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竟是看也不看順妃一眼,視線轉向魏姝瑤。
順妃一聽這話似乎是對於他的這種處理方式感覺到不能理解失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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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
「怎麼愛妃難道是對朕的話產生了質疑?」一雙喜怒不辯的眸子倏的向她掃去。
這話一出口她才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可是說出去的話便如潑出去的水,哪有再收回來的可能,想到這兒她連忙跪在地上,想著有沒有什麼可以回還的辦法。
「皇上恕罪,臣妾方才只是有些……」還沒等她把話說完,藍旭堯便出聲打斷了她。
「行了先下去吧,這裡沒你什麼事了。」說完便轉身朝著龍椅走去。
順妃縱然心裡再有不甘,可是藍旭堯既然已經發話了,想必這件事情可能就這樣翻過去了。
想到這裡他心裡不免狠毒了魏瑤同時又有些傷心難過,憑什麼?
明明是自己先遇見皇上的,為什麼她魏姝瑤一來皇上如此大的變化?
可是哪裡有那麼多的,為什麼呢?
再不甘心也沒有用,既然蘭旭堯也已經發話了那麼他便只能退下……
只見她咬了咬牙,生生忍下這一口氣,朝藍旭堯服了服身子說道:「臣妾先行告退。」
藍旭堯連看都沒看她只是聽到聲音後擺了擺手意,她的這種舉動讓順妃的心裡更難過了。
在順妃退下後藍旭堯便自顧自的批著奏摺,魏姝瑤跪在地上看他這麼忙也沒有敢開口說話,就這樣兒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直到海德輕手輕腳的走過來低聲在他旁邊說道:「皇上這時候也不早了,用些午膳再忙吧!」
藍旭堯一聽這話手裡的硃砂筆頓了頓只見他沉吟一聲說道:「不用了朕沒什麼胃口什麼時候餓什麼時候再吃吧。」
整個大殿裡格外的安靜,海德即使說話很輕他們二人之間的對話還是傳到了魏姝瑤的耳中,他們不說到也還好一說就覺得自己格外的飢餓,於是並不著痕跡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經過剛才那一後來她媽就把他拒絕掉。海德也不敢多說什麼,於是便退下了。
時間一久她整個人的膝蓋險些都要撐不住了,只見她剛一把腰稍微的放鬆了下來,藍旭堯那邊便發出一點動靜,反反覆覆這樣幾次她簡直是欲哭無淚。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久到她整個人身體都麻木僵硬地無法動彈時魏姝瑤整個人的腦子都有些神志不清了。
「你就沒有什麼想和朕說的嗎?」只見藍旭堯甩了甩袖子沿著台階走下來朝著自己說道。
因為跪的太久了魏姝瑤剛一聽到這聲音時,只是本能地抬頭朝藍旭堯看去整個人眼神都是放空的。
他一看到魏姝瑤這種眼神才意識到確確實實是跪了很久,不過自己方才在處理政務時有些刻意的忽視了對方想到這裡他心下有些後悔。
「起來吧!」一邊說一邊朝向她走去只見他朝向魏姝瑤的步伐都相較於剛才快了幾分。
聽到他說讓自己起來魏姝瑤心裡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可是因為跪的太久整個腿都麻了。而且他眼前也隱隱的泛起了了黑斑。
只見他在起身的時候身子搖搖晃晃的藍旭堯連忙朝他快步走去。
果然她整個人還沒有起來的時候就要向地上栽去,魏姝瑤不僅在心裡想到:
完了,完了這一下要是砸到地上估計得毀容吧。
於是便本能地閉上雙眼可是預料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反而又一次是熟悉的冷香將自己包圍著。
可這未免也太過狗血了,一次兩次再這樣下去,魏姝瑤都要覺得這可能是自己故意設計的了。
一想到這個時候恰恰好是自己向藍旭堯表忠心的時候她連忙說道:「皇上……您要相信臣妾……」
她本想著這時正好是個大好的機會向藍旭堯表達自己的忠心,可到底還是高估了自己的體力。
一番話還沒說完,便眼前一黑就連方才說話時緊緊抓住藍旭堯衣袖的手也垂了下去。
藍旭堯看著她面色慘白,心裡本來就後悔又擔憂。
見對方這個時候還不忘和自己解釋,一時間心裡五味成雜對自己方才的行為感覺到了十分的懊惱。
「海德,去宣太醫!」只見藍旭堯朝著門外吼道。
海德原本是守在門外,咋一聽到自家皇上十分心焦的喊聲,瞬間打了個激靈一股溜的跑了,全然不見平日裡一副慢慢悠悠的樣子。
就在藍旭堯把她抱回自己床榻的這個過程中,她隱隱約約還有些十分不安的牽著他的袖角,說道:「皇上您可一定要相信臣妾呀!」
只見她細眉微微地蹙著,是顯然是十分憂愁的樣子。
藍旭堯把她抱到床榻上後,便坐在旁邊靜靜的看著她發現對方即使是在睡著的時候也並不是很安穩。
「鬆手……」喃喃地囈語喚回了他的思緒……
只見她仿佛是夢見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一樣,睡得並不是很安穩手裡隱隱約約攥著拳頭還在掙扎的樣子。
眼見著她頭上細細密密地布滿了一層汗,眉間的結也越結越緊。
藍旭堯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把她攥緊的拳頭握在手裡說道:「沒事了,朕在這裡。」
也不知是她的噩夢就這樣過去了,還是自己方才的安慰起了作用只見她的呼吸逐漸地變得平緩,原本緊皺的眉頭也緩緩地散開了。
如果後宮中有人在這的話,想必會十分不屑的嘲諷一聲狐媚子之類的。
就是她自己如果知到發生的事情的話恐怕也會覺得狗血,可是許是今日裡事情太多。
白日裡憂思過度的才會導致這種情況的出現,正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麼。
況且她即使是在藍旭堯面前偽裝,想必就是她對藍旭堯的拘謹程度也不能夠做得十分的自然。
況且她武藝十分高強自然會能夠從別人的呼吸中來判斷是不是偽裝。
「對方是誰竟讓你護的如此周全如若朕不開口,你是不是就要這樣一直跪下去?」
說到這兒他突然覺得自己心裡酸酸脹脹的對方淨得她如此看中,一時間心裡有些憤懣頗為不滿的揉了揉魏姝瑤的臉頰。
入手間柔軟滑膩的觸感讓他有些愣神,原本有些泄憤的動作也變得十分的溫柔……
而順妃在感到了自己的情葉宮後身上的偽裝就被徹徹底底的撕了下來。
忽視一眾上來給自己行禮的宮女太監們走到了自己店內的主位前坐下後面部扭曲。
「娘娘息怒,這次的事情即使我們不能一次扳倒姝妃,想必也可以在皇上的心裡留下一根刺這天長日久的嘛,早會在皇上心裡紮根生長不是嗎?」
聽了這話順妃的情緒反而沒有得到緩解反倒是更加惱火了,只見他十分憤怒的橫白芷了一說道:
「蠢貨!你難道沒有看出來這件事情的根本點本就是不在魏姝瑤的身上而是在皇上的身上,皇上執意要護著她有誰能動得了她。」
說到這裡她心下不僅有些嫉妒,自己進宮兩年以來雖說是身為妃位,可是皇上一視同仁眾人也都是各自安好,怎麼到了她魏姝瑤這裡便一而再再而三地為她破例。
白芷這樣一被她斥責看著順妃娘娘十分惱火的樣子,一時間也不敢再次開口只是恭恭敬敬的在旁邊替她打著扇子。
一主一仆就這樣坐著過了一會兒順妃臉上的神色逐漸緩和了下來,於是便用手撐著頭十分冷漠的吩咐道:
「找個機靈點的去皇上那邊打聽打聽,看看能不能探出什麼風聲注意千萬別留下了什麼不該留下的痕跡。」
她心裡是狠毒了魏姝瑤想著依照著那個手印,她哪怕是有心想要護著魏書瑤,可是身為一個男人心裡難道就不會憤怒了?
仿佛是想到了對方的慘狀,她的心裡就莫名的有些痛快連帶著臉上也帶著一絲陰狠的笑意。
白芷聽了命令便悄無聲息的下去了……
看著白芷下去的身影她的心裡卻突然嘆了一口氣,明明知道依照的皇上處處對她的容忍。
想必也不會有什麼懲罰可是自己心裡卻總是盼著能好好的收拾收拾魏姝瑤……
見順妃派出去的那個小太監趁人不注意便悄悄地溜到了養心殿的附近,看著海德公公神色匆匆那樣子。
心下有了幾分猜測或許是這養心殿出了什麼問題一想到娘娘方才的囑咐她,心裡不僅緊了緊這次的任務有找落了。
只見他笑眯眯的朝著養心殿的公公們打了個招呼,裝作十分不經意的樣子打探道:「諸位公公這養心殿是怎麼了呀?小的還從未見過海德公共如此著急的模樣呢。」
原本在這裡輪班值守的小太監也都是個活潑的性子,但是到底是皇上身邊的人這眼裡一舉一動的倨傲是藏都藏不住的。
乍一聽聞這話,只見他耷拉著眼皮上下將文話的小太監掃視了一遍朝著對方挺接在自己之下,於是便十分不耐的揮了揮手說道:
「去去,去這裡有你們什麼事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別整天問東問西的……」說完便轉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