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就覺得藍旭堯這個人可真是夠黑心的,擺明了就是想看自己出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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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次可真真是冤枉了藍旭堯只是因為對魏姝瑤的反常感到奇怪。
於是她連忙折回去挽了對方的手腕就邁著步子大步向前走,全然沒有平日裡在藍旭堯面前那種溫婉可人的形象倒像一個風風火火的漢子一樣。
只見他一邊走一邊還說道:「皇上,咱們快一點兒要不等下要是擾了您的午休可就不好了。」
「朕倒是不知愛妃什麼時候竟是如此的體恤會為朕考慮了。」看著對方風風火火著急著回去看家信的模樣但是面上卻是端出一副皇上我是為你好的表情……
「皇上您可真是會說笑臣妾哪次有了什麼新鮮的玩意兒不都是第一個想著皇上。瞧著皇上身子不舒服臣妾也是想著法子幫皇上緩解疲勞,怎麼事到如今就變成了臣妾從未為皇上考慮過了呢?」
魏書瑤雖然起厚厚的往前走,但是嘴上一點都沒閒著,一條條的掰扯著。
可是說著說著她自己卻隱隱的有些心虛,因為她確確實實是因為他有求於人所以才會精心準備這些東西的。
藍旭堯心裡不禁感覺到有些奇怪,就像是自己親手一養大的一隻小狐狸,卻急吼吼的關心著別人一樣讓他的心裡隱隱有些彆扭,可是他慣會隱藏自己的情緒魏姝瑤並沒有發現對方情緒的變化。
眼瞧著這就要到御書房了,現在也有許多宮女太監來回打掃或是做著自己手頭的事情,魏姝瑤便把手從藍旭堯的手臂上拿了下來便又是一副溫婉恭謹淑妃的模樣。
就連步子得的也小了些漸漸的落到了藍旭堯的身後可是卻在那些宮女和太監都看不到的角度十分心急的衝著蘭旭堯擠眉弄眼意思是催著對方趕緊的。
怎麼平日裡也沒覺著這段路到御書房的路那麼長。哎!她十分心焦的想到。
在此之前她一直都是分的焦躁直到徹徹底底的進了御書房的門,她才把心沉沉的定了下來一臉期盼地看向藍旭堯。
而對方自然是看到了對方的眼神只是這次卻沒有逗弄她,反而是頗為嚴謹的從琥珀鎮紙下拿出一封滴蠟完整的信件。
魏姝瑤本以為這些信件會被暗衛和藍旭堯一一拆開檢查過,可是在看到信件上完整的滴蠟以及東唐國皇室所特有的紙張她臉上的差異一閃而過,但仍是被坐在龍椅上的藍旭堯捕捉到了。
只聽到她頗為不屑的笑道:「愛妃在想些什麼?莫不是覺得這樣會把這些事信件都拆封檢查嗎?」語氣里更是滿滿的嫌棄。
「朕從來不屑於做那種小人之事若是朕有懷疑自然會當著你的面拆開,即使是你寄回去的那封信正也是從來都沒有動過的怎麼愛妃是覺得很驚訝嗎?」
魏姝瑤一聽這話臉上是滿滿的尷尬可是,內心裡對於藍旭堯的認識又有了一個新的上升對方只是真的十分信任自己。
一想到這兒她難免心裡有些觸動自從來到了西涼國之後自己處處如履薄冰,做事小心謹慎唯恐被別人抓住了什麼把柄……
但是沒想到的是最初的一份信任既然是來自於藍旭堯說來到也真有幾分讓人覺得諷刺。
「臣妾自然是知道皇上是個君子更是一位明君,只是臣妾對於皇上如此信任臣妾,讓臣妾感覺到有些感慨。」
她有些羞恥的說完這些話以後一抬頭便看到藍旭堯那一副你看你自己的信我絕對不會偷看一眼的模樣。
信任這個東西是相互的,況且憑著前主的記憶來看前主的父親和弟弟也不是那種會利用至親的人。
想到這兒魏姝瑤笑眯眯的走到了他的身邊,當著他的面把那封信打開確保藍旭堯能夠看到信上的內容。
「皇上信任是相互的,既然皇上您信任臣妾那麼臣妾在您的面前自然也不會有所保留。」只見她在說話時還把信往藍旭堯的方向移了移。
「父王把我嫁過來,想必是為了讓兩國的邦交長長久久地維持下去,所以臣妾相信一定不會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這也是臣妾敢把信皇上看的原因。」
說完便十分坦蕩磊落的把那封信展開可是信上的內容卻讓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就連坐在一旁的藍旭堯臉上也是一副有些棘手的表情……
只見那張信紙上只是潦草著寫著這樣一句簡短的話:南無極聯合相府叛變。
甚至都沒有來得及刻下印章,就非常潦草的被折了起來塞到了信封里。
由此可見他一定是處在一種非常困難的境地,否則依照著他的性子斷然不會做出這種潦草還有急躁的事情。
不知為何魏姝瑤此時此刻卻隱隱感覺到了心焦和暴躁,其實這件事情本與她無關可能是前主的身體還留下了一絲絲的感應所以她才能夠感同身受吧!
既然繼承了別人的既然是魏姝瑤給了他一個機會,讓自己重活一世就也就相當於救了自己一命,那麼自己肯定是要護好對方的家人的。
而藍旭堯看到這種情況也是十分的震驚,本以為是家書沒想到卻牽扯出東唐國內的內政。
所以他也不好開口說話只是坐在一旁手上把玩著身上所配的玉佩,目光沉靜仿佛是什麼都沒有看到一樣。
魏姝瑤定了定神忽然走下了台階朝著藍旭堯跪下開口說道:「皇上,臣妾有一個不情之請。」
魏姝瑤只見她的目光淡淡的從自己的身上掃過卻沒有停留看下了前方。
魏姝瑤看著這他這副表情心裡暗暗稱一聲糟糕!
這個時候東唐國正是內憂外患的時候若是南旭堯也在這個節骨眼插上一手,恐怕東唐國是真的要保不住了。
「皇上,南無極等人籌劃者謀逆想必一定不是一天兩天了從他們一而再而三的想要制魏姝瑤於死地就可以知道他們的野心,絕對不僅僅是在把東唐國攥到手裡。」
只見南無極在聽魏姝瑤說話的時候都是一副不冷不淡的樣子,直到聽到這句話才繞有興致地開口問道:「那姝妃的意思是?」
魏姝瑤看到他的表情覺得有了一絲絲的希望,連忙開口說道:
「皇上南無極此人形式十分的陰險狡詐做事不擇手段況且為人也不忠不義,他想要的他就一定要拿到手。」
一說到這兒魏姝瑤感覺自己整個人情緒變得十分的奇怪,不再像往常那樣平靜反倒是滿滿的憤懣可見前主的情緒對於自己影響也是十分的大。
藍旭堯正在認真的聽她分析但是卻突然間沒了聲音,發現對方蹙了蹙眉又聯想到這幾次三番魏姝瑤總是會和南無極撞到一起一時間心裡有一個猜測。
「朕怎麼覺著姝妃對於南將軍都是十分了解的樣子這對於他個性格行事作風都是十分的了解,姝妃不妨先和朕解釋一下這個。」
聽到藍旭堯說的這些話她的心裡頓時響起了警鈴她沒有想到因為自己一時口快差一點點就暴露了自己和南無極的關係。
在開口說話的時候聲音隱隱約約的有些抖但是她很快穩下來說道:
「皇上您有所不知這南無極曾經乃是相府的一個侍衛,臣妾曾經與相府的思思姐關係頗為親密因此經常會到相府去做客。」
瞧見對方的臉色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波動魏姝瑤便把之前想好的一些說辭拿了出來不過也不知道能不能瞞得過藍旭堯了
「怎麼停下了?繼續說呀莫不是一見鍾情?」雖說藍旭堯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是滿滿的是玩笑的意味。
可是眼神卻直直的盯住魏姝瑤面上的每一個表情變化,瞬間上位者的威壓壓迫而來,一時間魏書瑤差點沒有忍住自己的動作就要叩首。
「皇上您說笑了,臣妾怎麼會看上那種人當日裡不過是瞧著南無極韌性十分的好而且表現出來的性格也是正直。」
說到這她撇了撇嘴角仿佛是十分嫌棄自己當時的眼光,十分不屑的嘖了一聲。
「況且當日對方表現得十分的溫文爾雅臣妾便覺得這種人埋沒在相府做一個侍衛未免也太過可惜了於是便和自己的父皇提了一嘴。」
藍旭堯在聽完這話臉上竟然是連一絲一毫的表情也沒有,只是半垂著眼瞼揉著手中的香囊。但是由於位置的原因魏姝瑤看不到他的動作,所以自然就不知道藍旭堯在做什麼只能懷著忐忑的心情把自己先前已經編好的台詞繼續說下去。
「沒想到南無極此人十分的會順著杆子往上爬,臣妾只是隨便說了一嘴父皇邊把他調入御林軍中做了小小的一個侍衛,沒想到此人進頗有幾分手段……」
說到這她用帕子掩了掩嘴角帶著皇家的驕傲與矜貴仿佛是談論到什麼臭蟲似得說道:
「他打著臣妾與父皇的旗號在軍中做事自然是如魚得水直到走進父皇的視線內憑著父皇的青睞一步步的做了,做到了御林軍的統帥這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