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魏姝瑤變緩緩的走到了藍旭堯的面前。
雙臂慢慢地展開在藍旭堯的面前轉起了圈。
長發披散在背後,在隨著魏姝瑤轉圈的時候在半空中划過,瑩潤而又光澤的弧度。
上衣的一角也因為旋轉而飄起露出一截瑩白柔韌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
整個的腿部便完完全全的展示出來,顯得更加的修長筆直。
大概轉到第三圈的時候,魏姝瑤便有些受不了。
果然還是因為沐浴太長時間導致的自己的身體沒有力氣,眼見著就要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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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蘭旭堯則趕在魏書瑤即將落地前,快速地把她整個人攬到了自己的懷裡。
魏姝瑤整個人本能的還環住了蘭旭瑤的脖頸,一時間兩人四目相對。
周圍的氣氛顯得莫名的曖昧,二人都不約而同的感覺到了面頰微燙。兩人對視了一眼卻又觸電般的移開了目光。
魏姝瑤扶著藍旭堯的手臂緩慢地站了起來,一時還有些頭暈目眩。藍旭堯也看出了她的不適。
於是慢慢地將她抱起放到了床上說道:「愛妃既然身體不適便少動些免得加重了傷勢,還是自己受苦。」
說完便坐在床沿,打量著魏姝瑤。
魏姝瑤整個人都被他看的僵硬的不敢動,也因為剛剛莫名的曖昧。
一時間為魏姝瑤不知如何應對,竟有些逃避的問道:
「皇上怎麼這麼晚到這兒來了?可曾用過晚膳,要不臣妾讓胭脂他們備點吃食暖暖胃?」
藍旭堯此刻也從剛剛的氛圍中緩過來,又回復到了一副冰山直男的模樣。
答道:「朕剛批完奏摺,有些悶便出來走走。想到姝妃的傷勢便進來看看你。如果有什麼不合適的地方,你就直接提出來。」
說完他便沉默了片刻又說到道:
「前幾日在山洞裡,南將軍要求不再去調查劉詩詩受辱的事件。朕原本想徹查到底的,但是南無極以劉詩詩的清譽作為藉口,所以朕便放棄了追查此事。況且等到他們回到東唐國的時候,恐怕整個東塘都已經知道了南無極的頭上頂著一個巨大的綠帽子的事。」
「不知愛妃對朕的處理結果是否滿意?」說完一雙眼睛便死死地盯住魏書瑤。
魏姝瑤聽了這話心裡猛地一沉,她大致也猜到了劉詩詩的事情。藍旭堯大概知道是自己做的了。
但是他非但沒有要追查自己的意思,反而給自己一定的自由空間。又在暗中派人把流言分布下去……
聽他話里的意思,像是想要說原本是想追查這件事情到底讓他們自食其果。
話說到這裡,魏姝瑤大致明白了藍旭堯是和自己站在一邊的,但是現在還不是挑明的時候。
再說自己可只是一個柔弱無依無靠的女子,過早的暴露終歸是不好。
想到這裡魏姝瑤便又是一副純潔無辜的樣子說:
「皇上在說什麼呀?臣妾怎麼聽不懂?臣妾自然也心疼思思姐姐,但是想必他此刻更需要南將軍的幫助吧!因此臣妾就沒有去打擾他們二人,想必他們二人此時此刻更想單獨的相處一段時間吧。」
魏姝瑤想要儘快的轉移藍旭堯的注意力,於是便說道:「皇上要不臣妾為您準備一套和臣妾一樣的衣服,只是顏色不太一樣。作為臣妾,對皇上近日以來的關懷的報答,而且這種衣服穿著真的相對比較舒服,而且又方便。」
話說到這裡來,藍旭堯也明白了魏書瑤的意思,於是便不再提及那二人的事情反而是反問道:「怎麼愛妃是想要親手給朕做件衣裳嗎?」
還不等魏姝瑤回話他便自問自答道:「既然愛妃有心,那麼便有勞愛妃親自動手了。」
說完便注視著魏姝瑤眼裡含著一抹調侃。
之前明明說的是要胭脂來做,現在可倒好要自己親手親自動手,男人……可真是種善變的動物!
魏書瑤在聽到親手縫製的時候就已經呆了,可是藍旭堯這樣話已經說了出來,那自己便只能應承下來。
反正到時候是他總不會派個人來看住自己做吧!誰做他又不會知道,魏書瑤想到。
「既然愛妃沒有什麼意見的話,那這個事便這樣定下來了。時候也不早了,那麼愛妃便早日休息吧!」
聽到這裡魏姝瑤在心裡簡直放起了小煙花,真好剛剛魏姝瑤還在想怎麼開口呢?這下好了不用自己開口他便走了。
於是魏姝瑤連忙起身說道:「臣妾送送皇上!」
藍旭堯自然聽出了魏書瑤與話語裡包含的喜悅,說道:
「愛妃還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趕朕走呢?」
說完一雙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魏姝瑤……
「臣妾並沒有,臣妾也捨不得皇上!只是今日已經太晚了,而且皇上明日還要起床早朝。臣妾心疼皇上,所以才想要皇上回到寢殿好好休息。」說話間一雙眼睛盛滿了不舍。
藍旭堯不禁對魏書瑤的轉變感覺到好笑,這個人還真是能屈能伸。
明明內心不想,但是演技卻說來就來……
相對比於後宮中諸位妃子,總是涉及到家族事情,兄長弟弟……
這個魏姝瑤反倒更讓人覺得有幾分可愛,想到自己確實還有些事情要回去處理。
藍旭堯便說道:「那既然如此,愛妃便好好休息吧,不用下床送了。」話雖如此,可是魏姝瑤還是下床屈膝行禮。
溫聲說道:「臣妾恭送皇上。」
第二日一大早,海德公公便帶著人前來給皇上傳話。
「皇上聽聞姝妃娘娘要親手縫製衣服,擔心娘娘傷著手。於是便為娘娘找來了後宮縫製御用衣物女紅前來指導姝妃娘娘。」
「這後宮裡想給皇上縫製衣物的人可多了,還沒有一個人有這樣的福氣呢」說完便滿含笑意地看著魏姝瑤。
早在魏姝瑤看到海德帶領著幾位宮女以及刺繡所用的工具時,魏姝瑤心裡便升起了一股不祥之感。
只聽海德說完魏姝瑤心裡感仿佛感覺到晴天霹靂。
這個該死的藍旭堯,誰縫的不都一樣穿嗎?
但是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屈膝謝禮說道:「臣妾多謝皇上,臣妾一定爭取早日完工送給皇上。」
於是魏書瑤想像中的美好日子就蕩然無存了,自己雖有前主的記憶有和一定的技術。
但是從理論到實踐也需要一定的時間,而且身邊又有著藍旭堯派來的女紅師傅想要偷懶耍滑是根本不可能的。
還好每日開始的時間並不算早,所以魏姝瑤還能睡個懶覺。
只是吃過早飯,便只能在師傅的指導下開始一針一線的給藍旭堯縫製衣裳。
這個該死的男人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誠實的很!
竟然還派人來看著……
好在原主的功底很紮實,所以僅僅練習三天之後,魏姝瑤便熟悉了基本的一些技巧。
再加上適當的鍛鍊,已經可以把一些小動物繡的栩栩如生了。直到這個時候,女紅師傅才點頭示意魏姝瑤可以開始為皇上縫製衣衫了。
因為有之前胭脂她們縫製的衣服作為樣板,而且女紅師傅又帶來了藍旭堯的身材尺碼……
所以整個項目的進度還是很快的,僅僅用了七天的時間一套完整的睡衣便被縫製了出來。
大體上和魏書瑤的基本一致,只是在尺寸和顏色上稍作調動。
是以暗紅色的絲綢作為布料,上面繡著白鶴和雲朵伴隨著裊裊的霧氣。顯得整件衣服貴氣而又優雅。
那位女紅師傅一點點的看著衣服從開始到徹底結束,在確認完工之後邊帶領著一群婢女回到了內務府。
而這件衣服魏姝瑤讓胭脂等人清洗過之後便打算收起來,找一個合適的機會給藍旭堯送過去。
之前在收拾東西的時候,魏姝瑤邊看到昔日裡「自己」從東唐國帶來的一些小玩意,不知怎的內心裡泛起一股酸澀。
想來這應該是前主留下的記憶吧!可能是想念自己的親人。
想到這裡,魏書瑤不禁想到之前南無極和劉思思的種種反常……
按理說,他們二人前來東唐國僅僅是作為一個交流,為什麼一定要置自己於死地?
而自己和父親還有弟弟已經很久沒有聯繫了,這中間是否有什麼貓膩?
想到這裡魏姝瑤在前主的記憶中了解到,通常都是魏姝瑤與自己的貼身婢女胭脂才會訴說親人的事情。
於是他便找到胭脂狀若無意的感嘆道,也不知怎麼了自己已經很久沒有收到父親和弟弟的來信了。
因為在記憶中自己並沒有看到魏姝瑤把書信放到了哪?
所以便打算試探一下胭脂是否知曉,因為冥冥之中自己總是感覺東唐國出了什麼事情……
魏姝瑤說這話的時候胭脂正在準備小狼的吃食。
自從皇上對自家娘娘改觀以後,他們整個滑華祥宮的日子都變得好過了起來。
再加上之前自家娘娘被皇上親自帶到抱到了馬車上,或是親自送到休息的宮殿,是整個後宮都對這些事情傳得頗為廣泛。
因而整個華祥宮的日子都變得好過了起來,不論是在日常的吃穿用度還是平日裡宮人他們這些貼身婢女的態度都變得頗為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