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小狼護主

  再也不見之前的嘲諷與鄙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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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況且這隻軟糯的小糰子又會撒嬌,長得顏值又高。

  會撒嬌又會賣萌,剛來到華祥宮的第一天便征服了華祥宮上上下下大大小小。

  正在專心準備小狼吃食的胭脂,乍一聽到了自家主子喊自己還提到了過往的事情,一時之間竟有些驚訝。

  因為自家主子已經很久沒有提起皇上和太子了,尤其是在聽到南無極即將要來的時候。

  自己之前即使有心想要說這件事情,可是也擔心自家主子不開心,所以就從來沒有提過。

  況且之前的書信都是由公主自己收拾的,自己並不知道。

  自家娘娘一直是心有怨念的,因為原本很公主和南將軍兩人私訂終身,但是卻被迫到西涼國來和親,所以有一段時間自家主子並沒有和國主等人通信。

  自己也不敢提,怕牽扯到了自家娘娘的傷心事,但是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公主和國主已經很久沒有來信。

  估計娘娘心裡也是不好受的吧?

  所以自己這些做奴婢的人從來不敢在娘娘面前提及這些事情,怕引起了公主的傷心事。

  想到這些胭脂手上的動作緩了緩回頭說到:

  「娘娘,咱們確實很久沒有和太子他們聯繫了。娘娘若是想念並便寄一封信回去就是了。」

  其實說這話的時候胭脂內心是有些忐忑的,因為這是娘娘心頭的一道疤,她們一直不敢去觸碰。

  魏姝瑤不經意在心裡琢磨的。是不是這個地方和之前的古代一樣,也都是有專門的驛站,那想來之前的魏姝瑤可能也是這樣和自己的父兄交流的。

  「那胭脂你知道我把之前的書信都收到哪兒了嗎?我記得之前都是把它們梳理整齊的,但是放在那哪我卻記不得了!」說完便一臉苦惱的樣子看向胭脂。

  「娘娘您忘了嗎?這些書信都是您親自收拾整理的,根本不叫奴婢們插手。所以奴婢也不知道在哪兒?」

  一聽到這話,魏姝瑤猛的鬆了一口氣,因為自從之前的事情自己便一直擔心被戳穿。

  而且在有關前主的記憶里對這封信好像藏得很深,所以她一直擔心著被拆穿的問題。

  而自己忘記了這封信放在哪裡,也確實是可以往後拖一段時間,可以暫時不必和前主的父親和弟弟交流。

  但是這件事情再這樣拖下去也不合適,看來自己還是抽出來點時間讓胭脂陪著找找吧,畢竟胭脂是這些人中和自己最親近的人。

  況且那件睡衣已經做好有一段時日了,既然藍旭堯不來,那自己便主動給他送去,順帶再探一探有關東唐國的口風。

  自己總是感覺好像有什麼事情已經脫離了原來的軌道,再把今日的計劃安排好以後,魏姝瑤便打算帶著幾個宮女和小白狼出去逛逛兜兜風。

  那隻小糯米糰子魏姝瑤到現在還沒有給它想好名字。平日裡活蹦亂跳的,見著人就要撒嬌,也不知是不是被自己養歪了,完全不像一頭狼。

  眼看著這隻糯米糰子一天一天的長大,剛來的時候只有一隻小奶貓那麼大,現在隱隱約約的都快有半個手臂長了,長得還真是快呢?

  也是非常的能吃了,抱在懷裡軟軟糯糯的。

  整日待在這院子裡也悶得慌!於是魏姝瑤便簡單的整理了一下就帶著幾個婢女出門前去兜風。

  出了華祥宮的門便是一座人造的假山,旁邊的樹木都被修理得整整齊齊,再搭配上中的一些牡丹月季等嬌艷欲滴

  還有一個人工湖,如果硬要說的話應該是和蘇州的園林很像,但是卻比蘇州園林裝飾的要更加的貴氣一些。

  雖說不至於到處鋪金鑲玉,但還是能看到在有些裝飾品上都是以漢白玉瑪瑙等作為裝飾的。

  遠遠的便瞧見有一位妃嬪朝自己走來,魏姝瑤原本想著自己在這後宮中也只是混個日子從來沒有想過去爭寵。

  還是不和他們接觸的為妙以防引火燒身。

  想到這裡魏姝瑤便目不斜視,打算和對方來個擦肩而過。

  卻不曾想對方卻先開了口,遠遠的邊笑道:

  「嬪妾參見姝妃娘娘的身子可好些了?怎麼又抱著這些小畜生,萬一這些畜生發了狂傷著了姝妃可怎麼辦呀?」

  雖說是行禮,但是卻沒有任何的動作。

  反倒是這話里話外的意思倒是像在諷刺魏書瑤,整日與一些畜生混在一起。沒有一點點身為宮妃的樣子。

  只見魏姝瑤笑了一下邊說道:

  「這個小東西本就是機緣巧合才碰到的,況且畜生總比有些人要忠心的多,至少他永遠也不會背叛我,不是嗎?」

  這話里話外的意思是在嘲笑順萍和端妃撕破臉,想當初一個小小的嬪位是沒有資格跟著皇上去狩獵。

  如果不是端妃的皇上面前給求了情,恐怕永遠也沒有機會跟著皇上一起狩獵。

  因為順嬪這個人在皇上面前慣會偽裝,而且又殷勤的不得了。

  好像聽說是端妃是幾點順嬪兩句,以防止她得意忘形。

  誰曾想說順嬪竟公開嘲諷端妃沒有皇上的寵愛,終日只能守在這空空的大殿。徒有一個端妃的稱號。

  順嬪做事素來不過腦子,自以為皇上都和他說了兩句話便已是了不起。

  卻忘了在這後宮之中,尤其是這個男人他是一個不近女色的男人,如果不是為了權衡各家勢力,恐怕他都不會涉足這後宮之中。

  怎麼可能會對一個行事莽撞甚至有些自負的女人動心,如果不是他的父親在近日的戰爭中出了力,恐怕這一輩子皇上都不會知道宮中還有順嬪這個女人。

  「魏姝瑤你不要以為皇上多看了你兩眼,便把自己當做這後宮之主,你可不要忘了,你只是東唐國和親來的公主,皇上又怎麼會真正的傾心與你!」順嬪嘲諷道。

  東唐國和親來的公主這個身份一直是前主心中的痛,在這裡她只是一個別國派來居心叵測的女人。

  而自己的國家都選擇放棄了自己,所以胭脂等人聽到這話。

  有些氣紅了臉說到:「順嬪娘娘,我家公主是皇上親封姝妃,順嬪的娘娘見到我家公主並沒有行禮,還挑撥兩國關係就不怕皇上知道了責怪於娘娘嗎?」

  「主子們說話什麼時候輪到一個賤婢插嘴,既然如此,那麼臣妾就替姐姐管教管教這個不知規矩的東西。」順嬪被胭脂說的沒話說,覺得很失面子便要動手打人。

  「來人!給我掌嘴!」順嬪厲聲喝道。

  「慢著,本宮宮裡的人,什麼時候輪到你個小小的嬪妾來管教?不知順嬪是根據哪條規章履歷啊?」這一句話說雖慢但是卻字字滿含壓力指責順品的越位行事。

  「姐姐說笑了,臣妾擔心這樣有的宮女跟在姐姐身邊,早晚會因為一時嘴快給姐姐惹來麻煩,所以便想替姐姐管教一下。」順嬪說道。

  「況且,本宮的母妃只生過本宮一個女兒,我倒不知是自己什麼時候多出來的一個妹妹?順嬪的這聲姐姐還是找別人喊去吧!本宮可沒有這樣不知禮數的妹妹。」說話間看都沒看一眼順嬪。

  話說到這兒便是在指責順嬪插手管教別人宮裡的事情,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又無辜攀親。

  「況且本宮是妃位你是嬪位,所以還請順嬪在下次見到我的時候正正式式的向我行一個拜禮,免得說出去叫人笑話。」

  「堂堂順嬪竟然連宮中的規矩都不知道沒得讓人笑話」

  這一番話簡直是把順嬪的臉面放在地上踩,順嬪聽聽完此話,氣得臉都紅了。但是卻不知道如何反駁,只能生生地瞪著魏姝瑤。

  但是卻也沒有辦法說別的,如果一些貴人才人之類的,自己倒是可以以管教之名好好地教一下他們。但是魏姝瑤的身份比自己的要高,所以她藏在衣袖內的手緊緊的插進了掌心裡。

  而魏姝瑤在這些說完這些話之後,眼含笑意的看著順嬪。卻竟然發現順嬪竟然奇蹟般的忍了下來之間。

  只見她深吸一口氣說道:「東唐國的南將軍好像還是對姝妃娘娘念念不忘。不僅僅是在大殿上公然牽住娘娘後續又約娘娘在小樹林裡見面,可見南將軍當真是對姝妃娘娘用情之深啊!」

  就在魏姝瑤感到奇怪,對方一個一點就找到炮仗,怎麼竟然生生的忍下了這口氣還朝自己笑,原來是在這兒等著自己呢?

  如果這話是說給原主聽的估計那位此時可能就已經沒有力氣再反駁了吧!

  可是這具殼子已經換了主人了,那麼就不會再平白無故的叫人欺負了去。

  順嬪本以為依照著那人給自己的消息,雖然不至於讓魏姝瑤徹底心灰意冷,但是估計也夠錐心的了,於是便一副坐等看戲的樣瞧著魏姝瑤

  「順嬪說笑了!本宮與南將軍之間沒有任何關係,當時不過是看他有些實力順手提點而已。」

  「況且南將軍與相國府的劉思思小姐早已兩情相越。如今二人正如膠似漆可是當不得順嬪方才說的那些話。若是讓皇上知道了順嬪平白無故是想要給皇上扣一頂綠帽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