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這份難受從哪裡來,可能是氣藍旭堯為什麼偏偏去怡妃那裡吧。
一定是這樣,明明自己受怡妃陷害,藍旭堯還是不管不顧的去了。
胭脂看著自家娘娘雙頰微紅的樣子,儘管把膚色抹黑了。
但是依然藏不住那抹嬌紅,胭脂輕輕地喚了聲:「公子?」
魏姝瑤迷茫的看著胭脂。
「您喝醉了。」
「我沒醉,誰說我醉了,來,繼續喝!」
說著,魏姝瑤又往自己的杯子裡斟了一杯酒。
仰頭,一飲而盡。
嘴裡楠楠道:「你說,他為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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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去怡妃宮裡,為什麼呢?
胭脂不解,「什麼為什麼?公子?」
魏姝瑤沒有搭理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
又接著飲了兩杯,最後一下栽在桌子上。
嚇了胭脂一大跳。
藍旭堯猛的睜開了雙眼,看著身上搭著一條女子的手臂。
腦海里浮現出了昨晚的一幕幕,他又做了糊塗事。
腦海里立馬想到了姝妃,不知道…她聽說了自己來怡妃寢宮的消息…會怎麼想…
內心閃過一絲慌亂的感覺,已經有好久都沒有出現過這種心慌的感覺了。
內心突然湧現出特別想見姝妃的感覺,他想去看看她,此刻在幹嘛。
是否徹夜未眠。
挪開了搭在身上的手臂,手臂的主人——姝妃也被驚醒。
「皇上,您醒啦?」
「嗯」
藍旭堯的語氣淡淡的,怡妃一時有些猜不准他的想法。
天子的想法誰又猜的准呢。
藍旭堯翻身下床,怡妃也緊接著跟上。
但是一動這才發現一絲不掛,又想起了昨晚,臉上有些發燙。
藍旭堯此時已經下床在穿衣服了,怡妃也立馬快速的穿好衣服。
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肚兜將裸露的春光遮住,便下床服侍藍旭堯。
「皇上,讓臣妾伺候您穿衣吧。」
「不用了,朕自己來,天氣涼,你回床上呆著吧。」
藍旭堯淡漠的語氣聽著讓怡妃有些不是滋味,但是話語卻讓怡妃心裡樂開了花。
皇上這是在關心她嗎。
皇命難違,怡妃順從地回到了床上,將自己掩蓋在了被子裡,徹底遮住了裸露在外的肌膚。
心裡還是忍不住的一陣陣的竊喜,皇上這是回心轉意了嗎?是不是重新接納自己了?
那過去的一切是不是就一筆勾銷了?看著藍旭堯背對著自己挺拔的身姿,情不自禁的回想到了昨天晚上。
這下燒了可不只是臉,連耳根都有些隱隱發燙。
雙手情不自禁撫摸到了自己的肚子上,不知道這一次,自己能否成功呢?
藍旭堯穿好衣服後頭也不回的就掉了。
怡妃張了張口,終是沒有出聲挽留。
或許皇上他,只是急著去上早朝呢,聽說今年朝中政事比較亂。
深秋的早晨,濃濃的霧霾都沒有散去,藍旭堯馬不停蹄的趕到祥和宮。
祥和宮裡,正如它的名字一樣安靜祥和。
充斥著一片溫馨的味道,牆角不知何時被種滿了梔子花樹。
但是只有樹沒有花,想必這是剛種下不久吧。
院落里也多出了幾棵桂花樹。
梧桐樹的葉子早已泛黃,有的掉落在地上。
淺黃的葉子蓋在深黃的樹葉上,多了一片溫馨的感覺。
不知何時搭的鞦韆也在梧桐樹下,隨著晨風搖擺不定。
池塘里水波蕩漾,睡蓮也競相開放,想必這就是自己命人中下來的那幾誅了。
藍旭堯有些焦躁的心此時也寧靜了下來。
這個地方總是很神奇,無論自己平時因為政事忙得焦頭爛額,煩躁不堪。
但是當自己一來到這個地方,心情就會奇蹟般的自動平復下來。
靴子踩在梧桐樹掉下來的乾枯樹枝和落葉上,發出了咯吱咯吱的響聲。
一個打掃的下人也沒有,想必是姝妃又放了他們假吧。
也虧得他們攤上了這樣一個好主子,善良又不失鋒芒。
這時一個小丫頭端著一盆水走出來倒掉。
突然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藍旭堯,驚的手中的木盆都差點掉落。
「奴婢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萬歲。」
藍旭堯心情還不錯,淡淡的「嗯」了一聲。
「平身吧,你們家主子呢?我是來看看她的。」
魏姝瑤慵懶地伸了一個懶腰,真的是好久都沒有睡過這麼舒坦的覺了。
睜開眼睛一看,不對,這裡不是自己的寢宮。
看著古色古香的擺件,這也不像是穿越回去了呀。
坐起身子,腦袋的疼痛讓她齜牙咧嘴的。
咦,床邊怎麼趴著一個人?
旁邊的人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甦醒,立馬也醒了過來。
「主子,您醒啦?您終於醒了,昨晚您可真是嚇死奴婢了。
你喝醉了,倒在桌子上,叫你半天都沒反應。
看著時辰也那麼晚了,奴婢一個人也拿你無可奈何。
最後還是和著嫣然姑娘一起將您扶回房間的。」
昨夜的一幕幕在腦海里炸開來,魏姝瑤揉了揉太陽穴。
只記得昨天晚上聽著嫣然彈琴,彈著彈著就不知道發生了啥了。
「胭脂,我昨天晚上喝醉以後有沒有說什麼亂七八糟的話?」
魏姝瑤一邊下床,一邊問胭脂。
推開窗戶,原來自己還在這月花樓里。
想必做這行的也是,一定有個住處。
不然昨晚連自己的容身之處都沒有了。
看了看天色,糟糕,怎麼都天亮了!
如果藍旭堯找到自己那裡,發現自己不在。
自己昨晚雖說什麼都沒做,但是一個妃子跑到這種地方,要是被這些封建的人知曉了。
那可能腦袋都保不住…
魏姝瑤想著就是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手忙腳亂的穿起衣服來。
胭脂聽了魏姝瑤的話,一邊幫著魏姝瑤整理起衣服一邊道:「
娘娘可還別說呢,昨夜啊,娘娘說了很是一些奇怪的話,只是奴婢也聽不太懂。
娘娘最後…還勾著嫣然姑娘的下巴壞笑呢…
那樣子,像足了放蕩公子哥兒…」
聽著胭脂的絮絮叨叨,魏姝瑤努力地去回想,卻什麼也想不起來。
當真就如胭脂所說?看來真的是自己喝斷片了。
「那你大概說說,我大概都說了什麼,挑你記得的說。」
「這…那奴婢就給您學學啊。」
說著,就有模有樣的學了起來。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胭脂喝醉了,胭脂東倒西歪的站著。
一臉的醉意,嘴裡念念有詞道:「藍旭堯你這個皮革!偏偏去了怡妃那個…呃…什麼…碧池?還是什麼來著…哎呀…娘娘…奴婢學也學不像呀…」
說著,恢復了正常的樣子,又給魏姝瑤整理起頭髮來。
「娘娘,您告訴奴婢,這些話究竟是什麼意思啊?奴婢怎的就聽不明白呢?還有,皮革是什麼?」
魏姝瑤笑道:「你現在膽子倒也大了起來了,連皇上的名字都敢叫了。」
本來以為胭脂會害怕,誰見她吐了吐舌頭道:「奴婢才不怕呢,奴婢跟您學的,反正也是偷偷叫。」
魏姝瑤無奈道:「你呀…你呀…」
「娘娘您還沒告訴奴婢,皮革是什麼呢…還有…壁什麼來著…」
瞥了一眼蒙蒙亮的天,「胭脂,我們先回胭脂鋪一趟,時間快來不及了,如果被藍旭堯發現我們偷偷溜出宮,以後再也不能出來玩了。」
胭脂三下五除二的弄好了最後一縷髮絲,急忙跟著魏姝瑤出門。
「以後再跟你解釋你剛剛說的那些是什麼意思。」"
魏姝瑤也沒有想到,自己就連喝醉了也是念著藍旭堯的名字。
拉著胭脂偷偷地從後門溜了出去,還好,大清晨的早上並沒有多少行人。
也並沒有什麼人發現她們的行蹤,想必都還在被窩裡睡大覺呢。
平旦時分,大街被濃霧掩蓋,街上的行人少之又少。
賣早點的都還沒有出來,倒是有幾個行色匆匆的行人,似乎有些著急的事正急著趕回去。
來到胭脂鋪門前,看著胭脂鋪三個大字掛在門上,魏姝瑤搖了搖頭。
自己一直操心著產品的事兒,這些到還忘了,要不是昨天晚上來了一遭,還不知道要用多久這個名字呢。
胭脂鋪的名字魏姝瑤早就想好了,就叫《一品天香閣》。
哈哈,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飯店酒樓的名字。
靜靜的等待了一會,老婦人前來開門了。
見到是魏姝瑤,有些吃驚,魏姝瑤和顏值跨進門,魏姝瑤轉身將門鎖上。
老婦作勢就要下拜,被魏姝瑤扶起。
「不是說了不要動不動就拜我嘛,李嬸,我說過的話,你莫不是忘了不成。」
被喚做李嬸的,正是小泉子的母親,李氏。
李嬸聽了以後,站端了身子,道:「不知娘娘所來何事?有什麼要吩咐的嗎?」
魏姝瑤道:「沒事,就是來找兩套衣服換上,我們準備回宮。」
想必自己的情況李嬸也是知道的,所以身份什麼的也就不用隱瞞了。
索性就將話敞開了說。
李嬸聽了,忙將兩位請進了屋子裡。
自己剛剛也真是老糊塗了,竟然在這深秋的早晨里拉著娘娘在外面說了好半天的話。
娘娘的鳳體凍著了她就是有十條命也擔不起啊。
魏姝瑤進了屋子裡以後就暖和了許多。
李氏也急匆匆的出門了,想必是去買衣裳去了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