分注意;微笑時,露出一口整齊微白的牙齒;手指粗大,一看就是勞碌命,在看那台照相機,照相機外面是一層銀色,好像披著一件銀色的外衣。照相機是長方形的,構造非常簡單:主要由機身、鏡頭和照相機頂端的一些按鈕組成,可是在照相之前,吳闖江要給院裡開一個會,就是關於討論王浩徵到底可以不可以來老年公寓的問題,這次照相也成為吳闖江奶奶的生前最後一次照相,因為在2010年八月秋天,吳闖江的奶奶以85歲的高齡,無病無災,宛如睡覺般去世了,然後在臘月的時候,三爺也已81歲的高齡,也去世了。本來吳闖家的奶奶是想努力再活十年,可是老天根本不給他那麼多壽命。
「咱們在這個院子裡開個會,關於討論王浩征以及他父親的歸屬問題,我是想讓王浩征來食堂後勤工作,就是打雜,你們互相商量一下看行不行。」吳闖江讓每個老人們都搬著板凳坐在了下面的大院兒中,這王浩征未來的走向也就是這些人決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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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院子古典、開朗兩相宜,有古典之美,抹灰木架與柱式裝飾,自然建築材料與攀附其上的藤蔓相映成趣,經典而不落時尚,平實而精緻,顯得自然、輕鬆、休閒、質樸,在庭院隔壁的水平台、泳池、迴廊相結合,呈現一種北京四合院風情的生活格調,所以這個大院是吳闖江的心血,他要把老年公寓從獲嘉到新鄉也是一個艱難的決定,可是他必須得邁出這一步來。
三爺的小兒子現在已經榮升為後勤主任了,他是斷然不想讓王浩征來後勤工作,因為王浩征一來後勤工作如果幹的好,就容易擠掉自己的位置,所以他對這件事兒是極力反對的,在看王浩征這,整整衣領,拉拉衣襟;一會兒,又整整衣領,拉拉衣襟,表面上看起來他坐著,可是心卻一直突突直跳,手內心都出了汗,他兩眼發直,連連自語,又驚又怕,雙腿也不聽使喚,像篩糠似隨處亂晃,頭上也落下了豆大的汗滴。
王浩征當然知道三爺的小兒子是為什麼不想讓他來後勤工作,就是害怕自己擠掉了他的位置,讓他沒有地方來去自如,所以他就對三爺的小兒子說:「你放心,我到了後勤肯定會聽你的話,好好工作,我沒有擠掉你的意思,我也特別珍惜我這段兒工作。」
吳闖江覺得自己還有什麼事情沒交代完,仔細的好好想了想,忽然,他想起了一件事兒,所以他就趕緊跟三爺的小兒子說:「這王浩征還不知道餐廳後勤在哪兒呢,你一會兒帶他去看一看,希望你們兩個人加緊共贏合作的步伐,共同把這個老年公寓給弄好嘍。」
照相師這邊兒也急了,你們開個會開了都有半個小時了,這麼冷的天也不能在這兒光等著你們開會呀,所以就趕緊催吳闖江來照相,吳闖江開會都好像有些沉醉了,聽見照相時催就趕緊的安排人都坐齊了照一張多年都沒有照過的團圓合照。
「大家都看這裡,我喊一二三,你們就各擺姿勢就行了,坐好坐好,那是誰的孩子,別讓他再亂動了。」照相師調整好了姿勢,並且讓這些人都做齊了以後,他按下快門,你這一章有意義的團圓大合照。
這張照片兒上,吳闖江的奶奶居中,它的兩邊兒,左邊兒是三爺,右邊兒是七爺,靠近三爺的是六爺,靠近七爺的是七奶奶,反正呈現出來都是特別和諧的場景,在吳闖江看拍這相機里的照片兒,他發現了一個特別可樂的地方,吳寬山竟然和張瑞霞母親坐到了一塊兒,而且兩個人還手牽著手,一副要給自己找後媽的樣子,吳闖江想自己父親孤單了那麼多年,如果真想找的話,就隨他去吧,因為他結婚七八年的時候,自己母親去世的。
此是王浩征跟三爺的小兒子來到了後廚,後廚的環境是極其乾淨的,一進門,就能看見後廚整潔而光滑的牆壁,就像是剛剛砌好牆壁似的。鋼製的餐具反射著日光燈的光芒,整個後廚一片明亮。所有的設備一塵不染,透露出現代化的氣息,排風口將做飯的煙霧盡數吸走。糧,油,醋,鹽排列整齊,都是選用優質的原材料,其成本要比一般餐廳要貴很多,每天都會有工作人員對餐廳進行大清掃,連清掃工具的擺放也井然有序,後廚的流水線是十分有序的,有不同的區域來負責不同的生產工序,如洗菜區負責清洗原材料.,反正都是各司其職,而且後廚有著嚴格的規章制度,保證每一個生產環節都不會出現問題。最貼心的一點是,老年公寓根據個別少數民族的習俗,專門設置了回民,蒙民餐廳。
「你到這兒就給我安安生生的幹活兒,什麼你也別管,你到後廚就是打掃衛生,或者是地面特別乾淨的情況下,你就可以負責採買工作,這採買工作,可是最掙錢的呦。」三爺的小兒子很仔細的給王浩征介紹著,王浩征覺得自己這次必須得出人頭地,要不就對不起自己這麼大的本事。
王浩征他真是看見了吳闖江的心酸歷程,你看自己開個餐廳,結果張蕊下跟自己離婚以後自己這個餐廳也沒法再幹下去了,所以就關門大吉了,所以他對三爺的小兒子說:「你放心你讓我乾的活兒我再干,不讓我乾的活兒我肯定不會去乾的,而且採買工作,我肯定不會貪墨一分一毫,您放心吧。」
三爺小兒子看見王浩征,他才明白王浩征為何跟吳闖江差距是那麼大,因為一個總算計別人的人總沒有什麼好下場,可是一個又仁義寬厚之心的人,老天肯定是會眷顧的,吳闖江就是這樣的角色,他也是夜空中最美的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