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前來打聽消息的那個小太監十分機靈的轉了個向,將將好好出現在那名轉身就要走的太監面前笑得十分討喜手上也沒有閒著,悄沒聲地撒了一錠銀子過去。
只見那收了銀子之後那名太監臉色也變得好轉了起來,不復之前的不耐反倒是扯著嘴角笑了笑可是話了話里話外的句號卻是半分也沒有減少的。
「要知道那可是咱們皇上心尖尖上的人生病了,自然是海德大公公去請太醫了。你做好你自己手裡該做的事情就行別整天弄一些有的沒的。」
說完也不等那名小太監回話,便顛著銀子笑眯眯的走了。
小太監看到他的反應之後十分的不屑:「我弄一些有的沒的,沒這些你肯開這個口嗎?」當然這話他也就只是在心裡想了想並沒有敢說出來。
本來是任務順利完成了,那小太監應該是十分開心的可是臉上卻浮現了幾分苦惱的意味是了想想也知道:
若是自家娘娘知道皇上還給人上趕著請太醫恐怕真的是氣也要氣死了。
想到這兒那名小太監邊滿面愁容的往回走,而一直等在門口的白芷看了她這副神色心下不僅咯噔一聲響……
只見她端著手雙手快步走上前去低聲問道:「怎麼是沒有探聽到消息還是怎麼回事?怎麼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只見那名小太監在聽完了白芷說的話之後,一臉愁容地把自己所打聽到的消息說給他聽聽完這些內容以後白芷整個人也是一僵,臉上顯現出了十分為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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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也沒有辦法,畢竟娘娘還在等著自己帶人去回話呢,於是便引著那小太監往裡走。
聽到門外有人進來的動靜,順妃大致也知道是探話的人回來了。
可是自己的內心也十分的焦躁也在做著鬥爭,只見她單手撐著自己的太陽穴處眼睛半闔著讓人琢磨不透在想些什麼。
「奴才參見娘娘。」那名小太監有些忐忑的行了禮抬頭偷偷去看了一眼順妃的臉色。
「起來吧,都打聽到什麼消息了出來聽聽。」
「啟稟娘娘,奴才方才從養心殿旁的值班太監出聽說姝妃娘娘方才暈倒了,皇上正派著海德公公去請太醫呢。」
說完便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連頭也不敢抬只見整個情葉宮的大殿一偏寂靜。
氣氛仿佛凝固了似的,順妃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平靜可是越是平靜就越是駭人。
小太監和白芷也都不敢說話,更是連呼吸都放緩了幾分。
「賤人!」一道尖利的嗓音貫穿整個大殿。
以時間服侍在她身邊的宮女太監們連忙跪在了地上,齊聲說到:「娘娘息怒。」
就連白芷此時此刻也放下了手中的扇子,恭恭敬敬地跪在旁邊大氣也不敢喘。
自從入宮以來是順妃娘娘雖說脾氣嬌縱了些,可從未像今天這樣如此失態。
只見他面部扭曲的從軟榻上起身一步一步地向前走,一邊走嘴裡還在自言自語的說著:
「她以為本宮不知道他心裡打的是什麼主意,想著裝暈讓皇上心疼體恤她,這件事情就此翻過。」說到這她十分不屑的冷哼一聲。
可是後來仿佛又想到了什麼似的面部猙獰,一把把桌子上的名貴飾品都掃到了地上……
「那個賤人到底給皇上灌了什麼迷魂湯,竟讓皇上如此信任她。」
一想到方才自己給皇上準備的一些東西皇上甚至都沒有看兩眼,後來更是冷聲要自己離開。
一想到這兒仿佛剛剛的舉動已經不能讓她泄憤,竟然一把掐在跪在一旁的小宮女的下巴面目猙獰的問道:「憑什麼?」
尖利的指甲很快就刺破了嬌嫩的皮膚,血沿著那宮女的臉上一滴滴滑下,可是對方也不敢說些什麼只是眼裡噙著淚。
直到血滴到她的手上,她整個人才回過身來把手拿了下來頗為嫌棄的用帕子擦了擦手便丟在地上深吸一口氣說道:「都起來吧!」
從皇上的態度已經看出了這件事情根本不會傷及到魏姝瑤分毫沒成想對方竟然有如此手段竟哄得皇上不去追究她手上的事情,反倒還給她請了太醫。
一想到方才那名小太監說藍旭堯讓海德自給她請太醫,心裡就難免覺得可笑。
誰知道他是真暈還是假是這,這養心殿冬暖夏涼,怎麼也不會跪一個時辰就暈了過去。
況且這位姝妃不是還養了一匹狼嗎?想著也不是會也不會是為身體嬌弱的主倒是耍的好手段……
事到如今也這件事情也沒有迴環的餘地了想到這兒她不禁為自己近日以來的安排感覺到有些可惜……
可是讓她就這樣放過魏姝瑤根本就不可能,只見她眼珠轉了轉便喚來白芷說道:
「派人悄悄出去放話了把姝妃手上的傷痕給散出去,記住一定要說清楚這個傷痕是怎麼樣的還有皇上今日為姝妃請太醫的事情也給我散出去……」
說到這兒她十分得意地冷笑一聲,才繼續朝著白芷說道:「做這些的時候不要留下把柄讓別人抓住。」
吩咐完這些她才有一搭沒一搭地拿起手邊的一個十分精緻的玉柄扇有一下沒一下的給自己扇著風。
站在一旁的白芷似乎有些不明白自家娘娘方才還是十分憤怒的樣子,怎麼此刻瞧著心情又太好了於是連小心地試探著問道:
「娘娘,姝妃娘娘手上的只應是早晚要消失的,況且經過了這樣一件事情之後,想必姝妃娘娘在指印消失之前也不會出宮。」說完便小心的替她揉著肩。
「傻丫頭,這你就不懂了吧?在這後宮中究竟哪些是真的,究竟哪些又是假的?誰又能分辨的清呢?是真是假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除掉魏姝瑤那個賤人。」
許是因為剛剛的事情讓她心情變得好轉,就連對於白芷的稱呼都變得十分的親密。
「況且在這後宮裡想要除掉魏瑤的可不僅僅只有我一個人,如今這流言散出去先給他扣上一頂不潔的帽子。」
說到這兒她笑得十分的甜蜜,全然不像在策劃一個十分惡毒的計劃一樣。
「在有縱使知道她可能不潔,皇上對她如此偏袒愛護難道後宮中的人就不嫉妒嗎?嫉妒是一顆種子只要把它種了下來,她自己就會生根發芽……」
「況且宮裡不是還有那位的存在嗎?若是讓那位知道了,想必就是皇上也保不住她。」
話說到如此通透的地步,站在一旁的白芷也十分讚嘆的點了點頭而順妃在看到對方這種表現時,心裡更加的自得連帶著剛剛自己輸得有多慘都要忘記了。
卻說海德連忙趕到了太醫院,牽著德高望重朱太醫的手一路緊趕慢趕,可是那位老太醫年齡也大了已經跟不上他的步伐,就這樣一路上走走停停磕磕絆絆終於到了養心殿。
就在藍旭堯心裡不禁的著急,這海德怎麼還沒來時便聽到還得氣喘吁吁的聲音:
「啟稟皇上……奴才來遲了還請皇上恕罪!」說話間還在不停的喘著氣。
「微臣參見皇上……」老太醫雖然體力跟不上,可是該有的禮數也是半分都不能少的。
可是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見藍旭堯一揮手說道:「免禮快來瞧瞧姝妃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就暈倒了,剛剛仿佛還在做噩夢。」
只見他說話間眉頭簇的緊緊的,仿佛是他做了噩夢又暈倒了似的。
那老太醫聽這話,趕忙一撩衣擺從地上起身又從旁邊的宮女手中接過一塊軟帕搭在魏姝瑤的右手上號著脈……
期間藍旭堯一直仔細的觀察著那名太醫的神情見對方微微地蹙眉。
他顯得十分的焦急,但是又怕開口打擾到了老太醫,於是便生生的忍了下來直到那名老太醫好號了脈,手一邊捻著自己的山羊鬍一邊沉思著。
藍旭堯勉強壓下自己的心急說到:「如何姝妃這是怎麼了?平日裡朕瞧著的身子骨也是蠻好的,怎麼今日如此虛弱啊!」
藍旭堯語氣間讓那名老太醫遮掩不住眼裡的詫異與好奇,但是藍旭堯因為心急她的身體狀況所以也沒有發現對方眼裡的差異,只是眼睛死死地盯著魏姝瑤。
直接那名老太醫一拱手朝向他說道:「皇上不如此心急,娘娘是因為體虛再加上近日以來憂思過度沒有休息好身子尚且有些虛弱,再加上先前……」
說到這兒她停了停,因為海德已經把先前的事情都隱隱約約的說給了他,因為不好說魏姝瑤被罰的事情,於是他便轉了個話頭換了種說法繼續說道:
「娘娘有些勞累過度所以方才才會暈倒,沒有什麼大礙小心養著就是了老臣這就給娘娘開一副清新定神的房子,想必不出半個月應該就可以康復了。」
聽了這話他心裡才略微放下,並給海德打了一個眼色剩下的事情就不需要自己操心了。
說完便被海德引著出了養心殿去開藥方了,一時間整個養心殿又只剩下了他們二人。
可是方才朱太醫的話,卻一直在藍旭堯的耳邊迴蕩,憂思過度太過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