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明日

  吳闖江這也不能再管外甥的事情了,因為零九年閱兵這些人得到鄭州開一個動員會,說是動員會,其實說白就是關於保密工作的,吳闖江這件事兒嘴咬的一直很嚴,誰都沒有說過,所以他覺得這次動員會就是去鄭州玩的,都已經規劃好了要去三個地方第一個就是鄭州博物館,第二個就是鄭州圖書館,第三個就是河南博物院,因為這三個地方,也不要錢,文化底蘊也深厚。«-(¯`v´¯)-« 6➈Ⓢħᵘ𝕩.Ⓒᵒ𝕞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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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動員會是後天召開的,所以明天早上就得走,所以今天就得跟大家告個別,奶奶每天給自己做飯,是這裡面最辛苦的人,所以他就把奶奶叫到了自己書房,他跟奶奶說道:「我要出去兩三天,省里估計要開一個動員會,明天就得走。」

  「看看你一忙就又不顧家了,我當時在你小時候跟你父親說過,希望你不要有太大的成就,如果有太大的成就,就容易離家太遠,沒想到,還是事與願違呀。」奶奶她老人家都八十多歲了,她其實特別不願意讓孫子出來,因為孫子就是他的心肝寶貝。

  吳寬山雖然退休了,每天依舊給別人配著藥,他一聽兒子要走也是萬分不舍,因為自己以後可是要指著兒子養老,他這老是東跑西顛兒了,那以後自己有個病有個災,還得請人來管自己,所以原來說他特別希望兒子能幹一番大事兒,可是他現在卻想讓孩子當一個普普通通的平凡人,因為人老了,對自己的兒女總是捨不得。

  吳寬山就趕快趕到了自己兒子的跟前,因為吳闖江這樣為了工作東跑西顛,就容易老不注意自己的身體,所以他就對吳闖江說道:「可不是爸說你呀!你這老不注意自己身體東跑西顛兒,知道那都說我有出息個兒子,不知道都以為我對兒子不好呢。」

  「哎呀,看你們倆操心的這個事兒啊,那怎麼今年四十多了,如果不去闖闖怎麼能領個媳婦兒回來?再說這省里開的動員會是特別重要的,所以你就不要操心了。」吳闖江覺得開這個動員會他必須得去,如果不去的話,那就顯得自己沒有對組織負責任,再說,這次必須去,如果不去的話,那可是要受到處分的。

  他這次去還把劉獻存也叫上了,然後呢,吳闖江就早早的睡了,睡到第二天,突然間從墨藍色雲霞里矗起一道細細的拋物線,這線紅得透亮,閃著金光,如同沸騰的溶液一下拋濺上去,然後像一支火箭一直向上沖,過了一會兒,紅日冉冉上升,光照雲海,五彩紛披,燦若錦繡,可是吳闖江一直賴床,他不願意起來,這時劉獻存就來叫他了。

  劉獻存這次跟吳闖江去,就是給吳闖江作伴,因為吳闖江他最不喜歡一個人去那兒,他如果一個人去那兒,就顯得自己特別孤單,所以劉獻存對吳闖江說:「你趕緊起來了啊,咱要走了,你如果不起來,我可就不去了啊。這個人在跟小孩兒一樣喜歡賴床,那你怎麼有這個毛病呀?」

  「哎呀,讓我再睡一會兒吧,咱買的是幾點的票啊,買的是8:30的,你就不用急,著急幹什麼?讓我看看現在幾點了,這才8:00呀,趕得上,趕得上。」吳闖江就是不起來,劉獻存只好用一招絕技把他喊醒了,他就開始說河南博物院的事情,因為這件事是最能打動吳闖江的。

  劉獻存就站在玻璃前,看了看吳闖江還在那兒睡,所以就一直敲玻璃,反正是怎麼也不能讓吳闖江在睡了,再讓我們闖江睡下去,這火車票可就真趕不上了,所以他就跟吳闖江說道:「你不是要去河南博物院嗎?你如果起晚了,咱就得換下一班車了,那你這個計劃就容易落空。」

  吳闖江一聽河南博物院,麻溜的就起來了,因為河南博物院,那裡面放的文物還有早期文明,據他的一位老同學講,有古人使用的骨刀、骨匕首還有舞陽的骨笛等等,看著那用骨頭製成的一件件鋒利的器械,可真是厲害至極,最好的還是骨笛,它是用鶴的腿骨製成的,上面有七個音孔,還有一個小孔。據說用它可以吹出完整的音階。雖然吹不成,但是在以前聲音一定很好聽。

  緊接著還有著名的甲骨文。甲骨文是在河南安陽的殷墟發現的,震驚於世。我們看到那一片片龜甲,有幾千年的歷史了吧,上面雕刻著像爬蟲一樣的甲骨文,很小很小,而且不太清楚。這邊有甲骨文和漢字的對照表,還有人故意離這個甲骨文非常近,因為就是要自己也能認出來,比如說車,就是兩個輪子加上一個車頂,不知是如何演變成今天的模樣的。

  在周朝展廳中,還有許多的青銅器,有巨大的鼎,比我還高,上面全是花紋圖案和古代的文字,主要是祭祀用的。還有比較小的酒杯,只有手掌那麼大,估計我也能拿起來。還有古代的碗,上面有各種各樣的花紋,有的像魚,有的像馬,有的像獸,還有一個碗,在內壁上有許許多多的小人,手拉手正跳舞呢。這就是狩獵歸來的圖案,看他們的高興樣子,我也想回到幾千年前和他們歡樂一場。另外我還了解道,古代人的杯子叫做豆,為什麼叫做豆呢?很多考古專家都猜想因為它的形狀和豆字很像吧。

  這裡鎮館之寶「蓮鶴方壺」,這個方壺很高,瓶身是大肚子的形狀,瓶口是盛開的蓮花花瓣,在瓶蓋上有一隻展翅欲飛的鶴,所以叫做蓮鶴方壺。瓶身上有各種走獸的圖案,精美無比,可真是漂亮,所以就憑這些都能把吳闖江吸引了,所以吳闖江就是特別想去看看。

  吳闖江洗漱好以後,剛刷過牙,牙膏上的沫在嘴上都沒有擦,就急忙拉著劉獻存奔向火車站,因為他已經迫不及待的見到這些東西了,所以他跟劉獻存說:「你這個人呀,鬼點子是不少,多用在公司上,不要再用到叫我的這一方面。」

  「8:20了,還有十分鐘這車就到了,再等一會兒吧,等一會兒這車到了再說,我其實是真不願意等車,我們是坐車的,憑什麼要等著他呢?」劉獻存還是一副老思想的模樣,可是吳闖江也不著急,等火車其實就是一種樂趣,因為他能看見周邊的大體環境。

  吳闖江到了火車站,火車站這麼多人,我們在人群中被擠來擠去的,劉獻存緊緊地拽著我的胳膊。吳闖江一邊往前擠,一邊緊緊拉著劉獻存,好不容易擠上火車站站台才鬆口氣。吳闖江來到了火車站站台,在吳闖江的記憶中,火車站原來是破舊並且擁擠的。現在呢?只見火車站煥然一新,火車站的牆壁白得可以照出人的影子,而且開了許多家商鋪為人提供物品,還有火車站的工作人員幫旅客的行李推上火車呢!這吳闖江要去鄭州,他心裡一直在打鼓,因為自己馬上見到自己想見我的東西,如果不激動的話,那就不是人之常情了。

  火車站站台上擠滿了人群,吵嚷聲,尖叫聲,抱怨聲,吳闖江好不容易擠上火車,一看裡面的人也不少,在這裡找座位堪比大海撈針,還好我的眼睛好在「大海」撈到了那根「針」。我把行李放好,坐在座位上不一會兒火車就開動了,看著窗外的樹木忽隱忽現,看著窗外的樓房忽高忽低,看著窗外的顏色忽明忽暗……火車掛著,一節節綠色的車廂好長好長,就像一條綠色的長龍臥在鐵軌上,時不時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音,吳闖江睡了一會兒,己是一時之後了,大概又過了十分鐘,火車忽然慢慢停了,吳闖江以為火車到站停車了,就隔著玻璃向外看——外邊一片死寂,沒有人,沒有車,也沒有樓房,只有在鐵軌旁邊依舊亮著燈,這原來他們已經到了原陽境內,火車每到一個站點都會停置一下。

  「我睡了幾個小時啊,剛才你急急忙忙把我叫起來,我還沒睡醒呢,所以我就倒在這火車上睡一會兒,看好行李箱啊。」吳闖江朦朧這睡眼,看了看已經到哪兒了,隨後又睡著了,而且他還跟劉獻存交代,務必要看好行李箱。

  因為這行李箱裡不但裝有衣服,還裝有很重要的文件,這文件隨隨便便拿出來就夠判自己幾年了,如果這個行李箱被人偷走的話,這個文件如果讓別人知道了以後,那會造成更大的危害,所以他就趕緊的提醒劉獻存看好行李箱。

  劉獻存你也知道吳闖將特別的累,所以就讓吳闖江接著睡了,他不睡,看著上面的行李箱,他還嘟嘟囔囔的說了一句,他說道:「行李箱是有金銀財寶呀,還是有什麼重要東西,誰還惦記你這個行李箱,托都死沉,誰要拖走,那就是瞎了眼了。」

  「你可不敢在我耳邊嘟嘟囔囔,我可是聽著呢,你如果想知道我這裡面裝了什麼,你可以把它拿下來看一看,這裡住院的東西可不敢隨便動,如果隨便弄的話咱倆都得完。」吳闖江雖然睡著了,可是耳朵卻清醒的很,所以他還能跟劉獻存正常的交流,這劉獻存也不敢再嘟嘟囔囔的說話了再說話,那自己就是有事兒了。

  沒了一會兒就到了鄭州,劉獻存特別的感慨,鄭州火車站,最初只有一個上站站台。到了八十年代,站台多了,但風雨棚只有一個,就設在第一站台,其餘都是露天的。候車幾乎都是在廣場,格林籣酒店前面,出租蓆子的商販,主要的客源就是廣場上候車的旅客,可是現在卻完全不一樣了,真是日新月異,天翻地覆,你也覺得現在祖國越來越強大。

  「到站了不叫我,我要自己沒醒過來,估計咱就得做到北京了。」吳闖江自言自語到,隨後他就跟著劉獻存下車了,他還緊緊拉著自己那個行李箱,因為行李箱裡面有特別重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