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計劃

  「正怎麼瞧著姝妃對於此人倒是有幾分欣賞的意味呢?」只聽他十分不屑的說道。

  「皇上,您這可就真是錯怪臣妾了後來邊關里發生了一些大大小小的衝突,也都是南無極去處理,就這樣他一步步的做到了將軍的位置。」

  說到這她十分憤恨的攥了攥拳頭,眼角微微上挑一副十分不屑的樣子。

  「可能是後來的事情經過他的手處理的比較漂亮,父皇對他也就愈加信任漸漸的她手裡的權利也就越來越大……」

  說到這她談了嘆氣萬般後悔的樣子……

  「而臣妾的皇帝年齡尚幼父皇對他悉心教導,況且近兩年來東唐國和西涼國兩國關係十分的友好因此也沒有什麼大的事情發生想必父皇也沒有想到這是養了一個白眼狼出來。」

  說到這她十分憂愁的的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連帶著藍旭堯也想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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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確實是只白眼狼沒錯手段陰狠又下作平日裡,朕巧著他也是一副十分恭敬的樣子但是總覺著眉眼裡里有那麼些不屑。」

  說到這宛如看白痴一樣嫌棄的眼神自然而然的從他的鳳眼中流露出來。

  「他可能自己以為收斂的很好,卻不知到底還是道行太淺?」

  他在說這話的時候纖長有力的手指十分有節奏的一下一下地敲擊著桌子發出噠噠噠的聲響,不僅在整個養心御書房迴響同時也在魏姝瑤的心間迴響……

  「皇上您有所不知這藍旭堯來到了西涼國以後,幾次三番的想要嫁禍污衊臣妾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在皇上面前表現出與臣妾的關係格外親密……」

  說到這她還悄悄地抬頭看了看對方的臉色發現對方並沒有很在意的樣子這才繼續說道:「她無非就是想知臣妾於死地那樣,他便可以順利成章的把控臣妾幼弟。」

  「如若是照你所說那麼這個南無極也確實是有幾分手段可是就憑他想要威脅到我西涼國未免也太過痴心妄想。」

  藍旭堯竟是眼皮子抬也不抬就把魏淑瑤心中的想法猜了個大概,但是他的自信不是沒有道理的。

  魏姝瑤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些什麼,自己的籌碼已經都被攤開擺到了對方的面前……

  「或者說愛妃你的籌碼不足以使我出手去緩解東唐國此時此刻的危機,愛妃不如拿些能夠讓朕動心的籌碼。」

  說完邊不緊不慢的拿起放書桌上的奏摺一個一個的批閱著反倒不去理會還跪在地上的魏姝瑤。

  「皇上,您這不是在為難臣妾嗎?臣妾只是嫁過來的一個和親公主又哪有能力去代表東唐國一整個國家去做一些決定呢?。」只見她沮喪這一張臉十分為難的說道。

  藍旭堯其實是在賭魏姝瑤在整個東唐國的分量,如若是能藉此獲得一些好處那麼此次出手也不算白費力氣。

  萬一東唐國政權發生了變故,先前簽訂的一些協議恐怕也會作廢!

  她之所以確定那些協議會作廢是因為先前東唐國的那位皇帝,雖說是把公主嫁了過來可是為了讓要求自己善待她。可是簽訂了不少有利於西涼國的協議。

  可是瞧著這位南將軍的態度怕是自己怕是巴不得早早的把魏姝瑤除掉,而那些協議自然也會被作廢,連帶著魏姝瑤的處境那會變的十分的尷尬。

  只不過這些協議他不知道魏姝瑤知不知道,所以藉此試探一下……

  東唐國幫肯定是要幫的,但是好處也一定是要拿的。

  「皇上臣妾有一個想法有利於兩國邦交和兩國的長期發展,不知皇上可否聽臣妾一言。」

  「愛妃有話但說無妨畢竟是有利於兩國之間的,若是真的合適了說不定朕好會考慮一下。」

  雖說是好好考慮是批閱奏摺的時候確連頭都沒有抬,更別說眼神了。

  「皇上,臣妾在想若是以發展兩國貿易為名多留南無極和劉思思一段時日趁機拖住他們,也好給父皇和弟弟一些喘息的時間。」

  只見她有條有理的一點一點的理著自己的思緒。

  「況且臣妾想著依照南無極那種性子,不除掉臣妾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而在這段時間裡就要懇請皇上施以援手。」

  藍旭堯見她說這話的時候全然沒有把自己的安慰考慮進去不禁蹙了蹙眉,但是對方卻全然沒有意識到有什麼不對。

  「皇上您只需要把信送到東塘國邊境的定遠大將軍手裡,想必這件事情就可以迎刃而解了。皇上只需派人送個信和拖住南無極一段時間。」

  魏姝瑤再說這話的時候儘可能地把事情說的簡單,怕引起對方的反感。

  「想必以皇上的手段處理這些事情一定十分容易吧!」只見她還十分諂媚的拍了拍馬屁。

  「愛妃就如此篤定只要把信送過去,再拖住南無極就一定能夠如此輕而易舉的解決了東糖果的內患嗎?」

  聽到魏書瑤說得如此篤定藍旭堯的心裡不免有些嘲諷,還不等魏姝瑤開口他便又繼續說道:

  「依照著愛妃方才所言南無人此人心思極其縝密,做事情不會不留有後手想必此時那位東唐國定遠將軍的恐怕也不如愛妃所想的,提著刀就能去救你的父王吧!」

  說到這裡話里話外已經帶了幾分嘲諷的意味……

  魏姝瑤雖然對於她的語氣十分的憤恨,她努力壓下自己心頭的怒火溫聲開口解釋道:

  「皇上您有所不知自從南無極入仕以來雖然他外表表現的溫文爾雅待人處事十分的柔和,可是骨子裡的東西怎麼能那麼輕易的改變?」

  而她臉上的表情無一不在說明狗改不了吃屎。

  而定遠大將軍曾經和南無極共處一個軍隊而且他們同屬於武將,所以她的一些小手段瞞不定遠將軍。

  但是他說話說到一半卻突然被藍旭堯打斷了:

  「朕倒是十分的好奇,自古以來後宮不得干政朕怎麼瞧著姝妃你對於南無極的事情,竟然如此了解的樣子甚至連軍中的一些流言都知道。」

  魏姝瑤一聽他說這話也是十分的差異關鍵點不應該在定遠大將軍和南無極的關係身上嗎?怎麼又繞回到自己和南無極的身上了?

  魏淑瑤想了想還是決定隱藏下一部分於是他便開口朝著藍旭堯說到:

  「皇上您有所不知那時的話那時父皇十分偏疼臣妾,臣妾有時會去養心殿和皇弟一起溫書撞見過幾次定遠將軍曾因為這個事情幾次三番地向父皇進言。」

  想著可能前主也會有幾分的影響在自己的身體裡,咋一想到那個穿著板板正正太子服但是說話卻總是十分軟糯的小男孩兒她的心裡突然都軟了軟。

  情不自禁地露出了一抹極其柔軟的笑容而坐在書桌上的藍旭堯恰花將他的表情盡收眼底,一時間也有些愣神。

  但是等他反應過來之後更多的則是憤怒,因為他一想到位數要這種柔軟而不設防的笑容是因為南無極露出來的,整個人內心就十分的暴躁。

  怎麼朕瞧著愛妃一旦回憶起和南無極有關的事情就如此開心的模樣之間,他把手中批閱奏摺的硃砂筆不輕不重的往桌面上一扔顯然是不太開心的樣子。

  魏姝瑤一聽這話本能的有些愣神,既愛又有些難以相信的湊了湊耳朵衝著藍旭堯說到:

  「皇上您方才在說些什麼?」語氣間是滿滿的疑問。

  而此時的藍旭堯卻不願再開口,顯然是覺得自己的方才的行為有些十分的幼稚但是一時又有些抹不開面子,只是沉默著揉搓著手中的香囊並不開口說話。

  「皇上你是不是對臣妾有什麼誤會?臣妾方才都將南無極那人的品德品性都一一分析給您聽了,怎麼事到如今你會有這樣的錯覺呢?」

  看著藍旭堯並不開口說話她幾乎是以一種誘哄得語氣說道:「臣妾是十分瞧不慣南無極那種忘恩負義,判處做事骯髒下作的手段的人的。」

  說到這兒魏姝瑤便起身走到他的旁邊軟軟的晃了晃他的胳膊溫聲勸道:

  「皇上,臣妾方才只是回憶起自己的皇弟我已經來到這邊那麼久,小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恐怕此時都有我高了吧!」

  說完還是十分有興致的在自己的頭頂上比劃了下……

  藍旭堯是太后的肚子自然不會懂得對方的感受,可是一想到對方因為另一個人露出這樣毫無防備的柔軟笑容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

  於是便不說話只是悶頭批閱著自己的奏摺頭也不抬的繼續說道:

  「有什麼想法都通通說出來吧!」

  魏姝瑤聽了這話在心裡翻了一個白眼,還不是藍旭堯幾次三番的打斷自己才導致事情到現在還沒有說完,還總是一而再而三的質問自己與南無極之間的關係。

  哼!

  皇上您有所不知這定平將軍並不是被父王貶黜到去戍守邊而是他看不慣南無極的行事作風,所以自己主動請纓去戍守邊關。

  父皇對他頗為信任自從他調到邊關後父皇不僅時常念叨而且還幾次三番的送去書信和流水般的賞賜。

  「照你所說定平將軍和南無極是不對盤,但是在兩人的博弈中輸了是嗎?「

  只見藍旭堯一邊把玩著玉佩一邊漫不經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