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將鐲子退到魏姝瑤的手腕上時,在這秋季里。
魏姝瑤覺得本應該是冰冰涼涼的鐲子到她手腕上時傳來的觸感卻是溫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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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看著紅玉的鐲子,整體通透晶瑩沒有一絲雜質,看著就知道價值不菲。
當聽到太后的一番話以後,魏姝瑤立即跪在太后面前。
道:「太后娘娘,使不得的,娘娘如此則這般疼愛臣妾,臣妾是萬萬擔待不起的,更別說這貴重的玉鐲子了…請娘娘三思啊…」
太后將魏姝瑤親手扶起來,道:「三思什麼三思,哀家說給你了就給你了,莫要再想其他的什麼,你的心意哀家也是知道的,哀家相信你會好好愛護它的。」
聽著太后不由分手的語氣,魏姝瑤只有硬著頭皮收下了。
眾人看著太后,如此這般對待姝妃,各個都是心懷鬼胎,都有自己的想法,想些什麼那就不得而知了。
藍旭堯此刻也道:「姝妃莫要多想,我會讓你收,你且收著就是了,來人呀,賞姝妃進宮的芙蓉桂花糕和葡萄,另外在賞黃金白兩。
魏姝瑤被突如其來的驚喜沖昏了頭,今天這藍旭堯可不小氣呀,賞的都是她愛的東西。
心情好,所以說話的語氣就更嬌了一些。
捏著帕子對著藍旭堯福了福身子道:「臣妾謝皇上恩典。」
看著魏姝瑤這幅笑眯眯的樣子,藍旭堯心中忍不住默默道:還真是個小財迷。大後賞鐲子的時候可沒見有這麼高興。
下面的順嬪也及時開口道:「姝妃娘娘真是好福氣呢,看得眾姐妹真是羨慕呢。」
接著眾人又一言,我一語地附和道:「是啊,是啊。太后娘娘疼愛姝妃就跟自己的女兒一樣…」
順嬪在此刻開口也不以為奇,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巴結好太后這一邊的人。
因為剛好她的靠山怡妃鬧掰了,所以要儘快討得新主的歡心才是。
見節目表演的都差不多了,太后發話道:「大家都別那麼拘謹,跟著在自個兒的宮裡一樣,都自己玩兒自己的吧。」
得到了太后的指令,眾人一鬨而散,都各自找自己的好姐們兒去喝酒了。
歡聲笑語一片,好不熱鬧。
更多的就是很多人圍著魏姝瑤,奉承著魏姝瑤。
姝妃現在當今的地位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太后愛皇上寵的。
保不准下一任的皇后就是姝妃,所以要趁現在巴結好這未來的小主兒才是啊。
太后和皇上在首座上靜靜的觀察著下面的所有一切。
魏姝瑤那邊杯觥交錯,而怡妃這邊就稍微顯得有些冷清了。
看著魏姝瑤那邊的歡聲笑語,以及眾人的諂媚奉承。
怡妃氣的不打一出來,緊緊地揪住了手中的帕子。
心裡是又急又氣又惱,這魏姝瑤怎麼搶走了她那麼多東西。
搶走了皇上的寵愛,如今就連自己垂手可得的位置,後位,也給自己搶走了。
看來是要好好地給她一點教訓了!不然看著她那副暗自得意的樣子怡妃心裡都揪的慌。
眼不見心為靜,怡妃對著太后和皇上道:「太后娘娘,皇上,臣妾身子有些不適,就先回去休息了。」
太后哪裡會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只是默默地點了個頭。
皇上也沒有說話,算是默許了。
怡妃告退後,經過魏姝瑤旁邊時,狠狠地剜了一眼魏姝瑤。
可惜魏姝瑤並沒有看見,當然,怡妃的離去也無人知曉。
魏姝瑤在這脂粉堆里待的太久了,再加上女人們又尖又細的嗓音,所以頭有些疼。
於是,應付了各個嬪妃們以後,也悄悄地起身向著皇上和太后告退。
太后連忙問道:「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翠喜,去,傳太醫來…」
卻急急被魏姝瑤打斷:「臣妾謝太后娘娘的抬愛,臣妾只是待的太久了,覺著有些胸悶氣短,所以也只是想出去透透氣,還請太后娘娘應允。」
太后道:「去吧,去吧,可要多穿一些,仔細著別著了涼…還有,身體不適可要及時的喚太醫,哀家會命人從明日起到你宮中來給你把平安脈的。」
「臣妾謝太后娘娘。」
望著魏姝瑤漸行漸遠的背影,太后滿意的點了點頭。
聽說近些日子來, 皇帝是時常都去姝妃的宮中的。
這也難怪,總是會有一些嬪妃到她面前來說三道四,無非就是因為嫉妒罷了。
要是能一直按著這個進步保持下去,可能不出兩個月,哦,不,一個月,她就能抱上皇孫了。
皇帝看著自家母親露出這樣的笑容,便是知道她在想些什麼的。
接下來肯定又免不了一頓嘮叨了,太好又怎樣,還不是和平常人家做母親的一樣。
都期待著抱一個白白胖胖的大孫子,所以就常時刻嘮叨自己。
藍旭堯縮了縮脖子,還未等到太后發話,也急忙起身告辭。
謊稱自己還有政事要處理,所以就留下了準備了滿肚子話的太后一個人在那兒。
太后最終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還好自己溜得快,不然如果被太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可能要翻天了。
魏姝瑤也徑直的往自己的寢宮裡走去,心裡盤算著這些日子來店鋪的利潤。
五千兩白銀,相當於五十兩黃金。
加上皇上時不時的一些賞賜,自己的小金庫里現在已經有了三百兩黃金了。
而且五十兩黃金還是兩個月不到的利潤,如果這麼一直發展下去…
魏姝瑤想都不敢想,內心忍不住的一頓竊喜。
這樣下去的話,一年就是千兩黃金了…自己就是宮裡最富的妃子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魏姝瑤想著想著忍不住的輕笑出了聲。
胭脂見著人少,忍不住的打趣道。
魏姝瑤用餘光瞥見了左右沒人,有些得意的對著胭脂道:「胭脂,你知道現在宮裡最有錢的嬪妃是誰嗎?」
胭脂喃喃道:「最有錢的妃子…還真不知道…娘娘,誰會把自己的小金庫到處說呀,這可是自己的底兒呢。
在宮裡,哪件事不用銀子呀,而且還要用銀子到處打點事情呢,所以沒有嬪妃是會把自己的底兒告訴別人的。」
魏姝瑤確定了左右沒人以後,又告訴胭脂。
「哈哈,胭脂,現在最有錢的當然是你家娘娘我了!」
說著又把鋪子裡的帳給胭脂算了算,加上皇上的賞賜等等。
胭脂聽完以後瞪大了雙眼,哇,不會吧,感覺平日裡什麼大事也沒做啊, 除了密室。
而且每件事都是交給小泉子去辦的,沒想到不知不覺中就賺了這麼多了。
五千兩啊,一個普通人家好幾年甚至十幾年的花費了。
魏姝瑤用手輕輕的敲了胭脂一個爆栗:「別驚訝了,咱們快回去,還有正事要做呢。
還要告訴小泉子要準備一些材料呢,怎麼樣,上次我給你的那個衛生墊好用嗎?
這可是我們準備打出的新產品呢,倒是便宜你這個小丫頭了。」
魏姝瑤正色道:「胭脂,等我們做完了手上的事情,就要好好處理處理這宮裡的事情了。
今天你也看見了,在這裡,稍不注意就萬劫不復了,所以,日後要更加小心才是。」
胭脂也正經了起來,道:「娘娘,您放心吧,奴婢定不辱使命。」
魏姝瑤捂嘴輕笑:「小丫頭片子,不辱使命都用處來了哈哈哈…」
正歡笑著,餘光就撇到了一抹紅色,立馬正色,恢復了那副淡然的樣子。
於是又快步向著華祥宮的方向走去,但是那抹紅色卻追上了她。
「站住!」"
聲音十分尖銳,驚的湖裡的魚兒都四散開來。
魏姝瑤止住腳,轉過頭去,不解的看著怡妃。
冷淡的道:「怡妃娘娘有何要事?」
怡妃本來就是帶著滿腔的怒氣出來的,何況還是魏姝瑤的怒氣。
所以出來到湖邊散散步,消消氣,結果聽到了一陣輕快的歡笑。
自己正生氣呢,不知道是哪個不知好歹的東西還在笑,被自己抓住,一定要好好嚴懲。
拐個彎,沒了歡聲笑語,卻看見了使自己心情不佳的始作俑者,姝妃。
這無疑是在火上澆油,看見魏姝瑤似乎又要離去,想著下次再這樣單獨見到她又不知道是何年馬月了。
所以想要懲罰姝妃的心是越來越重了,再說,現在只有她和姝妃…
真是天助我也,怡妃有些興奮,想著平日裡姝妃的平淡錯把她理解成了軟弱。
再想到以前她不過就是個默默無聞的和親公主而已,只不過近幾日才得到皇上的寵愛罷了。
所以怡妃的膽子就越發大起來,想著只是羞辱她一番便離開。
但是越走近,就越看見姝妃那張明艷的臉,明艷的叫人無法忘了去。
怡妃尖銳的嗓音刺的耳膜生疼:「姝妃還真是好手段,也不知道使的什麼法子,將皇上迷的這樣的神魂顛倒。」
魏姝瑤以為怡妃叫住自己是有什麼事,沒想到是這種無聊的把戲。
無非是想嘲諷她罷了,女人就這樣,還不是因為妒忌,這都是藍旭堯害的。
不打算理會,於是想略過怡妃轉身就走,實在太無聊。